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爷和儿媳苏婉的背景故事 第3章 老哥私聊·父女沉沦温昕温度
雨像天破了个窟窿，哗哗地往下砸。温昕站在废弃的老宅门口，单薄的T恤湿透贴在身上，内衣轮廓清晰得像个笑话。她咬着嘴唇给父亲发消息，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
“进屋，别淋着。”温明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得不像平时。
温昕转过头，看见父亲撑着黑伞大步走来，皮鞋踩进水洼溅起泥点。他的衬衫也湿了大半，领口敞着，露出锁骨下面结实的肌肉线条。温昕愣了一瞬——她从来不知道四十五岁的男人可以这样，身上没有丝毫中年人的松弛，反而像一头被雨水浇醒的野兽。
“看什么？进去。”温明哲推开门，腐朽的木门发出尖利的呻吟。
老宅是温昕过世爷爷留下的，断水断电，窗户糊着旧报纸，昏暗的光线让一切都变得暧昧。温明哲翻出几条干毛巾丢给她，自己背过身去拧衬衫上的水。温昕抓着毛巾胡乱擦着头发，目光却像被磁铁吸住，黏在父亲微微弓起的背上。肩胛骨的形状，腰侧收窄的弧度，皮带勒出的沟壑——
“擦够了就帮我。”温明哲没回头，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
温昕咽了口唾沫，走上前。她捏着毛巾按上父亲的背，指尖触到滚烫的皮肤时，两个人都像被烫到一样僵住了。湿冷的空气里，那片肌肤的热度太过突兀，像暗火。
“爸……你发烧了？”温昕的声音干涩。
温明哲猛地转身，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毛巾掉在地上，沾了灰。他的目光直直钉进温昕眼底，那种热度根本不是发烧，是别的什么。温昕的心跳突然快得像要炸开，她想后退，背却撞上了满是灰尘的墙面。
“你在发抖。”温明哲的声音低下去，喉咙里像含着沙砾，“冷吗？”
温昕摇头。她不敢说那是因为怕，更不敢说是因为别的。父亲的手指从她手腕滑到肩膀，带着某种试探又笃定的力道，像在丈量什么。湿透的T恤领口被扯开一点，锁骨窝里积着的雨水顺着皮肤往下淌。
“爸……”温昕的声音变了调。
温明哲没应。他的拇指摁上温昕的锁骨，缓慢地描摹那块骨头的弧度，指腹粗糙的薄茧刮过细嫩的皮肤，带起一串鸡皮疙瘩。温昕咬住嘴唇，鼻腔里涌进父亲身上的气息——雨水、烟草，还有一种说不清的热烘烘的男人味。
“你妈走了十年。”温明哲突然开口，嗓音哑得不像话，“这十年，我看着你一天天长大，从那么一小点长成现在这样。”
他的手滑下去，隔着湿透的薄布料裹住温昕的胸。温昕的呼吸骤然断裂，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靠着墙往下滑。温明哲的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腰，把她提起来，死死压在墙上。
“每次你穿短裤在家里走，每次你洗完澡只裹条浴巾出来，每次你弯腰从冰箱拿东西——”他的嘴唇贴上温昕的耳垂，热气灌进耳道，“我都得把自己关进书房，坐半个小时才能冷静。”
温昕的眼泪突然涌出来。不是因为委屈，是因为她也记得。记得自己故意在父亲面前穿那件领口宽大的睡衣，记得自己洗澡时故意忘拿浴巾喊他送来，记得自己偷看他把手伸进裤子里时心里那阵疯狂的满足。
“你知道。”温明哲的声音像判决，低沉又笃定，“你知道我对你有反应，你一直在试探。”
温昕没否认。她甚至主动仰起头，把自己的嘴唇凑上去。温明哲怔了一瞬，然后像被点燃的油桶，猛地吻下来。那个吻又凶又急，牙齿磕破嘴唇，铁锈味在两人口腔里蔓延。温明哲的舌头粗暴地扫过温昕的齿列，搅住她的舌头发狠地吮吸，津液来不及吞咽，从嘴角淌下来，拉出淫靡的银丝。
温昕的手胡乱扯着父亲的衬衫，扣子崩开弹到地上。她的指甲划过他结实的胸肌，在古铜色的皮肤上留下白痕。温明哲闷哼一声，一只手解开皮带扣，金属撞击的声音在空房间里格外刺耳。
“湿成这样。”他的手探进温昕的内裤，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插进去，指节被紧致的肉壁绞住，黏腻的水声从腿间传来，“你他妈早就在等这一天了吧？”
温昕仰着头大口喘息，腰不受控制地扭动。父亲的手指又粗又硬，在她身体里翻搅抠挖，每一下都碾过那块要命的地方。她的腿软得像面条，全靠温明哲的手臂托着才没滑下去。
“爸……明哲……”她胡乱喊着，分不清是在叫父亲还是叫情人。
温明哲把她翻过去，让她撑着墙，从背后扯下她的内裤。湿透的布料挂在膝盖上，温昕的屁股完全暴露在昏暗的光线里。温明哲看着那两瓣雪白的臀肉因为紧张微微颤抖，中间的缝隙已经水光粼粼，黏稠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十个男人看你，九个都在想这个。”温明哲握住自己硬得发紫的阴茎，龟头抵上温昕湿滑的入口，缓慢地碾磨，“现在只有我能操到。”
温昕还没来得及回答，温明哲就狠狠顶了进去。那种被撑开、被填满的感觉来得太猛，温昕尖叫出声，指甲在墙上刮出刺耳的声响。温明哲没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凶猛的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耻骨撞上她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太深了……太深了爸……”温昕的声音碎成一片。
