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家灯火父女薇薇小说在线阅读 第3章 药欲焚身·她是我唯一的解药
沈知意刚解开白大褂的扣子,门铃就发了疯似的响起来。
她透过猫眼看见陆沉舟半跪在走廊里,西装外套不知丢在哪了,深灰色衬衫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肌肉轮廓一清二楚。
“陆沉舟?”沈知意拉开门,一股滚烫的热浪从他身上扑过来。
陆沉舟抬起头,那双平日冷淡锐利的眼睛此刻布满血丝,瞳孔不正常地放大,眼尾通红像是要滴血。他嘴唇干裂,喉结剧烈滚动,整张脸泛着病态的潮红。
“沈医生……救我……”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沈知意本能地伸手去扶他,指尖刚碰到他的手臂就像被烫了一下——体温高得吓人,少说也有四十度。
“你怎么回事?吃了什么?”沈知意咬牙把他拖进客厅,陆沉舟一米八几的身躯几乎全部压在她身上,滚烫的呼吸喷在她颈侧,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陆沉舟被她放在沙发上,整个人蜷缩起来,衬衫扣子不知什么时候崩开了两颗,露出精瘦结实的胸膛和腹肌,皮肤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药……我吃了药……”陆沉舟的声音断断续续,手指死死攥着沙发垫,指节发白。
沈知意皱眉:“什么药?剂量多少?”
她转身去拿急救箱,身后传来陆沉舟压抑的低喘,那种声音不像是疼痛,反而更像是……沈知意摇摇头,把这个荒谬的念头甩开。
“陆沉舟,你说话。”沈知意跪在沙发前,拿起听诊器贴上他的胸口。
心跳快得惊人,每分钟至少一百四十下,而且心律不齐得厉害。沈知意的眉头越皱越紧,正想问他有没有恶心头晕的症状,手腕突然被死死攥住。
陆沉舟睁开眼,那双眼睛里的情绪复杂得让她心惊——有痛苦,有挣扎,还有一种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渴望。
“沈知意,”他一字一顿,“我吃了焚身。”
沈知意瞳孔猛地一缩。
焚身。
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黑市上流通的烈性禁药,最初是某实验室的失败产物,会疯狂激发人体内的欲望中枢,造成类似高烧的症状,同时……同时让服用者的性器官持续充血勃起,若不及时发泄,轻则血管破裂,重则猝死。
“你疯了?!”沈知意声音发抖,“这种东西你怎么弄到的?你应该去急诊——”
“不能去。”陆沉舟咬着牙,“我一个上市公司CEO,被人知道吃了这种东西,你让我怎么活?”
沈知意深吸一口气:“那我也没办法,我不是急诊医生,我家里没有解药——”
“解药就是你。”
陆沉舟猛地坐起来,一把扯开自己的衬衫,扣子崩飞弹在地上。沈知意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拽进了怀里,滚烫的胸膛贴着她的脸,心跳声像擂鼓一样砸在她耳膜上。
“你放开我!”沈知意拼命推他,但陆沉舟的手臂像铁箍一样锁着她的腰。
“沈知意,”陆沉舟低头看着她,声音低哑得像是含了砂砾,“你知道吗,从你第一次给我做体检开始,我就想要你了。你的手碰到我身上的时候,我硬得发疼。”
沈知意浑身僵住。
她想起来了。三个月前,陆沉舟来体检,她按流程做腹部触诊,手指按在他小腹上的时候,他的呼吸明显变了。她当时以为是正常反应,没放在心上。
“我试过约你,你不理我。我让人送花,你退回去。”陆沉舟的声音越来越低,呼吸越来越烫,“所以我只能用这个办法。”
“你疯了……”沈知意声音发抖,“你拿自己的命来赌?”
“赌赢了。”陆沉舟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某种让人心惊的偏执,“你开门了,你让我进来了。”
他的手顺着沈知意的脊椎往下滑,指尖勾住她内裤的边缘。沈知意猛地夹紧双腿,但陆沉舟的手指已经挤了进去,隔着薄薄的棉质布料按住那处柔软。
“你已经湿了。”陆沉舟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可置信的惊喜,拇指隔着布料碾磨那颗小小的凸起,“沈知意,你也想要我,对不对?”
