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师美之绿续写结局 第2494章 小妈春筝的夜香笔趣阁流出
白英记得很清楚,那是他十八岁生日后的第三天。
父亲白振国在商场上呼风唤雨,却在情场上栽了一辈子。第三任妻子春筝,二十三岁,比他整整小了三十五岁。白英第一次见到这位继母的时候,手里的可乐罐差点没握住。
春筝站在旋转楼梯的中间,一条浅粉色的家居短裙,两条白嫩的长腿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她弯腰去捡掉落的遥控器时,裙摆往上提了提,露出一截大腿根部细嫩的皮肤,还有一小块深色的蕾丝边缘。
“你就是小英?”春筝抬起头,脸上带着少女般的笑容,一双桃花眼弯成了月牙。
白英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只觉得小腹下面某个地方突然胀得发疼,牛仔裤的裆部被顶出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那晚,白振国临时飞去了上海谈项目,偌大的别墅里只剩下白英和春筝两个人。
白英洗完澡出来,只穿了一条宽松的运动短裤,上身赤裸着,十八岁少年结实的胸膛和腹肌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他正准备下楼倒水喝,推开房门的一瞬间,差点撞上一个人。
春筝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牛奶。
她换了一件吊带睡裙,黑色的,薄得几乎透明。两根细细的带子挂在圆润的肩头,胸前两大团软肉被聚拢出深深的乳沟,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只要稍微动一下,就能看见里面同色系的蕾丝内裤。
“小英,阿姨给你热了杯牛奶。”春筝的声音软软的,像棉花糖融化在热水里,“你刚满十八岁,是大孩子了,睡前喝杯牛奶对……对身体好。”
她把牛奶递过来的时候,白英注意到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牛奶杯的温度透过玻璃传到他掌心,但他觉得更烫的是春筝无意间碰到他手指的指尖。
“谢谢……春筝姐。”白英故意不叫阿姨,他盯着春筝的眼睛,看着她瞳孔里倒映出自己的脸。
春筝的脸一下子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你叫我什么?”
“你才大我六岁,叫阿姨不把你叫老了吗?”白英接过牛奶,仰头喝了一大口,喉结上下滚动的弧线正好落在春筝的视线里。
空气突然变得很安静,安静到能听见春筝咽口水的声音。
白英放下牛奶杯的时候,手“不小心”碰到了春筝的手腕。她的皮肤又滑又凉,像一块上好的丝绸。他没有立刻缩回手,而是用拇指在她手腕内侧轻轻按了一下,那里有一根细细的青色血管在跳动,跳得又急又快。
“春筝姐,你心跳好快。”白英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沙哑和侵略性。
春筝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抵到了走廊的墙壁上。她抬起头,眼睛里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嘴唇微微张着,能看到里面红润的舌尖。
“小英,你别这样……我是你……”
话没说完,白英已经欺身而上。
他一只手撑在春筝耳边的墙上,另一只手捏住了她小巧的下巴,拇指按在她柔软的下唇上。少年的体温像一团火,隔着薄薄一层睡衣布料烧过来,春筝只觉得双腿发软,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开始往外淌。
“是我什么?”白英的拇指撬开她的嘴唇,探进温热湿润的口腔,按在她柔软的舌面上,“是我爸花钱买回来的女人?还是比我大六岁却每天晚上睡不着觉在床上自己摸自己到高潮的骚货?”
春筝瞪大了眼睛,瞳孔猛地一缩。
他怎么知道的?她每天晚上关灯之后,躲在被子里用手揉搓阴蒂,两根手指插进湿透的小穴里来回抽插,咬着枕头才能不叫出声来。她以为没人知道,以为这个家的大别墅隔音足够好,以为白英的房间离她那么远……
“别墅的中央空调管道是通的。”白英凑到她耳边,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你每次高潮时候说的那些话,什么‘好想要’‘下面好痒’‘谁来干死我’,我全都听得一清二楚。”
春筝的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羞耻到了极致之后,身体反而产生了更强烈的反应。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黏糊糊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打湿了睡裙的下摆。
“所以我来了。”白英的手指从她嘴里抽出来,牵出一根亮晶晶的银丝。他低头看着那根快要断掉的唾液丝,忽然笑了,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你不是想要吗?今天我满十八岁了,是个男人了,可以满足你。”
春筝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她想推开白英,想说“不行”“不可以”“这太荒唐了”。但白英的膝盖已经顶进了她两腿之间,隔着湿透的内裤抵在她最敏感的阴蒂上。只是轻轻一蹭,她的腰就猛地弹了起来,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泄出。
“嗯……!”
