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美老师陈雪薇小说全文阅读 第3章 超模圈养调教手则!高能章
沈清谣觉得自己像是被扔进了一口烧红的铁锅里。
不是比喻。后腰贴着的那张理疗床,皮革滚烫,混着消毒水和某种说不出的雄性汗味,直往鼻腔里钻。天花板上的射灯开着最暗的那一档,昏黄的光却足以让她看清自己现在的样子——双腿被迫架在两侧的皮扣架上,黑色丁字裤嵌进臀缝,堪堪遮住最私密的那一处,上身仅剩一件薄如蝉翼的开衫,乳头在冰凉的气流中早已硬成两颗深色的果实。
“体态问题比我想象的严重。”
男人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不带任何情绪,像在点评一件不合格的商品。陆临渊穿着剪裁考究的黑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腕上那块低调却昂贵的表。他戴着白手套,一根手指按在沈清谣的尾椎骨上,缓慢上移,每经过一节脊椎,都像是点燃一簇火。
“骨盆前倾,脊柱侧弯,还有——”他的指尖停在胸罩扣的位置,轻轻一挑,金属搭扣弹开,那层薄布滑向两侧,“长期穿高跟导致的腰肌代偿性紧张。”
沈清谣的呼吸急促起来。她咬着下唇,逼自己不要出声。三分钟前她还是那个在秋冬秀场上压轴出场的冷面女王,镁光灯下睥睨众生的高岭之花。而现在她躺在这里,像被钉在解剖台上的标本,被这个男人用最专业、最冷静的口吻一件件剥光。
“陆经理,你无权对我进行这种…检查。”沈清谣的声音在发抖,但仍然保持着那种疏离的傲慢,“我要见我的律师。”
“律师?”陆临渊轻笑了一声,那笑声让她汗毛倒竖。他从旁边的金属推车上拿起一份文件,翻开其中一页,凑到她眼前。合同末尾的签字栏,沈清谣三个字写得工整漂亮,而在签字上方,一行小字清晰可见:“为维护公司形象,签约艺人需无条件配合形体矫正与管理,具体执行标准由艺术总监全权裁定。”
“全权裁定。”陆临渊将文件放下,指尖划过那四个字,“这四个字,是你自己签的。”
沈清谣的眼眶瞬间红了。她记得签合同那天,助理递过来厚厚一沓纸,她翻了几页就烦了,直接翻到最后一页签名。娱乐圈的合同不都这样吗?谁会一条条去读那些冗长的条款?
“现在,我们开始第一课。”陆临渊从推车上拿起一根细长的藤条,在灯光下慢慢转了一圈,“体态矫正的第一步,是让你重新认识自己的身体——包括它的每一个反应。”
“你不敢的。”沈清谣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抖,但她的下巴仍然昂着,那是T台上磨练出的本能,“星曜的股东里有我父亲的朋友,你动我一根汗——”
话音未落,藤条落在她的大腿内侧。
不是重重的抽打,而是一种近乎挑逗的刮擦。藤条尖端擦过最柔软的那片肌肤,从膝弯内侧一路向上,缓慢地、折磨地划过整条腿的内侧,在接近腿根的瞬间猛地收回。
沈清谣整个人弹了起来,不是因为疼,是因为那种像是被电流击中的酥麻。她的大腿内侧皮肤本就敏感至极,此刻那片肌肤上仿佛有无数的蚂蚁在爬,又热又痒,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虚从小腹深处升起。
“腿夹得这么紧,怎么矫正骨盆?”陆临渊用藤条敲了敲她的大腿外侧,语气冷淡得像在训斥一个不听话的学生,“分开。”
沈清谣咬着牙摇头。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有什么东西正在变得湿润,那种羞耻的潮意浸透了薄薄的布料,几乎要沿着大腿往下流。她不理解,为什么被一个男人用藤条刮了几下,她的身体就会变成这样。她恨自己的身体,更恨这个让她暴露一切的男人。
陆临渊没有催促,而是从推车上拿起一个金属小瓶,旋开盖子。某种清凉刺鼻的气味弥漫开来,沈清谣还没反应过来,一股冰冷的液体已经滴在了她的小腹上。
“啊——!”她尖叫出声,不是因为温度,而是因为那片液体顺着小腹往下淌,划过肚脐,渗进耻骨上方细软的毛发,一路向下,最终汇入双腿间那最羞耻的缝隙。凉意被体温迅速加热,变成一种滚烫的灼烧感,像是有人在她体内点了一把火。
“这是高浓度的薄荷醇配合外用的毛细血管扩张剂。”陆临渊将瓶子放回,声音依然平稳,“三分钟后,皮肤敏感度会提升到正常状态的五到八倍。也就是说——”
他拿起藤条,没有抽打,只是用尖端轻轻点了一下沈清谣的乳尖。
那一瞬间,沈清谣的大脑一片空白。前所未有的快感从那个小小的点爆发,像一枚烟花在胸腔里炸开,炸得她浑身痉挛,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嘴里溢出一声连她自己都没听过的呻吟。那声音甜腻、婉转、淫荡得不像出自她之口。
“也就是说,任何轻微的触碰都会变成强烈的高潮前兆。”陆临渊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你不是在发抖,你是在高潮的边缘发抖。”
“不是……我没有……”沈清谣拼命摇头,泪水从眼角滑落。但她的身体不会说谎。乳头在空气中硬得发疼,小腹剧烈起伏,双腿间的布料已经被浸透成深色,黏腻的液体甚至顺着会阴滴落在身下的皮垫上,发出细微的水声。
陆临渊将藤条放下,摘下白手套,露出骨节分明的手指。他没有急着触碰,而是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沈清谣,我问你。在T台上走秀的时候,你能控制自己的每一步吗?”
