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弃我(1V2男二上位) 第6章 贵妇摆烂后每天被糙汉干哭
苏晴把最后一双Christian Louboutin踢进鞋柜,整个人摔进客厅的丝绒沙发里。别墅太大了,大到她能听见自己寂寞的呼吸声。丈夫陈景辉已经三个月没回家,手机里只有冷冰冰的转账记录。她扯开Chanel套装的扣子,露出被黑色蕾丝包裹的饱满乳肉,手指无意识地摸到内裤边缘。那里湿了一小块,从下午就开始了,因为她趴在二楼窗户偷看了隔壁新搬来的男人整整两个小时。
那男人光着膀子在花园里刨土,古铜色的脊背上全是汗珠,每一块肌肉都像大理石雕出来的。苏晴觉得自己疯了,她可是陈太太,怎么能盯着一个园艺师的屁股流口水?可当那男人突然抬头,隔着栅栏冲她咧嘴一笑时,她的逼猛地缩了一下,像被电击似的。
王磊。她通过物业查到了这个名字。土得掉渣,但喊出口的那天晚上,苏晴就后悔了。
那天雷雨交加,别墅断电,她穿着真丝睡袍去院子里收衣服。雨水把睡袍浇得透明,两颗奶头的形状清清楚楚。王磊翻过栅栏,说帮她检查电闸,可那双眼睛一直钉在她胸前。苏晴应该尖叫,应该打电话给保安,但她只是咬着嘴唇,看他一步步逼近。
“陈太太这样的贵妇,也怕打雷?”王磊的声音沙哑得像含着砂砾。苏晴被逼到墙角,后背贴上了冰凉的瓷砖,胸前却抵上了一团滚烫。王磊直接扯开了她的睡袍腰带,两只粗糙的大手扣住她的腰窝,拇指陷进软肉里。苏晴的挣扎轻得像欲拒还迎,嘴里喊着“不要”,下面却已经湿透了。
当王磊把她翻转过去按在墙上,一巴掌扇在她圆润的屁股上时,苏晴发出了连自己都陌生的浪叫。那巴掌不轻不重,刚好打得臀肉颤抖,火辣辣的疼混着说不清的快感直冲天灵盖。王磊扯下她的湿内裤,两根手指捅进阴道,粗暴地搅动。
“操,这么多水,陈景辉不干你吗?”王磊抽出沾满黏液的指头,塞进苏晴嘴里。苏晴尝到自己骚水的味道,又咸又腥,她居然下意识地吮吸起来,舌头缠着那粗粝的手指。王磊笑了,那种看透女人本性的嘲笑。他解开工装裤,一根紫黑色的巨屌弹出来,拍在苏晴脸上。苏晴闻到混着汗味的男性体臭,逼里的水淌到了大腿根。
她被按着后脑勺,被迫张嘴含住那根粗到不合常理的肉棒。龟头顶进喉咙的瞬间,苏晴干呕了,但王磊按得更深,阴毛糊了她满脸。她听见自己发出“唔唔”的淫荡吞咽声,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地砖上。王磊挺腰操她的嘴,一边骂:“装什么高贵,第一天偷看老子的时候,是不是就想被这么操?”
苏晴说不出话,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但她发现自己的逼在疯狂地收缩,空虚得发疼。她想被填满,想被那根大屌捅穿。这个念头让她的理智彻底崩溃。
王磊把她拖进工具房,按在堆满化肥袋子的木桌上。苏晴趴着,屁股高高撅起,两片阴唇因为充血变成深红色,水光泛滥。王磊没戴套,龟头抵住穴口摩擦了两下,突然整根捅入。
“啊——!”苏晴尖叫着仰起头,指甲抠进木板里。那种被撑到极限的饱胀感,连最粗的按摩棒都达不到。王磊的耻骨撞在她屁股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每一下都顶进子宫口。苏晴的逼在剧烈地痉挛,喷出一股股热流,顺着大腿往下淌。
“操你妈的,夹这么紧,多久没被男人碰了?”王磊掐着她的腰狠干,囊袋拍打阴蒂,又痛又爽。苏晴被操得往前耸,奶子在桌面上挤压,乳头摩擦着粗糙的木板,磨得生疼却带来更强烈的快感。她的嘴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啊……轻……轻点……要坏了……”
王磊根本不理,反而操得更狠。他一只手绕到前面,捏住苏晴的阴蒂狠狠揉搓。苏晴浑身剧烈颤抖,阴道里一阵剧烈的收缩,居然就这么潮吹了。透明的液体呈弧线喷出,溅了一地。王磊低头看着自己抽插时带出的白沫,嗤笑:“贵妇的逼就是不一样,水多得能浇花。”
那一晚,苏晴被干晕了三次。最后一次,王磊把她按在湿透的草地上,从后面操进直肠。后穴比前面紧得多,苏晴疼得哭喊,但王磊掐着她的脖子说:“要么被老子操哭,要么滚回你空荡荡的大别墅里自己摸。”苏晴哭着放松身体,让那根巨物一点点挤进肠道。当直肠被完全填满,她的脑子一片空白,整个人像被劈开似的,却体验到前所未有的极致高潮。
王磊射在她体内,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又从阴道口倒流出来。苏晴瘫在泥水里,感觉小腹涨得发酸,精液混合着她的淫水,把草地弄湿了一大片。
