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产的孕夫》:作者温笑 第1274章 债妻的抵偿之夜
苏晴从没想过自己会像一件货物那样被推到陌生男人的面前。丈夫刘建明跪在地上，脸色蜡黄，嘴唇哆嗦着把一张写满数字的借条递过去，然后站起身，几乎是推着她的后背，把她推进了那扇隔音良好的深色木门。
“章叔，晴晴她……她愿意的，她愿意帮我还。”
门在身后关上的声音很沉，像某种宣判。苏晴攥紧了自己的手提包带子，指节发白。她穿着那件最保守的米色雪纺衫，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黑色西裤裹着修长的腿，脚上一双裸色浅口鞋。这是她能找到的最不引人注意的打扮，可此刻在这间灯光昏暗、弥漫着檀木和男性香水气味的包厢里，这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装束反而让她显眼得可笑。
章叔靠在宽大的真皮沙发里，五十出头的年纪，头发理得很短，露出青灰色的头皮，一双眼睛狭长而深，看人时像在掂量什么。他穿着深灰色的休闲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结实的前臂和一块表盘厚重的腕表。
“过来。”章叔的声音不大，甚至算得上温和，但那种不容置疑的分量让苏晴的膝盖发软。
苏晴没动。她的嘴唇在发抖，眼眶已经红了。她想起刘建明出门前最后说的那句话——“晴晴，就一次，他真的就只要求一次，你陪他一晚，那六十万就一笔勾销。你想想我们的房子，想想小宝的学费……”那是她的丈夫，是同床共枕七年的男人，是那个在婚礼上对着所有人说会照顾她一辈子的刘建明。而现在，他亲手把她送到了另一个男人的房间里，像还一张到期的信用卡。
“我让你过来。”章叔稍微加重了语气，同时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沙发的皮面发出轻微的声响。
苏晴机械地迈开步子，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她走到沙发前，没有坐下，而是直直地站着，泪眼模糊地盯着茶几上那份摊开的协议。白纸黑字写得很清楚：刘建明自愿以夫妻共同居住权及妻子苏晴的个人陪偿服务作为抵押，折抵本息共计人民币六十二万八千元整。下面有刘建明的签名和红手印，还有一行小字——本人苏晴已知情并同意。
她根本没有签过这个字。那个红手印，大概是刘建明趁她昨晚吃了安眠药睡着后按上去的。
章叔伸出手，捏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拉。苏晴失去平衡，跌坐在他身旁，柔软的沙发垫陷下去，她的身体靠了过去，肩膀碰到他温热的臂膀。那一瞬间，她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更像是某种高级沐浴露混合着烟草的气息，干净，却有种危险的侵略性。
“哭什么？”章叔抬起手，粗糙的拇指擦过她脸上的泪痕，力道不轻不重，“你男人欠我六十多万快一年了，利息滚到现在，我没上法院，没找人砍他手指，就这一个条件。你想想，划算不划算？”
苏晴哽咽着说不出话。划算？她的身体，她的尊严，被当成账本上的一笔坏账来核销，这叫划算？
章叔的手没有离开她的脸。指腹沿着她的颧骨往下，滑过她的下颌线，指节抵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光线很暗，但她看清了他的表情——不是刘建明那种猥琐急切的神色，而是一种笃定的、从容的、像拆开一件包裹那样理所当然的神情。
“章叔……求求你……”苏晴终于挤出声音，沙哑而细弱，“我可以打工还你，我每个月工资……”她在一家小公司做行政，月薪五千出头，不吃不喝也得还十年。
“我不缺那点钱。”章叔打断她，声音依然平稳，“我缺个听话的女人。你男人把你抵给我，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这间包厢，这张沙发，这张地毯，这张茶几，都是我给你还债的场所。”
苏晴的身体开始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她从章叔的声音里听出了那种绝对的、不容协商的占有欲。这不是一个可以讨价还价的谈判，这是宣判。
章叔的手从她下巴上松开，转而按住了她的后颈。五根手指像铁钳一样扣住她细长的脖颈，力道不大，但刚好让她无法挣脱。他把她往前带，另一只手解开了她雪纺衫最上面的那颗扣子。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米白色的布料向两边滑开，露出里面浅粉色的蕾丝内衣，以及内衣托不住的白腻乳肉。
“穿成这样来见我？”章叔的声音带了一丝笑意，那种笑意让苏晴觉得自己的皮肤像被火舌舔过，“你是在跟我装良家妇女，还是在考验我的耐心？”
苏晴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溢出来。她不是装的，她本来就是。她是小宝的妈妈，是那个每天早上六点起来做早餐、把家里收拾得一尘不染、连跟同事说话都不会大声的苏晴。可现在，这些身份统统不作数了，她只有一个身份——债物。
章叔把她拉进怀里，一只手臂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伸进敞开的衣领，粗糙的掌心整个覆上她的左乳。苏晴的身体猛地一僵，一声惊喘堵在喉咙里，变成细碎的呜咽。章叔的手指隔着蕾丝揉捏，力度大得像在揉面团，拇指一次次碾过顶端那颗小小的凸起，把它从柔软揉到坚硬，从平塌揉到挺翘。
