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村庄全文在线阅读 第2227章 团长大人的掌上明珠真带劲
军区大院的槐树荫下,李娇娇端着搪瓷盆洗床单,弯腰时碎花棉布裙子绷在圆翘的屁股上,勒出一道深深的沟。
背后传来粗重的喘息。
李娇娇没回头,嘴角却翘起来。她知道是谁——隔壁干事赵铁柱,那个三十岁出头还没娶上媳妇的光棍汉,每次她洗衣服都要“恰好”路过。
“娇娇,帮你拧一把?”赵铁柱的声音发紧,眼珠子死死盯着她领口露出的半截白腻。
“那敢情好。”李娇娇直起身,故意用沾满肥皂泡的手撩了撩额前的碎发,湿漉漉的水珠顺着脖子往下淌,滚进衣领里不见踪影。
赵铁柱咽了口唾沫,接过湿床单时,粗糙的手指故意蹭过她的小臂。那皮肤又滑又嫩,像剥了壳的鸡蛋,他当场就硬了,裤裆里鼓囊囊一团顶得难受。
李娇娇假装没看见,弯腰继续搓洗,屁股撅得更高了些。碎花裙摆往上滑,露出两截白花花的大腿根,隐约能看见里面藏青色内裤的边缘。
赵铁柱眼珠子快瞪出来,手里拧床单的动作越来越慢,浑身血液全往下半身涌。他往前挪了半步,胯部几乎贴上她的屁股。
“赵干事,你拧好了没?”李娇娇突然回头,湿漉漉的手指“不小心”擦过他裤裆鼓起的那团。
两人同时僵住。
赵铁柱闷哼一声,硬得发疼的肉棍隔着布料被她指尖一碰,差点当场射出来。他额头青筋暴起,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
李娇娇抿着嘴笑,眼波流转间全是勾人的媚意。她才十八岁,却早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随军大院里寂寞的男人太多,而她太清楚自己这副身子对这些憋久了的男人意味着什么。
晚上,团长李明远开会回来,看见女儿趴在炕上看画报,两条白嫩的小腿翘起来晃啊晃,裙子堆在腰上,露出一大片雪白屁股。
“娇娇!像什么样子!”李明远皱眉,喉结却上下滚动。
李娇娇慢吞吞拉下裙摆,翻身坐起来时,胸前两团肉跟着颤了颤。她发育得太好了,十八岁的少女身段偏偏长着妇人般饱满的胸脯,细腰一掐,屁股又圆又翘。
“爸,你凶什么呀。”她撒娇似的拖长声音,赤着脚下地给父亲倒水,弯腰时领口大敞,两团白腻的软肉挤在一起,中间那道沟深得能把人眼珠子吸进去。
李明远移开视线,端起茶杯猛灌一口,却发现底下燥热得厉害。这是他亲闺女,可这丫头越长越不像话,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骚媚劲儿,连他这个当爹的看了都心猿意马。
李娇娇假装没看见父亲裤裆的变化,扭着腰回了自己屋。关上门,她靠在门板上,手指慢慢伸进内裤里,摸到一手黏滑。
湿了。
从下午碰赵铁柱那根硬东西开始,她底下就一直湿着。
李娇娇咬着嘴唇,两根手指插进湿漉漉的穴里,轻轻抽插起来。她闭着眼,脑海里全是赵铁柱裤裆鼓起的那团轮廓,还有父亲看她时又凶又渴的眼神。
“嗯……”她小声呻吟,手指越插越深,穴里的水顺着指缝往外淌,把内裤浸透了一大片。
隔壁传来父亲翻来覆去的声响,还有压抑的粗喘。李娇娇知道,父亲此刻一定握着那根硬挺的肉棍,想着某个女人自慰。可她更想知道,如果父亲想着的是她呢?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一哆嗦,穴肉猛地绞紧,一股热液喷在手指上。
第二天,军分区老首长张德茂来家里做客。六十岁的老头子,看见李娇娇端茶过来,眼珠子立刻黏在她胸脯上移不开。
“老李啊,你这闺女养得好,水灵!”张德茂接过茶杯时,粗糙的老手“不小心”握住她的手指,指腹在她手心里慢慢画圈。
李娇娇脸红着抽回手,低头时睫毛扑闪扑闪,一副害羞模样。可转过身的瞬间,她嘴角勾起来,腰肢扭得更软,屁股摇摆的幅度大得像在勾引。
张德茂眼睛都直了,裤裆里那根老东西居然硬了起来。他活了六十岁,玩过的女人不少,可从没见过这么骚在骨子里的丫头。那屁股扭的,每一步都像在说“来干我”。
