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姨妈治妇科炎症》小说 第1章 翻开那本沾满白浆的教师日记
苏瑶的手指在那本红色封皮的日记本上轻轻摩挲，指尖能感觉到封面上干涸的痕迹。那是上周四留下的——李明射在上面的精液，她故意没擦干净，等着它慢慢渗进纸纤维里，变成永远洗不掉的罪证。
窗外是深夜十一点的校园，教学楼黑漆漆的，只有语文组办公室还亮着一盏台灯。苏瑶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短裙下的黑丝双腿紧紧绞在一起，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湿透了。那种黏腻的触感从下午第二节课就开始了——当时王强在走廊里擦身而过，手掌“不小心”按在她腰上，指节甚至勾了一下她胯骨的弧度。
“苏老师，这么晚还不走？”
苏瑶猛地抬头，心脏几乎撞出喉咙。办公室门口站着章叔，五十多岁的老校工，手里提着拖把和水桶，浑浊的眼睛正直直地盯着她桌上的日记本。
“章、章叔……我马上就走，在批改作文。”苏瑶的声音抖得厉害，她飞快地把日记本塞进抽屉，却故意没上锁。
章叔没说话，拖着拖把走进来，水桶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咕咚声。他开始拖苏瑶旁边的过道，拖把杆支在地上，一下一下，节奏缓慢得让人发慌。苏瑶能闻到章叔身上混合着汗味和消毒水的气味，那味道钻进鼻腔，让她小腹深处猛地抽了一下。
“苏老师今天穿的黑丝啊。”章叔忽然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擦过玻璃。
苏瑶的呼吸停了一秒。她低下头，看见自己的裙摆不知什么时候滑到了大腿根，黑色蕾丝边的大腿袜在台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想拉下去，但手像被钉在桌上一样动不了。
“章叔……您说什么呢……”苏瑶的声音轻得像呻吟。
章叔放下拖把，走过来，粗糙的手指直接按在苏瑶膝盖上。那手上全是老茧和裂口，指甲缝里嵌着黑泥，可温度烫得惊人。苏瑶的膝盖猛地颤了一下，腿自己就张开了。
“我说苏老师这双腿，能勾掉男人的魂。”章叔的手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摸，指腹刮过丝袜的纤维，发出细微的嘶嘶声。苏瑶的脑子炸开了，理智在尖叫着让她站起来推开这老头，可身体却像被下了药一样软在椅子上，骨盆甚至微微抬起来，把胯部送向那只手。
章叔的手指碰到了内裤边缘，那是一条款式极其淫荡的黑色丁字裤——苏瑶早上特意穿的，因为今天下午有李明最后一节课。现在那条细带已经完全湿透，像一条浸满淫水的水蛭一样嵌在阴唇之间。
“啧啧，苏老师穿这玩意儿上班？”章叔的手指勾住丁字裤的细带，往旁边一拨，两根粗糙的手指直接捅进了苏瑶湿滑的阴道。
“啊——！”苏瑶尖叫出声，又立刻咬住嘴唇。办公室的门大开着，走廊里随时可能有人经过。可章叔的手指已经开始在里面搅动，那粗糙的触感像砂纸刮过嫩肉，带来一种近乎疼痛的剧烈快感。苏瑶能听见自己阴道里发出的咕叽咕叽的水声，淫水顺着章叔的手腕往下淌，滴在她身下的皮椅上，发出啪嗒啪嗒的细微声响。
“苏老师这水儿，比食堂的米汤还稠。”章叔低笑着，又塞进第三根手指。苏瑶的阴道被撑得发白，穴口的嫩肉紧紧箍着章叔的指根，每次抽插都带出一圈泛泡的淫液。苏瑶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绷起，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深处发出咯咯的抽气声。
章叔的另一只手解开裤腰带，露出那根半软的阴茎。苏瑶低头看了一眼，心脏差点停跳——那东西虽然没完全硬起来，已经粗得像小孩手臂，龟头紫黑色，马眼里渗出透明的黏液，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
“帮帮老头儿。”章叔把阴茎凑到苏瑶嘴边，一股浓烈的尿骚味和汗臭味直冲鼻腔。苏瑶的理智在做最后一次挣扎，可她的嘴已经自己张开了，舌尖甚至主动伸出来，舔了一下马眼里渗出的黏液。咸腥的味道在舌头上炸开，苏瑶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不是因为恶心，而是因为下身猛地喷出一股热流——她潮吹了。
淫水呈抛物线喷出，溅在办公桌上，打在翻开的教案本上，甚至喷到了墙上贴的值日表。章叔低吼一声，把整根阴茎塞进苏瑶嘴里。苏瑶的喉咙被撑得变形，她能感觉到龟头顶住食道入口，每一次呼吸都被堵死，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往下淌，在下巴上拉出黏稠的长丝。
章叔开始抽插，每次顶入都把苏瑶的头撞向椅背，发出沉闷的咚咚声。苏瑶的手无助地在空中挥舞，最后抓住章叔的大腿，指甲掐进松弛的皮肤里。她不是在推开，而是在把自己往那根肉棒上套，喉咙的肌肉痉挛着吸吮龟头，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办公室的灯忽然闪了一下。
