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男剧烈闹肚子 第4章 老哥私藏无爱承欢疯狂整晚
苏婉清的手指死死揪住身下的床单,骨节泛白。陆景琛俯在她身后,西装裤只褪到膝盖,皮带扣冰冷的金属偶尔蹭过她腿侧的嫩肉,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她整张脸埋在枕头里,嘴里咬着枕巾的一角,试图把那一声声潮湿的喘息吞咽回去。
“婉清,松开。”陆景琛的声音低沉得不像话,像含着砂砾,从喉咙深处碾出来。他一手掐着她纤细的腰肢,拇指按在她腰窝上,一下一下慢慢往里顶。没有任何前戏,干涩的甬道被强行撑开,那种火辣辣的撕裂感让苏婉清眼前一阵阵发黑。她哆嗦着往前爬,却被他一把拽回来,胯骨撞上她臀肉的声响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疼……”苏婉清终于撑不住,松开枕巾,声音哑得不成样子,“陆景琛,我疼……”
“疼就对了。”陆景琛俯下身,胸膛贴上她光裸的脊背,嘴唇几乎含着她耳垂,“你拿了我五百万的时候,怎么不喊疼?”他说话间的热气全喷在她耳廓上,苏婉清浑身一僵,连带着体内那根硬烫的东西都被绞得更紧。陆景琛闷哼一声,掐着她腰的手骤然收紧,开始毫不留情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进入都像是要捅穿她。苏婉清感觉自己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只能被动地承受那一下比一下更重的撞击。床头柜上的台灯随着节奏微微颤动,水晶流苏发出细碎的碰撞声,混着水声逐渐蔓延开来。她已经分不清那越来越响亮的咕叽咕叽的声音是来自自己身体里分泌出的液体,还是陆景琛故意吐在掌心的唾沫。
“这么湿了还喊疼?”陆景琛突然停下,硬生生退了出来。苏婉清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他翻了个面,两条腿被大大地分开架在他肩上。她看见陆景琛那根紫红色的东西直直地翘着,顶端亮晶晶的,全是她自己的黏液。陆景琛低头看了一眼,握着根部对准她微微张开的小口,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苏婉清仰起脖子,一声尖叫卡在喉咙里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这个角度进得太深了,她甚至能感觉到小腹里某个酸胀的软肉被顶得变了形。陆景琛一改刚才缓慢的节奏,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囊袋拍打在她会阴处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每一下都又重又急。苏婉清的脚趾蜷缩起来,小腿肚开始抽筋似的抖动。
“别……太快了……啊!慢点……”苏婉清伸手去推他的小腹,指甲掐进他紧实的肌肉里。陆景琛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自己的性器被她粉嫩的穴口紧紧箍着,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嫩肉,再狠狠顶回去。那些透明的爱液被打成了白色的细沫,糊在她稀疏的阴毛上,淫靡得刺眼。
“不是你说不要感情的?”陆景琛忽然掐住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合同上白纸黑字写着你情我愿,现在跟我演什么贞洁烈女?”他说着,又往里深顶了一下,龟头碾过某个凸起的敏感点,苏婉清整个人弹了一下,穴肉一阵痉挛,死死地缠上来。陆景琛舒爽地倒吸一口气,额角的青筋暴起,他加快了速度,几乎是把苏婉清钉在床上操。
苏婉清的脑子里一片空白。身体深处那股被反复碾压的酸胀感越来越强烈,像有什么东西在不停地膨胀、爆炸。她的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了下来,混着口水糊了满脸。陆景琛俯身舔掉她腮边的泪珠,舌头粗糙地划过她的皮肤,留下一道湿痕。
“你里面在咬我……”陆景琛忽然埋在她颈窝里闷声说,声音因为忍耐而变得沙哑,“这么贪吃,平时没男人喂你?”他一边说一边把苏婉清的腿压得更开,几乎贴到她的胸口,屁股悬空着承受他一次又一次的深插。苏婉清哭着摇头,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嘴里只剩下嗯嗯啊啊的单音节。
陆景琛突然把苏婉清从床上拽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身上。这个姿势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了,苏婉清感觉自己被贯穿了,她趴在陆景琛肩膀上,指甲在他后背划出一道道红痕。陆景琛托着她的屁股,从下往上狠狠地顶,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她钉死在上面。
“自己动。”陆景琛忽然不动了,双手枕在脑后,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苏婉清满脸通红,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体内的空虚感瞬间涌上来。她咬着嘴唇,试探性地抬了抬屁股,那根东西滑出去一半,又慢慢坐回去。就这么一下,她的腿就软了,穴肉开始自主地吸吮起来。
陆景琛舒服地眯起眼睛,看着苏婉清生涩地在自己身上起伏。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晃动,乳尖红艳艳的,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苏婉清不敢看他,偏过头去,长发遮住了半边脸。可身体是诚实的,她能感觉到自己里面越来越湿,越来越热,每一次坐下都有大量的汁液被挤出来,顺着陆景琛的柱身流下去,浸湿了床单。
“骚成这样还装?”陆景琛一把掐住她的腰,帮她用力地往下按,同时自己挺腰往上顶。苏婉清尖叫出声,仰起头露出脆弱的脖颈,喉结上下滚动。陆景琛含住她的喉结轻轻啃咬,下身一刻不停地操干着她。房间里只剩黏腻的水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还有苏婉清越来越高的呻吟。
苏婉清感觉小腹里像有一团火在烧,烧得她整个人都要化了。那根粗硬的东西每次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带起一阵阵灭顶的酥麻。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嘴里吐出些语无伦次的话:“不行了……要去了……陆景琛……我真的……”
“不准去。”陆景琛忽然抽出性器,苏婉清空虚地呜咽了一声,穴口还在不住地翕动。陆景琛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他从后面再次顶入,这次进得比任何一次都深,苏婉清尖叫着往前爬,又被拽回来。陆景琛掐着她的胯骨,近乎疯狂地抽送着,囊袋甩在她腿根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
“我没说射,一滴都不准漏。”陆景琛粗喘着命令,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苏婉清抓着床单的手指已经痉挛了,大股大股的淫液随着他的抽送被带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感觉自己的魂都要被操飞了,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变成了一个只会流水的容器。
忽然陆景琛低吼一声,死死地顶在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来。苏婉清被烫得浑身哆嗦,小腹抽搐着,子宫口不停地收缩,像要把那些浓稠的液体全吸进去。陆景琛射了很久,久到苏婉清感觉自己的小腹都鼓了起来。等他终于抽出疲软的性器,一股白浊立刻从无法闭合的穴口涌出来,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洇开一大片。
苏婉清瘫在床上,浑身都在发抖。陆景琛看了一眼满床的狼藉,嘴角勾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他拿起床头柜上的合同,在“完成日期”那一栏写下了今天的日期,然后把合同扔到苏婉清面前。
“下次发情日,自己过来。”
苏婉清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进头发里。她听见陆景琛走进浴室的脚步声,听见水声哗哗响起,听见这个世界又重新变得冰冷而安静。她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他掐出的红痕,体内还在往外淌着他的精液,小腹里那股灼热久久不散。她忽然想起签合同那天,陆景琛说的一句话——“我不需要你的爱,我只需要你这副身体。”
而身体,从来不会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