沈清谣没有回答,只是粗重地喘息。
“能吗?”他加重了语气。
“……能。”她低声说。
“很好。”陆临渊点点头,“那么你现在也能。”他伸出一根手指,悬停在她阴阜上方不到半厘米的地方,没有接触,但热量和气压已经穿透薄薄的布料,让她能清晰地感知到那根手指的轮廓,“你的身体会比你的意志更诚实。我要你在每一次高潮之前说一句‘请’,在每一次高潮之后说一句‘谢谢’。懂了吗?”
沈清谣瞪大了眼睛。她想要尖叫,想要骂他疯子,但小腹深处那股翻涌的热浪已经快要决堤。他的手指就在那里,隔着一层湿透的布料,只要再向下一毫米——
“现在,说。”陆临渊的手指落下。
不是触碰,而是隔着布料,用指腹缓慢地、用力地按压那颗已经被淫液浸透的阴蒂。布料粗糙的纹理摩擦着最敏感的嫩肉,每一次按压都让那层薄布更深地嵌进缝隙,模拟着某种更直接的进入。
“啊……不要……啊、啊——!”沈清谣的腰疯狂地扭动,脚趾蜷缩,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皮垫。快感像是被人从身体深处猛地拽出来,又狠又急,完全没有前戏的缓冲,直接将她抛入一片白光之中。她大张着嘴,唾液从嘴角流下来,大脑里只剩下一个声音在尖叫:高潮了,她被这个男人的一根手指隔着内裤弄到了高潮。
“规则呢?”陆临渊停下动作,手指仍然按在那最要命的位置,但没有继续动,“说。”
沈清谣的全身都在微微抽搐。高潮的余韵还在小腹里翻涌,她的思考能力已经被彻底摧毁。她张了张嘴,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请。”
“不对。高潮之前说请,高潮之后说谢谢。”陆临渊的拇指再次发力,这一次直接拨开了湿透的布料边缘,指腹触到了滑腻到不可思议的嫩肉,“既然已经高潮过了,那就补一句谢谢,然后准备下一次。”
“谢……谢谢……”沈清谣的声音支离破碎,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两个字,但她更不知道的是,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瞬间,小腹深处再次涌出一大股热流,顺着他的指缝往外淌。
陆临渊终于直接触碰了那片没有任何遮挡的阴户。他的两根手指分开肥厚的阴唇,露出里面充血肿胀的嫩肉,那颗阴蒂已经从包皮中探出头来,红得像一颗熟透的石榴籽,每一次脉动都在他的指腹下跳动。
“看看你湿成了什么样。”他的语气不带任何羞辱,反而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这种程度的润滑,可以直接做妇科检查了。”
沈清谣闭上眼睛,眼泪却止不住地往外流。她恨他冷静的声音,恨他永远不慌不忙的节奏,恨他那双明明在做着最淫秽事情却仿佛在做学术研究的手。但她更恨的是自己——她的小腹在因为期待而收缩,阴道在因为空虚而痉挛,那股从小腹深处涌出的热流在因为他的每一句话而变得更加汹涌。
陆临渊的中指抵在阴道口,没有进入,只是蘸着满溢的爱液画着圈。每一次圆周运动都碾过那个入口处最敏感的神经末梢,沈清谣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正在被缓缓打开,不是被他打开,而是被自己的身体渴望打开。
“进……来……”她听到自己说,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还差一个字。”陆临渊的手指停下,指腹就压在洞口,感受着那里饥渴的吮吸。
沈清谣咬碎了嘴唇上的死皮,咸腥的血味在舌尖化开:“请……进来。”
中指滑入。
那一瞬间,沈清谣以为自己的身体被贯穿了。不是因为他手指的尺寸——事实上那只是一根修长干净的中指——而是因为她体内的每一寸肌肉都痉挛着迎接它,包裹它,吮吸它,那种被填满的满足感让她的大脑再次短路。她听见自己发出一声悠长的、近乎哭泣的呻吟,整个骨盆都在向前迎合,想要那根手指进入得更深。
陆临渊没有让她失望。中指整根没入,直至指根抵住穴口,然后他弯曲指节,指腹精准地按在阴道前壁某一块微微粗糙的区域。
沈清谣的身体弹了起来,像被电击一样。那一瞬间她明白了,这个男人不是在肏她,他是在拆解她。他把她的身体当成一台精密仪器,每一个零件的位置都了如指掌,每一次触碰都是计算好的,目的不是取悦她,而是让她彻底失控。
“再一根。”不是询问,是通知。
