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0 第5章 老哥私发-官场赘婿的夜夜荒唐
陈敬的手指从苏晚晴的丝袜边缘滑进去的时候,她正端着红酒朝姐夫微笑,餐桌对面坐着她姐姐苏媚和几个市里的老领导。苏晚晴的腿在桌布下微微张开,裙摆被陈敬的膝盖顶到了大腿根。冰凉的丝袜上有一小块湿痕,贴着她温热的肌肤慢慢晕开。
“姐夫,敬您一杯。”苏晚晴的声音软糯糯的,跟平时在办公室那副冷艳处长模样判若两人。陈敬接过酒杯,指尖顺势在她手背上划了一下,触感滑腻,带着宴会上香薰蜡烛的暖意。苏晚晴垂下睫毛,假装没看见姐姐狐疑的目光。
桌下,陈敬的拇指隔着丝袜按压她最敏感的凸起,一下一下,像在捻一颗熟透的葡萄。苏晚晴的呼吸猛然一滞,夹紧双腿,却把他的手指更深地裹进腿间的湿热里。陈敬凑过去给她添酒,嘴唇擦过她耳垂,压低声音:“小姨子今晚穿的丁字裤,是专门给姐夫看的吧?”
苏晚晴没回答,只是把臀尖往椅子边缘挪了挪,裙底的风光彻底暴露在陈敬眼前。黑色蕾丝丁字裤早已被透明的粘液浸透,紧贴着肉唇的轮廓,像一张湿润的嘴。陈敬两根手指拨开那根细带,指尖没入滚烫的肉缝,里面早就湿得不成样子,黏糊糊的爱液顺着他的指节往下淌。
“姐夫……”苏晚晴咬着嘴唇,眼睛水汪汪地瞪他,里头全是幽怨和饥渴。苏媚正好转头跟陈敬说话:“敬哥,下周招商会你陪李局打场高尔夫吧。”陈敬面不改色地点头应下,手指却在小姨子体内弯了弯,抠出一泡白浆。苏晚晴浑身一颤,手里的筷子叮当掉在碟子上。
“晚晴,你不舒服?”苏媚关切地问。苏晚晴摇摇头,大腿根却死死夹住陈敬作乱的手,让他的掌心贴着自己湿透的耻骨。那种被姐姐丈夫在众人眼皮底下侵犯的刺激像电流一样蹿过她全身,阴道里一阵阵剧烈收缩,把陈敬两根手指吸得往里陷。
陈敬抽出手指,指尖拉着一缕亮晶晶的长丝。他把那根手指放进自己嘴里,慢悠悠地吮干净,眼睛一直盯着苏晚晴。苏晚晴感觉自己的脸在烧,小腹深处的空虚像蚂蚁一样爬,她几乎想当场掀翻桌子把陈敬按在餐台上干。
散席后,苏媚被几个太太拉着去打牌。陈敬开车送苏晚晴回家,车子刚拐进她家小区的地下车库,苏晚晴就扑了过来,一把扯开陈敬的皮带。陈敬的阴茎弹出来,青筋毕露,龟头涨成了紫红色,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液珠。苏晚晴毫不犹豫地低头含住,舌尖抵着那滴液体卷进嘴里,咸腥的味道让她下体又涌出一大股汁水。
“骚货。”陈敬揪着她的头发往胯下按。苏晚晴的喉咙被粗大的龟头顶得发干呕,却更卖力地吞吐起来,口水顺着嘴角淌到陈敬的阴囊上,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她抬起眼看向陈敬,眼眶泛红,睫毛湿漉漉的,那副楚楚可怜又淫荡到骨子里的模样让陈敬差点直接射在她喉咙里。
陈敬把她从副驾驶拽到后座,车门都没关严。苏晚晴趴在真皮座椅上,屁股高高翘起,裙摆堆在腰上,丁字裤被陈敬扯断了细带扔在一边。她湿透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殷红的嫩肉,粉色的肛门也沾满了从穴口溢出的白浊黏液。陈敬一巴掌扇在她臀尖上,臀肉像果冻一样颤动,留下一个通红的手印。
“姐夫……快点进来……求你……”苏晚晴的声音带着哭腔,她自己伸手指掰开阴唇,穴口一张一合地收缩,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黑色的脚垫上。陈敬掐着她的腰,龟头顶在穴口慢慢磨,苏晚晴急得往后一拱,整根阴茎噗嗤一声全根没入。
“啊——!”苏晚晴仰起脖子,声音又尖又媚,像被捅穿了肺。陈敬的阴茎粗得吓人,把她阴道撑得满满当当,每一寸嫩肉都被熨平了贴着他的肉棒。陈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马上就抽插起来,速度极快,啪啪啪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车库里回荡。苏晚晴的淫水被捣成了白沫,糊在两个人的交合处,顺着陈敬的大腿往下流。
“叫啊,让整栋楼都听听,市长大人的小女儿是怎么被她亲姐夫的鸡巴操烂的。”陈敬掐着苏晚晴的脖子往后拉,把她上半身拽起来,另一只手从她衣领里探进去揉捏乳房。苏晚晴的乳头硬得像小石子,陈敬用指甲掐着它转圈,苏晚晴疼得哭出来,阴道却绞得更紧,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陈敬的阴茎。
