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烊千玺之宝贝喘给我听 第1818章 暗欲难填:杨如雪秦风刺激全文
杨如雪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坐在秦风的大腿上。
那是丈夫的上司,四十出头,西装革履,气质沉稳得让人不敢直视。而此刻,他的手指正沿着杨如雪短裙边缘向上滑,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像在拆一件包装精美的礼物。
“秦总……不要……”杨如雪咬着嘴唇,声音小得像蚊子。
秦风没说话,只是把另一只手搭在她腰侧,拇指轻轻摩挲着薄薄的衬衫布料下的肌肤。空调吹着冷风,杨如雪却觉得全身发烫,汗珠从颈侧滑进锁骨窝里。
“你老公的晋升报告还在我桌上。”秦风的声音低沉平稳,像在谈一笔普通的生意,“你知道该怎么做。”
杨如雪眼眶红了,手指绞着裙摆,指甲几乎要把布料戳破。但她没站起来。
秦风的手终于探了进去。粗糙的指腹碰到内裤边缘时,杨如雪整个人抖了一下,像被烫到。她想夹紧双腿,但那种姿势反而把秦风的手掌夹得更紧。对方轻笑一声,食指和中指顺着那道缝隙来回刮了两下。
“湿了。”秦风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
杨如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这样。结婚两年,丈夫李明在床上从没让她有过这种感觉——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的、让人头皮发麻的酥痒。而现在,被一个几乎陌生的男人手指碰到内裤,她居然湿透了。
秦风没有给她更多思考的时间。他一把扯下那条蕾丝内裤,拉到膝盖处,然后解开皮带,拉链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杨如雪听到那声金属摩擦时,大脑一片空白。
她被按在办公桌上,脸贴着冰凉的实木桌面,屁股被抬得很高。杨如雪不敢回头,只能听到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是秦风的手掌拍在她臀肉上的脆响。
“别……别打我……”杨如雪声音发颤。
回答她的是一声更响的巴掌,白嫩的臀肉上立刻浮起红色的掌印。秦风掰开那两瓣肉,露出中间早已湿透的缝隙,龟头抵上去的时候,杨如雪只觉得那里的肉像活了一样,主动吸了一下。
“操……这么贪吃。”秦风低骂一声,腰一挺,整根没入。
杨如雪叫出声来,声音尖细又短促,像被掐住脖子的猫。她感觉身体里被塞进一根滚烫的铁棒,又粗又硬,每一寸肉壁都被撑开、碾过去。那种胀满感是她从没体验过的,李明的那根东西相比之下就像根牙签。
秦风没有停。他掐着杨如雪的腰,一下一下抽送,每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水声。杨如雪的腿在发抖,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发出嗒嗒嗒的急促声响。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太大了,会坏掉的。
“你老公知不知道他老婆下面这张嘴这么馋?”秦风俯下身,嘴贴在杨如雪耳边,气息喷在她耳廓上,“一插进去就吸,嗯?天生的骚货。”
杨如雪摇头,眼泪顺着脸颊流到桌面上。她想说不是的,她不是这样的,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阴道里的肉壁像有记忆似的,每一次抽插都自动缠上去,咬得死紧,不让那根东西离开。
秦风抽出鸡巴,把杨如雪翻了个面,让她仰躺在办公桌上。双腿被扛上肩膀,这个姿势让秦风的肉棒进得更深,龟头顶到最里面一个硬硬的地方,杨如雪浑身痉挛了一下,一股透明的液体从交合处喷出来,溅在秦风的西装裤上。
“这就潮吹了?我才插了不到五分钟。”秦风脸上露出一种让人羞耻的笑容。
杨如雪捂住脸,不敢看对方。她的内裤还挂在膝盖上,裙子翻到腰际,衬衫扣子不知什么时候崩开了两颗,露出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着的乳房。秦风的拇指隔着胸罩拨弄她硬得像小石子的乳头,每拨一下,下面那张嘴就收缩一下。
秦风的抽送渐渐加快,办公室里回荡着噗呲噗呲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杨如雪觉得自己像被放在火上烤,每个毛孔都在往外冒水。她开始不自觉地扭腰,配合秦风的节奏,嘴里发出连自己都陌生的呻吟。
“看看你,多享受。”秦风掐着她的下巴,逼她看向两人交合的地方。黑红色的肉棒在粉嫩的穴口进进出出,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白色的泡沫,那是被捣成浆的淫液。
杨如雪闭上眼睛,但那种视觉冲击已经刻进脑子里。她听到秦风喘息加重,知道对方要射了。理智告诉她该推开,但她的手却抓紧了秦风的衬衫领口,双腿缠上他的腰,脚后跟扣在他屁股上往下压。
“想让我射里面?”秦风额头青筋暴起,速度又快了几分。
“射……射进来……”杨如雪听见自己说。
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灌进阴道深处,杨如雪弓起腰,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几乎让她昏过去。她能感觉到里面的肉在痉挛,一下一下地收缩,把那些浓稠的液体往子宫里吸。秦风趴在她身上喘气,鸡巴还插在里面,堵着不让精液流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秦风起身,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然后把裤子拉链拉上,恢复成一个体面的公司高管模样。杨如雪瘫在桌上,双腿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穴口慢慢淌出来,在桌面上汇成一小摊。
“明天同一时间。”秦风把她的内裤捡起来,叠好放进自己西装口袋,“别穿新的了,反正也是浪费。”
杨如雪坐起来,双腿发软,差点没站稳。她看见自己大腿内侧全是黏糊糊的液体,穴口还在往外流东西。她用纸巾胡乱擦了擦,整理好衣服,走出办公室时,走廊里的同事跟她打招呼,她几乎无法正常回应。
回到家,李明正在沙发上看手机。杨如雪说有点累,直接进了浴室。花洒的水冲在身上,她看着那些浓稠的白浊顺着大腿往下淌,鼻子里全是那种腥膻的气味。她蹲下来,抱住膝盖,无声地哭了一会儿。
但手指又不自觉地摸向下面。
那里又湿了。
第二天,杨如雪穿了一条新买的丁字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