温明哲掐着她的腰，手指陷进柔软的皮肤，留下青紫的指印。他的节奏越来越快，阴茎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的淫液，顺着两人的腿往下流。房间里充斥着黏腻的水声、肉体撞击的脆响，还有温昕控制不住的哭叫。
“叫大声点。”温明哲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白嫩的臀肉立刻浮起红印，“让全世界都知道你被自己亲爹操了。”
温昕哭喊着摇头，身体却诚实地绞紧了体内的肉刃。温明哲被夹得倒吸一口凉气，抽插的动作更狠了。他俯下身，胸膛贴上温昕汗湿的背，嘴唇咬住她的耳垂。
“你知道最刺激的是什么吗？”他的声音带着喘，气息灼热，“是你每次故意勾引我的时候，表情都跟你妈一模一样。”
温昕浑身一颤，某个更深处的开关被这句话拧开。她尖叫着达到高潮，阴道剧烈收缩，喷出一股股透明的液体，全浇在温明哲的龟头上。温明哲被那阵痉挛绞得头皮发麻，低吼着又狠狠抽插了几十下，最后死死顶进最深处，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去。
温昕感觉到体内那股灼热的冲击，小腹微微鼓起。她趴在墙上大口喘气，白浊的精液混合着她的淫水从两人交合处缓缓溢出，滴在布满灰尘的地面上。
温明哲没有退出来。他的阴茎还半硬地塞在温昕体内，低头看着从缝隙里淌出的精液，眼神暗了暗。
“这只是开始。”他重新动起来，刚射过的敏感让两个人都浑身发抖，“今晚，我要把十年攒的全给你。”
温昕浑身痉挛着，手指死死抠着墙皮，嘴里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外面的雨越下越大，老宅的窗户被风吹得哐哐作响，却盖不住房间里黏腻的水声和皮肉撞击的淫靡回响。
温明哲把她从墙上捞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身上。这个姿势让温昕完全没了支撑，只能搂住父亲的脖子，整个人的重量都落在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阴茎上。重力让龟头顶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温昕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淌下来。
“乖女儿，自己动。”温明哲靠在墙上，仰头看着她，眼睛里全是赤裸裸的欲望。
温昕咬着嘴唇，开始笨拙地上下起伏。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情欲掌控，每一次抬起落下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水声。温明哲掐着她的屁股帮她，手指时不时滑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沾满淫液然后塞进她嘴里。
“尝尝你自己的骚水。”温明哲把手指抵进她的喉咙，“还有爸的精液。”
温昕含住父亲的手指，舌尖尝到咸腥的味道。她更加卖力地扭动腰肢，乳房在温明哲眼前晃出淫荡的弧度。温明哲张嘴含住一颗硬挺的乳头，像婴儿一样用力吸吮，牙齿轻轻啃咬。
“啊……爸……别咬……”温昕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线条。
温明哲放开乳头，转而吻上她的喉咙，舌尖感受着那层薄薄皮肤下跳动的脉搏。他的嘴唇贴着她的颈动脉，低声说：“我要你记住，从今天起，你先是我的女人，然后才是我的女儿。”
温昕的眼泪又涌出来。她疯狂地吻住父亲，主动把舌头伸进他嘴里，两个人的口水搅在一起，发出湿漉漉的声响。她的腰扭得越来越快，屁股啪啪地撞上父亲的大腿，淫液溅得到处都是。
又一轮高潮来临时，温昕整个人痉挛得像过电，阴道死死绞住体内的阴茎。温明哲被绞得再也忍不住，低吼着再次在她身体里射出来。这一次射得更猛，一股接一股地灌满子宫，温昕感觉小腹涨得发疼，低头看去，甚至能看见微小的凸起。
两个人就这样抱着喘息，精液混着淫水从交合处慢慢流出来，在温明哲的大腿上留下蜿蜒的痕迹。温昕趴在父亲肩头，鼻尖蹭着他汗湿的脖子，闻到了自己身上的沐浴露味和他的汗味搅在一起的淫靡气息。
“还没结束。”温明哲抱着她站起来，阴茎还塞在里面，每走一步都顶到深处。他把温昕放到一张破旧的桌子上，分开她的腿重新插进去，昏暗的光线里，两个人交合的画面像一场疯狂的禁忌仪式。
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窗外透进微弱的月光，照在温昕被操得失神的脸上。她的嘴唇红肿，脖子和胸口全是吻痕和齿印，乳头上还有干涸的血痂。但她还想要，身体里的空虚像无底洞，只有父亲滚烫的精液才能填满。
温明哲看着她这副模样，瞳孔彻底暗沉下来。他知道，从今晚开始，父女的界限已经永远被碾碎了，而他一点都不想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