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妈妈许然小说阅读全文 第2622章 哥们儿第一次开荤,太顶了!
林浩搬进城中村这间破出租屋的第三周,就被隔壁的声音搞得整晚睡不着。
那是一种黏腻的、带着水声的哼叫,隔着一层薄墙传过来,像有人用湿毛巾在墙上慢慢蹭。林浩刚毕业,二十三岁,还是个处男,连女生的手都没正儿八经牵过。他躺在那张吱呀作响的行军床上,听着隔壁床板撞击墙壁的节奏,裤裆硬得发疼。
隔壁住着章姐,三十五六岁,在菜市场卖干货。林浩见过她几次,穿件旧T恤,胸脯沉甸甸的,屁股把碎花裤撑得紧绷绷的。她说话声音沙哑,笑的时候眼角的细纹跟着弯起来,有种让年轻男人心痒的熟味儿。
那天晚上又开始了。
床板的吱呀声越来越急,夹杂着章姐压低了嗓子的呻吟:“啊……轻点……太大了……”还有个男人粗重的喘息,两人像是故意要让整栋楼听见似的,肉体撞在一起的啪啪声湿漉漉的,每一下都像拍在水面上。
林浩翻来覆去,最后实在受不了,把短裤褪到膝盖,握住那根硬了不知道多久的肉棒开始撸。他没经验,撸得很粗糙,脑子里全是章姐弯腰时领口露出的那片白腻,和那两瓣被裤子勒得圆滚滚的臀肉。没多久就射了,精液溅了一手,黏糊糊的,腥味儿在闷热的房间里散不开。
隔壁的声音终于停了。
林浩擦干净手,去走廊尽头的水房洗了把脸。回来的时候,章姐的门突然开了,她穿着件吊带睡裙,领口开得很低,两团白肉半露在外面,乳沟深得能夹住什么东西。她叼着根烟,看见林浩,笑了笑:“小帅哥,还没睡啊?”
林浩脑子嗡嗡的,眼神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偏偏又死死钉在章姐胸前那两点凸起的形状上。她没穿内衣。
“章、章姐……”林浩喉咙发干。
章姐吐了口烟,扫了一眼他睡裤上还没完全消下去的鼓包,笑意更深了:“刚才是不是听到什么了?年轻人火气大,姐姐理解。”她伸手,烟头在墙皮上摁灭,然后那根手指轻轻点了点林浩的胸口,“要不要进来坐坐?”
林浩不知道自己怎么走进去的。
房间很小,一张大床占了大半,床单揉得皱巴巴的,空气里还残留着刚才那场性事的气味——咸腥的、发酸的,混着汗水和淫液的浓烈味道。林浩闻到这个味儿,肉棒立刻又翘了起来,把睡裤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章姐瞥了一眼,直接伸手隔着裤子握住那根硬物,拇指在龟头的位置上画圈:“啧啧,这尺寸……还是个雏儿吧?”
林浩浑身一抖,说不出话,只能点头。
“姐姐最喜欢雏儿了,”章姐蹲下来,把他的睡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那根憋了二十三年的肉棒弹出来,直挺挺地戳在她脸前。龟头涨得发紫,马眼上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章姐伸出舌头,从根部慢慢舔到顶端,然后含住龟头,用力一吸。
林浩差点直接射出来。
“唔……别急,”章姐吐出肉棒,牵出一根银丝,她用手撸着那根青筋暴起的柱身,“姐姐今晚教你,怎么伺候女人,怎么插到最深,怎么把女人操到喷水。你好好学,以后用得着。”
林浩被按倒在床上。章姐跨在他脸上,那条吊带睡裙撩到腰际,露出下面什么都没穿的下身。林浩第一次这么近看到女人的那里——两片暗红色的阴唇微微张开,中间的缝隙湿漉漉的,阴毛修剪成一条细线,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像颗熟透的小红豆。
“舔。”章姐命令道。
林浩笨拙地伸出舌头,先是轻轻碰了一下阴蒂,章姐抖了一下,一股咸腥的液体流到他嘴唇上。他尝到了那个味道,有点腥,有点涩,却让他疯了一样把整张嘴贴上去,舌头拼命往那个湿热的小洞里钻。章姐的淫水越来越多,糊了他一嘴一脸,顺着下巴往下滴。
“对……就这样……舌头再深点……”章姐抓着他的头发,屁股在他脸上碾磨,淫水把他的枕头都洇湿了一块。
林浩觉得自己的舌头都快抽筋了,但每当他停下来,章姐就会用力坐下去,把整个阴部压在他嘴上,逼他继续。他的肉棒硬得发痛,马眼淌出来的黏液把床单弄湿了一片。
“行了,”章姐终于从他脸上翻下来,转身骑到他腰上,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龟头对准自己湿透的穴口,“看好了,姐姐是怎么坐进去的。”
她慢慢往下坐。龟头撑开两片阴唇,林浩感觉到一个紧致滚烫的肉洞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他爽得弓起腰,差点射出来,章姐一巴掌拍在他腹肌上:“忍住!”
