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母深情姜姒顾鸿之 第6章 【父女禁忌】全村最肉的一篇!高H纯爱
林小禾永远记得那个暴雨封山的夜晚。土坯房外雷声滚滚,屋内烛火摇曳,养父林建国粗糙的大手第一次探进她碎花裙摆时,她听见自己喉咙里溢出的不是惊叫,而是像母猫叫春一样的呜咽。
“爸……不行……”她咬着嘴唇,声音碎得不成调。
林建国的回答是直接扯下她纯白的内裤,那布料已经被淫水浸得透湿,黏糊糊地挂在她小腿上。他布满老茧的拇指摁住她充血肿胀的阴蒂,来回碾磨,每一下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都湿成这样了,还跟爸说不行?”林建国的声音沙哑得像含了砂石,舌尖舔过她耳垂,“小禾,你下面这张小嘴可比你诚实多了。”
林小禾浑身痉挛,养父粗糙的指腹刮过她娇嫩的穴口,那触感像是砂纸磨过花瓣,刺痛中带着令人癫狂的快感。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却把林建国的手夹得更深,两根手指“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啊——!”她仰起脖子,纤细的颈项上青筋浮起。
林建国的手指在她体内疯狂搅动,弯曲、抠挖、抽插,带出大片黏腻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破旧的竹席上,晕开深色的水渍。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郁淫靡的酸腥味,混合着雨水打湿泥土的腥气。
“爸,太深了……那里不行……啊!”林小禾猛地弓起腰,林建国的指尖顶到了一处粗糙的软肉,那一瞬间她眼前炸开白光,小腹剧烈抽搐,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喷射而出,全浇在他掌心里。
林建国抽出湿淋淋的手,在烛光下张开五指,透明的淫液拉出长长的银丝。他把手指塞进林小禾嘴里,“尝尝你自己骚水的味道。”
林小禾羞耻得眼眶通红,却还是乖乖含住他的手指,用舌头一圈圈地舔干净。养父身上的汗味、烟味和她自己淫水的腥味混在一起,熏得她脑子发懵,下体反而流出了更多蜜液。
“翻过去,屁股撅高。”林建国解开裤带,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弹出来,青筋虬结,龟头涨成紫黑色,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他拍了拍林小禾饱满圆润的臀瓣,掌心带茧的粗糙触感激起她一阵战栗。
林小禾像发情的母狗一样趴在竹席上,双臂撑着身体,屁股高高撅起,湿漉漉的穴口一张一合,像在呼吸,又像在邀请。她回头看了一眼,养父那根巨物在烛光下显得狰狞可怖,她本能地害怕,可身体却已经诚实到穴肉自动翻出媚肉,淫水顺着会阴滴成一条线。
“爸,你轻点……你那个太大了……”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
林建国没答话,一手掐住她的腰,一手扶着肉棒对准湿滑的穴口,龟头抵住两片肥厚的阴唇,上下滑动,沾满了黏腻的爱液。然后,他猛地挺腰——
“噗嗤!”
整根没入。
“啊啊啊啊——!!”林小禾惨叫出声,指甲抠进竹席缝隙,身体被顶得往前一耸,乳房像两团白兔剧烈晃荡。养父的肉棒太粗太长了,撑得她阴道壁每一寸褶皱都被抻平,那种被完全填满甚至撑裂的痛感和快感同时炸开,让她几乎瞬间就丢了第一次高潮。
林建国只觉得肉棒被一团湿滑紧致的热肉死死绞住,穴肉像千万张小嘴吸吮蠕动,爽得他头皮发麻。“操……小禾你这骚逼,夹这么紧,想把爸的鸡巴夹断?”他咬着牙,缓缓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带出的淫水把两人交合处糊成一片狼藉。
然后又狠狠捅进去。
这一次比第一次更深,龟头撞上一团柔软弹滑的宫口,林小禾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上半身彻底软倒在竹席上,只有屁股还维持着高高翘起的姿势,被林建国的大胯撞得“啪啪”作响。
雨声、雷声、肉体撞击的闷响声、淫液被反复捣弄出的“咕啾”水声,交织成一曲淫乱至极的交响。林建国俯身压上她纤细的背脊,一只手绕到前面,粗糙的手指掐住她硬挺的乳头,像拧螺丝一样狠狠搓揉。
“小禾,爸干得你爽不爽?说话!”他一边猛烈抽插,一边在她耳边低吼,每一次挺动都重重碾过她穴道里最敏感的那点,撞得她宫口发麻。
“爽……爽死了……爸干得小禾爽死了……啊!”林小禾已经彻底放弃了理智,淫声浪语从她嘴里不受控制地涌出,“再深点……爸,操烂小禾的骚逼……子宫都被你顶歪了……啊!”
林建国被她的骚话刺激得更加疯狂,掐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囊袋拍打在她阴唇上发出“啪叽啪叽”的黏腻声响。林小禾的淫水被捣成白沫,糊在两人交合处,顺着大腿根往下淌,竹席上已经湿了一大片。
“爸要射了,射你子宫里,让你怀上爸的种。”林建国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抽插的频率快到几乎看不清,只有“噗嗤噗嗤”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密集如鼓点。
“射进来……全射给女儿……啊啊啊!”林小禾尖叫着迎来今晚第三次高潮,阴道剧烈痉挛收缩,死死绞住体内那根滚烫的肉棒。子宫口像小嘴一样咬住龟头,一股热流浇上去。
林建国低吼一声,精关一松,浓稠滚烫的精液如火山喷发般激射而出,一股、两股、三股……全数灌进林小禾的子宫深处。她被烫得浑身抽搐,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像揣了一包热浆。
两个人维持着交合的姿势瘫倒在竹席上,林建国的肉棒还埋在她体内,随着间歇性的射精微微跳动。林小禾感觉到黏腻的精液混合着自己的淫水,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慢慢溢出来,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凉凉的、黏黏的,带着浓重的石楠花气味。
窗外的雨渐渐小了,雷声也远了。
林建国翻过她的身体,让她面对自己。林小禾双眼迷离,脸颊潮红,嘴唇被咬破了一点,渗出淡淡的血丝。养父低头吻住她,粗糙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纠缠,把两人的体液喂进她嘴里。
“小禾,你是爸的。”他抵着她额头,声音低哑,“这辈子都是。”
林小禾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那根半软的肉棒再次慢慢抬头,她无声地笑了,双腿主动缠上他精壮的腰。
“嗯,小禾永远是爸的。”
屋外的雨彻底停了,但屋内的暴风雨,才刚刚开始。
月光从云层缝隙洒下来,照在竹席上那一大片狼藉的水渍上,反射出淫靡的光。两个赤裸的身体再次纠缠在一起,粗喘和呻吟重新填满这间破旧的土坯房,一直持续到天边泛白。
那个夜晚之后,林小禾不再叫林建国“爸”。她说:“你是我的男人,我唯一的男人。”
林建国只是粗糙地笑,把她按在土墙上,掀起她的裙子。没有内裤,湿滑的穴口直接贴上他滚烫的肉棒,她踮起脚尖,咬着嘴唇,主动往下坐。
“噗嗤”一声,淫液四溅。
两个人的影子在土墙上交叠摇晃,直到夕阳沉入山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