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弟笔趣阁1v1 第4章 六零边疆重组家庭 馋她身子的继兄
林芝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进这间土坯房的。北大荒的风刮得像刀子,吹得她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棉袄直往里缩。身后传来赵铁栓闷雷似的咳嗽声,她咬着下唇,把怀里五岁的囡囡抱得更紧了。
“就这屋,你跟妮子睡里间,我跟国强睡外头。”赵铁栓指了指用旧窗帘隔开的大炕,粗糙的手指头关节粗大,指甲缝里全是黑泥。林芝垂着眼点了头,没敢去看那个靠在门框上的年轻男人。
赵国强。赵铁栓的亲侄子,从小过继过来的。二十三岁,在兵团开拖拉机,一身洗得发白的军绿棉袄敞着怀,露出里面紧绷的灰色秋衣,胸膛的肌肉轮廓一清二楚。他嘴里叼着根草棍,眼睛从林芝进门那一刻就没挪开过,那双眼睛黑沉沉的,像草原上饿了三天的狼。
林芝三十出头,守寡两年,身子却养得白腻丰腴。边疆的风沙没摧残掉她骨子里的水嫩,反而把那副身子骨磨得愈发成熟饱满。她弯腰铺炕的时候,棉裤腰那儿露出一截白花花的腰肉,赵国强的眼神就跟刀子似的剜过去,喉结上下滚了滚。
“嫂子,我帮你。”他忽然凑过来,粗糙的大手直接捏上林芝的手腕。那掌心滚烫得像刚熄了火的灶膛,林芝浑身一哆嗦,猛地抽回手,耳根子红透了。
赵铁栓已经在外头炕上躺下了,呼噜声震天响。边疆的夜晚来得早,才七点多天就黑透了,屋里只点一盏煤油灯,昏黄的光把人影拉得老长。林芝哄睡了囡囡,自己却翻来覆去睡不着。这炕烧得太热,棉被又厚,她身上出了一层薄汗,锁骨窝里积着细密的汗珠,碎花布内衣被汗水洇湿了,紧紧贴在身上,两坨饱满的肉团形状清晰得不像话。
她不知道,隔着一道破窗帘,赵国强根本没睡。
他侧躺着,一只手伸进棉裤里,攥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玩意,粗大的龟头早就渗出黏水来,把裤裆洇湿了一小片。他闭上眼就是林芝弯腰时那截白腰,还有她抱起囡囡时胸前那两团肉晃动的弧度。这女人跟他见过的所有边疆娘们都不一样,那些被风沙吹得脸皮粗粝的婆姨,哪比得上林芝这一身细皮嫩肉?
“操。”他低低骂了一声,手上套弄的动作越来越快,脑子里全是把林芝按在炕上从后面干的画面。
第三天,机会来了。
赵铁栓去团部开会,要第二天才回来。囡囡被隔壁王婶带去跟她家小丫头玩了。林芝一个人在家纳鞋底,煤油灯把她的侧脸照得柔和,睫毛低垂,嘴唇微微抿着,脖颈线条优美得像是画出来的。她穿了一件改过的灰布罩衫,腰身收得紧,把那副熟透了的身子裹得凹凸有致。
赵国强从外面进来,带进一身冷风和柴油味。他反手把门栓插上了。
“国强?你栓门干啥?”林芝抬起头,心里“咯噔”一下。
赵国强不说话,三步并作两步跨过来,一把攥住林芝的手腕把她从炕沿上拽起来。林芝惊慌失措地挣扎,嘴里喊着“你疯了”,话还没说完就被赵国强捂住了嘴。他另一只手直接掀开她的罩衫下摆,粗糙的大手探进去,隔着薄薄的内衣狠狠揉上那两只饱满的奶子。
林芝浑身像过了电似的猛地一颤,嘴里发出含糊的呜咽。
“嫂子,别叫。”赵国强贴着她耳朵说话,热烘烘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声音低哑得像砂纸打磨金属,“我叔那老东西满足不了你,我看得出来。你这身子骨,天生就是让男人疼的。”
他的手指熟练地解开林芝内衣前面的扣子,两只白腻的大奶“噗”地弹出来,在煤油灯下白得晃眼。乳尖是熟透的深红色,像两颗饱满的枣子,早已不知羞耻地硬挺起来。赵国强喘着粗气,低头含住一颗,舌头粗鲁地舔弄,牙齿轻轻啃咬,发出“啧啧”的水声。
林芝的眼泪掉下来了,可身体却背叛了她。守寡两年,那种被男人抚摸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小腹深处一阵阵发紧,两腿之间那个地方已经开始往外淌水了。她想推开赵国强,手却软绵绵地使不上劲,反而像欲拒还迎地抓着他的头发。
“你……你放开……我是你嫂子……”林芝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压抑的喘息。
“嫂子?”赵国强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口水,眼神又凶又热,“我叔娶你回来就是给他暖炕的,他那身子骨能行吗?我替他。”他说着,一把扯下林芝的棉裤,连带里面那条碎花布内裤一起拽到膝盖弯。
林芝惊叫一声,下意识夹紧双腿,可赵国强的手已经插进去了。两根粗糙的手指毫不费力地捅进那个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咕叽”一声,黏腻的水液顺着手指往下淌,滴在炕沿的旧报纸上,洇出深色的水渍。
