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穿进竹马春梦里by野玫瑰湾 第1章 谢与光沈甜窈窈失控夜
沈甜没想过今晚会变成这样。两个小时前她还在画廊的开幕式上端着香槟，白衬衫的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泛着珍珠光泽的皮肤。谢与光站在三米外，深灰色的西装笔挺，眼神却像一把没出鞘的刀，从她的脚踝一路剐蹭到大腿根。沈甜知道他在看什么——下午她在楚窈窈的暗房里待了整整四个小时，出来时膝盖上还有红印，衬衫袖口沾着定影液的味道。
楚窈窈的手指还在她后腰上留着痕迹。五个发红的指印，被牛仔裤的腰头遮住，但沈甜弯腰拿酒的时候，布料微微下坠，谢与光的瞳孔骤然紧缩。
“你身上有别人的味道。”谢与光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沈甜能听见。他的手指扣住她的手腕，拇指按在脉搏上，像是在测谎。沈甜没挣开，反而往前倾了半寸，让他看清她唇边晕开的口红——那不是她自己蹭花的，是楚窈窈咬着她的下唇舔出来的。
“然后呢？”沈甜笑着问他，声音湿漉漉的。
谢与光的车开了二十分钟，停在楚窈窈的工作室楼下。沈甜不知道他怎么会有这里的钥匙，直到楚窈窈打开门，身上只穿了一件黑色工字背心，乳尖顶着薄棉布料，眼神在谢与光脸上停了一秒，又落到沈甜被攥红的手腕上。
“带来了？”楚窈窈侧身让他们进去，声音里带着一种懒洋洋的残忍。
谢与光没说话，反手锁上门，把沈甜推进了那间充斥着银盐味道的暗房。红灯亮起来的时候，沈甜看见墙上贴满了照片——全是她。她在街角抽烟的侧脸，她睡着时张开的嘴唇，她洗澡时雾气氤氲的背影，她高潮时仰起的下巴和绷直的脖颈。每一张都是楚窈窈拍的，每一张都被谢与光看过无数遍。
“你们什么时候……”沈甜的话被谢与光的手指堵了回去。他的指节抵进她的口腔，压住舌根，让她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楚窈窈从身后贴上来，胸口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烫着沈甜的脊背，一只手从她衬衫下摆伸进去，指甲划过腹肌的纹路，停在肋骨下方。
“你流了好多水。”楚窈窈的嘴唇贴着沈甜的耳廓，声音又轻又湿，“从开幕式上就湿了是不是？谢与光看你的时候，你内裤就透了。”
沈甜摇头，但楚窈窈的手指已经从牛仔裤的扣眼里钻了进去，越过卷曲的毛发，直接摸到了那片黏腻。中指陷进缝隙的瞬间，沈甜的膝盖软了，整个人往后倒在楚窈窈怀里，嘴里还含着谢与光的手指，唾液从嘴角淌下来，滴在白色衬衫上，晕开半透明的渍。
谢与光抽出手指，把那些唾液抹在沈甜的乳头上。布料变透了，深色的乳晕若隐若现，他低下头隔着衬衫咬住那颗硬挺的颗粒，牙齿磨蹭着，舌尖顶着纤维的纹理往里面压。沈甜尖叫了一声，又被楚窈窈捂住了嘴。
“嘘。”楚窈窈的拇指按着沈甜的下唇，另外四指扣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仰起头，“楼下有人，你想让他们都听见？听见谢与光舔你的奶子，听见我的手指在你逼里搅？”
沈甜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不是因为疼，是因为楚窈窈说这些话的时候，中指整个插了进去。温热的肉壁立刻绞紧了那根手指，楚窈窈弯起指节，顶住那块粗糙的软肉，缓慢地画着圈。沈甜的腰弹了起来，又被谢与光压住。他解开了她的牛仔裤，连同内裤一起剥到膝盖，露出湿得一塌糊涂的耻部。灯光下那些透明的黏液拉出细丝，连在她的大腿内侧和布料之间，空气中弥漫开一股腥甜的味道。
“你看看你自己。”谢与光的声音还是那么低那么冷，但沈甜听得出里面碎裂的东西——他在忍。他掐住沈甜的大腿根，把她的腿掰开到极限，让她低头看。楚窈窈的手指还插在里面，每次抽出来都会带出更多的水，那些液体顺着会阴淌到肛门上，再滴落在暗房冰冷的水泥地面。沈甜的阴唇肿了，翻出潮湿的嫩肉，像一朵被雨水泡烂的花。
“谢与光……求你了……”沈甜不知道自己在求什么。她的大脑已经完全被两具身体的温度和气味占据。楚窈窈的呼吸喷在她后颈，乳房压着她的肩胛骨，乳尖硬硬地抵着她的脊椎。谢与光跪在她分开的两腿之间，西装裤的布料绷在大腿肌肉上，裆部的隆起几乎要撑破拉链。
“求我什么？”谢与光终于拉开了拉链。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沈甜的瞳孔放大了。她见过谢与光的身体，但没见过他这么硬。龟头呈现出一种深紫红色，前端的缝隙里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淌，和楚窈窈留在沈甜腿间的汁液混在一起。
“插进来。”楚窈窈替她说了。谢与光看了楚窈窈一眼，那一眼里有占有欲也有感激，复杂得让沈甜的小腹又缩紧了一下。然后他握着自己的东西，对准了那个湿透的入口，龟头抵住阴唇的瞬间，沈甜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他推进去的速度很慢，慢到沈甜能感觉到每一寸皮肤被撑开的触感。那根东西太粗了，即使她湿成这样，还是觉得酸胀。肉壁被碾压着展开，褶皱被拉平，谢与光每进一分，她就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不像自己的呻吟。楚窈窈从身后抱着她，手指掐着她的乳头揉捏，嘴唇含住她的耳垂吮吸，让她的身体不断分泌出更多的润滑。
“全部吃进去了。”楚窈窈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声音带着一种变态的满足，“你看，他的毛都贴着你，你的水把他的裤子都弄湿了。”
