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默许小说全文免费阅读 第6章 隐形守护者:总裁裙下的贴身侍从
苏澜今晚又加班了。
整层办公区只有总裁办公室亮着灯,落地窗外是繁华都市的万家灯火,而玻璃上映出的,只有一个女人孤独而笔挺的身影。她穿着裁剪合体的黑色女士西装,内搭白色丝绸衬衫,领口微敞,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裙摆刚到膝盖上方十公分,肉色丝袜包裹着修长笔直的双腿,十厘米的细跟高跟鞋让她的脚踝弯出一道诱人的弧度。
苏澜揉了揉太阳穴,看着桌上堆积的并购案文件,疲惫地叹了口气。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身后不到两米的地方,空气微微扭曲,一个男人的身影正静静站在阴影里。
林深已经在这里站了整整三个小时。
他的身体被异能笼罩,光线穿过他的皮肤时发生了诡异的折射,任何人用肉眼都无法发现他的存在。只有极其仔细地观察,才能看到空气中偶尔闪过的一丝透明涟漪。他双手抱胸,靠墙而立,目光毫不掩饰地扫过苏澜的后背、腰肢、臀部,以及那双让他盯了无数次的腿。
这个女人太完美了。
苏澜二十九岁,苏氏集团最年轻的总裁,财经杂志封面上的常客,无数男人梦寐以求却不敢高攀的冰山美人。没有人知道,她最私密的生活里,永远有一双看不见的眼睛在凝视。林深接这活儿快三个月了,雇主的要求很简单——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但不许露面,不许打扰她的正常生活。报酬是天文数字,唯一的代价就是,他必须永远藏身暗处。
可林深渐渐发现,这份工作带来的刺激远不止钱那么简单。
苏澜站了起来,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端着咖啡杯走向茶水间,经过林深身边时,那股混合着冷香和女性体温的气味直冲鼻腔。林深深吸一口,喉咙微微发紧。他的目光落在她走动时微微扭动的臀部上,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勾勒出圆润饱满的曲线。
苏澜冲了杯黑咖啡,站在茶水间的小窗前默默喝了一口。夜风吹进来,撩起她几缕发丝。她忽然觉得今天办公室的温度有点高,可空调明明开得很低。那种说不清的感觉又来了——像是有人一直在看她。
她转过身,空荡荡的办公室里什么都没有。
“最近压力太大了。”苏澜自嘲地笑了笑,踩着高跟鞋往回走。她坐回皮椅上,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顺手扯了扯衬衫领口,把扣子又解开一颗。白色丝绸下,黑色蕾丝胸衣的边缘若隐若现,饱满的乳沟在领口间挤出诱人的阴影。
林深的呼吸骤然变重。
他往前迈了一步,透明的身影绕过大班桌,站在苏澜椅子侧后方不到半米的位置。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楚地看到她衬衫纽扣之间露出的肌肤,能看到胸衣边缘压出的浅浅红痕,能看到她每一次呼吸时胸口的微微起伏。
苏澜重新埋首文件,完全不知道一个男人正站在触手可及的地方,用近乎贪婪的目光吞噬着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节。林深的手微微抬起,指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肩膀,又在最后一刻缩了回去。
不能碰。
合同上写得清清楚楚——隐蔽观察,不得接触。
可他他妈快忍疯了。
三个月,整整三个月,每天都看着这个女人从起床到入睡,看她换衣服、洗澡、睡觉,看她穿着睡衣在卧室里走来走去,看她偶尔在深夜里独自躺在床上,手指伸向双腿之间。他看过她最私密的样子,听过她最压抑的喘息,却只能像个幽灵一样在暗处憋得发疯。
今晚苏澜格外疲惫,看了半小时文件后,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小憩片刻。呼吸渐渐均匀,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整个人陷入浅眠。
林深缓缓蹲下身,视线与她平齐。
他盯着她的嘴唇看了十几秒,然后目光下移,滑过她的脖子、锁骨,落在敞开的领口里。那对丰满的乳房被黑色蕾丝托起,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沟深处似乎还沁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微微发亮。
林深的手终于动了。
他伸出手指,隔着一厘米的空气,沿着苏澜的脸颊轮廓缓缓描画。没有碰到她,但那几乎凝为实质的灼热气息已经让苏澜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她皱了皱眉,在睡梦中微微偏头,嘴唇无意识地蹭过了林深的指腹。
柔软的、温热的触感像电流一样窜过林深的脊椎。
他没有退开。
相反,他的手指慢慢压上了苏澜的下唇,感受着那两片饱满唇瓣的柔软弹性。苏澜的嘴唇微微张开,温热的呼吸喷在他指腹上,带着咖啡的微苦和女人唾液特有的甜腻。
苏澜在梦里觉得自己被什么人抱住了。那种感觉很真实,温热的、有力的拥抱,有一双手在抚摸她的后背,有一张嘴在吻她的脖子。她想睁开眼睛,可身体沉得像灌了铅,意识在清醒与梦境之间挣扎。
然后她感觉到了——有什么柔软而滚烫的东西,正贴着她的嘴唇。
是梦吗?
