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绳子锁精绑法 第602章 岁岁贪欢日夜春
林岁岁推开“溺”酒吧那扇沉重的铁门时,震耳欲聋的音乐像一记闷锤砸在胸口。她今晚穿了件酒红色吊带裙,锁骨下方那片白腻的肌肤在昏暗灯光下晃得人眼晕。吧台最里端,陆沉舟正用一块麂皮绒布擦拭着玻璃杯,眼神漫不经心地扫过来,嘴角勾起一抹她早已熟悉的弧度。
“岁岁,又来了。”陆沉舟的声音低沉得像从喉咙深处碾出来的,带着烟酒的沙哑。他推过一杯“血色黄昏”,琥珀色的液体里泡着一颗红樱桃。林岁岁的指尖触到杯壁的冰凉,而陆沉舟的手指顺势覆上来,指腹那层薄茧擦过她的手背,激起一串细微的战栗。她抬眼,对上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里面翻涌着不加掩饰的欲望。
他们之间不需要多余的对白。陆沉舟拽着她的手腕穿过舞池,推开员工通道那扇隔音门,走廊尽头是他专属的休息室。门锁咔哒一声落下,林岁岁的后背重重撞上墙壁,冰凉的墙面贴着她滚烫的皮肤,激起一声短促的喘息。陆沉舟的嘴唇直接啃上她的脖颈,牙齿叼住一小块皮肉厮磨,舌尖卷过自己留下的牙印。
“嗯……轻点……”林岁岁的手指插进他浓密的短发里,嘴上说着轻点,身体却往前送,让那条细得可怜的吊带从肩膀滑落。陆沉舟的大手从裙摆下方探入,粗糙的掌心贴上她大腿内侧的嫩肉,那里的皮肤薄得能看见青色血管。他的手指沿着内裤边缘游走,隔着那一小片蕾丝按压她已经潮湿的缝隙。
“湿成这样才进门?”陆沉舟嗤笑一声,中指勾开碍事的布料,毫无阻碍地滑进那片泥泞。两根手指撑开紧致的肉壁,里面早已泛滥成灾,黏腻的爱液顺着指根往下淌,滴在他手腕的骨节上。林岁岁咬住下唇,可喉间溢出的呜咽还是断断续续地泄出来,混合着体液被搅弄时发出的咕啾水声。
陆沉舟把她翻转过去,让她双手撑着墙壁,那条酒红色短裙被推到腰际。他解开皮带扣,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拉链拉下,释放出已经硬得发烫的性器,顶端那枚圆钝的龟头抵在湿润的穴口,上下滑动,沾满透明的粘液。林岁岁回头看他,眼角泛红,嘴唇微张,那副又纯又欲的表情彻底摧毁了陆沉舟最后一丝耐心。
他挺腰,一整根没入。湿热的肉壁立刻绞紧,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吸吮着棒身。林岁岁被顶得往前一冲,额头撞上墙壁,嘴里发出近似哭泣的呻吟。陆沉舟扶着她的胯骨,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在内,再狠狠撞进去,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和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在逼仄的空间里回荡。
“陆沉舟……你慢点……啊、太快了……”林岁岁的指甲在墙面刮出痕迹,体内那根炙热的硬物像烧红的铁棍,碾过每一寸敏感的褶皱,直直戳进宫口。陆沉舟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嘴唇含住她的耳垂,呼出的热气灌进耳道:“慢?你夹得这么紧,让我怎么慢?”
他说着,手掌绕到前方,捏住她充血肿胀的阴蒂,用指腹快速揉搓。双重刺激下,林岁岁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炸开无数白光,阴道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喷射出来,浇在那根还在抽送的性器上。陆沉舟闷哼一声,却没有停下,反而加快速度,就着她高潮后异常敏感的肉穴狠干了几十下,最后深深埋入,滚烫的精液一波接一波灌进最深处。
林岁岁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陆沉舟抽出半软的性器,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在地板上。他扯过纸巾擦拭自己,漫不经心地说:“下周我出差,别来。”
可一周后,林岁岁还是来了。这次她穿的是件白色衬衫裙,胸口的纽扣解开两颗,若隐若现的乳沟像一道深渊。陆沉舟看到她时,眼神暗了暗,却没说什么。他当晚带她回了自己的公寓,那间位于二十八楼的顶层,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霓虹。
玄关处,林岁岁被他按在墙上,双腿缠上他的腰,那条白色裙子被撕破了一道口子。陆沉舟甚至连前戏都省了,直接拉开拉链,就着刚才在车上已经被她用手指玩得湿透的穴口插了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顶到一处异常柔软的凹陷,林岁岁浑身颤抖,仰起脖子尖叫出声。
“别……那里不行……太深了……”她的眼泪被逼出来,可身体却诚实地吸得更紧,淫水顺着他的大腿流下来,在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陆沉舟掐着她的臀肉,肉刃在那道致命的关卡上反复戳刺,每一下都让林岁岁发出又痛苦又愉悦的哭叫。
客厅的茶几、厨房的料理台、浴室的洗手台,最后是卧室那张两米的大床。林岁岁的身体被折叠成各种姿势,每一次进入都带着要把她贯穿的力道。她已经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阴道里又酸又麻,小腹上全是自己喷溅的爱液和陆沉舟射出来的精液,混合成淫靡的白色泡沫,黏在皮肤上泛着水光。
