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助的承受他的索取小说 第6章 极品老妈第三季追更分享
深夜十一点,张野刚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滴着水,就听见隔壁主卧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嘤咛。他脚步一顿,毛巾搭在肩上,不由自主地贴了过去。
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
暖黄色的壁灯下,林美珍侧躺在床上,穿着那件半透明的藕粉色睡裙,一条腿搭在丝被外面,指尖正隔着薄薄的布料在自己腿心处缓缓摩挲。她以为家里没人——张野本该在网吧通宵的。
可张野回来了,还站在门口,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林美珍的手指越动越快,睡裙被撩到腰际,露出黑色蕾丝边的内裤,裆部已经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咬着下唇,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饱满的胸脯,乳尖把丝绸顶出一个小巧的凸点。
“嗯……嗯啊……”压抑的气音从她喉咙里溢出来。
张野的呼吸彻底粗重了。他悄无声息地推开门,木质门轴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林美珍猛地睁眼,瞳孔骤缩,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坐起来,睡裙滑落,一边胸乳完全裸露在外面,褐红色的乳尖又硬又挺。
“小野?!你不是……”
“妈,我忘带钥匙了。”张野的声音哑得不像话,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来不及遮挡的腿间,“你在干什么?”
林美珍的脸轰地烧起来,手忙脚乱地拉过被子想盖住自己,却被张野一把按住被角。二十岁的少年手掌滚烫得像刚从火炉里拿出来,烫得林美珍浑身一哆嗦。
“别……别这样,小野,我是你妈……”林美珍声音都在抖,可身体却不争气地发软,被按住的地方酥酥麻麻地窜过一股电流。
“妈?”张野把被子整个掀到地上,俯身撑在她上方,湿漉漉的头发水珠滴落在林美珍的锁骨上,“你刚才叫的可不是妈,你叫的是‘阿建’——我爸的名字。我爸多久没碰你了?三个月?半年?”
林美珍被说得浑身发烫,别过脸去不敢看他,胸口剧烈起伏着。张野的视线死死钉在那对颤巍巍的乳房上,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周围的乳晕因为情动而扩张成深褐色。
“他……他下个月就回来了……你别乱来……”林美珍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推拒的手绵软无力。
“下个月?”张野低头含住那颗硬挺的乳尖,舌尖用力一舔,林美珍的腰立刻弹了起来,一声甜腻的惊叫从齿缝间泄出,“那我得抓紧时间了,妈。”
这一声“妈”叫得又甜又邪,林美珍脑子里的某根弦啪地断了。张野的舌头在她乳尖上打转,时不时用力吸吮,发出湿漉漉的啾啾声。林美珍双手插进他半干的头发里,嘴上说着“不要”,屁股却不自觉地往上挺。
张野腾出一只手,顺着她柔软的腰腹一路往下,隔着湿透的内裤按住了那粒肿胀的阴蒂。林美珍浑身剧烈一颤,大腿猛地夹紧又松开,一股热流从体内涌出来,内裤彻底湿透了。
“这么湿了,妈?刚才自己摸的时候是不是就在想男人?”张野把内裤拨到一边,两指并拢插进了湿滑滚烫的阴道。里面又紧又会吸,层层叠叠的媚肉绞住他的手指往里吞。
“啊——没有!我没有!”林美珍矢口否认,可阴道却诚实地痉挛着,一股一股的爱液顺着张野的手指往外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没有?那这是什么?”张野抽出手指,拉出一道银亮黏腻的丝,他把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林美珍面前,然后缓缓送进自己嘴里,舔干净,“甜的,妈。”
林美珍被这个动作刺激得几乎要晕过去,理智彻底溃散。她猛地勾住张野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嘴对嘴地吻了上去。四唇相触的瞬间,两个人都发出一声闷哼,张野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把刚才从她体内舔到的味道渡回给她。
这个吻又深又狠,交换着唾液和喘息。张野边吻边解开裤头,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弹出来,狠狠拍在林美珍的腿根上。林美珍低头看了一眼,瞳孔微震——比丈夫的粗了整整一圈,龟头涨成紫红色,青筋盘虬,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
“太大了……小野,真的太大了……”林美珍声音发颤,可她的手已经握了上去,拇指擦过龟头,沾了满手的腺液。
张野闷哼一声,把她的腿架到自己肩上,龟头顶在湿透的穴口,来回研磨就是不进去。林美珍急得腰肢乱扭,穴口一张一合地吸着龟头,黏腻的水声吧唧作响。
“叫老公。”张野说。
林美珍瞪大眼睛,羞耻得眼泪都出来了:“你疯了……我是你妈……”
“叫不叫?”龟头又往里顶了半寸,卡在穴口边缘,又退了出来。
林美珍崩溃地哭出声:“老公……老公!快进来!”
