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全身怎么亲 第5章 贵妃骑木马,和亲路上被操翻
苏婉儿做梦也没想到,自己昨夜还是皇帝枕边最受宠的贵妃,今夜就被扒得精光,像一条发情的母狗般被按在冰凉的木马上。那木马雕得粗糙,马背上一道凸起的棱脊正死死卡在她两腿之间,硌得她那娇嫩的阴唇瞬间就肿了起来。两个粗壮的太监一左一右按住她的腰,把她的双腿掰开绑在马腹两侧的皮扣上,大腿根部的嫩肉被粗糙的麻绳勒得深深凹陷,整个阴户毫无遮掩地贴在木马背脊上,随着木马轻微的摇晃,那凸起的木头棱子便深深嵌进她的肉缝里,磨得她浑身发抖。
“不……不要……我是贵妃……你们不能这样对本宫……”苏婉儿嘶声尖叫,可声音还没传出帐篷就被外头呼啸的北风吞没。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一对丰满得惊人的奶子失去了束缚,沉甸甸地向下垂着,乳尖在冰冷的空气中硬成了两颗紫葡萄,随着木马的晃动来回晃荡,乳波晃得一旁看守的小太监眼睛都直了。
“贵妃?嘿嘿,您现在可是送去给北漠可汗的礼物,说白了就是个骑木马的贱货。”领头的武将赵铁生一把揪住苏婉儿散乱的长发,把她的脸掰过来,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捏住她一只奶子,粗糙的指腹狠狠碾过乳头,疼得苏婉儿倒吸一口凉气,“末将奉命送您去和亲,这一路上千余里,您就老老实实骑在这木马上,让末将和兄弟们好好伺候伺候您这身细皮嫩肉。”
木马开始摇晃。不是那种轻柔的晃动,而是故意要折磨人似的剧烈颠簸。苏婉儿的身体随着木马前后起伏,每一次起伏,那凸起的木棱就狠狠碾过她的阴蒂,从阴唇到尿道口再到阴道口,整条肉缝被来回碾压,起初是火辣辣的疼,可不到盏茶功夫,那疼痛里就开始生出一种异样的酥麻。苏婉儿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可她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淫水开始从阴道深处渗出来,透明黏滑的液体顺着木马背脊往下淌,把粗糙的木头浸得油亮。
“哟,瞧瞧,贵妃娘娘湿了呢。”副使王仁是个四十来岁的瘦高个,长着一张阴鸷的脸,此刻正蹲在木马前,盯着苏婉儿胯下那一片水光。他伸出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拨开苏婉儿湿透的阴唇,露出里面嫣红的嫩肉,那小小的阴蒂已经充血膨胀,像颗红豆似的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王仁用指甲轻轻一弹那肉粒,苏婉儿的身体猛地弹跳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不……不是的……那是……那是木马磨的……不是本宫想……”苏婉儿的辩解连她自己都觉得无力,因为淫水正不受控制地往外涌,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木马坐板上积了一小滩,随着晃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赵铁生哈哈大笑,解开裤带,一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弹了出来,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他一手捏住苏婉儿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二话不说就把肉棒捅了进去。那尺寸惊人,一下子顶到喉咙口,苏婉儿被呛得眼泪直流,喉咙本能地收缩,反而把龟头裹得更紧。赵铁生舒服得倒吸一口气,抓着苏婉儿的头发就开始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龟头碾过舌面,刮过上颚,最后死死抵在喉咙深处。
“给老子好好舔,这可是你今后吃饭的家伙!”赵铁生一边操着苏婉儿的嘴一边骂骂咧咧,“什么狗屁贵妃,到了北漠你就得伺候成千上万的男人,老子今天先给你开开荤!”
