《上错》沈南初叶桐 第3章 老爹榻上教伦理,穿书被操哭
苏晴睁开眼,入目是雕花红木床帐。她脑中涌入原主的记忆,心跳几乎骤停——柳梦儿,年十八,三日前被富商苏远山花银子抬进府里,成了他的第七房小妾。而苏远山,正是她穿过来的这本虐文里,女主角那个好色又暴虐的亲爹。她苏晴,现在是她亲爹的小妾。
“老爷来了!”门外丫鬟尖声通传。
苏晴还没来得及从床上爬起,沉重的脚步声已经踏进了卧房。一股浓烈的酒气混着男性汗味扑面而来。苏远山四十出头,虎背熊腰,一张方脸被酒色浸得发红。他扯开衣襟,露出黑硬的胸毛,醉醺醺地扑到床边,大手一把攥住苏晴的脚踝,把她从床尾拖过来。
“我的小乖乖,今夜爹爹疼你。”苏远山粗糙的拇指刮过她脚心,另一只手直接掀起她裙摆,摸到两条光裸的大腿,湿热的掌心贴上去,烫得苏晴浑身一激灵。
“不……不要,我不是……”苏晴想解释,声音却抖得不成调。原身这副身子比她想象中还要敏感,苏远山只是揉捏着她的腿根,一股温热的湿意竟从小腹深处泛了上来。
“不是什么?你是我花钱买的妾,不让我干,想让我干谁?”苏远山喷着酒气,一把扯碎她亵裤,粗糙的指腹毫无预警地按上那两瓣肥嫩的唇肉,中指直接捅了进去。
“啊——!”苏晴仰起脖子,细白的喉咙绷成一条线。那根手指又粗又硬,带着薄茧,刮着娇嫩的肉壁往里钻。她挣扎着想合拢双腿,苏远山却一巴掌拍在她大腿内侧,清脆的响声混着火辣辣的疼痛。
“夹这么紧,欠操的货。老子手指都能把你抠出水来,还装什么贞洁烈女?”苏远山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那指缝间拉出黏白的细丝,在烛光下泛着淫光。苏晴看着那属于自己的液体,羞耻得眼眶发红。
她终于想起来,原著里苏远山折磨女人的手段有多变态。尤其是对柳梦儿,不到三个月就被玩得半死不活。但她现在被压在这具十八岁的柔软身体里,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苏远山不再废话,解开裤腰,一根粗黑发亮的阳具弹出来,青筋盘绕,龟头紫红,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他掰开苏晴两条细白的腿,曲成蛙状,对准那水光潋滟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沉。
“唔——!!”苏晴咬住手背,泪珠簌簌滚落。那根滚烫的硬物破开层层嫩肉,狠狠撞在她身体最深处,涨得她感觉小腹都要裂开。苏远山却发出一声舒爽的低吼,那里面又紧又暖,花液充沛,吸得他尾椎发麻。
“操,这屄真是极品,又窄又会吸。”苏远山掐着她的腰,开始一下一下往里狠捣。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密集的“啪啪”水声。苏晴被顶得整个人往上耸,乳房从肚兜里跌出来,乳尖在空中乱晃。
“不要……爹爹……啊!太深了……”苏晴已经口不择言,那声“爹爹”脱口而出,苏远山愣了一瞬,随即更兴奋了,一把扣住她的后脑,让她看床头那副祖先画像。
“叫爹?你是我小妾,也配叫我爹?你是我养的母狗!今晚就在这,对着祖宗牌位让我操,让列祖列宗看看,我怎么收拾你这小浪蹄子。”
苏晴这才注意到,床尾不远处竟摆着苏家祠堂的缩小版牌位架。昏黄油灯下,那些黑漆木牌仿佛无数双眼睛,正盯着她被亲爹按在身下奸淫。巨大的羞耻感和伦理崩塌的恐惧让她浑身发抖,可阴道却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绞紧了体内那根孽根。
“操,又缩!你这么兴奋?被亲爹干还夹这么欢,你比妓院最贱的婊子还不要脸。”苏远山红着眼,掐着她的下巴逼她看向牌位,胯下动作越来越狠,龟头每次都重重碾过某块软肉,带出大股黏腻的汁水。
苏晴整张脸涨得通红,嘴角溢出一丝口水。她被顶得视线涣散,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是她生理学上的亲爹……那根东西正在她体内……伦理、人伦、道德,所有的一切都在粗俗的肉体撞击声里碎成粉末。而身体深处,某种扭曲的快感正像毒蛇一样缠绕上来。
“不……不要……要尿了……停……啊——”苏晴突然弓起腰,双腿剧烈颤抖,一股透明的水流从两人交合处激射而出,喷湿了半张床单。苏远山被那股热液一冲,再也忍不住,闷哼着把浓精一滴不剩地灌进她子宫深处。
白浊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合不拢的红肿穴口缓缓淌下,顺着股沟滴在那块印着苏字的牌位前。苏晴瘫在床上,瞳孔失焦,嘴里无意识地喃喃:“我是爹爹的小妾……我是爹爹的……”
苏远山却没有放过她的意思。他只歇了片刻,刚软下去的阳具还泡在那片湿热泥泞里,又硬邦邦地胀大起来。他翻过苏晴的身体,让她像母狗一样趴跪,掰开两片红肿的阴唇,再次从后面捅了进去。
“夜还长着呢,我的乖女儿。今晚爹爹要教你,什么叫小妾的本分。”苏远山按住她乱扭的腰,一下一下往最深处凿,囊袋撞得她臀肉翻出红印。苏晴咬着枕头,眼泪和唾液糊了满脸,喉咙里溢出含混的哭吟。
窗外夜色沉沉,祠堂牌位被震得轻轻晃动,空气里弥漫着淫液和精液混合的腥甜气味。那一夜,苏远山换了八个姿势,操得柳梦儿昏过去三次。而苏晴在最后一次高潮中,听见自己用完全陌生的娇媚声音喊了一句:
“爹爹……女儿的屄……只给爹爹操……”
伦理的堤坝彻底溃决。淹没过后的废墟上,只余赤裸的肉欲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