话音未落,张野一挺腰,整根没入。林美珍的尖叫被撞碎成呜咽,阴道被撑到极限的那种饱胀感让她眼前发白,脚趾蜷缩起来。张野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猛烈抽插,每一记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压过宫颈口的软肉,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
“妈,你里面好烫,夹得好紧……”张野边操边喘,耻骨撞在她的阴蒂上,啪啪作响。林美珍的腿挂在他肩上晃荡,睡裙堆在腰间,乳房跟着撞击的频率上下甩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残影。
“慢点……啊!太深了……顶到子宫了……”林美珍胡言乱语着,指甲在张野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她从来不知道被操可以这么舒服,丈夫永远是规规矩矩的传教士体位,三分钟完事。而继子像一头不知餍足的野兽,把她翻过来折过去,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穿。
张野突然停下来,把肉棒抽到只剩龟头在里面,用龟头在穴口浅浅地搅动。林美珍被吊在半空,空虚得发疯,阴道疯狂收缩,拼命想留住那根滚烫的肉棒。
“别停……求你别停……”她放下所有尊严,摇着屁股去追。
“叫好听的就给你。”
“老公……好老公……快操我……操死我吧……”
张野满意地低吼一声,猛地翻过她的身体,让她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林美珍还没反应过来,张野就从后面一插到底,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直接撞开了宫颈口,半个头嵌了进去。林美珍浑身痉挛,爱液像失禁一样哗地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骚妈,水这么多,我爸知道你这么浪吗?”张野掐着她的腰,疯狂冲刺,囊袋拍在会阴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林美珍被他操得往前一耸一耸,脸埋进枕头里,含混不清地呻吟,口水把枕巾洇湿了一片。
从床上操到地上,又从地上操到飘窗上。林美珍趴在冰凉的大理石窗台上,胸前垫着张野的T恤,屁股被他从后面撞得通红。窗帘没拉严实,对面楼的灯光星星点点,林美珍觉得自己疯了——她居然在窗户前被继子操,楼下随时可能有人抬头看到。
这个念头让她羞耻到极点,可身体却更加兴奋,阴道里涌出更多爱液,顺着张野的肉棒往下流,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是不是在想有人会看到?嗯?让他们看看你是怎么被继子操到喷水的。”张野掐着她的脖子,拇指压在她颈动脉上,轻微的窒息感让林美珍的阴道剧烈收缩,绞得张野嘶了一声。
他伸手绕到前面,两指捏住她肿胀的阴蒂,用力一搓。林美珍的身体猛地弓起来,一声尖锐的呻吟后,一股透明的水柱从穴口喷射而出,溅在玻璃窗上,顺着玻璃往下淌。
潮吹了。
林美珍瘫软在窗台上,浑身痉挛,意识涣散,阴道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张野没给她喘息的机会,把她翻过来面对面抱在怀里,抵在玻璃窗上,从下方重新插进去。
这个姿势让林美珍的整个身体的重量都落在张野的肉棒上,戳进去前所未有的深度。她搂着张野的脖子,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两个人鼻尖对鼻尖,彼此的喘息和唾液搅在一起。
“妈,你里面在吸我,一层一层的,像嘴一样。”张野粗喘着,在她耳边说着下流话,“你是不是天生就该被儿子操?嗯?”
林美珍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发出小兽一样的呜咽。她舔着张野的耳廓,用气音说:“操烂了……妈被你操烂了……”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张野,他把林美珍压在床上,架起她两条腿扛在肩上,疯了一样地抽插。囊袋啪啪啪地拍在她的会阴和肛门上,整个房间都是黏腻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混着林美珍越来越甜腻的浪叫。
“射进去……给妈……让妈怀上……”林美珍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双腿缠住他的腰,脚踝交叠。
张野低吼一声,龟头抵住宫颈口,滚烫的精液一波又一波地灌了进去。林美珍被烫得再次潮吹,两股液体在体内冲撞混合,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
射完后,张野没有拔出来,就着结合的姿势翻了个身,让林美珍趴在他胸口。半软的肉棒还泡在满是精液和爱液的阴道里,时不时被媚肉吸吮一下。
林美珍闭着眼睛,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半晌,她轻声说:“下个月你爸真的回来了。”
张野搂紧她,在她额头落下一吻,嘴角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那这一个月,妈你可得好好补偿我。”
林美珍睁开眼睛,看着面前这张年轻的脸,和他眼睛里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心底某个压抑了太久的东西彻底释放了。她翻身骑上去,湿淋淋的肉穴对准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缓缓坐了下去。
“那还等什么?”林美珍俯下身,舔着张野的唇线,“今晚才刚刚开始。”
窗外夜色正浓,主卧里再次响起黏腻的水声和压抑的喘息,一直持续到凌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