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车车内震颤的姿势有哪些 第1716章 禁忌脐带·六十夜未删全记录
苏婉清的手指掐进沙发缝里,指甲盖泛出压抑的青白色。客厅只剩下电视屏幕的幽光,那部叫做《母与子》的深夜剧正播到第三十七集——继母被继子抵在洗衣机上,滚筒旋转的嗡鸣盖不住布料撕裂的脆响。她下意识吞咽,喉咙里滚过一声自己都陌生的干渴。陈默就坐在沙发另一头,运动裤的裤裆鼓起明显的弧度,他假装调整坐姿,实则把那股灼热的视线黏在她睡裙下摆露出的大腿内侧。空调设定在二十四度,苏婉清却觉得每一寸皮肤都在渗汗,尤其是两腿之间那层薄棉内裤,已经湿出一枚硬币大小的深色水渍。
“妈,喝口水。”陈默突然递过杯子,冰凉的杯壁碰到她发烫的手背。苏婉清哆嗦了一下,抬眼时正对上继子瞳孔里自己慌乱的倒影。陈默的目光没有躲闪,反而沿着她锁骨下方那道汗痕往下滑,定格在睡裙领口松垮处若隐若现的乳沟。苏婉清想拉紧领口,手臂却像灌了铅,只能眼睁睁看着陈默把杯子搁回茶几,指尖“不经意”蹭过她膝盖上方三寸的软肉。那一片皮肤立刻泛起鸡皮疙瘩,连带阴唇都跟着痉挛了一下,挤出一小股黏稠的白带。
第四十二集,继子给继母涂晒后修复霜。陈默突然笑了一声,声音低哑得不像二十岁的男孩:“这男的手法太差了。”苏婉清没敢接话,因为她感觉到陈默的手掌已经贴上她后腰——什么时候凑过来的?体温隔着薄汗渗进她的腰椎,拇指沿着脊柱沟往下推,每下一寸都像在褪去她一层道德皮肤。她的阴道深处传来空洞的抽搐,像是婴儿饥饿时的吮吸反射,又像是动物发情时子宫颈自动垂落的酥麻。陈默的手指停在腰窝,那里有一小片因为久坐而积攒的汗液,他用指腹抹开,带出湿亮的痕迹。
第五十集的高潮戏份响起湿漉的吮吸声时,客厅彻底安静了。苏婉清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何时撑在陈默大腿上,掌心下方那根隔着裤料的硬烫让她后脑勺一阵阵发麻。陈默的呼吸喷在她耳廓,带着薄荷牙膏和烟草混合的气味:“妈,你看,她咬那个地方的时候……儿子真的会疯。”屏幕里继母含住继子的耳垂,苏婉清还没来得及转头,陈默的牙齿就衔住了她右耳软骨。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的骨盆底肌猛烈收缩,一大股淫液从阴道口喷射出来,打湿了沙发垫。
“不行……陈默……这是……”苏婉清的拒绝卡在喉咙里,因为陈默的舌头卷住她耳后那颗小黑痣反复舔弄,发出和电视剧里一模一样的湿响。她弓起腰,乳头硬得像两颗红豆,隔着睡裙顶在陈默小臂上。陈默的左手钻进她睡裙下摆,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摸,触到那滩泛滥的水渍时顿了一下,随即粗喘着把整根中指捅进内裤边缘,直接没入湿滑的阴道。
“妈湿成这样了。”陈默的声音带着发现宝藏的颤抖。他的指节曲起,抠挖着阴道前壁那块粗糙的区域,每刮一下苏婉清的大腿就痉挛一次,脚趾蜷缩着勾住拖鞋边缘。电视机还在播第五十一集,继母骑在继子身上扭腰,但客厅里的母子已经听不见那些台词了。苏婉清的睡裙被推到腋下,两颗乳房晃动着坠出来,陈默俯身含住左边那颗乳头,用力吸到乳晕都皱缩变形。她的指甲嵌进陈默后脑勺,不知道是要推开还是按住,嘴里溢出的呻吟破碎而绵长:“啊……不要吸……会、会出奶的……”明明没有哺乳过,但乳头被反复舔舐时,乳腺深处真的涌出一阵酸胀,泌出几滴透明带咸味的液体。
陈默吐出湿亮的乳尖,拉下运动裤和内裤,勃起的阴茎弹出来打在苏婉清小腹上,龟头渗出的前列腺液拉出一道银丝。苏婉清低头看见那根东西——十八厘米,茎身青筋虬结,龟头紫红得发黑,和马赛克里的模糊肉棒完全不同,这是活的、滚烫的、带着年轻男性荷尔蒙腥味的性器。她的理智在尖叫“推开”,身体却诚实地把双腿分得更开,湿淋淋的阴唇像两片熟透的花瓣翻卷着露出里面嫣红的嫩肉,阴道口一张一合地翕动,吐出更多浊白的黏液。
