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尖(兄妹)by秦煊笔趣阁 第5章 咬痕暴露夜,学霸被全校看光
林晚晚的手指在发颤。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校庆晚会后台的空调开得太低,而顾野刚刚把她拽进这间堆满道具的狭小储藏间时,后脑勺磕在铁架上的那一下还不够疼,真正让她全身抖个不停的,是顾野低下头时呼出的那股滚烫气息。
“别……”林晚晚的声音被堵了回去。
顾野的嘴唇带着一种粗暴到近乎凶狠的力道压在她的颈侧,不是亲吻,是撕咬。林晚晚能感觉到他的牙齿嵌进自己皮肤的那种钝痛,像某种小兽在标记领地,又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拆吞入腹。她的后背抵着冰凉的墙壁,校服裙摆被撩到了大腿根,顾野的手掌滚烫地贴在她腰侧,指腹上粗粝的茧磨得她皮肤发红。
“疼……”林晚晚终于挤出这个字,声音软得像要化掉。
顾野抬起头,那双总是带着几分痞气的眼睛此刻暗沉得像深潭,嘴角还沾着一点她脖子上渗出的血丝。他伸手抹掉那丝腥甜,拇指却故意碾过林晚晚下唇,把那抹属于她自己的血腥味送进她嘴里。
“疼就记住。”顾野的声音低哑得几乎只剩气音,“林晚晚,你全身上下每一寸,都是老子咬出来的印子。”
林晚晚的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不是因为疼,是因为这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的理智和羞耻心同时崩塌。她是高三一班的林晚晚,年级排名从未掉出过前三,班主任眼里最省心的清冷学霸。可没有人知道,每次考试结束后顾野把她堵在空教室里,会用牙齿在她锁骨上留下一圈又一圈的红痕,逼她穿着遮不住吻痕的薄衬衫走回教室,在同学好奇的目光中死死攥着领口,浑身湿透。
外面传来主持人报幕的声音,下一个节目就是林晚晚的钢琴独奏。她猛地推开顾野,慌乱地整理校服,手指哆嗦着去够领口的纽扣,却摸到一截凸起的牙印——那种肿起来的高度,再高的领子也遮不住。
“顾野你疯了!今晚全校都会看到!”林晚晚的声音在发抖,眼眶红得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兔子。
顾野靠在那排生锈的铁架子上,校服袖子卷到手肘,露出小臂上结实的肌肉线条。他点了根烟,烟雾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那双眼睛隔着白雾看过来,带着一种让人腿软的散漫笑意:“看到就看到,让所有人知道年级第一是老子的女人,怎么了?”
林晚晚咬着嘴唇没说话,转身冲出了储藏间。
舞台上的灯光太亮了。
林晚晚坐在那架黑色三角钢琴前,手指放在琴键上,却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她的校服衬衫领口扣得严严实实,最上面那颗纽扣紧得几乎要崩开,可那种灼烧般的疼痛还是从脖颈处一阵阵地往脑子里钻。顾野咬过的地方像被烙了铁,皮肤底下的血管突突地跳,她能感觉到那圈牙印正在发烫,正在肿胀,正在用一种见不得光的方式向所有人宣告它的存在。
台下坐满了人。两千多个学生,几百个老师,还有从市教育局来的领导。灯光师不知道抽了什么风,追光灯死死地钉在林晚晚身上,把她整个人照得通透明亮,连睫毛的阴影都清晰可见。
林晚晚深吸一口气,手指落下,肖邦的夜曲从琴箱里流泻出来。
她弹得很稳,指尖的触键依然精准得像教科书。可没人知道她的大腿内侧正在不受控制地痉挛,因为顾野刚才在储藏间里把手伸进她裙底的时候,中指留下的那种触感还残留在神经末梢上。林晚晚夹紧了双腿,琴声却突然加速了一个呼吸的间隙——她想起顾野附在她耳边说的那句话。
“晚晚,你湿得真快。”
琴声在颤抖。不是技术上的失误,是整个身体都在背叛她的理智。林晚晚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着,那圈被领口遮住的牙印随着每一次呼吸摩擦着粗糙的衬衫布料,像一种缓慢的、持续不断的凌迟。她的后背开始冒汗,薄薄的校服衬衫被浸湿,半透明地贴在她的蝴蝶骨上。
台下第一排,顾野翘着腿坐在班主任旁边,嘴角挂着一抹只有林晚晚才看得懂的弧度。
台上的聚光灯太强了,强到林晚晚的白色校服几乎变成了半透明。
第一个注意到异常的是坐在第三排的文艺委员苏冉冉。她原本在低头回消息,余光扫过舞台上林晚晚的侧影时,手指突然僵住了。林晚晚的校服领口被汗水浸湿了一小片,那种半透明的质感让布料下面的皮肤若隐若现,而在那片白皙到近乎刺眼的脖颈上,一圈深紫色的牙印像烙印一样清晰。
苏冉冉张了张嘴,下意识地拽了拽旁边同桌的袖子。
然后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前排的学生一个接一个地抬起头,一个接一个地睁大眼睛,一个接一个地倒吸凉气。窃窃私语声像潮水一样从第一排蔓延到最后排,从左边漫到右边,整个礼堂在一分钟之内从安静变得嗡嗡作响。
“天哪……林晚晚脖子上是什么?”
