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b服从训诫文 第5章 半夜刷到老妈偷情文,湿透求删
李雨欣盯着手机屏幕,手指在泛黄的床单上攥得发白。租房隔音差得要命,隔壁母亲林桂兰的床又准时在十一点响了起来。那木板床像快散架的老骨头,咯吱咯吱的节奏里夹着湿漉漉的水声,还有王叔那把嗓子,粗得像砂纸磨过喉咙:“桂兰……你里面咋这么烫……”
王叔大名王德发,住在对门的光棍老木匠,五十出头,手粗得像树皮,偏偏每次来家里修水管换灯泡,眼神就黏在林桂兰四十二岁却还绷得紧实的屁股上。李雨欣咽了口唾沫,拇指一滑,点进了那个名叫“老妈饼头”的小说页面。
文字像活了一样往眼珠子里钻。第一章就是女儿偷听母亲偷情,女儿叫苏雨,和自己只差一个字。作者写那门板缝里透出的热气混着腥味,写那压低了声的浪叫像猫爪子挠心。李雨欣感觉内裤湿了一片,手指却不停往下翻。
王德发进屋时总是带进一股子木屑味和汗酸味,林桂兰嘴上嫌他脏,身子却贴上去。小说里那女儿趁母亲出门,偷偷溜进主卧,从枕头底下翻出母亲和王叔的私密照。李雨欣看到这,浑身发烫,脑子里全是上周自己趁老妈上班,从她衣柜最底层翻出的那根电动假阳具,上面还沾着干涸的白浆。
正文第三页,女儿质问母亲。林桂兰居然没躲没藏,反而一把拉住女儿的手按在自己胸口:“雨欣,妈守寡八年了……你王叔是粗,可他那东西能把我塞满……”李雨欣看湿了眼,也看湿了腿间。她想起有次半夜起来喝水,撞见王德发光着膀子从老妈房间出来,裤裆那顶得老高,看见她也不避,还笑着问她要不要喝王叔炖的汤。
汤是乳白色的鱼汤,腥。就像小说里王叔端给母女俩的那碗,说是补身子。女儿苏雨喝了两口就觉得小腹发热,腿间涌出一股黏腻。那男人在汤里下了东西,老光棍惯用的药。李雨欣浑身一激灵,想起王德发上个月送来的那罐蜂蜜,吃起来有股怪甜,自己也就着吐司吃了半罐。
小说越翻越离谱。女儿被药性烧得意识模糊,竟主动去敲王叔的门。老木匠开门时只穿了条松垮四角裤,胯下那根像条黑蛇昂着头。作者写女儿看着那东西,脑子里全是母亲形容过的尺寸,腿一软就跪了下去。李雨欣看到这,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手指不自觉地伸进内裤,摸到那黏滑的缝。
“王叔……”小说里女儿仰着头,眼泪和唾液混在一起,“我妈能要的,我也能……”老木匠一把薅住她头发,把她脸按在自己腿间。那腥臊味冲进苏雨的鼻子,让她想吐又忍不住张嘴含住。李雨欣学着小说里的动作,把沾了自己淫液的手指塞进嘴里,咸的,带点涩,和上次偷舔王叔喝过的茶杯一个味。
她想起上周的事。王德发来家里修水龙头,俯身时后腰露出一截内裤边,她站他身后,盯着那鼓胀的臀部肌肉。他突然起身,手肘撞上她胸口,她惊呼一声往后倒,他伸手搂住她腰。那手粗得像树干,掐在她腰上像烙铁。她没推开,两人对视了三秒,直到厨房传来林桂兰切菜的笃笃声。
