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缠撩动小说全文 第2章 姨妈的秘密诊疗日记
我叫林逸,今年二十二岁,医学院刚毕业,暂时住在姨妈苏婉清家备考执业医师资格证。
苏婉清四十三岁,保养得极好,皮肤白嫩得像三十出头的少妇,胸前的弧度在真丝睡裙下颤巍巍地晃,腰肢却纤细得不像是生过孩子的女人。姨父常年在外地做生意,偌大的别墅里只有我和她两个人。
那天傍晚,姨妈在客厅里来回踱步,脸色有些尴尬。
“小逸……你过来一下。”
林逸放下手里的医书走过去,闻到姨妈身上一股淡淡的甜腥味。她穿着一条浅灰色的家居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走动时隐约能看到白色的内裤边缘。
“怎么了姨妈?”
苏婉清咬了咬下唇,眼神闪躲了片刻,终于压低声音说:“你学医的……那个,妇科方面你懂吗?我下面……最近一直痒,白带也特别多,颜色发黄,还有一股味……”
林逸的心脏猛地一跳。他下意识地看向姨妈的双腿之间,那处被薄裙包裹的部位似乎隐隐散发着湿热的气息。
“我帮你看看吧,姨妈。这种炎症不能拖,严重了会上行感染到子宫附件。”
苏婉清犹豫了几秒,最终红着脸点了点头。
两人进了她的卧室。房间里有股浓郁的茉莉花香精味,却盖不住从苏婉清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带着腥气的雌熟韵味。她躺到床上,慢慢撩起裙摆,露出两条雪白丰腴的大腿,腿间那条白色纯棉内裤的裆部已经洇出一片淡黄色的湿痕。
林逸戴上一次性医用手套,喉咙发紧。他的手指触到姨妈内裤边缘时,明显感觉到她在发抖。
“姨妈,放轻松。”
他缓缓将那层薄布褪下,苏婉清最私密的部位就这么暴露在他眼前。两瓣肥厚的大阴唇微微张开,颜色是成熟的暗粉,上面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小阴唇有些红肿,阴道口周围附着着黏稠的黄白色分泌物,那股腥味瞬间浓郁了十倍,直直冲进林逸的鼻腔。
“最近白带就是这个样子,有时候还会痒得受不了……特别是晚上睡觉的时候……”苏婉清的声音几乎细不可闻,双腿不自觉地想合拢,却被林逸的大手按住膝盖。
“别动,姨妈。我需要仔细看看。”
林逸的呼吸粗重起来。他的手指分开那两瓣湿滑的阴唇,露出里面水光潋滟的嫩肉。阴道口不断有新的黏液渗出,混合着药液般的淡黄色,拉出长长的丝线垂落在床单上。
他用棉签蘸取了分泌物样本,然后说:“看起来是细菌性阴道炎合并念珠菌感染。需要用甲硝唑栓剂配合克霉唑软膏,每天清洗后上药。”
“上药?我自己……够不着里面……”苏婉清的声音带着颤。
“我帮您上,姨妈。我是医学生,有分寸的。”
苏婉清没有拒绝。
第二天晚上,林逸拿着药膏和栓剂敲开了姨妈的房门。苏婉清刚洗完澡,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湿漉漉的长发散在肩上,锁骨和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露在外面。浴巾下摆只堪堪遮住臀部,走动时能看到大腿内侧微微反光的水渍。
她躺到床上,双腿屈起分开,浴巾滑落到腰际。整个下体赤裸裸地对着林逸,阴部因为刚洗过澡而显得格外粉嫩,但阴道口处已经开始重新分泌出那些浑浊的分泌物了。
林逸挤了足量的克霉唑软膏在手指上,那透明的膏体凉丝丝地黏在他指尖。他用左手再次分开姨妈的阴唇,右手食指抵住阴道口,缓缓往里推进。
“啊……”苏婉清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腰肢猛地拱起。
太紧了。林逸的手指被湿热柔软的肉壁紧紧裹住,那股热度和蠕动的触感让他胯下瞬间硬得发疼。他咬紧牙关,将整根食指没入其中,均匀地把药膏涂抹在内壁褶皱上。
“还有更深的地方……炎症可能已经到了宫颈口,姨妈。”林逸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他感受着那些肉壁像小嘴一样吸着他的手指,分泌出的黏腻淫液和药膏混在一起,搅动时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苏婉清的呼吸彻底乱了。她抓紧身下的床单,眼眶泛红:“小逸……你慢慢来……姨妈有点受不了……”