苏澜迷迷糊糊地想,舌头不自觉地伸出来舔了一下。她舔到了什么?不是空气,不是自己的嘴唇,而是……某种温热的、带着男人气息的触感。
林深脑子里的弦彻底断了。
他俯下身,用嘴唇含住了苏澜微微探出的舌尖,吮吸的动作温柔却霸道。苏澜在迷蒙中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舌头被吸得发麻,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她想睁眼,可眼皮沉得抬不起来,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腰背微微弓起,胸脯往前挺,像是主动把自己送进那个看不见的怀抱里。
林深一只手扣住苏澜的后脑,五指插进她柔顺的发丝间,另一只手按上了她的腰。掌心贴着她肋侧的曲线缓缓上移,隔着丝绸衬衫和蕾丝胸衣,用力揉捏那团饱满柔软的乳肉。
苏澜猛地睁开了眼睛。
办公室里空无一人。
可她的衣服是乱的。衬衫下摆从裙腰里被扯出了一截,胸衣的蕾丝边缘露在外面,裙子上有明显的褶皱——像是有人用力抓过。而她的嘴唇,又红又肿,带着明显的吮吸痕迹。
苏澜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是谁?”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带着一丝颤抖。
没有人回答。
她站起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快速检查了整个办公室、茶水间、走廊,甚至打开消防通道的门往下看了几层。没有,哪里都没有人。监控系统正常,门禁系统显示今晚没有任何人进入她所在的楼层。
苏澜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玻璃中自己狼狈的倒影,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膛。她抚上自己的嘴唇,那上面还残留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灼热感。
不是幻觉。
绝对不是幻觉。
那天夜里,苏澜回到家,洗了很久的澡。热水从头顶浇下来,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办公室里的那一幕。那种被人紧紧抱住、被人用力吮吸嘴唇的感觉太真实了,真实到她的身体到现在还在发软,小腹深处还残留着一阵阵古怪的酸胀。
她裹着浴巾走进卧室,还没来得及换睡衣,身体忽然僵住了。
卧室里有人。
不,不是“有人”,而是那种感觉又来了——空气里的温度似乎升高了一点,有一种无形的存在正站在她身后,很近,近到呼吸几乎喷在她后颈上。
苏澜猛地转身,什么都没有。
可她明明感觉到了。
那种灼热的、带着雄性侵略气息的注视,那种让人腿软的压迫感。她的身体比大脑更早做出了反应,乳尖在浴巾下硬挺起来,大腿内侧的皮肤变得异常敏感,就连呼吸都变得又急又浅。
“你到底是谁?”苏澜对着空荡荡的卧室问,声音压得很低,却掩不住那一丝媚意。
沉默了几秒,她听到了一个声音。
不是从某个方向传来的,而是直接响在她耳边,低沉的、沙哑的男声,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欲望:“你说呢,苏总?”
苏澜浑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
她认出了这个声音——三个月的深夜办公室里、电梯里、车里、卧室里,她总觉得有人在耳边低语,却总以为是自己的幻觉。原来不是幻觉,从来都不是。
“你……一直在看我?”苏澜的声音在发抖。
那声音又响起来,这次带着笑意:“你洗澡的样子很美,苏总。你躺在床上自己摸自己的时候,更美。”
苏澜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应该害怕,应该尖叫,应该报警。可她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膝盖发软,小腹深处涌出一股热流,浴巾下的双腿间已经湿了一片。她咬着嘴唇,眼里泛起一层水光,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出来……让我看看你。”
空气扭曲了一下,林深的身影渐渐从透明变成实体,轮廓一点一点清晰起来。高大健壮的男人,五官冷硬,眼睛里烧着暗红色的火焰,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绷得像要裂开。他的裤子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顶端的布料已经湿了一小块。
苏澜盯着那个位置看了两秒,喉咙里不由自主地咽了一下。
林深一步步走向她,每走一步,苏澜就往后退一步,直到后背抵上了冰凉的墙。林深一只手撑在她耳边,低头看着她,近到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额头:“怕了?”
