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界小说未删减版本 第1章 偷听村霸活太好,嫂子腿软扶墙走
林小娥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她蹲在自家玉米地边的矮墙下,手里攥着刚摘的豆角,耳根子却烧得跟炭火似的。隔着两道篱笆墙,隔壁刘寡妇家的窗户大敞着,那股子黏腻腻的水声和喘息,跟长了腿似的直往她耳朵里钻。
“铁柱……你轻点儿……啊呀!要死了你……”
刘翠花的声音又尖又颤,跟猫叫春似的,每一句后面都拖着长长的尾音,听得林小娥裤裆里一阵阵发紧。
然后是那个男人低沉的闷哼,粗重得像拉风箱,每一次喘息都伴随着剧烈的撞击声,啪啪啪地拍得肉响,混着湿漉漉的水声,淫靡得不像话。
“翠花姐,你这水咋这么多……夹得我快喘不上气了……”
张铁柱的声音又哑又痞,带着乡下男人特有的粗犷,每一句话都像长了钩子,勾得人心尖发痒。
林小娥咽了口唾沫,两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她今年二十八,嫁到李家村三年,男人李建国在城里工地上搬砖,一年到头回来不了两回。她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夜里一个人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烙饼似的,有时候实在难受得不行,就咬着枕头角硬熬过去。
可这会儿,隔着一道墙听着活春宫,她觉得自己快要熬不住了。
“啪!啪!啪!”
那声音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像是要把刘翠花整个人给撞散架了。刘翠花叫得越来越大声,从低吟变成哭喊,又从哭喊变成含糊不清的求饶:“不行了……铁柱……柱哥……我真不行了……你那个太大了……肚子要被你捅穿了……”
林小娥听得浑身发软,手里豆角掉在地上都没察觉。她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描摹出张铁柱的样子——一米八几的大个子,肩膀宽得像门板,胳膊上肌肉鼓鼓囊囊的,干活时汗衫一脱,那腰腹上一条条肌肉跟刀刻出来似的,硬邦邦的,村里哪个女人看了不偷偷咽口水?
尤其是他那双眼睛,又黑又亮,看人的时候带着股野性,像是要把人吞了似的。
“啊——!”
刘翠花突然一声尖叫,紧接着是张铁柱低沉的嘶吼,两个人同时到达了顶点。那声音又长又烈,林小娥甚至能想象出那股子浓稠的东西灌进刘翠花身体里的画面,粘糊糊的,热腾腾的……
她猛地回过神,发现自己手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按在了裤裆上,隔着薄薄的布料,那块地方湿了一片。
林小娥羞得满脸通红,慌忙站起来,豆角都顾不上捡,跌跌撞撞往家跑。
可那一整个下午,她脑子里全是张铁柱的影子。烧火时想着他那双大手,切菜时想着他低沉的嗓音,到了傍晚给鸡喂食时,她鬼使神差地绕到了村东头,远远看见张铁柱光着膀子在院子里劈柴。
夕阳打在他身上,那一身腱子肉泛着古铜色的光泽,汗水沿着脊背往下淌,顺着人鱼线没入裤腰。林小娥盯着他腰下鼓鼓囊囊的那一团,想起刘翠花那句“太大了”,喉咙里烧得厉害,下头又湿了一片。
她转身想走,却不小心踩到了地上的枯枝。
“咔嚓”一声脆响。
张铁柱猛地抬头,那双黑亮的眼睛直直撞上她的视线。林小娥心跳漏了一拍,想跑,脚下却像生了根。他看着她,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那笑容又痞又坏,像是看穿了她在偷看。
“小娥姐?”他放下斧头,随手扯过毛巾擦了把汗,“来找我?”
“没、没有……”林小娥声音发虚,眼睛却不受控制地往他腰下瞟,“我就是路过……”
张铁柱笑了,笑得意味深长。他一步一步朝她走过来,那股子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汗味混着阳光的味道,熏得林小娥脑子发晕。
“路过?”他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路过到我院门口,脸还这么红?”
林小娥往后退了一步,背撞上了院门边的墙。张铁柱一只胳膊撑在她耳边,把她困在墙壁和胸膛之间,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廓上。
“小娥姐,你裤裆那儿……是不是湿了?”
这句话像一记闷雷,炸得林小娥浑身一颤。她下意识想否认,可张铁柱的手已经快一步探了下去,粗糙的指腹隔着裤子按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轻轻地揉了揉。
“嗯……”林小娥咬住嘴唇,可那声呻吟还是从喉咙里挤了出来,又软又媚,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张铁柱的呼吸立刻粗重了,指腹加重了力道,一边揉一边低声说:“我就知道,小娥姐你盯着我看了那么久,盯得我下面都硬了。你是不是也想试试?试试翠花姐说的……到底有多大?”