木马还在摇晃,苏婉儿的身体随着晃动的节奏前后摆动,嘴里插着肉棒,鼻间全是雄性腥臊的气味,她感觉快要窒息了,可身体的反应却更加不堪。淫水像失禁一样往外流,阴道里开始空虚地蠕动,像是渴望有什么东西能插进去填满那瘙痒。她拼命夹紧双腿,可双腿被绑在木马两侧根本合不拢,反而把湿透的阴户更紧地贴在木马上,每一次晃动都让木棱狠狠碾过阴蒂,快感像电流一样蹿遍全身。
王仁绕到苏婉儿身后,掰开她的两瓣臀肉,露出那个紧致的小穴。淫水已经把整个会阴部糊得亮晶晶的,连肛门周围都沾满了黏液,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王仁伸出舌头,从会阴一直舔到肛门,舌尖在菊花的褶皱上打转,苏婉儿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激得浑身一僵,嘴里含着肉棒发出一声闷哼。王仁的舌头灵活得像条蛇,钻开肛门周围的肌肉,舌尖探进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小洞里,苏婉儿的大脑一片空白,她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被一个使臣舔了屁眼,可那酥麻的感觉却让她的阴道猛烈收缩,一股淫水直接喷了出来,溅了王仁一脸。
“操,还是个性奴体质,舔个屁眼都能潮吹。”王仁抹了一把脸上的淫水,伸出两根手指插进苏婉儿的阴道,里面又湿又热,肉壁像是有生命一样紧紧缠着手指往里吸。他曲起手指在G点附近狠狠抠挖,每挖一下苏婉儿的身体就弹跳一次,淫水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在木马上汇成一条小溪。
赵铁生拔出肉棒,上面沾满了苏婉儿的唾液,拉出长长的银丝。他把苏婉儿从木马上解下来,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木马背上,屁股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的阴户和肛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两片阴唇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已经红肿外翻,露出里面湿淋淋的嫩肉。赵铁生对准那个正往外淌水的洞口,腰一挺,整根肉棒没入,直捣花心。
“啊——!”苏婉儿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可那尖叫声里却夹杂着连她自己都羞耻的快意。被冷落了太久的阴道终于得到满足,每一寸肉壁都在疯狂地蠕动,紧紧裹着那根滚烫的肉棒。赵铁生毫不怜香惜玉,每一次抽插都用尽全力,龟头狠狠撞在子宫颈上,囊袋拍打在她湿透的会阴部,发出啪啪啪的脆响。淫水被肉棒带出来又挤进去,在交合处形成一圈白色的泡沫,随着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操死你个贱货!操死你这个骑木马的骚贵妃!”赵铁生一边操一边扇苏婉儿的屁股,白皙的臀肉上很快浮起红红的掌印。苏婉儿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嘴里发出毫无意义的呻吟,唾液从嘴角流下来,滴在木马头上。她感觉自己像一条发情的母狗,被按在木马上任由男人发泄,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抽插,腰肢不自觉地扭动,让肉棒能操得更深。
王仁绕到苏婉儿面前,把沾满淫水的手指塞进她嘴里,苏婉儿下意识地吸吮起来,舌头缠绕着手指,尝到自己淫水的味道,有点咸,有点腥,还带着一丝诡异的甜。王仁拔出手指,把肉棒塞进她嘴里,苏婉儿这次没有抗拒,主动用嘴唇包住龟头,舌头在冠状沟里打转,舔得王仁直抽气。
帐篷里的其他士兵也围了过来,七八个壮汉脱了裤子,露出大小不一的肉棒,有的已经硬得发紫,有的还半软不硬地晃荡着。苏婉儿被从木马上拉下来,仰面躺在地上铺的兽皮上,双腿被两个士兵架在肩膀上,一个士兵迫不及待地插进她还在流水的阴道,另一个则把肉棒塞进她嘴里,还有一个蹲在她头顶,把肉棒在她脸上蹭来蹭去,龟头碾过她的眼皮、鼻梁、嘴唇,把腥臭的前列腺液涂了她满脸。