“听听这声音。”白英的膝盖加重了力道,上下磨蹭着那粒已经充血肿胀的小豆豆,“这就是我爸每天晚上加班不回家的原因吧?他满足不了你,对不对?”
春筝哭着摇头,但她自己的身体出卖了她。阴道里涌出一大股热流,内裤彻底湿透,淫水顺着白英的大腿往下滴,在深色的地板上砸出一小摊水渍。
白英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猛地掀起了春筝的睡裙。
那具年轻丰满的胴体暴露在空气中,白炽灯的光线毫不留情地照亮每一寸皮肤。春筝的胸很大,D罩杯至少,两颗乳房像熟透的蜜桃一样饱满挺翘,顶端的乳尖是浅粉色的,只有小指甲盖大小,此刻已经硬挺起来,在空气中微微发颤。
“好美的奶子。”白英低吼一声,两只手同时握了上去。
少年的手掌很大,指节分明,掌心带着薄茧——是打篮球磨出来的。那双手握在春筝柔软得像水的乳房上,用力一捏,白嫩的乳肉就从指缝间溢了出来。春筝仰起头,后脑勺抵着墙壁,嘴里发出一声又长又细的呻吟。
白英低头含住一颗乳尖,舌头灵活地绕着乳晕打转,然后猛地吸吮起来,发出啧啧的水声。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五指用力揉捏着另一只乳房,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尖来回搓弄,把那粒粉色的嫩肉揉得又红又肿。
“啊……小英……不要……那里不行……”春筝的双手插进白英湿漉漉的头发里,明明想说不要,却把他的头更紧地按向自己胸口。
白英咬着乳尖轻轻往外拉,等她吃痛皱眉的时候,又突然松口,让那粒可怜的乳头弹回原位。乳晕周围浮现出一圈浅浅的牙印,沾满了亮晶晶的口水。
“春筝姐,你的奶头真好吃。”白英抬起头,舔了舔嘴唇,唇边还沾着乳白色的唾液,“下面是不是更甜?”
他蹲下身,两只手抓住春筝内裤的两边,用力往下一扯。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直接被撕成了两半,露出了藏在下面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部。
春筝的阴毛不多,稀稀疏疏一小撮,修剪成整齐的倒三角形。大阴唇饱满肥厚,像两片合拢的花瓣,此刻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嫩肉。最上面的阴蒂已经完全勃起,绿豆大小,亮晶晶的,沾满了透明的爱液。
白英凑近了一些,鼻尖几乎要碰到那粒小豆豆。一股浓郁的女性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汗水和体液发酵后的微酸,不是臭味,而是一种让雄性生物血脉贲张的淫靡气味。他的阴茎在裤子里硬得发疼,龟头顶端的黏液已经渗透了运动短裤,在布料上洇出深色的一小片。
“别……别看……”春筝用手去挡自己的私处,但白英已经伸出舌头,准确无误地舔上了她的阴蒂。
“啊——!”
春筝的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像被电流击中。白英的舌头又热又灵活,舌尖上下拨弄着那粒敏感的肉豆,时而轻扫,时而重压,每一下都精准地踩在她快感的鼓点上。春筝的双腿止不住地颤抖,膝盖弯曲着,整个人只能靠墙壁和白英的肩膀支撑。
白英的舌头向下滑,分开两片湿透的大阴唇,整根插进了紧窄的阴道口。春筝的内壁立刻收缩起来,层层叠叠的肉褶像千万张小嘴一样吸住他的舌头。白英的舌头在穴里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春筝越来越大声的呻吟。
“啊……啊……小英……舌头好会……那里……对……就是那里……啊!”