陈默没有戴套,龟头顶在阴道口时苏婉清绷紧了全身肌肉。他掐住她胯骨,慢慢往里推进,每进一寸都能听见黏腻的水声噗嗤作响。苏婉清仰起头,颈侧青筋浮现,喉咙里挤出像哭又像笑的呜咽:“太深了……进到子宫口了……”陈默整根没入时,两人的耻骨撞在一起发出闷响,苏婉清感觉小腹被撑出一个隐约的凸起,阴道壁被撑开到极限,每一道皱褶都被展平,紧紧裹住那根滚烫的肉茎。陈默开始抽送,慢而重,每次退出都带出一圈粉色的嫩肉,每次插入都把空气挤成湿漉的“咕唧”声。
苏婉清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快感来得太猛烈。每次龟头擦过G点,她的尿道口就会涌出一小股尿液和淫液的混合物,把沙发垫浸出一圈又一圈深色的水晕。陈默加快了速度,囊袋拍打在她会阴部发出密集的“啪啪”声,混着电视机里第六十集片尾曲的沙哑哼唱。苏婉清的手指抓住陈默后背的衣服,指甲隔着布料掐出月牙痕,嘴里开始胡言乱语:“干死妈妈了……子宫要被顶穿了……啊!那里!就是那里!再用力一点!”
陈默低吼着把苏婉清翻过去,让她跪趴在沙发上,从后面再次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开子宫颈口那道肉环,陷入一个更紧更热的空间。苏婉清整个人趴伏下去,脸颊贴着湿透的沙发垫,屁股高高翘起承受撞击。陈默一手抓住她晃动的乳房,另一只手摸到阴蒂,用粗糙的指腹快速揉搓。苏婉清的叫声变成无声的尖叫,阴道开始剧烈痉挛,一大股液体从子宫深处喷射出来,浇在陈默的龟头上。这是她四十二年人生里第一次潮吹,尿液、淫液、爱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淌到膝盖弯。
陈默被那股热液一冲,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一波波灌进子宫深处。苏婉清感觉到那些黏稠的液体拍打在子宫内壁上的力度,小腹鼓胀得像怀孕三个月。射精持续了近二十秒,陈默伏在她背上喘息,阴茎还埋在阴道里一跳一跳地搏动。电视机屏幕暗下来,六十集全部播完,只剩下待机的蓝光。客厅里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精液和淫液混合后从阴道口倒流出来滴在地板上的细微声响。
苏婉清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丈夫发来信息:“下周提前回来。”她看着那条消息,阴道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挤出更多白浊的精液。陈默在她体内又硬了,嘴唇贴着她后颈:“妈,还有六十集花絮没播呢。”
苏婉清闭上眼睛,感觉到那根刚刚射精的肉棒再次胀大,把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往子宫更深处推挤。她抬起腰,主动往后坐下去,体内响起湿漉的“噗嗤”声。这一次,是她自己扭动起来,臀肉拍打在陈默胯骨上,节奏比电视剧里任何一集都更淫乱、更绝望、更真实。
六十夜,每一夜都是一集。禁忌的脐带从屏幕里爬出来,缠住两个人的手腕,打成死结。苏婉清知道,就算下周丈夫回来,就算电视机永远关闭,这根脐带也已经长进了血肉里,每一次心跳都把禁忌的血液泵向四肢百骸,尤其是双腿之间那片再也合不拢的、永远湿热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