无名指抵在洞口,和湿滑的中指并拢,缓慢地撑开那个已经痉挛到极限的入口。沈清谣的阴道在抗拒,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那种被过度撑开的饱胀感让她的感官超载。她能听到自己下面发出的水声,噗嗤噗嗤的,像在搅动一罐温热的蜂蜜。
“太……太紧了……”她喘息着说,双手抓住陆临渊的小臂,指甲掐进他的皮肤。
“还不够紧。”陆临渊面无表情,无名指继续向内推进,直到两根手指完全埋入,然后他开始旋转,手掌的根部抵住她的阴蒂,每一次旋转都同时碾压着内部和外部的所有敏感点。
沈清谣的眼前开始发白。她能听到自己的声音在说什么,但听不清内容,只知道那些声音完全不像人话,更像是某种动物被逼到绝境时的哀鸣。她的阴道在疯狂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死死绞住那两根手指,然后那些手指就会强硬地撑开,再收缩,再撑开,像一场永远分不出胜负的角力。
“高潮要来了是不是?”陆临渊的声音穿过了那片白光。
“……是……是的……求求你……”沈清谣已经忘了该说什么,大脑里的语言中枢被快感短路。
“规矩。”
“请!请!请!”她几乎是嘶吼出声。
陆临渊的手指猛地加速,不是进出,而是用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在体内画圈,指腹死死碾压着那块粗糙的区域,手掌根部疯狂研磨着阴蒂,整个手掌都被她泛滥的爱液浸湿,每一次动作都带出响亮的咕叽水声。
沈清谣的高潮来得像一场海啸。不是一波,而是一波接一波的连环爆炸。她的小腹剧烈抽搐,阴道像婴儿的嘴一样疯狂吮吸着那两根手指,大量的透明液体从尿道口喷溅出来,不是尿液,是那种只有在极限高潮时才会喷出的爱液,她听说过潮吹,但她从不知道自己能喷到这种程度——液体打湿了皮垫,溅到了陆临渊的衬衫上,甚至有几滴落在了推车上金属器具的表面。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但喉咙像是被掐住了一样,只有无声的痉挛一波波传遍全身。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十秒,也许是半分钟,那场海啸终于退去。沈清谣瘫在皮垫上,像一条被拍上岸的鱼,大口的空气进出肺部,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小腹不自主的抽搐。
“谢谢……”她听见自己微弱的声音,像是程序设定好的自动回复。
陆临渊缓缓抽出沾满透明液体的两根手指。在灯光下,那些液体拉出长长的银丝,从他的指尖一直连到她还在微微张合的穴口。他看着那些丝线,然后用那两根手指捏住了沈清谣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看清楚了吗?”他让自己手指上那些黏腻的液体蹭在她嘴唇上,“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得多。”
沈清谣尝到了自己的味道——咸腥的,微酸的,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她的眼泪无声地滑落,但她的舌头却不受控制地舔过嘴唇,将那些液体全部卷进口中。
陆临渊笑了,那是今晚他第一个真正的笑容,不是冷笑,不是讥讽,而是一种猎物终于落网的满足:“很好。第一课结束。”
他拿起推车上的记录板,在上面写了些什么:“明天同一时间,第二课。课目——体态矫正的呼吸配合与声音控制。”
沈清谣闭上眼睛,听见他的皮鞋声越来越远,然后听见门关上的一声轻响。
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湿透的皮垫,敞开的开衫,滑落到膝弯的丁字裤,还有那股弥漫在空气中挥之不去的、属于她自己身体的淫靡气味。她应该逃,应该尖叫,应该报警,应该毁掉那份该死的合同。
但她的小腹深处又动了,不是痉挛,而是一种更可怕的——期待。
她翻了身,把脸埋进皮垫里,无声地哭了很久。不是因为屈辱,而是因为她知道,明天,她会准时躺在这里。
而更可怕的是,她知道,陆临渊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