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与母亲的暧昧 第2193章 母与奴：工地欲痕
周玉兰脱下沾满灰尘的工装外套时，后背的汗液已经浸透了那件薄薄的灰色背心。四十二岁的身体在昏黄灯泡下显出一种疲惫却丰腴的曲线，乳房因为常年劳作微微下垂，却更加饱满得像两颗熟透的瓜。林峰躺在对面行军床上假装睡着，眼睛却从睫毛缝隙里死死盯着母亲解开腰带的手指。那双手指粗糙、关节突出，指甲缝里永远嵌着洗不净的水泥灰。腰带扣“咔嗒”一声弹开，周玉兰叹了口气，把蓝色工装裤褪到膝盖弯处。黑色内裤紧紧勒在她宽厚的臀部上，两瓣屁股之间的沟壑因为汗水变成深色的阴影。林峰感觉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像钢筋，顶得他小腹发疼。他今年十九岁，跟着母亲从四川老家到这个城市工地上已经三个月了。
“峰儿，睡了没？”周玉兰轻声问，声音沙哑带着疲惫。
林峰没回答，故意翻了个身，把脸朝向墙面。他听见母亲又叹了口气，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她在换衣服。工地的活动板房隔音极差，隔壁传来王虎粗重的鼾声和另一个工友的梦呓。周玉兰关了灯，摸黑爬到上铺，铁架床发出刺耳的吱呀声。林峰睁开眼睛，黑暗中什么都看不见，但母亲身体的气味钻进了鼻子——汗酸混着洗衣粉，还有一种更隐秘的、属于成熟女人的体味。那味道让他想起小时候被母亲抱在怀里喂奶时闻到的乳香，但现在这气味让他的鸡巴硬得发烫。他把手伸进内裤，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棍，龟头已经渗出黏滑的前列腺液。林峰咬着嘴唇，开始轻轻撸动，脑子里全是母亲换衣服时裸露的大腿和那条被汗浸湿的内裤。
第二天清晨五点，工地的喇叭准时响起。周玉兰第一个起床，借着手机的微光洗漱。林峰假装刚醒，翻身的瞬间看见母亲弯腰穿鞋——宽松的睡衣领口垂下，两只乳房像两只雪白的兔子一样晃荡，暗红色的乳头因为清晨的凉意微微凸起。林峰的呼吸停滞了一秒，然后迅速移开视线。他害怕母亲发现他裤裆里支起的帐篷。早饭后，林峰跟着王虎去卸水泥，一袋一百斤，卸完一车给五十块。周玉兰在搅拌机旁推斗车，把沙石运到施工点。太阳升到头顶时，工地上所有人都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周玉兰的工装湿透贴在身上，勾勒出腰腹的线条和胸前的两团凸起。
“周姐，喝口水。”王虎拎着两瓶冰红茶走过来，肥壮的手臂上纹着一条青龙。他四十来岁，在这片工地干了八年，手下管着二十几个工人。
周玉兰接过水瓶，仰头灌了几口，喉结上下滚动。汗水顺着脖颈流进领口，在锁骨窝里汇成一小洼。王虎的眼睛像苍蝇一样盯在周玉兰胸前那两粒因为汗水浸湿而变深的凸点上。他往前迈了一步，假装帮她擦汗，粗糙的手掌按在周玉兰后颈上，拇指摩挲着她的耳根。周玉兰浑身一僵，身体往后退了半步，却撞上了身后的斗车把手，无处可退。
“王队，我自己来就行。”周玉兰挤出笑容，伸手挡开王虎的胳膊。
王虎没说话，只是笑了笑，那双眼睛却像要把周玉兰的衣服剥光。林峰正扛着一袋水泥从旁边经过，看见这一幕，手一软，水泥袋砸在地上，灰尘炸开一团灰云。王虎回头看了林峰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悦，转身走了。周玉兰走过去帮儿子拍身上的灰，手指触到林峰胸膛时，林峰感觉那五个指头像五块烙铁。他抓住母亲的手腕，力气大得让周玉兰惊呼一声。
“妈，王虎是不是老缠着你？”林峰压低声音问。
周玉兰眼神闪躲，把手抽回来：“别瞎想，干你的活去。”
但林峰不是傻子。这一个月来，他注意到王虎总是找借口让周玉兰加夜班——清理搅拌机、整理工具房，每次回来周玉兰眼睛都红红的，衣服也比平时更皱。有一次林峰半夜起来撒尿，看见王虎的房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母亲的哭声和王虎低沉的声音。他冲过去推开门，只看见母亲坐在板凳上系鞋带，王虎光着膀子躺在床上抽烟。周玉兰说是王虎让她帮忙洗了几件衣服，王虎笑了笑说“你妈人真好，帮我收拾屋子”。林峰那时候还不懂，但现在他懂了。
