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佛》by青灯 第3章 深夜刷到“爸爸”文,女儿林直接看湿了
林雪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点进那个帖子的。深夜十一点,她窝在出租屋的懒人沙发里,手指机械地刷着某论坛,屏幕上突然跳出一行标题——“爸爸txt女儿林,全网最全合集”。她愣了一下,拇指悬在半空,心跳莫名加速。理智告诉她应该划走,可指尖却像被什么黏腻的东西粘住了,狠狠地点了下去。
帖子里的文字像滚烫的油浇在她小腹上。那些描写父亲如何捏住女儿下巴、如何用粗糙的拇指碾过她颤抖的嘴唇、如何在厨房灶台边从后面掀开她的裙子……林雪晴的呼吸越来越重,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睡裤。她能感觉到内裤中间慢慢洇出一片湿痕,温热的、黏糊糊的,像融化的太妃糖粘在皮肤上。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发烫的脸上。林雪晴咬着嘴唇,一根手指已经滑进了裤腰,指尖碰到自己阴毛的时候,她整个人打了个哆嗦。她想起上次回家,父亲林建国站在玄关换鞋,弯腰时衬衫领口露出一截锁骨。她盯着那截骨头看了整整三秒,直到父亲抬头问她看什么,她才慌慌张张地别过脸去。
那个帖子里有一句话她反复看了十几遍:“女儿的身体是父亲种的田,每一寸都该由爸爸亲手耕耘灌溉。”林雪晴摸到自己的阴蒂时,脑子里全是这句话。她闭上眼,指尖快速地画着圈,湿滑的液体顺着会阴淌下来,把懒人沙发的绒布面洇出一个深色的圆印。她想象那是父亲的手,指节粗大,虎口有老茧,插进来时要把她整个人劈成两半。
手机突然震了。林雪晴吓得缩回手,屏幕上显示“爸爸”两个字。她犹豫了三秒,还是接了。
“雪晴,睡了没?”林建国的声音低沉,带着点沙哑,像砂纸磨过丝绒。
“还……还没。”林雪晴的声音有点抖,她清了清嗓子,把湿漉漉的手指在睡裤上蹭了蹭。
“爸在你楼下,顺路给你带了点你妈做的排骨。下来拿还是我送上去?”
林雪晴的心跳声重得她能听见血液冲过耳膜的声音。她看了眼自己沾着透明黏液的手指,说:“上来吧,门没锁。”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加最后那三个字。门没锁。好像她在等什么似的。
林建国推门进来的时候,林雪晴正缩在沙发里假装看电视。他穿着深灰色的家居裤,脚上一双旧拖鞋,手里拎着保温袋。林雪晴的目光从他小腿上扫过,那上面有黑色的汗毛,一直延伸到裤管里。
“看什么呢,脸这么红?”林建国把保温袋放在餐桌上,拧开盖子,排骨的酱香味立刻弥漫开来。
“有点热。”林雪晴扯了扯领口,锁骨下面一片绯红。
林建国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胸前停了半秒。林雪晴穿的是件旧T恤,领口松松垮垮的,弯腰的时候能看到乳沟。她不确定自己是故意没穿内衣,还是真的忘记了。或许从点开那个帖子开始,她就什么都没忘,每一步都是故意的。
“过来吃两块。”林建国拉开椅子坐下,自己先拿了一块啃。
林雪晴走过去,坐在他对面。餐桌不大,两个人的膝盖差点碰在一起。她低头啃排骨,酱汁沾在嘴角,红亮亮的。林建国伸手,拇指擦过她嘴角,把酱汁蹭掉,然后——他舔了一下自己的拇指。
林雪晴的筷子掉了。
她弯腰去捡,额头差点碰到林建国的大腿。这个姿势让她的T恤领口彻底垂下去,两个乳房几乎完全露出来,乳尖悬在半空,微微颤抖。她看到林建国裤裆的位置鼓了起来,布料被撑出一个明显的弧度。
林雪晴没有立刻直起身。她就那样弯着腰,保持着捡筷子的姿势,多停了两秒。两秒里,她闻到父亲身上洗衣液的味道,还有另一种更浓烈的、属于成年男性的麝香味。她的内裤又湿了一层。
“爸……”她直起身时声音软得不像自己。
林建国没说话,他的手从桌面上伸过来,握住她的手腕。拇指按在她脉搏跳动的地方,一下一下地碾。林雪晴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软绵绵地往他那边倒。林建国另一只手接住她,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大腿上。
睡裤很薄,林雪晴能感觉到父亲裤裆里那根东西的轮廓,硬硬的,烫烫的,隔着两层布料顶着她湿透的穴口。她低头看着父亲的脸,那张她看了二十五年的脸,此刻眼里的光陌生得让她害怕,又兴奋得让她发抖。
“雪晴,”林建国的手掌贴着她后腰,慢慢往下压,让她的阴部更紧地贴着自己隆起的部位,“你知道爸爸晚上为什么要来吗?”