“我没有……啊……”沈知意刚想否认,就被他突然加重的手指逼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她羞耻得脸烧起来,拼命咬住下唇。
陆沉舟把手指凑到鼻尖闻了闻,眼神暗得像是要滴墨:“真甜。”
沈知意脑子轰的一声炸开。
她是三甲医院的普外科医生,今年二十九岁,谈过两次不温不火的恋爱,性生活乏善可陈。她一直觉得自己性冷淡,直到三个月前触诊陆沉舟时,指尖下那块滚烫紧实的腹肌让她心跳漏了一拍。
她当时就在想,如果被这双手按在床上,会是什么感觉。
这个念头让她羞耻了好几天,最后她选择逃避——拒绝陆沉舟的约会邀请,退回他送的花,告诉自己那只是一时冲动。
而现在,那个让她悸动的男人正赤着胸膛把她压在沙发上,腹肌上全是汗,西裤拉链半开,透过缝隙能看到内裤被撑出一个夸张的弧度。
“我的药效只有一个小时了。”陆沉舟的声音带着压抑到极致的颤抖,“沈知意,你是医生,你救救我。”
他牵着她的手,按在自己胯下。
沈知意的手指隔着裤子摸到那根东西的形状,整条手臂都软了。那种尺寸和硬度,根本不是正常状态下该有的。滚烫的温度透过布料传到她掌心,她甚至能感觉到血管在突突地跳。
“看到了吗,”陆沉舟的声音嘶哑,“它快炸了。”
沈知意咬住嘴唇。
她知道焚身的副作用,如果不及时发泄,阴茎海绵体会因为持续过度充血导致组织坏死,轻则功能永久受损,重则需要手术切除。
她是医生,她知道这是真的。
“……去床上。”沈知意听见自己说。
陆沉舟的瞳孔猛地亮起来,他几乎是立刻抱起沈知意,大步走向卧室。沈知意被他摔进柔软的床垫里,还没来得及反应,陆沉舟就覆了上来,滚烫的身躯严丝合缝地压着她,胯下那根硬物抵在她小腹上,烫得她浑身发抖。
“别怕。”陆沉舟低头吻她的锁骨,嘴唇滚烫干燥,像是在发烧,“我不会伤害你。”
沈知意想说你已经在伤害我了——不是身体上的,而是那种被一点点拆吞入腹的感觉,像被扔进滚水里的冰块,连抵抗都来不及就融化了。
陆沉舟剥掉她的白大褂,解开她的家居服扣子,沈知意里面什么都没穿,饱满的胸乳弹出来的瞬间,陆沉舟的呼吸明显停滞了一秒。
“真漂亮。”他哑声说,低头含住一边的乳尖。
沈知意猛地弓起腰,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陆沉舟的舌头滚烫,绕着乳头打转,时而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另一边被他的手指捻住揉搓,指腹粗糙的薄茧刮过敏感的顶端,沈知意忍不住呻吟出声。
“小声点,”陆沉舟含混地说,嘴里的乳尖被他吸得发红发胀,“还是你想让邻居都听见?”
沈知意死死咬住嘴唇,但喉咙里的声音还是止不住地往外泄。陆沉舟的手已经滑到她的双腿之间,修长的手指拨开湿润的花瓣,精准地按住那颗已经完全充血挺立的阴蒂。
“已经这么湿了。”陆沉舟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惊叹,“沈知意,你是有多想要我?”
“我没有……啊……你别碰那里……”沈知意扭着腰想躲,但陆沉舟的手指如影随形,打着圈地碾压那颗敏感的凸起,每一下都又重又准,逼出她一声比一声浪的呻吟。
穴口不断渗出透明的淫液,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陆沉舟把沾满淫水的手指举到她面前,晶莹的液体拉出长长的丝线。
“看看你流了多少。”他低声说,“这叫不想要?”