饭后李明远被叫去开会,家里只剩李娇娇和张德茂。老头子借口喝茶赖着不走,一双枯瘦的手“不经意”搭在她肩上。
“娇娇啊,张伯伯给你带了块布料,上海来的,你试试合不合适。”张德茂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块滑溜溜的绸缎,递过去时手掌贴上她后背,顺着脊椎往下摸,一直滑到腰窝。
李娇娇身子一颤,没躲,反而微微塌下腰,让屁股翘得更高,正好顶在他胯部。
张德茂倒吸一口凉气,硬得发疼的老棍子隔着裤子顶在她柔软的屁股沟里。他再也忍不住,一把搂住她的腰,干涩的嘴唇贴在她脖子上又啃又舔。
“张伯伯……别……”李娇娇软绵绵地推拒,声音又娇又媚,听在张德茂耳里比春药还催情。
“娇娇,让伯伯疼你。”张德茂喘着粗气,一只手从她领口伸进去,抓住一只饱满的乳房用力揉捏。那触感又软又弹,奶头硬得像花生米,他两根手指夹住搓弄,恨不得捏出水来。
李娇娇“嗯”了一声,身体软得像没骨头,靠在他怀里任由摆布。张德茂另一只手掀起她的裙子,摸进内裤,粗糙的手指插进湿滑的穴里。
“操,这么多水!”张德茂眼睛通红,两根手指在她穴里又抠又挖,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李娇娇咬着嘴唇浪叫起来,屁股主动往后顶,穴肉紧紧咬着他的手指不放。
张德茂抽出手指,把湿淋淋的黏液全抹在自己硬挺的老肉棍上,然后掰开她的屁股,对准湿透的穴口,腰猛地一挺。
“啊——!”李娇娇尖叫一声,身体被贯穿的瞬间,眼前白光炸开。老头子的东西不算大,但硬得离谱,像根烧红的铁棍插进她体内,每一寸都被撑满。
张德茂抱着她的腰疯狂耸动,干瘪的胯部撞击她圆翘的屁股,发出啪啪啪的脆响。穴里的水被搅成白沫,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骚货!嫩货!夹死老子了!”张德茂越插越狠,枯瘦的手抓着她奶子使劲揉,紫黑的奶头从指缝里挤出来,被他低头含住又吸又咬。
李娇娇被顶得趴在桌上,屁股高高撅起,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浪叫。穴里的肉壁被磨得又烫又麻,每次抽插都带出一大泡淫水,溅在两人腿上。
“伯伯……不行了……要死了……啊!”李娇娇浑身痉挛,穴肉疯狂绞紧,一股热液从深处喷出来,浇在老头的龟头上。
张德茂被烫得倒吸凉气,又猛插了几十下,最后死死抵在她花心里,浓稠的老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去,烫得李娇娇直哆嗦。
事后张德茂提上裤子,拍拍她的脸:“以后缺什么跟伯伯说。”
李娇娇瘫在桌上,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从红肿的穴口往外淌,顺着大腿滴在地上。她慢慢爬起来,用手指把流出来的白浊重新塞回穴里,嘴角弯起一个餍足的弧度。
这才刚开始呢。
大院里那些男人,从赵铁柱到张德茂,从年轻干事到老首长,一个个都像发了情的公狗围着她转。而她李娇娇,就是要让他们都尝尝这销魂蚀骨的滋味,也让所有人都知道——团长的宝贝闺女,可不是什么好欺负的主。
窗外蝉鸣聒噪,李娇娇擦干净腿上的黏腻,换了条干净内裤。炕上那块上海绸缎滑溜溜的,她拿起来贴在脸上,闻见一股老人味混着精液的腥气。
恶心,却也刺激。
她躺下来,手指又忍不住摸进内裤里,穴口还在往外吐着张德茂的精液,黏糊糊的,带着体温。她沾了一点送进嘴里,咸腥的味道在舌尖化开。
李娇娇闭上眼睛,脑海里已经在盘算下一个目标——军分区参谋陈建国,三十岁,老婆在老家,长得仪表堂堂,看她的眼神却跟赵铁柱一样,恨不得把她生吞了。
明天,就去“偶遇”他吧。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嘴角的笑怎么也压不下去。这个六零年的大院,注定要因为她,变得火热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