林雪晴摇头,咬着嘴唇,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透过睡裤,肯定也沾到了父亲的裤子上。
“因为爸爸看你的论坛账号了。”林建国的声音像低音炮一样震着她的胸口,“你收藏的那个帖子,‘爸爸txt女儿林’,爸爸全都看到了。”
林雪晴的大脑一片空白。羞耻和兴奋搅在一起,像两股绳子绞得她喘不过气。她想解释,想说那是随便点开的,但林建国没给她机会。他的手直接从她睡裤松紧带里伸了进去,粗糙的掌心贴着光裸的屁股,五指深深地陷进臀肉里。
“没穿内裤。”林建国的语气像在陈述一个事实,同时两根手指已经插进了林雪晴泛滥成灾的阴道里。
林雪晴尖叫了一声,声音卡在喉咙里变成闷哼。父亲的指节粗大,两根手指就把她撑得满满的,指甲修剪得很短,但指甲边缘的硬茧刮着她娇嫩的肉壁,那种又痛又爽的感觉让她眼前闪过白光。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肉穴在贪婪地吸着父亲的手指,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开,黏腻的淫水被挤出来,顺着林建国的指根往下淌。
“这么多水,雪晴是在等爸爸吗?”林建国一边说一边把手指往里顶,指腹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林雪晴整个人弓了起来,两个乳房压在林建国胸口,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她听到自己发出一种陌生的声音,像小动物被踩到尾巴时的呜咽,又长又颤。林建国的手指在她里面搅动,咕叽咕叽的水声从两人交合的地方传出来,羞耻得她眼眶发热。
“爸……不要……那里太……”她语无伦次地说着不要,臀部却诚实地往下坐,想要吞进更多。
林建国把手指抽出来,带出一串黏丝,拉得长长的,断在林雪晴睡裤上。他把沾满女儿淫水的手指举到她面前,拇指和食指撑开,透明的液体在两人之间拉出蛛网般的细丝。“看看你自己,雪晴,流了这么多。你还想骗谁?”
林雪晴羞得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滑下来。林建国低头吻掉她的眼泪,嘴唇从她眼角一路滑到耳垂,含住那块软肉轻轻咬了一下。林雪晴整个身体都在发抖,像被电流穿过,阴蒂充血胀大,从包皮里探出头来,蹭着父亲裤子粗糙的布料,每一下轻微的摩擦都让她大腿根抽搐。
“去床上。”林建国拍拍她的屁股,声音哑得不像话。
林雪晴从他身上下来的时候腿是软的,站都站不稳。林建国一把把她打横抱起,她条件反射地搂住父亲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闻着他身上让她头晕的味道。林建国抱着她走进卧室,用脚把门踢上,然后将她重重地扔在床上。
床垫弹了几下,林雪晴的T恤卷到胸口,整个下身只剩一条浅灰色的睡裤,裤裆中间湿了一大片,颜色深得像泼了水。林建国站在床尾看着她,目光像实物一样扫过她的身体,从锁骨到乳尖,从乳尖到小腹,从小腹到那片湿痕。然后他开始解自己的裤子。
拉链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林雪晴看着父亲的裤子掉在地上,灰色的平角内裤被撑出一个夸张的弧度,顶端有一块深色的湿印,是前列腺液洇出来的。她把腿夹紧了,膝盖互相磨蹭,内裤湿得让她觉得自己尿了床。
林建国跪上床,抓住她的脚踝,猛地把她拉到身下。他用膝盖顶开她的大腿,让她的腿张成M形,湿透的睡裤裆部绷得紧紧的,印出两片肥厚阴唇的完整形状。林建国俯下身,鼻尖隔着睡裤顶在她阴蒂的位置,深深吸了一口气。
“雪晴的味道,爸爸想了很久了。”他的呼吸喷在那层薄薄的布料上,热气穿透纤维,烫得林雪晴的阴蒂突突直跳。
林建国用牙齿咬住她睡裤的松紧带,往下拉。睡裤经过胯骨、经过大腿根,湿透的布料黏在皮肤上,剥离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啵的一声,像揭开一张浸满汁液的膜。林雪晴的整个阴部暴露在空气中,阴毛被淫水打湿成一缕一缕的,两片大阴唇充血肿胀,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水光潋滟的媚肉,小阴唇皱巴巴地贴在穴口两侧,像一朵被雨淋透的花。
林建国没有给她任何缓冲的时间。他直接把脸埋进她腿间,舌头从会阴一直舔到阴蒂,粗糙的舌面刮过每一个敏感的褶皱,把流出来的淫水全部卷进嘴里。林雪晴尖叫着抓住他的头发,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按住。林建国的嘴唇含住她的阴蒂,用力地吸,舌尖快速地点着那粒充血的小豆,每点一下林雪晴的腰就弹一下,像被电击。
“爸……啊……不行……太……太……”林雪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口水从嘴角淌下来,眼泪流进头发里。她的小腹剧烈地起伏,阴道里像有什么东西要炸开。林建国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又插了进来,两根、三根,撑开她的穴口,食指和中指夹住她的G点来回揉压,无名指和小指抵着会阴,拇指按着肛门。
五个手指。林建国一只手把她下面全部的洞都占领了。
林雪晴弓起腰,脚趾蜷缩,眼前炸开一片白花。她高潮了,比以往任何一次自慰都猛烈十倍。一大股透明的液体从她尿道口喷出来,不是尿液,是那种带着腥甜味的女人的潮吹液,喷得林建国满脸都是,喷湿了枕头,喷到了床头板上。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把林建国的手指绞得咔咔响,淫水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把床单洇出一大片深色的地图。