后半夜,陆沉舟把她翻成侧卧,从身后抬起她一条腿,缓慢地插进去。这个姿势能进到前所未有的深度,他几乎能感觉到自己在她体内的形状。林岁岁的手指攥紧床单,嘴里含混地喊着他的名字,每一声都带着哭腔。他的动作突然温柔下来,不再像之前那样粗暴,而是缓慢地研磨,龟头抵着最深处那块软肉画圈。
“岁岁,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淫荡吗?”陆沉舟的声音低哑,嘴唇贴着她的后颈,舌尖舔过汗湿的皮肤,“下面的小嘴咬得这么紧,上面这张嘴还在叫我的名字。”
林岁岁说不出话。她只觉得整个人都要融化在这场永无止境的交合里,理智早已被快感烧成灰烬。她开始主动扭动腰肢,让体内那根硬物以不同的角度碾过敏感点。陆沉舟察觉到她的主动,低笑一声,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双手扣住她的手腕举过头顶,胯下加速冲刺,囊袋拍打臀肉的啪啪声密集得像暴雨打在玻璃上。
最后几下又深又重,陆沉舟整个人压在她身上,性器埋在体内剧烈跳动,又是一大股浓精灌入。林岁岁感觉小腹鼓胀起来,精液多得装不下,顺着交合处的缝隙溢出,把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暗色。
那之后,林岁岁像是上了瘾。她不再只是周末去酒吧,而是下班后直接开车到陆沉舟的公寓。有时候陆沉舟还在书房处理事务,她就跪在书桌下面,解开他的裤子,把那根半硬的性器含进嘴里,用舌尖绕圈,用喉咙深处去挤压顶端。陆沉舟往往会在她嘴里射一次,再把她按在办公桌上,从后面干到两个人都精疲力竭。
“你贪不贪?”有一次陆沉舟把她抵在落地窗前,城市的万家灯火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投下光斑。他从身后深深顶入,手掌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拇指碾过硬挺的乳头。
“贪……我贪……啊……”林岁岁的脸贴在冰凉的玻璃上,呼出的热气凝成白雾,又被自己的喘息吹散。她看着玻璃里映出的自己——眼神迷离,嘴唇红肿,乳房上全是吻痕和牙印,整个人像一朵被揉碎再重新拼凑的花。而身后的男人肌肉紧绷,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她拆吃入腹的狠劲。
“贪什么?”陆沉舟逼问,胯下的动作慢下来,改为一寸一寸地研磨,龟头抵着宫口厮磨。
“贪你……贪你的身体……贪你干我……啊……别停……”林岁岁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快感已经超出了她承受的极限。陆沉舟满意地低吼,再次加速,把她干到浑身痉挛,爱液喷溅在玻璃上,顺着往下流成一道道蜿蜒的水痕。
有一次周末,他们连续做了两天。除了吃饭和睡觉,几乎所有时间都在床上度过。林岁岁的阴道已经肿起来,每次插入都伴随着轻微的刺痛,可那刺痛反而让快感更加鲜明。陆沉舟的精液灌满了她身体的每一处孔穴,嘴里、穴里、甚至射在肚皮上的都已经被她用手指抹进嘴里吞下。
“你真是喂不饱。”陆沉舟躺在床上,看着林岁岁跨坐在他身上,扶着那根再次硬挺的性器对准自己泥泞不堪的穴口,缓缓坐下去。她仰起头,长发散在身后,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开始自己上下起伏,速度越来越快,臀肉拍打在他大腿根部,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林岁岁俯下身,双手撑在陆沉舟的胸膛上,嘴唇贴上他的锁骨,舌尖舔过汗水浸透的皮肤。她在他耳边说:“那就不要喂饱。”
陆沉舟猛地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架起她的双腿架在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悬空,穴口朝上完全敞开。他俯视着这个贪欢的女人,她的眼神里没有羞耻,只有赤裸裸的渴望。他狠狠插入,这一次没有任何怜惜,每一次都用力撞到最深处,龟头撑开宫口,引起剧烈的酸胀感。
林岁岁的尖叫声被吻吞没。唇齿交缠间,唾液从嘴角溢出,混着她的眼泪和汗水。整个房间只剩下肉体撞击声、体液搅动声、粗重的喘息和压抑不住的呻吟。她感觉体内的那根硬物又胀大了一圈,知道他快要到了,于是收紧阴道,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去绞、去吸。
“操……林岁岁……你就是个妖精……”陆沉舟低吼着,精液再次激射而出,烫得林岁岁弓起腰,又一次被送上高潮。
两个人瘫在床上,浑身湿透,床单皱成一团,上面全是各种体液干涸后留下的地图。林岁岁闭着眼睛,感受着体内还在轻微抽搐的肉壁,以及缓缓流出的精液。她忽然说:“陆沉舟,你知不知道,你不在的时候,我每天晚上都想着你自慰。”
陆沉舟侧过身,手指拨开她汗湿的头发,声音还带着情欲后的沙哑:“想我的时候,你喊谁的名字?”
“谁都不喊。”林岁岁睁开眼睛,里面有一种近乎病态的坦诚,“我只需要闭上眼睛,就能感觉到你在我体内。”
陆沉舟沉默片刻,然后笑了,那笑容里有种危险的满足感。他拉过被子盖住两个人赤裸的身体,手掌覆在她微微鼓起的小腹上——那是被他的精液灌满的证明。
“那就继续贪。”他在她耳边说,声音低得像诅咒,“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
窗外,城市的黎明渐渐泛白,而林岁岁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沉沦。不是因为他有多好,而是因为她从他身上得到的快感,那种摧毁一切又重塑一切的极致体验,让她愿意用每一个夜晚去交换。岁岁贪欢,夜夜如此,永无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