可林逸已经停不下来了。他又加了一根中指,两根手指并拢在苏婉清的阴道里旋转着抠挖,把药膏送到最深处的穹窿位置。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黄白色的混合物,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空气中弥漫着酸腥的淫靡气味。
“姨妈,你看,里面炎症真的很严重,白带都成块了。”林逸把沾满黏液的指头抽出来,在她眼前摊开。透明的黏液拉出长长的丝,挂在指缝间,灯光下反射着淫秽的光泽。
苏婉清羞耻得闭上了眼睛,可身体却诚实地扭动起来,阴道深处一阵一阵地收缩,像是在贪婪地挽留刚刚抽离的手指。
“今天先用栓剂吧,姨妈。放进最深处,药效才能充分发挥。”
林逸撕开一颗甲硝唑栓,那乳白色的药丸呈子弹形状,表面光滑油腻。他用食指和中指夹住栓剂,对准那张不断翕动的肉洞,狠狠推了进去。
“啊——太深了!”苏婉清尖叫一声,两只脚掌绷直了蹬在床面上,大腿剧烈地颤抖。她感觉那颗栓剂正碾过每一寸敏感的肉壁,最终卡在了宫颈口附近,冰凉的药力开始散发。
林逸没有把手抽走。他的两根手指堵在阴道口,感受着里面肌肉痉挛般的抽搐。苏婉清的淫水越来越多,顺着他的指缝往外涌,把他的整只手掌都弄得湿淋淋的。
“姨妈,你是不是有感觉了?”林逸压低声音问,拇指按上了那粒早已充血勃起的阴蒂。
苏婉清猛地睁开眼睛,惊恐又迷乱地看着他:“不行……小逸……我是你姨妈……唔——!”
林逸的拇指碾着那颗肉粒来回搓动,同时插在阴道里的手指又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扑哧扑哧的水声,苏婉清的淫液被搅成白色的泡沫,糊满了整个阴部。
“可我是在给您治病啊,姨妈。您没觉得现在特别舒服吗?炎症的地方需要充分的血液循环和放松,您越湿,药效吸收得越好。”
这种歪理邪说在欲望面前竟然无法反驳。苏婉清的脑子逐渐空白,只感受得到下体传来的灭顶快感。林逸的手像是带着魔力,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点,那些她自己都没发现过的G点、A点、宫颈口,被他的指节轮番碾压。
“再放一颗栓剂吧,姨妈。”林逸说着又拆开一颗药丸,塞了进去。两颗栓剂并排卡在深处,撑得苏婉清阴道壁绷紧到了极限。她呜呜地哭着,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过于强烈的刺激。
林逸终于抽出了手。整只医用手套上全是黏糊糊的白带和淫液的混合物,摘下时拉出无数条丝线,滴落在床单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明天继续上药,姨妈。炎症一定要治彻底。”
苏婉清蜷缩着身体,双腿间黏腻一片。她看着林逸离开卧室的背影,感觉到深处那两颗栓剂正在融化,冰凉的药液混合着滚烫的淫液,顺着阴道缓缓往外流。她的身体空虚得发疯,可理智告诉她就此打住。
事情当然不会就此打住。
第三天晚上,林逸推开姨妈房门时,苏婉清已经主动褪去了所有衣物,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双腿大大地分开,露出那张湿漉漉的肉洞。床单上垫着厚厚的浴巾,仿佛早就预料到会弄得到处都是。
“进来吧,小逸。”她沙哑着嗓子说。
林逸这次没有戴手套。他的手指直接触上那些湿滑软烂的嫩肉,感受着姨妈身体的真实温度。他先是像前两天一样涂抹药膏、塞入栓剂,可这次做完之后,他的手没有离开。
“姨妈,光靠手指上药太浅了。炎症好像扩散到了宫颈内口,需要更深的地方给药。”
苏婉清眼神迷蒙地看着他:“那……那要怎么办……”
林逸解开裤子,一根青筋暴起的粗长肉茎弹了出来,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他握着自己的东西抵在苏婉清泛滥成灾的阴道口,那股灼热的温度隔着几厘米都能感受到。
“用这个,姨妈。把药涂在上面,推进最深处,保证药到病除。”
苏婉清看着那根狰狞的东西,喉咙里发出类似哭泣的呜咽。她没有拒绝。