苏瑶猛地清醒过来，用尽全力推开章叔，阴茎从嘴里滑出，带出一大串混合着口水、淫水和前列腺液的黏稠液体。她大口喘气，胸腔剧烈起伏，低头看见自己的丝袜被撕开一个大口子，内裤挂在一边大腿上，淫水顺着椅子往下滴，在地上汇成一小滩。
“章叔……不行……我是老师……”苏瑶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章叔没说话，只是指了指桌上的日记本。
苏瑶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瞳孔猛地收缩——日记本不知什么时候从抽屉里滑了出来，翻开的那一页上，正是她昨天写下的记录：“和李明在天台做爱，他射在我脸上，精液流进嘴角，咸的。”
红色的字迹在灯光下像凝固的血。
“苏老师这日记，写得比教案认真多了。”章叔拿起日记本，翻到前面几页，大声念出来，“‘3月15日，和隔壁组张老师在器材室，他从后面干我，我的水把他的西裤大腿处全喷湿了，他回去怎么跟老婆解释？’”
苏瑶捂着耳朵尖叫：“别念了！求你别念了！”
章叔放下日记本，走到苏瑶面前，把那根依然硬挺的阴茎再次抵在她嘴唇上。“不念也行，苏老师自己把屁股撅起来。”
苏瑶浑身发抖，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可她的身体已经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她转过身，趴在办公桌上，把被撕烂的丝袜包裹着的屁股高高撅起，双手主动掰开臀瓣，露出那个还在往外淌水的、深红色的穴口。
章叔从后面捅进去的时候，苏瑶发出一声不像人类的嚎叫。那根粗得像手臂的阴茎把她的阴道撑到了极限，她能感觉到每一寸肉壁都被碾平，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开，小腹上甚至能看到隐约的凸起。章叔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疯狂抽插，每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在里面，每次插入都恨不得把睾丸也塞进去。
苏瑶的脸贴在冰冷的办公桌面上，教案纸被她的眼泪和口水浸湿，鼻子里全是消毒水和精液混合的气味。她的嘴大张着，发出无意识的呻吟，每一声都被撞击得断断续续：“啊……啊……章叔……太深了……顶到……顶到子宫了……”
章叔的手伸过来，掐住苏瑶的脖子，把她上半身拉起来，另一只手拿起桌上的红色日记本，翻开空白的一页，把笔塞进苏瑶手里。
“写，苏老师，把现在这一段写下来。”章叔在她耳边低吼，胯下的撞击一次比一次狠，“写‘某年某月某日，苏瑶在办公室被老校工章叔干到潮喷三次，骚水喷了一地。’”
苏瑶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笔，可她还是把笔尖按在纸面上，歪歪扭扭地写下了第一个字。章叔在后面猛烈顶弄，每一下都让笔尖在纸上划出歪曲的线条，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地上汇成亮晶晶的一滩。
写到“潮喷”两个字的时候，苏瑶真的又一次高潮了。这次的潮吹比前两次都猛烈，淫水像尿失禁一样哗哗地往外喷，打在章叔的胯部上，溅到办公桌挡板上，甚至喷到了天花板的日光灯罩上。苏瑶的全身都在痉挛，小腿抽筋地绷直，高跟鞋从脚上甩飞出去，砸在对面的文件柜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章叔也在这一刻射了。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打在子宫内壁上，苏瑶能感觉到那股热流灌满了整个子宫腔，多余的从阴茎和阴道的缝隙里挤出来，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拉出一道道乳白色的黏稠轨迹。
章叔抽出阴茎的时候，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立刻从苏瑶的阴道里涌出来，像打翻了一碗浓稠的米粥，啪嗒啪嗒地滴在地上。苏瑶瘫软在办公桌上，腿还在抖，阴道口的嫩肉像呼吸一样一张一合，把剩下的白浆慢慢挤出来。
章叔提着裤子走了，走之前把日记本翻到苏瑶刚写的那一页，放在她脸旁边。
苏瑶趴在自己的淫水和精液里，用最后一点力气看向日记本。那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可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某年某月某日，苏瑶在办公室被老校工章叔干到潮喷三次，骚水喷了一地。章叔射在我子宫里，很烫，很多，肚子鼓起来像怀孕三个月。我明天还想被他干。”
苏瑶闭上眼睛，把手放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感受着里面那些不属于自己的精液缓缓冷却。窗外的校园彻底安静了，只有日光灯发出细微的嗡嗡声。
她知道，这本日记还会继续写下去。还有三十页空白等着被填满，用她的淫水，用精液，用尿液，用所有能从这个身体里挤出来的液体。
明天，李明还有下午第一节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