苏澜抬眼与他对视,那双总是冷静理智的眼睛里,此刻只有迷乱和灼热。她抬手,指尖轻轻按上林深的嘴唇,正是他今晚吻过她的那两片唇瓣。
“你到底是谁?”她又问了一遍,声音软得像要化开。
“你的保镖。”林深侧头,嘴唇含住了她的指尖,用舌头缓缓卷住,吮吸,舔舐,牙齿轻轻啃咬指节,“隐身的,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
“贴身?”苏澜被舔得浑身发软,指尖传来的酥麻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你骗人……你明明就是在……偷看我……”
“那你让我停下吗?”林深松开她的手指,嘴唇贴上她的耳垂,含住那小块软肉轻轻拉扯,舌头沿着耳廓的曲线缓缓舔舐。
苏澜说不出“停下”两个字。
因为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浴巾不知什么时候滑落在地上,饱满挺翘的乳房贴着林深滚烫的胸膛,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每一次呼吸都在他胸口磨蹭。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往前送,小腹贴上了他裤子前端那个硬得发烫的凸起,隔着布料感觉到了那根东西惊人的尺寸和热度。
林深低吼一声,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捧住她一边乳房用力揉捏,五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拇指压着硬挺的乳尖反复碾磨。苏澜仰起头,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乳尖被揉得又痛又麻,乳晕周围泛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整个乳房都在他掌心胀大了一圈。
“你这里已经硬得不行了。”林深低头含住另一边的乳尖,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然后猛地用力吮吸,像要把乳汁从里面吸出来一样。
苏澜尖叫了一声,双手抱住他的头,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得更紧。林深的舌头又热又湿,舔得她乳尖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在颤抖,唾液涂满了整个乳房,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别……别舔了……”苏澜喘息着哀求,声音已经带着哭腔,“我受不了了……下面……下面已经……”
林深抬起头,看着她满脸泪痕和潮红的脸,伸手探入她的双腿之间。指尖一碰到那片湿润,他就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掌心都被黏滑透明的液体浸透了,那张小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板上滴出了一小滩水渍。
“这么湿?”林深低笑,两根手指毫不费力地滑进了紧窄湿热的阴道,立刻被层层叠叠的嫩肉绞紧吮吸,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往里吞。
苏澜尖叫着弓起腰,阴道里猛地收缩,一股热液从深处喷出来,直接浇在林深的手指上。她居然只是被手指插进来就潮吹了,淫水顺着林深的手腕往下流,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林深抽出手指,把满手的淫液抹在自己早已硬到发痛的肉棒上。那根东西粗长得吓人,青筋虬结,龟头涨成深红色,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他单手握住根部,用龟头顶开苏澜湿透的阴唇,在两片肥厚的肉瓣间上下滑动,让整根棒身都裹满她的淫水。
苏澜低头看到那根东西抵在自己腿间时,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会死的,这么大插进去一定会死的。
可她的身体比脑子诚实得多,腰已经主动往前送,阴唇自动分开,像一张饥渴的嘴含住了硕大的龟头。
林深扣紧她的胯骨,一个用力,整根没入。
“啊——!”
