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再无旧时爱小说免费阅读 第1557章 警母美局深夜文爱记录
林美绝盯着手机屏幕上那条新消息,指节捏得发白。
“林局长,您上次在会议室批评我的时候,裙底走光了,黑色蕾丝,我拍下来了。”
发送者备注是陈默,她一手从基层提拔上来的刑侦天才,二十八岁,破过三起部督大案,她把对方当接班人培养的儿子一样的人。
林美绝今年四十五岁,市公安局长,正厅级,全省系统内公认的美人局长。一米七二的身高,四十二寸长腿常年裹在深色制服裤里,胸围三十八D撑得白衬衫扣子紧绷欲裂。保养得宜的鹅蛋脸上只有眼角几道细纹,皮肤白得像剥了壳的鸡蛋,走哪都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熟妇气场。
可此刻这股气场全碎了。
她下意识把手机扣在办公桌上,心脏几乎从嗓子眼蹦出来。林美绝想起那天下午的案情分析会,她主持会议,讲到兴头上站了起来,双手撑桌,弯腰指着投影屏幕——那是陈默坐的正前方。
“不会的,不可能的。”她低声自语,却控制不住地去回忆那件衬衫。那天她穿的是一件半透明白色真丝衬衫,黑色蕾丝胸罩的轮廓……她猛地咬住下唇,一股热流涌上脸颊。
手机震了一下。
“林局,别想着删,我存了三份,还有云备份。您知道的,我电脑技术还行。”
林美绝深呼吸了三次,用她惯常的威严语气回了过去:“陈默,明天来我办公室谈。”
几乎是秒回:“不,就今晚。现在。您来我公寓,地址我发您了。别带人,别录音,否则照片发全系统内网。”
林美绝盯着那个地址看了半分钟,最后抓起包出了办公室。司机老周问她去哪,她说去见一个线人,让老周先下班。
她自己开车,一辆低调的黑色帕萨特,驶进城北那个高档公寓小区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半。电梯里只有她一个人,镜子映出她的脸,妆没花,她补了点口红,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门开了,陈默穿着件灰色家居T恤,下面是条宽松的运动短裤,露出结实的小腿。他比林美绝高半个头,肩宽腰窄,是常年格斗训练出来的身材。
“林局,进来坐。”他侧身让路,语气随意得像在招呼一个普通朋友。
林美绝踩着五厘米高跟鞋走进去,地板是深色实木,客厅很大,茶几上放着两杯倒好的红酒。她没坐,转过身面对陈默,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在局里开会:“陈默,你到底想干什么?”
陈默没回答,慢慢走过来,每靠近一步林美绝就往后退一步,直到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陈默一只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上赫然是那天会议的照片——角度正好从下往上,白衬衫底下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着两只饱满的乳房,乳沟深得像是要溢出来。
“您看,多清楚。”陈默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林美绝从来没在他身上听过的侵略性,“林局,您知道吗?我从进警校第一天就听您的传说,全省警员大会您上台发言,我坐在第三排,硬了整整四十分钟。”
林美绝浑身发抖,她想推开陈默,可手掌按上对方胸膛的那一刻,掌心传来的体温让她像被烫了一样缩回去。
“你疯了,我是你领导,我有家庭有孩子——”
“您儿子在国外,您丈夫常年出差。”陈默打断她,另一只手捏住了林美绝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他,“林局,您别装了,您上周三晚上在办公室做什么,以为没人知道吗?”
林美绝瞳孔猛地收缩。
上周三晚上,她在办公室加班到凌晨,忍不住把门反锁,脱了制服裤,手伸进内裤里自慰了。她以为整层楼只有她自己。
“我在监控室调录像,看到您办公室门缝底下透出的光。”陈默的拇指摩挲着林美绝的唇瓣,把她的口红抹花了,“您当时在想什么?想谁?”