晚上十点，工地上的人陆续睡了。周玉兰说要去冲凉，林峰躺在床上等她。十分钟，二十分钟，半小时。林峰起身走出板房，工地的公共浴室在另一头，要经过一排材料仓库。月光被云层遮住，四周黑漆漆的。林峰走到浴室门口，门关着，但里面有水声，还有别的声音——母亲压抑的呜咽和男人沉重的喘息。他的血一下子涌上头顶，一脚踹开薄铁皮门。昏黄的灯光下，周玉兰被王虎按在水泥墙上，她的工装裤被褪到脚踝，黑色内裤挂在一条腿上。王虎的裤子也解开了，一根黑红色的粗大鸡巴正抵在周玉兰的屁股缝里，龟头已经挤进了她肥厚的阴唇之间。
“操你妈！”林峰吼叫着冲上去，一拳砸在王虎脸上。
王虎没防备，整个人摔倒在地，鸡巴从周玉兰体内滑出来，带出一股粘稠的淫水。周玉兰尖叫着拉上裤子，眼泪糊了满脸。林峰还要打，被周玉兰死死抱住腰。王虎爬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冷笑着系好裤子：“小子，你妈欠我八千块，你说怎么还？”
“我没借你那么多！”周玉兰哭着喊，“我就借了两千给我妈治病，你说不要利息的……”
“合同上写的八千，白纸黑字。”王虎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要么还钱，要么你妈陪我睡一年，随便我怎么玩。”
林峰夺过那张纸，上面确实写着借款八千，周玉兰按了手印。他的手在发抖，母亲躲在他身后小声抽泣。王虎点了根烟，慢悠悠地说：“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要么拿钱，要么你妈乖乖躺到我床上。要是敢报警，你们俩在这片工地就别想混下去，我表哥是这片区的包工头。”
王虎走了，周玉兰瘫坐在地上，抱着膝盖哭得浑身发抖。林峰蹲下来搂住母亲的肩膀，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回到板房后，周玉兰蜷缩在上铺，面朝墙壁不说话。林峰躺在下铺，盯着上铺床板的木纹，脑子里乱成一团。八千块，他们不吃不喝要攒四个月。奶奶还瘫在床上等药费，妹妹的学费也快到期了。林峰握紧拳头，指甲掐进肉里。深夜两点，他听见上铺传来翻身的声音和压抑的啜泣。林峰爬起来，轻轻爬上上铺的铁梯。月光从窗户缝隙漏进来，照着周玉兰的侧脸——泪痕在月光下像两条银色的小河。她穿着一件宽大的旧T恤当睡衣，衣摆卷到腰际，露出两条白皙的大腿和那条洗得发白的碎花内裤。林峰的目光停在母亲腿根处那片隆起的软肉上，内裤中间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妈……”林峰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周玉兰转过头，看见儿子跪在床边，吓了一跳：“峰儿，你干啥？”
“妈，我不能让王虎碰你。”林峰的声音在发抖，眼睛里烧着一种让周玉兰陌生的火，“但是……但是我也想要你。”
周玉兰瞪大了眼睛，嘴唇哆嗦着：“你疯了？你说什么胡话？”
“我没疯。”林峰一把抓住周玉兰的手，按在自己裤裆上，那根硬了一整晚的鸡巴隔着布料顶在母亲掌心里，“妈，你看看，自从来到这工地，我每天晚上都想着你自渎。我看见王虎碰你的时候，我这里疼得要炸开。”
周玉兰想抽回手，但林峰的力气大得吓人。她感觉到掌心下那根东西的轮廓——又长又粗，滚烫得像刚从炉子里抽出来的铁棍。她的脸烧得厉害，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奇怪的酸胀。这三个月来，每次王虎摸她的时候，她虽然觉得屈辱，但身体却总是产生那种不该有的反应——乳头变硬，下面流水，连呼吸都会变急促。她骂自己贱，骂自己不要脸，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此刻儿子的体温从手掌传过来，那种反应比被王虎碰的时候强烈十倍。