林小娥脑子里最后一根弦断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张铁柱拉进屋里的,只记得后背接触到凉席的那一刻,整个人抖得跟筛糠似的。张铁柱压在她身上,三下五除二扯掉了她的裤子,那根滚烫的东西弹出来拍在她大腿上,又粗又长,狰狞得像个凶器,林小娥光是看了一眼,下面就疯狂地涌出一大股水。
“别、别……太大了……真的太大了……”她慌了,本能地推他,可手刚碰到他胸口就被他按住。
张铁柱低头含住她的耳垂,舌头沿着耳廓舔了一圈,声音哑得像含着砂砾:“小娥姐,你听了一下午活春宫,下面都湿透了,现在跟我说不要?你摸摸,你下面那张小嘴可比你诚实多了。”
他两根手指插了进去,咕叽一声,带出大股透明的黏液,黏糊糊地挂在他指缝间,拉出长长的银丝。林小娥羞得想死,可身体却诚实地扭了起来,腰肢主动往上送,屁股下面那块凉席已经被她的水浸成了深色。
“柱哥……铁柱……求你了……别折磨我了……”她哭了出来,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说不清是羞耻还是急的。
张铁柱被她这声“柱哥”叫得血脉偾张,再也忍不住,对准那个水淋淋的洞口,腰猛地一沉——
“啊——!”
林小娥尖叫出声,两只手死死攥住身下的凉席,脚趾痉挛似的蜷缩起来。那根东西进来的一瞬间,她觉得自己整个人被劈开了,又胀又满,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到了极致,连呼吸都停了半拍。
“操……真紧……”张铁柱仰头喘了口粗气,额角的青筋都暴了出来,“小娥姐,你下面怎么跟处女似的,夹得我动都动不了……”
他试着动了一下,林小娥立刻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大腿痉挛着夹住他的腰,哭喊着说:“别动……你别动……让我缓一缓……”
张铁柱低头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心里又软又痒,粗大的东西埋在她身体里一动不动,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嫩肉一缩一缩地吮吸着他,每一下收缩都带出更多的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滴在凉席上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林小娥缓了大概半分钟,身体里的胀痛慢慢变成了难以忍受的空虚,那根东西不动反而更折磨人,她羞耻地扭了扭腰,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你可以……可以动了……”
张铁柱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俯下身吻住她的嘴,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与此同时腰身开始猛烈的律动。啪啪啪的撞击声瞬间填满了整个屋子,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林小娥子宫口又酸又麻。
“唔……唔嗯……”
林小娥的嘴被堵着,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眼泪口水糊了一脸,整个人被撞得往上耸,乳房从汗衫里跳了出来,被张铁柱一把抓住,粗糙的大手揉捏着那对饱满的乳肉,指缝间挤出白腻的软肉。
“小娥姐,你这奶子真大,李建国是不是傻,放着这么骚的老婆在家不用,去城里搬砖?”张铁柱一边操一边说,每一句话都插得又深又狠,“你看你这水,喷得我整根鸡巴都是,骚成这样,是不是早就想让我操了?”
林小娥被操得神志不清,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断断续续地嗯嗯啊啊,每一声都带着哭腔又带着媚意。她的大腿根全是黏糊糊的水,张铁柱每次抽出来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液体,顺着她大腿往下淌,整条腿都湿得发光。
张铁柱突然加快了速度,那种又快又密的抽插让林小娥彻底崩溃,她猛地弓起腰,痉挛着尖叫了一声,一股温热的水流从身体最深处喷了出来,浇在张铁柱粗大的龟头上,顺着交合的缝隙滋了出来,喷得他小腹上全是水光。
“操,喷了?”张铁柱瞪大了眼睛,声音里全是兴奋,“小娥姐你居然会潮喷?李建国是不是从来没把你操爽过?第一次被我操就喷了?”
林小娥还在高潮的余韵里抖个不停,根本没力气回答。可张铁柱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翻了个身把她抱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身上,那根还硬得像铁棍一样的东西重新顶了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林小娥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被顶移位了。
“自己动。”张铁柱拍了拍她的屁股,声音沙哑。
林小娥软得像一摊泥,可身体却无比诚实地动了起来,腰肢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去都发出噗呲一声水响,乳房在胸前晃出淫荡的弧度。她仰着头,长发散在背后,嘴里发出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
“柱哥……铁柱……好深……好舒服……我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张铁柱掐着她的腰,帮她加重力道,一边操一边用大拇指揉她的阴蒂。双重刺激下,林小娥很快又到了,这次比刚才更猛烈,她整个人痉挛着倒在张铁柱胸口,下面疯狂地收缩,把张铁柱也逼到了极限。
“操,我也要射了……”张铁柱咬着牙,抱着她翻过身,把她压在身下,最后几十下又重又狠地冲刺,撞得床板砰砰响。
林小娥感觉到身体里那根东西猛地膨胀了一圈,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浓浆激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那股热流烫得她再次痉挛,眼泪哗地流了下来,嘴里喃喃地喊着:“好烫……柱哥……好烫……”
张铁柱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那根东西还埋在她身体里,随着心跳一下一下地搏动。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抽出来,浓白的精液混着透明的淫水从林小娥红肿的穴口涌出来,顺着会阴淌到凉席上,黏糊糊的一大摊。
林小娥瘫在凉席上,浑身都是汗水和各种液体,大腿根还在微微抽搐,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她闭着眼睛,脑子一片空白,只听见张铁柱在耳边低低地笑了一声,然后是一句让她浑身又烧起来的话——
“小娥姐,这才第一回,今晚还长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