苏澜仰头尖叫,指甲深深陷进林深的后背。阴道被撑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熨平,粗壮的肉棒碾过层层嫩肉,龟头直接撞上了最深处的子宫口。那种被完全填满、被彻底撑开的充实感让她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大腿剧烈地痉挛,穴肉疯狂地收缩,又潮吹了一次,滚烫的淫水浇在龟头上。
林深被夹得头皮发麻,苏澜的阴道又紧又热又湿,里面的嫩肉像活的一样在蠕动吮吸,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白沫,每一次插入都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自己的肉棒在苏澜粉嫩的阴唇间进进出出,带出的淫水把两个人的阴毛都糊成了一片,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情欲气味。
“你夹得太紧了……放松……”林深咬着牙加快速度,胯部用力撞击她的耻骨,发出响亮的“啪啪啪”声。苏澜的臀部被撞得乱颤,大腿内侧的嫩肉被拍得通红,淫水被捣成细密的白色泡沫,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苏澜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嘴里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喘息:“太深了……顶到了……那里不行……啊……真的不行……”
林深偏偏要顶那个位置。他调整角度,龟头每次都精准地碾过阴道前壁那块粗糙的软肉,狠狠撞上子宫口。苏澜被顶得眼前发白,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像一片风中的叶子,乳房随着撞击疯狂晃动,乳尖在空中画出淫靡的弧线。
“叫大声点。”林深喘息着命令,一只手揉上她的乳房,用力掐着乳尖往外拉扯,“我要让所有人都听见,苏氏集团的女总裁是怎么被操到潮吹的。”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苏澜头上,可同时又像一把火点燃了她体内最深处的欲望。羞耻和快感同时炸开,她哭叫着摇头,阴道却绞得更紧,又是一大股热液喷出来,顺着两人的大腿往下淌。
林深把她翻过去按在落地窗前,让她双手撑在冰凉的玻璃上,屁股高高翘起。苏澜的乳房贴着玻璃,被压成两团肉饼,乳尖在冰凉的玻璃上磨得又痛又麻。她看到玻璃上映出自己的倒影——满脸泪痕和潮红,嘴唇红肿,眼神涣散,完全不像那个高高在上的女总裁,反而像个被欲望支配的荡妇。
林深从后面再次插进去,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几乎要挤开子宫口闯进去。苏澜尖叫着捶打玻璃,阴道剧烈痉挛,双腿抖得像要站不住。林深一手扣着她的腰猛干,一手绕到前面揉捏她的阴蒂,那颗充血的小豆子已经肿得像颗花生米,又滑又烫,轻轻一碰就让她浑身哆嗦。
“不要碰那里……啊……要去了……真的要去……”
苏澜的呻吟变成了尖锐的哭叫,阴道开始不规律地剧烈收缩,一股强烈的尿意从小腹深处涌上来。她拼命想忍,可林深的手指快速拨弄阴蒂,肉棒狠狠撞击子宫口,双重刺激下她的防线彻底崩溃——一股又一股透明的水柱从两人交合处喷射出来,打在落地窗的玻璃上,在月光下闪着光。
苏澜潮吹了足足十几秒,喷出的液体把玻璃和地板都打湿了一大片。她整个人瘫软在林深怀里,阴道还在一下一下地痉挛,乳白色的淫水混着透明的水液往下淌。
林深还没有射。他把瘫软的苏澜抱起来,让她双腿缠在自己腰上,把她按在墙上继续抽插。苏澜已经没力气叫了,只能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声,头靠在他肩膀上,任他一下一下地顶弄。
又过了十多分钟,林深终于在她体内爆发的边缘。他把苏澜放在床上,拉起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深红色狰狞的肉棒快速抽插了几十下,最后狠狠顶进最深处,马眼大开,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出来,直接浇在子宫口上。
苏澜被烫得浑身一颤,感到了他射精时肉棒一下一下的脉动,每一股精液都带着灼热的温度,填满了她阴道的每一个缝隙,多余的白浊顺着穴口缓缓流出,在床单上洇开。
林深压在她身上喘息,慢慢拔出半软的肉棒,白花花的精液立刻从红肿的穴口涌出来,像化开的奶油一样淌满了她的臀缝。
苏澜闭着眼睛,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你……到底是什么人……”
林深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身影慢慢变得透明:“你的隐形保镖,苏总。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
“包括……床上?”
空气里传来低沉的笑声:“你说呢?”
苏澜睁开眼睛,眼前空无一人。只有床单上那片狼藉的湿痕和缓缓流出的白浊,证明刚才的一切不是梦。
她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是一条来自未知号码的短信:“明天晚上八点,你家卧室,穿那条黑色蕾丝睡裙。不要让别人看见。”
苏澜盯着屏幕,双腿间又涌出一股热流。
她咬着嘴唇,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最后还是打了两个字:“好的。”
发送。
窗外夜色深沉,空气微微扭曲,那个看不见的男人正靠在窗边,欣赏着床上那个浑身狼藉却满脸春色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餍足的笑。
这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