“峰儿，你放开妈……”周玉兰的声音软下来，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媚意。
林峰非但没放，反而把母亲的手按进自己裤子里。周玉兰的指尖触到那根光溜溜的肉棍，龟头又大又圆，顶端湿漉漉的全是前列腺液。她的手指本能地握了一下，然后就再也松不开了。林峰闷哼一声，腰往前挺，鸡巴在母亲手心里戳刺。周玉兰感觉那根东西像有自己的意识，在她手心跳动、胀大，马眼不断分泌出滑腻的粘液。
“妈，你不也给王虎摸过吗？”林峰贴着母亲的耳朵说，热气喷在她耳廓上，“与其让那个老男人糟蹋你，不如给我。我是你儿子，我心疼你，我会轻一点。”
周玉兰的眼泪又流下来了，但她没有反驳，也没有松手。林峰知道母亲默许了，他掀开薄毯子，把周玉兰的T恤推上去。两只巨大的乳房弹出来，在月光下白得发光。乳头是深褐色的，像两颗熟透的桑葚，乳晕很大，上面有几根细小的绒毛。林峰低头含住一颗，用力吸吮。周玉兰全身痉挛了一下，双手抱住儿子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林峰的舌头绕着乳头打转，用牙齿轻轻啃咬乳晕的边缘，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只乳房，把那只奶子捏成各种形状。周玉兰的喉咙里溢出细小的呻吟，那声音又像哭又像笑。她的身体很久没被人这样碰过了——不，是从来没有被这样碰过。王虎每次都是直奔主题，捏几下就插进来，又疼又胀，她只能咬着嘴唇忍。但林峰不一样，他吸她的奶子像婴儿吸奶，又像野兽舔舐伤口，每一个动作都带着疯狂的占有欲和病态的温柔。
林峰把母亲的碎花内裤拉到膝盖处，月光正好照在周玉兰的阴部。浓密的阴毛因为汗液黏成一团，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肉缝，淫水已经把整个外阴浸得发亮。林峰伸出两根手指插进阴道，里面又湿又烫，阴道壁的嫩肉紧紧裹着他的手指，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周玉兰尖叫了一声，又迅速捂住嘴，隔壁就是熟睡的工友。
“妈，你下面好多水。”林峰抽出手指，把粘稠的淫液抹在周玉兰的乳头上，然后再次含住，这次他吸得更大声，“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活动板房里格外清晰。
周玉兰咬着自己的手背，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她想推开儿子，但身体像被抽空了力气，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要更多。林峰趴到母亲双腿之间，把脸埋进那片湿热的花园。舌头从会阴一直舔到阴蒂，把那颗红豆含在嘴里吸吮、弹弄。周玉兰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跳，双腿夹住儿子的脑袋，臀部不由自主地往上抬，把阴部往林峰脸上贴。林峰的舌头钻进阴道，模仿性交的动作进进出出，带出更多粘腻的爱液。那些液体顺着周玉兰的大腿流下来，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峰儿……不要……脏……”周玉兰哭着摇头，但她的手指却死死按着林峰的后脑勺，不肯放开。
林峰抬起头，嘴唇和下巴全是母亲的爱液，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妈，你身上每一寸都是干净的。我要你，今晚就要你。”