章姐继续往下坐,那根粗长的肉棒一寸寸没入她的阴道,直到整根插到底。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好深……顶到子宫口了……”
她开始上下起伏,每一次抬起都把肉棒带到几乎滑出穴口的程度,再猛地坐下去,让龟头狠狠撞在花心上。啪啪啪的水声密集得像暴雨打窗,章姐的淫水被肉棒带出来又压进去,在交合处搅出白色的泡沫。
林浩看着她骑在自己身上,两团奶子在吊带里疯狂晃动,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他伸手抓住其中一只,用力揉捏,指缝溢出白腻的乳肉。章姐低头含住他的手指,用舌头舔他的指缝,眼神迷离:“操我……用力操我……”
“章姐……我要射了……”林浩咬着牙。
“射进来,”章姐俯下身,乳房压在他胸口,嘴唇贴着他耳朵说,“全射给姐姐,一滴都不许漏。”
林浩脑子一片空白,精液一股一股地从马眼喷出,全灌进章姐身体深处。章姐感觉到那滚烫的液体冲进子宫,阴道剧烈收缩,也跟着高潮了,淫水喷出来,把两人的下体淋得湿透。
章姐从他身上翻下来,侧躺着,用手指堵住穴口,不让精液流出来。她看着林浩还在抽搐的肉棒,笑了:“这才第一次,今晚还有三次。”
那一夜,章姐把林浩榨了四回。
第一次是女上位,第二次是后入,章姐趴在床边,让林浩从后面插进去,那圆滚滚的屁股撞得他胯骨发红。第三次是在狭窄的卫生间里,章姐扶着墙,一条腿架在洗衣机上,林浩从正面插进去,水龙头开着,流水声盖不住肉体撞击的啪啪声。第四次已经是凌晨四点,林浩连硬都硬不起来了,章姐含了一口温水,用嘴给他弄硬,然后骑上去,慢慢摇。
每次射进去,章姐都要用手指堵住,说是“别浪费了,都是好东西”。
天亮了,林浩躺在章姐的床上,整个人像被榨干了。章姐趴在他胸口,用手指在他肚皮上画圈:“小浩,姐教你个词儿,叫内射。就是把你那些精华全灌进女人身体里,一滴都不留外面。”
林浩的肉棒又动了一下。
“还想要?”章姐笑了,翻身跨上去,“姐姐这穴啊,专门给你这种小处男准备的。今晚教你一个新玩法,叫深喉,就是用嗓子眼儿吞你那根东西,吞到最里面,让你连魂儿都丢了。”
章姐俯下身,含住那根重新硬起来的肉棒,慢慢往喉咙深处送。林浩看着她整张嘴包裹住自己的性器,鼻尖抵着阴毛,喉咙里的软肉紧紧箍着龟头,爽得浑身痉挛。
他彻底沉沦了。
一周后,林浩搬进了章姐的房间。他的工资全交给她,每天下班回来第一件事就是脱裤子。章姐会用各种方式要他——站着、坐着、跪着、趴着,在床上、在地上、在厨房、在阳台。她教他用手指插进后穴,一边被操一边自己扩张后面,说是“下次试试双穴同插”。
一个月后,章姐带回来一个女人,三十出头,叫李媛,也是菜市场的摊贩,卖水产的。李媛胸更大,屁股更翘,身上总有一股淡淡的鱼腥味。章姐说:“来,小浩,今晚姐姐教你玩双飞。一个插前面,一个插后面,你试试爽不爽。”
那一晚,林浩第一次同时插进了两个女人的身体。
章姐趴在他身上,阴道吞着他的肉棒,李媛从后面用一根假阳具插进他的后穴,然后自己也骑上来,让林浩的嘴含住她的阴蒂。三个人叠在一起,汗水和淫液糊满了全身,床单湿得能拧出水。
林浩射了一回又一回,到最后精液都快变清水了,章姐还不放过他,用嘴吸,用手撸,直到那根肉棒再也硬不起来。
“记住,”章姐吐掉嘴里的腥味,看着虚脱的林浩说,“不管是谁的肉棒,只要放进姐姐的穴里,姐姐就能让你射空最后一滴。”
林浩瘫在床上,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辈子都离不开这个女人了。
半年后,林浩瘦了二十斤,眼圈发黑,走路打晃。他辞了工作,整天待在章姐的房间里,等她收摊回来。有时候章姐带别的男人回来,当着他的面被操,他就在旁边看着,等那个男人射完离开,章姐才会让他插进去,把别的男人留下的精液顶进更深处。
林浩不再觉得自己是章姐的男人,他觉得自己是章姐的一个洞,一个专门用来盛精液的容器,一个被性欲彻底驯化的奴隶。
但每次章姐对他张开腿,露出那个湿漉漉的、还在往外淌白浆的肉洞时,林浩还是会硬,还是会疯了一样扑上去,把肉棒插到最深,然后在她的耳边说:“章姐……射给你……全射给你……一滴都不剩……”
章姐就会夹紧阴道,把那股滚烫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吸进子宫。
然后笑着说:“乖,这才是姐姐的好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