林美绝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羞耻。四十五岁的正厅级干部,全市公安系统的一把手,被自己二十八岁的下属压在墙上,最不堪的秘密被当面揭穿。
“别哭,林局。”陈默低头舔掉她眼角的泪,声音变得温柔又残忍,“您知道我想要什么。跪下来,含住它。”
林美绝剧烈地摇头,可陈默已经解开了运动短裤的系绳,深灰色内裤中央鼓起一个夸张的弧度。他拉起林美绝的手按上去,那根东西在内裤里跳了一下,烫得林美绝掌心发麻。
“您儿子多大?二十三?他有没有告诉过您,男人的这个东西硬起来是什么样?”陈默自己把内裤往下一拉,那根粗长到近乎狰狞的阴茎弹出来,几乎打到林美绝的下巴上。
林美绝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断裂了。
她跪了下去。
不是陈默按的,是她自己的膝盖弯曲的。深蓝色制服裙摆铺在浅色地板上,膝盖触碰到冰凉地面的一瞬间,林美绝知道自己完了。
龟头抵上她的嘴唇,一股男性荷尔蒙混合着沐浴露的气味冲进鼻腔。林美绝张嘴含进去的时候,舌头尝到了一丝咸腥味,那是陈默事先分泌的前列腺液。
“操……林局……”陈默仰头吸了口气,双手插进林美绝盘得一丝不苟的发髻,扯散了她的长发,深棕色的大波浪卷发披散下来,衬得她那张威严的熟女脸突然多了几分风尘的媚态。
林美绝的口交毫无技巧可言,她这辈子只给丈夫含过,还只有寥寥几次。牙齿刮到茎身的时候陈默嘶了一声,捏着她的腮帮子让她把嘴张得更开,然后挺腰往里顶。
龟头顶到喉咙深处,林美绝反胃地干呕了一下,口水失控地从嘴角淌下来,顺着下巴滴在她那件价值三千块的职业衬衫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对,就是这样,用喉咙夹。”陈默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自己曾经敬畏的女局长跪在胯下,眼泪鼻涕口水糊了一脸,胸前的衬衫纽扣不知什么时候崩开了一颗,黑色蕾丝胸罩托着的那团白腻乳肉晃得他眼睛发红。
他弯腰把林美绝从地上拽起来,掀翻在沙发上。林美绝趴在真皮沙发里,意识到他要做什么,终于开始剧烈挣扎:“不行,陈默,真的不行,我是有夫之妇——”
陈默一巴掌扇在她丰满的屁股上,隔着制服裙发出清脆的响声。
“有夫之妇?您丈夫上次碰您是什么时候?两年前?三年前?”陈默掀开裙摆,黑色丝袜包裹着林美绝圆润饱满的臀部,他撕开丝袜裆部,露出里面那条已经被淫水浸透的黑色蕾丝内裤,“您看看,林局,您都湿成什么样了,还说不想要?”
林美绝说不出话了,因为陈默说的是事实。从她跪下去的那一刻起,阴道里就开始分泌黏滑的液体,此刻内裤裆部湿得像从水里捞出来的。她恨自己的身体不争气,更恨陈默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内裤被剥到膝盖,陈默掰开那两瓣肥美的臀肉,露出中间紧闭的肉缝。林美绝的阴户饱满肥厚,阴毛修剪成整齐的倒三角,大阴唇颜色是深褐色的,那是成熟女性特有的颜色,小阴唇微微外翻,此刻正往外渗着透明的黏液。
“操,林局,您这逼太美了。”陈默俯下身,掰开那两片湿漉漉的阴唇,舌头直接舔了上去。
林美绝尖叫了一声,整个人弹起来又被陈默按回去。他的舌头灵活得像蛇,从会阴一路舔到阴蒂,舌尖绕着那颗充血的小豆打转,再用嘴唇含住轻轻吸吮。林美绝的双腿剧烈颤抖,嘴里发出她自己都没听过的声音,是那种又像哭又像喘的呻吟,断断续续,尾音上扬。
“啊……不要……那里不行……啊……陈默……求你了……啊!!!”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深处涌出来,喷了陈默一脸。林美绝潮吹了,在没有被插入的情况下,被陈默的口交直接舔到了高潮。她瘫在沙发上浑身痉挛,阴道口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到丝袜上,在黑色面料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
陈默直起身,抹了一把脸上的淫水,龟头顶上那个还在抽搐的穴口。他俯身贴到林美绝耳边,咬着她耳朵说了一句让林美绝全身汗毛都竖起来的话:
“林局,叫爸爸。叫了就让你爽。”
林美绝猛地转头瞪陈默,眼睛里全是不可置信。她是正厅级干部,全市公安局长,她怎么能叫一个比自己小十七岁的下属爸爸?