“那是……那是牙印?”
“不可能吧,学霸怎么可能……”
“你看清楚,那绝对是人咬的,还有血痂!”
林晚晚听到了那些声音。
不是听到具体的字句,而是听到那种声音变成了一种嗡嗡的白噪音,像千万只蜜蜂在她脑子里乱撞。她的手指还在弹琴,肌肉记忆让肖邦的旋律没有中断,可她的脸在聚光灯下一寸一寸地烧红,从脖子根一直蔓延到耳尖,连眼尾都染上了一层水光般的绯色。
她知道他们看到了。
校庆晚会全程录像,现场的摄像机正在用特写镜头捕捉她的每一个表情。那块巨大的LED屏幕上,林晚晚的脖颈被放大了十几倍,那圈深紫色的咬痕像一个无法抵赖的罪证,赤裸裸地展示在所有人面前。
林晚晚的眼眶湿了,不是哭,是羞耻到极致的生理性泪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彻底湿透了,那种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被舞台上的热风吹凉,又因为羞耻而变得更汹涌。她夹紧双腿的力气越大,身体里的那种空虚感就越强烈,像有一万只蚂蚁在骨缝里爬,而她最想做的事情不是捂住脖子,是冲下舞台,把顾野按在座位上,骑在他身上,让他用那种粗鲁到近乎野蛮的方式填满她。
这个念头让林晚晚的最后一个和弦砸得又重又急,琴声戛然而止。
全场死寂。
然后爆发出一阵山呼海啸般的骚动。
林晚晚站起身,聚光灯追着她,让她的影子在红色的幕布上拉得很长。她没有鞠躬,没有谢幕,转身就往后台走。步伐很快,但绝不是在逃——她的脊背挺得很直,下巴微微扬起,那圈咬痕在灯光下反而因为这种高傲的姿态变得更加刺目。
顾野在后台通道堵住了她。
“晚晚。”他叫她,声音里带着一种危险的慵懒。
林晚晚没停步,一把推开他,声音哑得像被砂纸打磨过:“让开。”
顾野没让。他反而上前一步,把林晚晚逼到墙角,单手撑在她耳边的墙壁上,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那双漆黑的眼睛扫过她脖颈上自己留下的印记,眼底的火烧得更旺了。
“哭了?”顾野的拇指擦过林晚晚眼角的湿痕,动作带着一种残忍的温柔。
“没哭。”林晚晚的声音在抖,可眼神却倔强得不像话,“顾野,你满意了?全校都看到了。”
顾野笑了,那种笑容让人后背发麻。他低下头,嘴唇贴在那圈咬痕上,舌尖缓慢地、细致地舔过每一道齿印的凹陷。林晚晚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弓起身体,手指死死攥住顾野的校服袖子,指甲掐进他手臂的皮肉里。
“不满意。”顾野的声音闷在她的皮肤上,带着笑意和滚烫的温度,“这才刚开始。林晚晚,老子要全校都知道,你是被我操服的学霸,白天装得再清高,晚上跪在我面前求我咬你的时候,那张嘴可不是现在这样。”
林晚晚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可她的身体比她的眼泪诚实得多——她的双腿主动缠上了顾野的腰,大腿内侧的皮肤贴着他的校服裤,湿漉漉的水痕在粗糙的布料上晕开一大片深色。
远处传来杂沓的脚步声和吵闹声,是那些按捺不住好奇心追到后台来的学生。
顾野看了一眼通道尽头涌过来的人影,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他低下头,在林晚晚的耳边说了最后一句话:“让他们看。”
然后他当着所有冲进后台的学生的面,咬上了林晚晚另一侧干净的脖颈。
尖叫声、快门声、起哄声在后台通道里炸开。
林晚晚在所有人的目光中闭上了眼睛,双臂缠上顾野的脖子,把那圈正在流血的崭新咬痕,和之前那圈即将结痂的旧印,一起暴露在几十个手机的镜头下。
她的身体在顾野怀里剧烈地颤抖,不是因为羞耻,是因为那种被彻底剥光、被所有人目睹、被一个人完全占有的极致快感,正以一种毁灭性的方式,把她从内到外烧成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