“娘娘,您可别嫌弃,这些可都是咱们边关将士的好东西,比您在宫里吃的山珍海味还补呢!”一个满脸横肉的士兵捏着苏婉儿的鼻子,趁她张嘴呼吸的瞬间把肉棒插了进去,龟头顶到喉咙口,苏婉儿被噎得干呕,可喉咙的收缩反而让那士兵爽得直哆嗦。
阴道里的那根肉棒突然拔了出去,紧接着一根更粗更长的顶了进来,苏婉儿感觉自己的阴道被撑到了极限,那龟头破开层层叠叠的肉壁,一直顶到子宫口,然后狠狠撞了进去。苏婉儿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弓起来,尖叫被嘴里的肉棒堵成了呜咽,子宫颈被龟头撑开的感觉又痛又麻,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来,浇在龟头上,竟然又潮吹了。
“操,这骚货的子宫里还会喷水,真是个极品肉壶!”操她的士兵兴奋地吼叫着,加快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要把龟头嵌进子宫里。苏婉儿的意识已经完全涣散,只剩下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在身体里爆炸,她甚至开始主动扭动腰肢,迎合着男人的抽插,嘴里含着肉棒也卖力地吸吮起来,舌头疯狂地舔舐着龟头和马眼。
赵铁生走到苏婉儿身侧,掰开她紧握的拳头,把自己沾满她口水的肉棒塞进她掌心里,让她握着。苏婉儿竟然无师自通地撸动起来,手指圈成环状,拇指在龟头上打转,赵铁生喘着粗气,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直接射在苏婉儿的脸上、眼睛上、嘴唇上,白浊的液体糊了她一脸,有些流进她鼻孔里,有些滑进她张开的嘴里。苏婉儿尝到精液的味道,竟然没有恶心,反而伸出舌头把嘴唇周围的精液卷进嘴里,咽了下去。
这个动作彻底点燃了所有士兵的欲望,轮奸进入了更疯狂的阶段。一个士兵射在她阴道里,紧接着另一个就补上,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从她合不拢的阴道口往外淌,在她身下的兽皮上积了一大滩。她的嘴里同时被塞进两根肉棒,舌头被迫在两根肉棒之间来回舔舐,唾液顺着嘴角流到脖子上,和脸上的精液混在一起。肛门也被一根不算粗的肉棒插了进去,刚开始疼得她直掉眼泪,可没过多久,那羞耻的快感就从肛门深处升起,让她忍不住收缩括约肌,把那根肉棒夹得更紧。
帐篷里充斥着淫靡的气味,精液的腥味、淫水的酸味、汗水的咸味混在一起,浓烈得让人头晕。苏婉儿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嘴里只会重复一句话:“操我……操死我……我是贱货……我是骑木马的母狗……”
赵铁生最后一次插进苏婉儿已经红肿不堪的阴道时,里面已经灌满了精液,每抽插一下就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精液被挤出来顺着大腿流下去。他低吼一声,把最后一发精液射进苏婉儿子宫深处,然后拔出肉棒,看着那被操得合不拢的阴道口一张一合,白浊的精液缓缓流出,拉成黏稠的丝线滴落。
苏婉儿瘫在兽皮上,浑身都是精液和淫水,奶子上、脸上、头发上、大腿上,没有一处是干净的。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嘴角还挂着一丝混着精液的唾液,身体不时抽搐一下,每次抽搐都会有精液从阴道里被挤出来。她的意识在快感的余韵中沉浮,恍惚间听见赵铁生说:“把她洗干净,绑回木马上,明天一早还要赶路。这千里和亲路,咱们得让贵妃娘娘每天都骑得舒舒服服的,到了北漠才好伺候可汗和他那三千骑兵啊。”
木马又在摇晃。苏婉儿的身体随着晃动的节奏轻轻颠簸,那凸起的木棱再次碾过红肿的阴蒂,可这次她没有感到疼痛,反而从骨髓深处升起一股战栗的快感。她的嘴角竟然勾起一个淫荡的弧度,身体开始主动配合木马的摇晃,让那粗糙的木头更深入地摩擦自己的阴户。
她知道,这才只是第一夜,明天,后天,这一千多里的和亲路上,她还会被更多男人操,被操得更狠,更疯狂。可她已经不在乎了,甚至开始期待。因为只有在被当成母狗一样狠操的时候,她才觉得自己是活着的,是被人需要的,是在这吃人的世道里唯一能让她忘记痛苦的方式。
夜还很长,木马还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