可陈默的龟头已经撑开了她的阴道口,那个硕大的圆头顶着最敏感的前壁,一点一点往里推进。林美绝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被撑开,每一寸皱襞都被碾平,那种被撑满到极致的胀痛中混合着一种酥麻的快感,让她的脑子一片空白。
“不……不要……太大了……真的太大了……会撑坏的……啊……”
“叫爸爸。”
“不行……我是你领导……啊!!!别顶那里……啊……求你了……”
陈默整根没入,龟头抵上了子宫口,那个软中带硬的肉环箍着龟头棱子,爽得他头皮发麻。林美绝的阴道又紧又热又湿,像个量身定做的肉套子,死死裹着他的阴茎。
他开始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龟头反复碾压阴道前壁那块粗糙的区域,那是林美绝最敏感的地方。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从压抑的闷哼变成毫不掩饰的浪叫,那双曾经在主席台上签字批文件的玉手死死抓着沙发皮面,指甲在上面留下深深的印痕。
“爸爸!爸爸!啊……爸爸……轻一点……啊……太深了……爸爸……”
林美绝喊出第一声爸爸的时候,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瘫软在沙发上任由陈默从身后操弄。她的理智、她的威严、她坚守了四十五年的贞洁观念,在这一声“爸爸”里碎成了粉末。
陈默把林美绝翻过来,让她面朝上躺在沙发上,分开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然后重新插了进去。这个姿势让林美绝清清楚楚地看到那根粗黑的东西在自己体内进出的样子,她的阴唇被操得翻进翻出,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白沫状的淫水。
“看看你自己,林局。”陈默一边操一边说,“全市警员的梦中情人,正厅级女局长,现在被下属操得像条发情的母狗。”
林美绝眼泪不停地流,嘴里却还在叫爸爸。她的身体彻底背叛了她,阴道在高频抽插下不断收缩痉挛,子宫口像张小嘴一样嘬着龟头,潮吹了一次又一次,沙发垫上全是她喷出来的水。
陈默又操了二十多分钟,换了三个姿势,最后把林美绝按在地毯上,从身后猛烈冲刺。林美绝已经叫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口水流了一地,双眼失神地看着前方。
“爸爸要射了,射哪?”
“里面……射里面……啊……爸爸射女儿里面……”
陈默闷哼一声,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一股接一股浓稠的精液灌进林美绝的子宫深处。量多得吓人,林美绝甚至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冲击着子宫壁,从小腹到四肢都像过了电一样酥麻。
射完之后陈默没拔出来,就这么插在里面,把林美绝从地上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面对面抱着。林美绝的下体还在往外淌精液,混着她的淫水,顺着大腿根流到地毯上。
陈默拿起手机,打开微信,把林美绝的头像备注改成了“妈妈”。
“林局,从今天起,您就是我妈了。”陈默把手机屏幕怼到林美绝面前,“您看,我改了。现在您发条语音给我,就说一句‘儿子乖’。”
林美绝靠在陈默肩膀上,浑身酸软得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她闭上眼,沉默了很久,最后还是拿起自己的手机,对着微信发了一条语音:
“儿子乖。”
声音沙哑又绵软,哪里还有半点市局长的威严。
陈默满意地笑了,在回复框里打了一行字发过去:“妈妈晚安,明天局里见。”
林美绝盯着那行字,忽然发现自己竟然在期待明天。
她闭上眼,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随即又被深深的羞耻感淹没。可那股羞耻之中,分明有种从未体验过的、让人上瘾的快乐。
深夜的客厅里,弥漫着精液和淫水混合后的腥膻气味。四十五岁的女公安局长躺在二十八岁下属的臂弯里,阴道里还含着他的精液,心里想的只有一件事——
她彻底堕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