“操,水真多。”赵国强眼珠子都红了,手指在她穴里又抠又挖,每一下都带出“噗噗”的水声。林芝的腰止不住地扭起来,嘴里再也压抑不住淫媚的呻吟,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软塌塌地靠在赵国强怀里。
赵国强把她翻过去按在炕上,让她撅着屁股趴在炕沿。昏黄的灯光下,林芝的屁股又白又圆,像发好的白面馒头,中间那个水光潋滟的肉缝正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淫液,连屁眼周围都亮晶晶的。
他解开棉裤,那根青筋虬结的大鸡巴弹出来,龟头紫红发亮,马眼上还挂着一滴透明的黏液。他一只手掐着林芝的腰,另一只手握住鸡巴对准那个湿透的小穴,龟头在穴口磨了两下,沾满了黏滑的爱液,然后猛地一挺腰——
“啊——!”林芝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长吟,指甲死死抠进炕席里。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硬生生撑开了她两年没被进入过的小穴,穴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紧紧箍上来,又烫又紧,赵国强爽得倒吸一口凉气,腰眼一阵发麻。
“嫂子,你夹得真紧……操,爽死我了……”赵国强掐着林芝的胯骨就开始猛干,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上宫颈口,撞得林芝浑身哆嗦。土坯房里响起“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着“咕叽咕叽”的水声,还有林芝越来越压抑不住的浪叫。
“轻……轻点……太深了……啊……”林芝被撞得前后晃动,两只大奶像灌了水的气球一样剧烈摇晃,汗珠从脊背滑下去,流进腰窝。她嘴里说着轻点,屁股却不自觉地往后拱,迎合着赵国强的抽插。
赵国强干得兴起,一巴掌扇在林芝白嫩的屁股上,留下一个通红的掌印。他抽出鸡巴,把林芝翻过来仰面朝天,两条白腿架到自己肩膀上,然后对准那个被干得红肿外翻的小穴再次狠狠插进去。这个姿势插得更深,林芝的眼睛都翻白了,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整个人被干得失神。
“嫂子,你说,我跟我叔谁更让你舒服?”赵国强一边狠干一边逼问,大鸡巴在她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粉红的嫩肉,插进去又全根没入,两颗睾丸拍打在林芝的会阴上,发出“啪叽啪叽”的淫秽声响。
林芝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穴里那根又烫又硬的东西。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忽然浑身剧烈痉挛,小穴猛地收缩,一大股阴精从深处喷出来,全浇在赵国强的龟头上。她被干到潮吹了。
赵国强被那股热液一烫,腰眼一麻,差点直接缴枪。他咬着牙又狠干了几十下,每一下都又重又深,把林芝刚高潮完的敏感穴肉磨得又疼又爽。最后他猛地拔出来,一股股浓白腥膻的精液喷在林芝的小腹、奶子和脸上,热乎乎的,顺着皮肤往下淌。
林芝瘫在炕上大口喘气,肚皮上全是黏糊糊的精液,穴里还在不停地往外流着淫水,把炕席洇湿了一大片。赵国强喘着粗气看着眼前这一幕,嘴角勾起一个餍足的弧度。
这只是个开始。
从那以后,赵铁栓不在家的日子成了林芝和赵国强的狂欢。灶台边、柴房里的草堆上、屋后的玉米地里、半夜的炕头,只要有机会,赵国强就把林芝按倒狠干。林芝从最初的抗拒到半推半就,再到后来甚至会趁着赵铁栓出门偷偷把囡囡送到邻居家,然后自己洗得干干净净等着赵国强回来。
有一次,赵铁栓提前从团部回来了。他推开门的瞬间,赵国强刚把鸡巴从林芝穴里拔出来,浓白的精液顺着林芝的大腿根往下淌。林芝吓得脸都白了,赵国强却不慌不忙地拉过被子盖住林芝,自己端起搪瓷缸子喝水。
“爹,你咋回来了?嫂子身体不舒服,我让她躺着歇会儿。”赵国强面不改色地说。
赵铁栓“嗯”了一声,脱鞋上炕,没一会儿就打起了呼噜。黑暗里,赵国强的手从被子底下伸过来,捏了捏林芝湿滑的穴口,林芝咬着嘴唇,浑身都在发抖。
这样提心吊胆又刺激到头皮发麻的日子,让林芝彻底沉沦了。她知道自己对不起赵铁栓,可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每次被赵国强的大鸡巴干到喷水的时候,她都觉得自己像变了个人,那个守寡两年、端庄规矩的林芝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贪吃鸡巴、穴里永远湿漉漉的淫荡婆娘。
而赵国强,早就打算好了。这女人,他不仅要偷偷干,还要让她彻底离不开他,让她的骚穴永远只认得他的鸡巴。
北大荒的冬天还长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