“姐夫……你操死我了……啊……那里……顶到了……”苏晚晴语无伦次地乱叫,陈敬每一下都捅到她子宫口,龟头在宫颈上碾磨,酸胀感从腹腔深处炸开。苏晚晴感觉自己要被他操穿,阴道开始不自主地痉挛,一股滚烫的水流从深处喷出来,浇在陈敬的龟头上。
陈敬低吼一声,操得更凶了,每一下都拔出到只剩龟头在穴口,再狠狠捅到底。苏晚晴的阴唇被翻进翻出,带出大股大股透明的爱液,座椅上已经湿了一大片。她浑身痉挛着达到高潮,阴道剧烈收缩,把陈敬的阴茎咬得死死的。陈敬却不停,趁着她高潮后最敏感的间隙继续猛操,苏晚晴被操得翻白眼,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整个人像被操坏了一样瘫软。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姐夫饶了我……”苏晚晴哭着求饶,陈敬充耳不闻,把她翻过来正面朝上,两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这个姿势让阴茎进得更深,苏晚晴眼睁睁看着姐夫粗大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进出,小腹被顶得微微隆起,能隐约看到阴茎的形状。那种视觉上的冲击让她又羞耻又兴奋,阴道再次涌出大量爱液。
陈敬俯下身吻她,舌头撬开她的牙关,跟她唇舌交缠。苏晚晴尝到自己爱液的味道,咸腥中带着一丝甜,淫荡得让她头晕目眩。陈敬突然加快速度,阴茎在穴道里疯狂抽送,囊袋啪啪地拍打她的会阴。苏晚晴感觉体内有什么东西要炸开了,她死死抱住陈敬的脖子,指甲在他背上留下红痕。
“姐夫……射给我……全射给我……我要给姐夫生孩子……”苏晚晴彻底丧失了理智,说出的话像色情片里的台词,但那是她内心最真实的欲望。陈敬闷哼一声,阴茎在她体内猛地跳动了几下,一股滚烫的精液像决堤一样灌进她的子宫。苏晚晴被烫得浑身一抖,阴道持续收缩,榨取着最后一滴精液。
陈敬趴在她身上喘气,阴茎还埋在她体内,堵着那些黏稠的白浊不让它流出来。苏晚晴搂着他,大腿紧紧夹着他的腰,生怕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肉棒滑出去。过了好一会儿,陈敬翻身坐起来,阴茎抽离时带出一大股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顺着苏晚晴的股缝淌到座椅上。
苏晚晴看着自己两腿间那滩白浊,浑圆的乳房上全是指印和咬痕。陈敬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苏晚晴没躲,反而对着镜头分开双腿,两根手指插进还在往外流精的阴道,搅了搅,拉出长长的白丝。
“下周招商会的接待方案,你帮我弄。”陈敬声音沙哑地说。苏晚晴舔干净手指上的精液,笑着说:“姐夫的事,不就是我的事吗?只要你晚上好好伺候我就行。”陈敬捏着她的下巴,拇指按在她嘴唇上,苏晚晴张嘴含住,用舌头舔他的指纹。
“你姐要是知道了……”陈敬说。苏晚晴咯咯笑起来,拉起丁字裤的断带看了看,扔到一边:“我姐那个性冷淡,她给不了你的,我全都加倍给你。姐夫,我要的东西,你早晚也得给我。”陈敬看着这个在床上像母狗一样淫荡、转眼就变成精明政客的小姨子,心里清楚,这条贼船他已经下不去了。
手机震动,苏媚发来消息:打完了,过来接我。苏晚晴凑过来看了一眼,抢过手机发了个语音过去:“姐,姐夫正送我到家了,马上就来接你。”她的声音甜得能掐出水,完全听不出刚才被操到失神。
苏媚回了一个“好”字。苏晚晴把手机还给陈敬,从后备箱拿出备用的丝袜和内裤,当着他的面慢慢穿上。陈敬发动车子,苏晚晴临下车前凑过来吻了吻他的嘴角,轻声说:“姐夫,别忘了,你是我姐的男人,但你是我的肉便器。”
车门关上,苏晚晴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进电梯,裙子下面什么都没穿,陈敬的精液还挂在大腿内侧,随着她走路的动作慢慢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