林建国从她腿间抬起头,脸上全是她的体液,睫毛上都挂着水珠。他看着瘫软在床上不停抽搐的女儿,笑了一下,然后把自己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从内裤里掏出来。
林雪晴看到了。那根东西紫红色,青筋盘曲,龟头像一颗饱满的蘑菇,马眼处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正在往下坠,拉成一条亮晶晶的线。她的心猛地缩了一下,然后是一种近乎疯狂的渴望,从子宫深处升起,烧得她浑身发烫。
她张开嘴,想说点什么,但林建国已经压了下来。龟头顶在她还在冒泡的穴口,不进去,只是在外面碾磨,把她的两片小阴唇碾得翻来翻去,沾满汁水,滑溜溜地蹭着敏感的入口。
“叫爸爸。”林建国说,声音低得像野兽的喉音。
“爸爸……”林雪晴的声音破碎又黏腻。
“说你要爸爸插进去。”
“我……我要爸爸插进来……求你了……插进女儿的……”
林雪晴的话没说完,林建国就猛地沉腰,一整根没入。二十厘米的粗长肉刃劈开她湿滑紧致的阴道,每一寸褶皱都被强制撑平,龟头直直地撞上宫颈口,撞得她整个人往上耸了一下。林雪晴张大嘴却发不出声音,眼泪夺眶而出,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太满了。她被填满了,从身体最深处到每一个毛孔,都被这个男人的气味、温度和重量填满了。
林建国开始动。一开始很慢,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插入,每次都撞得宫颈口凹陷进去。林雪晴能听到自己身体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每次插入都把空气和淫水一起挤进去,拔出时带出一圈嫩肉,像一朵肉花在父亲阴茎上绽放。林建国的囊袋拍打在她会阴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雪晴的小逼……又紧又烫……是不是专门为了爸爸长的?”林建国喘着粗气,掐着她的腰,拇指按着两侧的胯骨,像握着一个人形飞机杯。
林雪晴已经说不出话了,她只能发出单音节的呻吟,啊啊啊地叫着,两只手抓着床单,指节泛白。她的阴道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每一寸肉壁都在蠕动、吸吮、绞缠,像一张嘴在拼命地嘬着林建国的阴茎。她能感觉到上面每一根青筋的搏动,每一下都在她体内烙下痕迹。
林建国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屁股高高撅起。他从后面再次插进来,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直接嵌进了子宫口。林雪晴发出一声不像人类的声音,小腹剧烈地痉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被顶得往上推,肚子深处又酸又胀,像有一根烧红的铁棍从里面往外捅。
林建国一只手抓着她散开的头发,像拉缰绳一样往后拽,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揉搓她的阴蒂。两个敏感点同时被攻击,林雪晴觉得自己的大脑已经融化了,意识只剩下一片白茫茫的极乐。她的淫水像失禁一样往外淌,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床单上,膝盖跪着的地方全湿了。
“爸爸……爸爸我要死了……我要被你干死了……”林雪晴的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哭腔和鼻音,每一个字都黏着口水。
“那就死,死在爸爸鸡巴上。”林建国加快了速度,快得像打桩机,囊袋拍打的声音连成一片,噗噗噗噗地响,房间里全是淫靡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闷响。
林雪晴又高潮了。这次她连叫都叫不出来,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僵住,眼睛翻白,嘴张着,口水拉成丝滴在枕头上。她的阴道剧烈地抽搐,像一只握紧的拳头反复地攥紧又松开,把林建国的阴茎整根绞住。林建国闷哼一声,龟头在她体内猛地胀大一圈,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射出来,第一股直接冲开了宫颈口,灌进了子宫里。
林雪晴能感觉到那些灼热的液体打在子宫壁上的触感。一股,两股,三股……林建国射了很多,多得她从交合的地方往下淌,白浊的液体混着她的淫水,把床单弄得一片狼藉。林建国趴在她背上,阴茎还插在里面,随着心跳一跳一跳地搏动,把最后几滴精液也挤了进去。
过了很久,林建国才慢慢地退出来。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然后是一大股混合液体从林雪晴无法闭合的穴口涌出来,白花花地流了一滩。她的穴口还维持着被撑开的形状,一个圆圆的洞,里面的嫩肉还在抽搐,像一张合不拢的嘴。
林建国把她翻过来,搂进怀里。林雪晴闭着眼靠在他胸口,听着他还没平复的心跳,手指无意识地在父亲锁骨上画圈。她的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液体痕迹,小腹微微鼓起,里面灌满了父亲的精液。
“爸……”她开口,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嗯。”
“那个帖子……还有后续章节吗?”
林建国低头看她,眼里又暗了下去。他的手再次滑向她腿间,摸到那一塌糊涂的黏滑,两根手指又轻易地滑了进去。
“有,”林建国的声音带着笑意,“爸爸给你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