林逸猛地挺腰,整根肉棒捅进那张湿滑的肉洞里,两颗栓剂被顶到了更深的地方。苏婉清发出一声凄厉又淫荡的尖叫,两条腿缠上林逸的腰,脚趾蜷缩得死紧。
“天哪……小逸……你太大了……姨妈里面要被撑裂了……”
林逸感受着那些层层叠叠的肉褶死死箍住他的肉棒,湿热紧致得让他头皮发麻。他开始猛烈地抽插,每一下都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再用尽全力狠狠捣入,撞上最深处那团柔软的肉垫。
“姨妈,你里面全是药液和淫水,我都搅成浆糊了。”林逸边干边喘着粗气说。确实,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乳白色和黄褐色混合的液体,溅得到处都是,床单上的浴巾已经湿透了一大片。
苏婉清被干得语无伦次,嘴里只剩下嗯嗯啊啊的浪叫。林逸俯下身咬住她的乳头,用舌尖大力舔弄,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侧饱满的乳房。
“叫我老公。”林逸低吼着命令。
“老公……老公……啊……亲老公……你干死我了……”
苏婉清的阴道剧烈痉挛起来,一股滚烫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林逸的龟头上。她高潮了,全身抽搐,两眼翻白,口水从嘴角流下来。
林逸被那股热液一烫,精关失守。他死死抵住宫颈口,把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姨妈子宫的最深处,和融化了的药液、泛滥的淫水、发炎的白带混在一起,灌满了整个盆腔。
两个人瘫倒在湿透的床单上,大口喘气。林逸抽出来时,大量的混合液体咕嘟咕嘟地从苏婉清无法闭合的阴道口涌出,流了整整半分钟。
“姨妈,您的炎症明天肯定就好了。”林逸笑着说,“不过为了防止复发,这种深度给药疗程,至少还得持续一个月。”
苏婉清闭着眼睛,嘴角却浮起一抹无法掩饰的笑意。
那之后的一个月里,每天晚上林逸都会用“专用给药器”给苏婉清进行深度治疗。有时候在卧室,有时候在客厅沙发,有时候甚至在厨房料理台上。苏婉清的阴道炎果然再也没有复发,但她下体分泌的液体却越来越多,越来越黏,每次林逸拔出肉棒时都会带出大量的白浆。
姨父偶尔打电话回来,苏婉清一边被林逸从身后狠狠贯入,一边还能气息不稳地说着“家里一切都好,小逸很孝顺,把我的病治好了”。
挂掉电话后,林逸会把她翻过来,面对面更深地插入,低声说:“姨妈,您里面真的完全康复了,现在这些水,全是骚水,不是炎症。”
苏婉清浪笑着夹紧他的腰,阴道壁故意一缩一缩地吮吸他的肉棒:“那……为了防止复发,我们是不是得……保持深度理疗的频率?”
“每天一次都不够。”林逸恶狠狠地说,“姨妈您这体质,属于高复发型,至少一天三次才能维持疗效。”
话音刚落,他已经把苏婉清抱到梳妆台前,让她扶着镜子跪好,从身后再次狠狠操了进去。镜子里映出两人交合的部位,紫红色的肉棒在鲜红的肉洞里进进出出,每次都带出大量的白沫。苏婉清看着镜中自己淫荡到极点的模样,竟然又高潮了。
那天晚上,林逸射了整整五次,把苏婉清的子宫灌得像一个装满浆液的气球,小腹都微微隆起。那些混合着精液、淫水、残余药液的黏稠物质,直到第二天早上还在一点一点地从她腿间往下淌。
苏婉清没有去洗。她喜欢这种身体里装满外甥体液的感觉。就像林逸说的,这是深度疗法的必要环节,是药效最大化的保障。
后来她开始主动买各种不同的药膏和栓剂,让林逸用他的“工具”送进体内。每一种都说是有新的炎症症状需要针对治疗。林逸当然来者不拒,因为那些所谓的药膏,有些根本就是润滑剂,甚至只是普通的护手霜。
但疗效惊人得好。苏婉清的妇科指标从未如此健康,皮肤也越发水嫩光滑,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了十岁。她逢人就说自己的外甥是神医,治好了她多年的顽疾。
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这个“顽疾”到底是什么,而彻底根治它的药方又是什么。
每晚九点,准时上药。雷打不动。风雨无阻。
因为苏婉清的“炎症”,实在是这个世界上复发率最高的不治之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