“胸不小，平时喂孩子喂的？”章叔低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还是你男人揉大的？”
苏晴咬着嘴唇不回答，可她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乳头在章叔的指缝间硬得像颗小石子，乳晕周围细密的颗粒全部立起来，内衣的蕾丝纹路深深印进乳肉里。更羞耻的是，她的两腿之间，某个不该湿润的地方，正在一点一点变得黏腻。
章叔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低低笑了声，手指从内衣边缘探进去，直接捏住了那粒已经硬挺的乳尖，两指夹着搓弄，又突然用力一扯。苏晴“啊”的一声叫出来，声音尖锐而短促，随即被她自己强行压回去。不行，不能叫，叫了就真的输了。可那种又疼又麻的感觉从乳尖直直蹿到小腹深处，像一根烧红的铁丝贯穿了身体。
“忍什么？”章叔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解开了她的西裤纽扣，拉链被一拉到底，手掌贴着内裤的边缘探了进去，“你男人把你送来，就是让你来叫给我听的。”
苏晴感觉到一根粗糙的手指抵住了她的阴阜，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那根手指精准地按在了那道已经微微凹陷的缝隙上。她的腰猛地弹起来，却被章叔的铁臂牢牢箍住。手指沿着那道缝隙来回滑动，布料很快被浸湿，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这就湿了？”章叔的语气里带着真切的意外，随即变成更深的笑意，“苏晴，你是良家妇女，还是天生欠干的骚货？你男人碰你的时候，你也湿这么快？”
“没有……不是……”苏晴拼命摇头，泪水和汗混在一起，把鬓角的头发粘在脸上。她不想湿，她不想对这个替她丈夫讨债的男人有任何反应。可她的身体根本不听理智的指挥，每一寸皮肤都在章叔的触碰下燃烧，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更强烈的刺激。阴道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收缩，在渴望，在汩汩地分泌出更多黏滑的液体。
章叔抽出手指，当着苏晴的面把那根沾满透明黏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指腹张开，拉出一道亮晶晶的细丝。“看看，这是你流的。你男人把你送来还债，你倒先还了我一手的淫水。”
苏晴闭上眼，羞耻感像滚烫的沥青浇下来，把她整个人裹住。可章叔不让她逃避，两根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嘴，然后把那根沾着她自己体液的手指塞进了她的口腔。咸腥的、略带酸涩的味道在舌尖炸开，那是她自己的味道。
“舔干净。”章叔命令，声音不大，却每一个字都像钉子扎进她的骨髓。
苏晴的舌头像有自己的意志一样，绕着那根手指卷动、吮吸，把每一滴黏液都吞了下去。她恨自己，恨自己的舌头，恨自己湿润的阴道，恨自己被章叔一碰就硬挺的乳头，恨这副在羞辱中反而更加敏感的肉体。
章叔抽回手指，把她整个人翻过来按在沙发上，脸朝下，臀部高高翘起。苏晴的脸埋在皮革里，皮革的凉意贴着她滚烫的面颊。她感觉到章叔掰开了她的臀瓣，西裤和内裤被一起褪到腿弯，潮湿的阴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这么漂亮的逼。”章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种欣赏猎物的从容。他的手指拨开肥厚的大阴唇，露出里面水光潋滟的小阴唇和微微张开的穴口。穴口的嫩肉是娇嫩的粉红色，此刻正不受控制地翕动着，像一张无声叫喊的嘴，每一次开合都挤出一点透明的黏液，顺着会阴淌下去，滴在深色的沙发皮面上。
苏晴听到身后传来皮带扣解开的声音，金属碰撞的脆响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晰。然后是拉链声，布料摩擦声。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恐惧和期待绞在一起，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章叔……求求你戴套……”苏晴的声音闷在沙发里，带着哭腔。
章叔没有回答。她感觉到一个滚烫的、坚硬的、像烙铁一样的东西抵住了她的穴口，龟头的形状清晰地压在敏感的入口处。那种热度不像人类的体温，像刚从沸水里捞出来的铁器，烫得她整个阴部都痉挛了一下。
“你男人没跟你说清楚？”章叔的手掐住她的胯骨，固定住她试图扭动的腰，“我要的是你这个人，原汁原味的。戴套？那算你还债还是我嫖娼？”
话音刚落，那根粗壮的阴茎顶开了她的穴口。苏晴尖叫出声，不是因为疼——她生过孩子，阴道早就不是处女般的紧窄——而是因为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来得太突然太猛烈。章叔的阴茎比她丈夫的粗了整整一圈，长度更是夸张，龟头破开层层叠叠的阴道壁，像一把圆钝的刀剖开熟透的水蜜桃，汁水四溢。
“操，真他妈紧。”章叔闷哼一声，胯骨死死抵住她的臀肉，整根没入。阴囊拍打在她阴阜上的声音清脆而淫靡，啪的一声在包厢里回荡。