沈甜低头，看见谢与光的耻骨紧贴着她的阴阜，他还没开始动，她已经觉得自己要被撑破了。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阴道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一层一层地绞着里面的肉棒。
谢与光终于动了。第一下抽出来的时候，沈甜觉得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一起带走了，那种空虚让她尖叫着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陷进西装布料里。他立刻又顶了回去，比进去的时候更重更深，龟头碾过她的G点，撞在最深处的宫口上。沈甜的眼睛猛地睁大，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唾液从嘴角流下来。
“操，她里面在吸。”谢与光的声音终于碎了，低哑得像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他掐住沈甜的胯骨，开始用力地抽插。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的脆响，混着水被搅动的“咕叽”声，在暗房里来回弹跳。楚窈窈松开了沈甜的嘴，让她叫出来。
沈甜的声音已经完全不像人了。她哭着喊着谢与光的名字，又喊着楚窈窈的名字，两个名字交叠在一起，像是在叫两个神明。谢与光的节奏越来越快，沈甜的肚子被顶得一起一伏，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的身体里膨胀，每一次插入都把她往楚窈窈怀里撞。
楚窈窈的手摸到了沈甜的小腹，隔着薄薄的皮肤，她甚至能感觉到谢与光在里面抽送的轮廓。她用力按下去，沈甜立刻尖叫起来，阴道猛地缩紧，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浇在谢与光的龟头上。
“她要喷了。”楚窈窈的声音像是在宣布一个事实。
谢与光没有停，他反而加快了速度，龟头每次都精准地撞击着那块粗糙的软肉。沈甜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脚趾蜷缩，小腿抽筋，眼前一阵阵发白。然后谢与光猛地抽了出来，沈甜的阴道痉挛着，一股透明的液体从那个还没合拢的小孔里喷出来，溅在谢与光的裤子上，溅在暗房的地面上，拉出一道晶亮的弧线。
沈甜觉得自己死了几秒钟。等她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被翻了过去，脸朝下趴在暗房的工作台上，屁股高高翘起。楚窈窈站在她面前，脱掉了背心，露出饱满的胸部和深色的乳晕。沈甜张嘴含住楚窈窈的一颗乳头时，谢与光从身后再次插了进来。
这一次没有任何缓冲，沈甜的喉咙里塞着楚窈窈的乳房，发出的声音都是闷的。谢与光掐着她的屁股狠干，囊袋拍打在她的阴蒂上，每一下都让她浑身哆嗦。楚窈窈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扯着她的头皮，让她的脸埋在自己胸口。
“喜欢吗？”楚窈窈低头看着她，眼神里有怜悯有快感，“被男人干着，嘴里还吃着女人的奶子，沈甜，你是不是天生的婊子？”
沈甜没办法回答，她的嘴里全是楚窈窈皮肤的味道，咸的甜的，混着汗水和她自己刚才喷出来的液体。谢与光的喘息越来越重，他的手指陷进沈甜屁股的软肉里，留下十个发红的指印。沈甜知道自己快到了，阴道又开始痉挛，里面的肉壁像是要从四面八方把那根东西挤爆。
“一起。”谢与光哑着嗓子说。
楚窈窈从沈甜嘴里抽出乳头，蹲下来，脸凑近沈甜和谢与光结合的地方。她伸出舌头，舔着沈甜充血肿胀的阴蒂，舌尖顶着那粒肉芽画圈。沈甜的尖叫变成了无声的哭喊，整个身体弓起来，脚趾抵着地面几乎要抽筋。
谢与光最后重重地顶进去，龟头抵住宫口，一股滚烫的液体打在沈甜身体最深处。沈甜感觉到了那股热流，脑子里最后一个理智的念头被彻底冲垮，阴道剧烈地收缩着，把那些精液全部锁在里面。与此同时，楚窈窈的手指代替了舌头，两根手指插进沈甜的阴道，扣着里面的精液往外掏，那些白色的黏液顺着她的手指淌下来，滴在地面上，滴在楚窈窈的手背上。
谢与光抽出去的时候，沈甜的穴口还维持着被撑开的形状，圆圆的一个小孔，里面白色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慢慢往外流，拉出黏稠的丝线，挂在她红肿的阴唇之间，滴也滴不完。
楚窈窈站起来，把沾满混合液体的手指塞进沈甜嘴里。沈甜机械地舔着，尝到腥味、咸味和一点点金属味，那是谢与光的味道，也是她自己的味道。
谢与光靠在墙上，拉链还开着，半软的性器上沾满了液体，他的目光落在沈甜腿间那些不断涌出的白色液体上，喉结滚动了一下。楚窈窈把沈甜从工作台上拉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手指还在她腿间缓慢地搅动，把那些精液往更深处推。
“还没完。”楚窈窈吻着沈甜的耳垂轻声说，“今晚还长。”
沈甜闭上眼睛，感觉到谢与光走过来，他的手指取代了楚窈窈的，插进那个已经泥泞不堪的地方，在里面缓慢地转动。楚窈窈的嘴唇从她耳朵一路吻到锁骨，牙齿咬住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地扯开。
暗房的红灯把三个纠缠的影子投在墙上，那些沈甜的照片在暧昧的光线里沉默地看着这一切。她听见谢与光低沉的声音在说“转过来”，听见楚窈窈的笑声，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的那种完全不像人类的喘息。
她张开腿，再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