沈知意羞耻得偏过头,不去看他。
陆沉舟笑了一声,低头含住她的耳垂,声音低得像恶魔的呢喃:“别急,我还没进去。焚身的药效还有一个小时,我保证,这一个小时里,我会让你哭着求我停下来。”
他直起身,解开皮带,西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沈知意差点叫出声。
比她刚才隔着裤子摸到的还要夸张。龟头涨成了深红色,马眼处已经溢出透明的黏液,顺着柱身往下淌。青筋像虬结的树根一样盘绕在整根肉刃上,粗度骇人,长度更是不敢想象。
陆沉舟握住根部,龟头抵在她湿透的穴口,上下滑动了几下,把粘稠的淫液涂抹均匀。
“看着我。”他说。
沈知意不由自主地抬眼,正对上他那双充血的眼睛。里面翻涌着情欲、疯狂、还有某种让她心颤的东西——那不是药物的作用,而是更深的、更原始的占有欲。
“你是我的人了。”陆沉舟说完,腰猛地一沉。
那根粗到狰狞的肉刃整根没入,沈知意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被劈开了一样。阴道壁被撑到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展平,龟头碾过层层叠叠的软肉,最后抵在最深处的宫口上。
“太、太大了……不行……”沈知意声音都变了调,指甲在陆沉舟背上抓出红痕。
陆沉舟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整根阴茎被高温紧致的穴肉死死绞住,那种被压缩的快感差点让他当场缴械。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射精的冲动,低头吻去沈知意眼角的泪。
“忍一下,马上就好。”他哑声说。
他没有动,就这样整根插在最深处,感受着阴道壁像活物一样疯狂地吮吸蠕动。沈知意的身体比他想象的要敏感得多,每一次痉挛都让那张小嘴吸得更紧,像是要把他的精液硬生生嘬出来。
“放松。”陆沉舟咬着牙,额头的汗滴落在沈知意的锁骨上,“你夹这么紧,我动不了。”
“你……你别动……让我适应一下……”沈知意声音断断续续,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淌下来。
陆沉舟等了大概三十秒,实在等不了了。焚身的药效让他的每一根神经都绷到了极致,阴茎硬得像铁,插在湿滑滚烫的阴道里不动简直是酷刑。
他开始动了。
先是缓慢的抽送,龟头从深处退到穴口,再整根没入,每一次都碾过G点那处粗糙的软肉。沈知意的呻吟渐渐变了调,从疼痛的闷哼变成了甜腻的喘息,腰不自觉地跟着他的节奏扭动。
“舒服了?”陆沉舟哑声问。
沈知意摇头,又点头,眼角泛红,嘴唇被自己咬得发肿。
陆沉舟加快了速度,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混着阴道里被带出的淫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淫靡。
“叫出来。”陆沉舟掐着她的腰,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上宫口,撞得沈知意整个人都往上耸,“我想听。”
“啊……陆沉舟……轻一点……太深了……啊!”沈知意再也忍不住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变成了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穴肉痉挛般地绞紧,淫水被捣成白沫,糊在两人交合的地方。
陆沉舟把她翻过来,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整根阴茎全部没入,龟头甚至嵌进了宫口半寸。沈知意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被陆沉舟掐着腰狠干,乳肉随着撞击疯狂晃动,嘴里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呜咽。
“你看看你,”陆沉舟的声音从头顶压下来,粗重滚烫,“医生、清冷、矜持,被我干成什么样了?”
沈知意想说反驳的话,但开口全是呻吟。阴道壁被摩擦得发烫,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她的小腹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穴肉痉挛性地收紧。
“要到了?”陆沉舟感觉到那阵收紧,更加用力地抽送,每一下都又快又狠,龟头疯狂碾压G点。
沈知意尖叫着高潮了。
阴道剧烈痉挛,一大股淫水从深处涌出来,浇在陆沉舟的龟头上。她浑身颤抖,眼前发白,意识都模糊了几秒。
陆沉舟没有停。
他把她抱起来,面对面坐在他身上,重力让那根肉刃插得更深。沈知意高潮后的身体敏感到极致,每动一下都像过电一样,她趴在陆沉舟肩膀上,眼泪口水糊了他一肩膀。
“再来一次。”陆沉舟咬着她的耳垂,胯下不停地往上顶,囊袋啪啪啪地拍打她的臀肉,“我还没射。”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太敏感了……”沈知意哭着摇头。
陆沉舟没理她的求饶,掐着她的腰上下颠弄。沈知意被干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嘴里只剩下“啊啊啊”的浪叫。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还猛烈。
沈知意浑身痉挛了十几秒,阴道疯狂绞紧,一股接一股的淫水喷出来,顺着陆沉舟的大腿往下淌。
陆沉舟把她放倒在床上,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肩膀上,俯身压下去,整根阴茎以最刁钻的角度插进最深处。
“最后一下。”他低声说。
抽送变得又快又短,龟头在宫口处疯狂冲撞,沈知意觉得自己的魂都要被撞散了。突然,陆沉舟闷哼一声,整根阴茎剧烈跳动了几次,一股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射进了最深处。
一股,又一股,足足射了十几下,量多得吓人。
沈知意的小腹微微隆起,她低头看见自己肚子上被顶出的形状,羞耻和快感同时炸开,居然又高潮了一次。
陆沉舟趴在她身上,喘了很久。
焚身的药效终于退了,他的体温缓缓降下来,心跳也恢复了正常。但他没有从沈知意体内退出来,半软的阴茎还插在里面,堵着满满的精液不让流出来。
“沈知意。”他低头看着她,眼底的疯狂被餍足取代,取而代之的是更深更浓的占有欲。
沈知意累得连眼皮都抬不起来,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药效过了……可以走了……”
陆沉舟笑了。
他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你以为一次就够了?”他的手滑下去,摸了摸她隆起的小腹,指尖沾了从交合处溢出的白色浊液,“我吃了一整瓶,药效会反复发作三天。”
沈知意猛地睁开眼。
“这三天,”陆沉舟的声音暗哑,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一字一句,“你哪都别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