春筝的手指插进白英的头发里,用力扯着,不知道是想把他推开还是想让他更深入。白英的鼻尖顶着她的阴蒂,每动一下都能蹭到那粒敏感的肉豆。春筝的小腹开始剧烈收缩,一种灭顶的快感从子宫深处往上涌,她知道自己要高潮了。
“不行……太快了……我要……我要尿了……啊——”
白英猛地站起身,同时两根手指代替舌头插进了春筝湿透的小穴。他的手指又长又粗,指腹上的薄茧刮擦着娇嫩的阴道壁,每一下都狠狠顶到最深处,顶到那个微微凸起的敏感点。
春筝的腰弓成了虾米,整个人挂在白英身上,阴道开始有规律地剧烈收缩。一大股透明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顺着白英的手指往外流,溅了他一手,也溅湿了他整条运动短裤的前裆。
她潮吹了。
春筝瘫软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迷离失焦,嘴角挂着一丝控制不住的唾液。她还没来得及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就听见白英拉开裤链的声音。
白英的运动短裤和内裤一起被褪到膝盖,一根青筋虬结的粗长阴茎弹了出来,硬挺挺地翘着,龟头涨成了紫红色,马眼处挂着透明的黏液,拉出一根细丝连着内裤。
春筝看呆了。
她见过白振国的,那只是一根普通的、甚至有些疲软的器官。而白英的,尺寸惊人,长度至少十八厘米,粗度让她的拇指和食指圈不住。整根阴茎上布满了凸起的青筋,像一条狰狞的巨龙,龟头边缘翘起一圈明显的冠状沟,上面还沾着自己刚才喷出来的体液,在灯光下闪着淫秽的光泽。
“春筝姐,看够了吗?”白英扶着阴茎,龟头抵在她湿滑的穴口,上下滑动了几下,沾满黏腻的爱液,却迟迟不进去。
春筝的下体空虚得发疼,阴道口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缩着,像婴儿的小嘴一样吸吮着龟头。她咬着下唇,眼眶通红,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
“进来……求你了……小英……进来……”
“进来哪里?”白英的龟头顶开了一点点穴口,又退了回去,只留下更强烈的空虚感。
“插进来……插进姐姐的小穴里……姐姐受不了了……求求你……”
春筝的理智在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彻底崩塌了。她是他的继母,她是白振国的妻子,她应该推开这个少年,应该尖叫着跑下楼打电话报警。但此刻她只想被这根粗大到可怕的阴茎填满,只想让白英狠狠地操她,操到她哭着求饶,操到她再也想不起自己是谁。
白英猛地挺腰,整根阴茎毫无保留地插进了春筝湿滑紧致的小穴。
“啊——!!”
两个人同时发出了满足的喟叹。春筝的阴道壁被撑到了极限,那种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让她眼前发白,子宫口被龟头顶得往里凹陷,又酸又胀又爽。白英的感觉更是强烈,春筝的阴道又热又紧,内壁上的肉褶层层包裹着他的阴茎,每一次脉动都在吸吮,像无数条舌头同时舔舐。
“操……好紧……”白英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春筝姐,你小穴夹得我好爽……”
他开始抽插,一开始是缓慢的、深入的,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龟头刮过阴道壁上的每一道褶皱,顶到最深处时故意在子宫口上碾一下。春筝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完全顾不上这栋别墅里还有没有其他人。
“啊……啊……好深……小英你顶到子宫了……啊……轻……轻一点……”
白英突然加快速度,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插起来。少年人的腰力惊人,每一次撞击都又快又狠,胯部拍打在春筝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回荡在空旷的走廊里。春筝的臀肉被撞得通红,像两瓣熟透的水蜜桃。
“叫大声点。”白英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让我爸听听,他娶回来的小骚货被儿子操得多爽。”
春筝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淫叫和哭喊。阴道里的淫水被白英的阴茎带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地上汇成一小滩。走廊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汗水、体液、唾液混合在一起,腥膻而淫靡。
白英把春筝翻过去,让她双手撑着墙壁,从后面再次插了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几乎要穿过子宫颈。春筝的膝盖发软,整个人往前倾,白英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往后拽,迫使她仰起头,露出纤细的颈线和滚动的喉结。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密集,春筝的呻吟变成了尖叫。白英的阴茎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一圈翻出来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能听见噗嗤的水声。他的囊袋拍打在春筝的阴蒂上,一下又一下,把那粒可怜的小豆豆磨得又红又肿。
“要去了……又要去了……小英……我不行了……啊——!”
春筝的阴道再次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在白英的龟头上。白英被烫得头皮发麻,但他没有停,反而加快速度更加猛烈地抽插。春筝已经叫不出声了,张着嘴无声地尖叫,口水从嘴角溢出,眼神完全涣散。
白英又狠狠插了几十下,终于在小穴最紧的那一刻低吼一声,龟头抵住子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了进去。第一股射在子宫口上,第二股直接冲进了子宫腔,后面几股填满了整个阴道。春筝被烫得浑身抽搐,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白花花粘稠的精液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里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白英拔出半软的阴茎,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春筝的穴口大张着,一时无法闭合,乳白色的精液混着她的爱液缓缓流出,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像融化的奶油冰淇淋。
春筝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双腿大张着,眼睛空洞地看着天花板。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小腹上全是自己刚才潮吹时喷出来的水渍,大腿内侧糊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空气中全是石楠花般的腥味。
白英蹲下来,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看着自己。少年的眼睛漆黑透亮,带着刚刚释放完的餍足和更深层的野心。
“春筝姐,”他舔了舔嘴唇,“这才刚刚开始。”
走廊尽头的时钟指向凌晨一点。这个夜晚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