从那天起,苏晴的“摆烂”变成了另一种形式。她不再刷黑卡购物,不再做SPA,每天穿着松松垮垮的T恤,内裤都懒得穿,等着王磊干完活来干她。
早上在厨房煮咖啡,王磊会从背后抱住她,掀起T恤直接插进来。苏晴被顶得趴在吧台上,手里的咖啡洒了一桌,奶头蹭着大理石台面,嘴里喊着“轻点”,屁股却拼命往后送。王磊啃着她的后颈,粗喘着说:“骚货,昨晚没干够?一大早逼就这么湿。”苏晴羞耻地发现,自己确实一醒就在等这根肉棒。
下午在泳池边晒太阳,王磊收工回来,浑身是汗就压上来。苏晴被按在躺椅上,两条腿被掰成M型,逼口对着阳光。王磊看着她被操得翻开的嫩肉,用手指弹了一下阴蒂,苏晴立刻浑身颤抖着喷出一小股水。他俯身舔上去,粗糙的舌头刮着阴唇,把流出来的淫水全部吸进嘴里。苏晴抓住他的头发,双腿夹紧他的头,浪叫着高潮了。
最离谱的那次,苏晴正和陈景辉视频通话。丈夫在那头说下周可能回来,苏晴敷衍地应着,突然王磊从桌子底下钻进来,掰开她的腿就舔。苏晴死死咬住嘴唇,逼被舌头捅得“啾啾”作响,淫水顺着椅子滴在地毯上。她忍着快要溢出来的呻吟,声音发颤地说“好,我等你”,挂断电话的瞬间就被王磊按在桌上操了个痛快。
“陈景辉知道你跪在地上求老子内射的样子吗?”王磊把精液射在她脸上,白浊的液体糊住她的眼睛和嘴唇。苏晴伸出舌头舔掉嘴角的精液,恍惚地摇头。她已经记不清自己是谁了,什么贵妇身份,什么豪门体面,在王磊的大屌面前全成了笑话。
这天下午,王磊在花园里修剪灌木,苏晴穿着他的旧衬衫趴在二楼窗户上偷看。衬衫下面什么都没穿,两腿之间的黏液在窗台上拉出透明的丝。她看着王磊弯腰时裤裆鼓起的形状,小腹一阵酸胀,手指忍不住摸到逼口,那里湿得能滴出水。
“骚货,又发情了?”王磊不知什么时候进了屋,站在她身后。苏晴吓了一跳,转身时重心不稳往后倒,王磊一把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直接插进她的逼里。三根手指,全根没入,抠挖着阴道内壁的褶皱。苏晴尖叫着抱紧他的脖子,感觉手指顶到了某个酥麻的点,浑身像过了电。
王磊把她按在窗玻璃上,从后面干进去。苏晴的脸贴着冰凉的玻璃,看着楼下花园里刚修剪过的灌木,感觉自己的羞耻心像那些碎枝叶一样被碾得粉碎。王磊的肉棒捅得又深又狠,囊袋拍打会阴的“啪啪”声在空荡荡的别墅里回响。苏晴的逼水被操成白沫,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地板上。
“叫大声点,让所有人都听见陈太太被园艺师操得多爽。”王磊掐着她的腰狠干,另一只手扯着她的头发,逼她抬头看着窗外。苏晴恍惚间好像看见隔壁的邻居在阳台上浇花,视线似乎扫过来。她应该害怕,应该挣扎,但身体却更兴奋了,阴道疯狂地收缩,喷出一大股水。
苏晴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每天唯一的期待就是被王磊按在各种地方操。饭桌上,洗衣机上,甚至丈夫的保时捷引擎盖上。她不再化妆,不再做头发,不再关心奢侈品上新。她的身体就是王磊的玩具,每天被翻来覆去地玩弄,逼被操得红肿外翻,小腹上全是被掐出的红印。
最让她崩溃的是,她居然爱上了这种感觉。爱上被按着头深喉,爱上被骂“贱货”时涌出的羞辱快感,爱上跪在地上求王磊射进子宫的那种下贱。每次王磊把浓精灌进她体内,她的脑子都会炸开一片白光,然后瘫软得像一滩烂泥。
今天王磊在车库干她,把她按在陈景辉的奥迪R8引擎盖上。苏晴仰躺着,两条腿被扛在肩上,屁股悬空,王磊站着操她。这个角度让肉棒捅得格外深,龟头一次次顶进子宫口,又酸又麻。苏晴看着车库里丈夫的车,眼泪止不住地流,不是因为悲伤,是因为快感太强烈,强烈到她的理智被彻底击碎。
“哭什么?被操得不爽?”王磊俯身舔掉她的眼泪,下身却没停。
“爽……太爽了……”苏晴哭着笑,“操死我吧……”
她的肚子被精液灌得微微隆起,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流满了引擎盖。苏晴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那根滚烫的肉棒。她突然觉得,这才是她想要的“摆烂日常”——被一个粗鄙野蛮的男人操到忘记姓名,忘记身份,忘记一切。
当她再次被操到潮吹,喷出的水溅在丈夫的豪车上时,苏晴彻底笑了。什么贵妇,什么体面,都去见鬼吧。她只想每天撅着屁股,等着王磊那根能把人操上天的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