他跪在周玉兰双腿之间，把硬了一整晚的鸡巴对准那个湿透的洞口。龟头刚碰到阴唇，周玉兰就浑身一颤，小穴的嫩肉主动开合着，像是在邀请。林峰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一挺，整根鸡巴没入母亲体内。周玉兰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指甲掐进林峰的后背。那根滚烫的肉棒撑开她许久未被进入的阴道，每一寸都像被烙铁烫过。林峰感觉到母亲体内的褶皱被自己的鸡巴撑平，阴道壁紧紧箍着肉棒，又热又紧，爽得他头皮发麻。
“妈，你夹得好紧……”林峰咬着牙开始抽送，每次抽出来都只留龟头在里面，然后狠狠顶进去，撞在子宫颈口。
周玉兰被顶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闷哼。她感觉儿子那根东西比王虎的粗了整整一圈，每次插进来都像要把她劈成两半。但那种胀痛里裹挟着一种让人发疯的快感，从阴道蔓延到子宫，再从子宫扩散到四肢百骸。她的脚趾蜷缩起来，小腿抽筋似地颤抖。林峰加快速度，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板房里回荡，“啪啪啪”像打耳光一样响亮。周玉兰的淫水被鸡巴带出来又挤进去，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妈，王虎也这样干你吗？”林峰一边操一边问，声音粗重。
周玉兰摇头，断断续续地说：“他没……没进来……每次你……你就来了……”
“他摸你哪儿了？奶子？还是下面？”林峰捏着母亲的乳头用力拉扯。
“奶子……还有……还有下面……”周玉兰羞耻得想死，但阴道却因为这种对话缩得更紧。
林峰冷笑一声，翻身让周玉兰骑在自己身上。这个姿势让鸡巴进得更深，龟头顶开子宫颈，半个头塞了进去。周玉兰仰头尖叫，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淫水顺着林峰的鸡巴流到他的阴毛上、小腹上。林峰掐着母亲的腰，上下抛动她的身体，周玉兰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像两只疯狂的兔子。
“以后只准给我摸，给我操。”林峰红着眼睛说，“你的奶子、你的逼、你身上每个洞都是我的。”
周玉兰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只能点头，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她的第二次高潮来得又快又猛，阴道痉挛似地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在林峰龟头上。林峰被烫得低吼一声，精关一松，浓稠的精液像子弹一样射进子宫深处。一股，两股，三股……他射了整整十几秒，周玉兰的小腹微微隆起，精液太多倒灌出来，顺着鸡巴和阴道的缝隙流到床单上。周玉兰趴在林峰胸口，两个人的汗液、精液、爱液混在一起，把彼此的身体涂得黏糊糊的。
月光慢慢移动，照在两个人交缠的身体上。周玉兰忽然哭了，这次哭得很大声，像要把所有的委屈和羞耻都哭出来。林峰抱紧母亲，下巴抵着她的头顶，轻声说：“妈，那八千块我来想办法。但你要答应我，从今天起，你只属于我。”
周玉兰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进儿子的颈窝，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隔壁传来王虎的咳嗽声和翻身的动静。林峰看着天花板，眼睛里闪过一道狠厉的光。他搂紧怀里这具温热的肉体，鸡巴半软半硬地还插在母亲体内，感受着她阴道壁的微微蠕动。他知道明天开始一切都会不同，但他不在乎了。这具身体、这个女人、这种背德的快感，比任何东西都让他着迷。周玉兰的呼吸渐渐平稳，在儿子怀里沉沉睡去，嘴角还挂着一丝不知道是泪还是口水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