苏晴张着嘴，发不出任何声音。太满了。阴道被撑到了极限，每一道褶皱都被熨平，每一寸黏膜都被碾压。章叔的龟头不知道顶到了什么位置，一种又酸又胀的感觉从宫颈口蔓延开来，混着剧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蹿遍全身。她的脚趾蜷起来，脚背绷成一条直线，高跟鞋从脚上滑落，掉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章叔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掐着她的腰就开始抽插。一开始是缓慢的、深长的抽送，每次往外抽都只留龟头在里面，每次往里插都恨不得把阴囊也塞进去。那种慢而深的摩擦把阴道壁上的每一个敏感点都照顾到了，苏晴的呻吟从喉咙深处逸出来，细弱而绵长，像某种被踩住尾巴的幼兽在哀叫。
“叫啊，刚才不是还忍吗？”章叔加快速度，抽插变得又重又快，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的声音连成一片，啪啪啪啪地响个不停。苏晴的臀部被撞得泛起肉浪，雪白的皮肤上很快浮现出粉红色的掌印——章叔的手掌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胯骨移到了她的屁股上，一边操一边用力拍打。
羞耻感和快感同时在苏晴的身体里爆炸。她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疯狂地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嘴，死死咬着章叔的阴茎不放。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把西裤的裤腿浸湿了一大片。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味，咸腥的、微酸的、属于成熟女性的味道，和章叔身上烟草气息混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头晕目眩的催情剂。
“你听听这声音。”章叔突然放慢速度，故意把抽插的幅度做到最大，阴茎从穴口抽出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啵”响，像拔掉红酒的木塞，然后再次狠狠插入，噗嗤一声，淫水四溅。“你男人有没有把你操出过这种水声？他有没有让你湿成这样？”
苏晴说不出话，她的脑子已经糊了。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理智瓦解一层，快感像海啸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拍过来，把她所有的矜持、羞耻、道德感全部卷走。她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收紧，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弓弦，随时会崩断。
“章叔……我不行了……我要……”苏晴不知道自己要说要什么，要停还是要更多，要释放还是要忍耐。她的身体替她做了选择，阴道深处猛地一阵痉挛，宫颈口像小嘴一样咬住了章叔的龟头，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从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浇在章叔的龟头上，顺着阴茎和阴道壁之间的缝隙挤出来，溅湿了两人的下体。
章叔被这股热液一烫，闷哼了一声，掐着她腰的手骤然收紧，指节深陷进软肉里。“射给你。”他低吼一声，阴茎在阴道里猛烈地跳动了几下，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灌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苏晴感觉到那股热流冲击着宫颈口，烫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很久，一股又一股，浓稠而滚烫，像要把她整个人从里面灌满。她瘫软在沙发上，浑身脱力，只有阴道还在不知餍足地收缩，把每一滴精液都吸进更深处。
章叔伏在她背上喘了几口气，然后退了出来。苏晴感觉到一股热流从穴口涌出，混着精液和她的爱液，沿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她无力地趴在沙发上，雪纺衫皱成一团堆在腰间，内裤和西裤挂在腿弯，露出布满红痕和白色浊液的臀部和阴部。她的阴唇肿胀而外翻，穴口还在不停地翕动，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小股黏稠的混合物。
章叔点了根烟，靠在沙发上看着她。苏晴闭着眼，羞耻的泪水无声地滑过鼻梁，滴进沙发里。她不知道自己刚才是被强奸了还是被占有了，不知道那些疯狂的快感和失控的高潮意味着什么。她只知道，这只是第一夜，而她的债，才刚刚开始还。
章叔吐出一口烟，烟雾缭绕中，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起来，把裤子穿好。明天晚上八点，准时过来。你男人的债，还差六十一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