小说第五页,母亲提前回家,撞见女儿和王叔在客厅沙发上滚作一团。苏雨以为母亲会发疯,会打她骂她。谁知林桂兰只是叹了口气,慢慢解开自己的衣扣:“既然都这样了……今天就让你王叔好好疼疼咱娘俩。”李雨欣读到这,心脏快跳出嗓子眼,下面涌出一大股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作者把三人一起的场面写得又脏又湿。女儿趴在母亲身上,脸埋在林桂兰腿间,尝到和自己下面一样的酸味。王德发从后面捅进女儿身体,那粗大的龟头撑开每一寸褶皱,苏雨疼得咬住母亲的大腿根,林桂兰一边揉女儿的头发一边浪叫:“对……含住妈的豆……让王叔把你操透……”李雨欣疯狂翻页,文字像精液一样喷在她脸上。
她想起小学时偷看老妈换衣服,林桂兰胸前那两坨白肉晃得她眼晕。想起初中时被王德发摸过大腿,那天她穿校服短裙,他帮她捡掉在地上的钥匙,手背蹭过她膝盖内侧。想起上个月她假装睡着了,听见老妈在隔壁被王叔操得哭喊:“德发……慢点……雨欣还在隔壁……”而王叔喘得像牛:“让她听……让她学学咋伺候男人……”
李雨欣关了手机灯,拉开卧室门。走廊尽头,母亲房门紧闭,但门缝透出暖黄色灯光。她赤脚走近,每走一步都能感觉腿间流下的水沾湿脚踝。门没关严,留了一道缝。她侧头贴上去,里面的景象让她瞳孔骤缩。
林桂兰光着身子骑在王德发身上,两只奶子像注满水的袋子上下颠簸。老木匠仰面躺着,两手掐住她胯骨往上顶,那根紫黑色的大肉棒在老妈逼里进进出出,带出的白沫糊满了两人下体。空气里全是性交的甜腥味,混着男人的汗臭和女人骚水蒸发的湿热。
“妈……”李雨欣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个字说出了口。
林桂兰猛地回头,看见女儿贴在门缝边的半张脸,眼中先是惊愕,接着是羞耻,最后竟变成一种诡异的兴奋。她没停下扭腰,反而更大幅度地抬起屁股再坐下去,让那根大肉棒完整抽出再狠狠吞入:“雨欣……你看好……妈是怎么让你王叔舒服的……”王德发也偏头看向门缝,咧开嘴,露出被烟熏黄的牙:“丫头,进来。”
李雨欣的手推开了门。她穿着那件老妈淘汰下来的旧睡裙,胸前两颗扣子不知何时已松开,露出半个白嫩的乳房。月光透过纱窗照在她身上,她看见王德发的眼睛像狼一样发绿光。
林桂兰从王叔身上下来,牵过女儿的手,把她拉到床边。李雨欣浑身发软,下面像有个水龙头被拧开,睡裙下摆已经湿透,黏在腿上。林桂兰撩起女儿的裙子,看见那光溜溜的阴部——李雨欣没穿内裤。两片嫩红的大阴唇微微张开,小阴唇像蝴蝶翅膀一样往外翻,花蒂早已充血挺出,整个逼口挂满亮晶晶的黏液。
“妈……我湿了好久……”李雨欣的声音像哭又像求饶。
王德发坐起来,那根刚才操过林桂兰的鸡巴硬得像铁棍,青筋暴起,龟头泛着紫光,马眼还往外渗着混了前妻淫液的白浆。他一把拉过李雨欣,让她跪在母亲身侧,一手掐住她后颈把她脸按向林桂兰腿间:“舔你妈的逼,把你妈刚才被我操出来的东西都吃下去。”
李雨欣没反抗。她张开嘴,贴上母亲那还在往外淌精的骚穴。林桂兰的阴毛被淫水和精液糊成一片,阴唇肿胀外翻,里面红艳艳的嫩肉一缩一缩。李雨欣伸出舌头,先碰到那粒硬挺的阴蒂,林桂兰浑身一颤,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浪叫。李雨欣含住那粒小豆,像小时候吸奶一样用力吮,舌头搅动间尝到腥咸的骚味、王叔精液的苦味,还有一股说不出的甜。
“雨欣……你舔得妈好爽……比你王叔舔得还好……”林桂兰抓着女儿头发往自己胯下按。
王德发绕到李雨欣身后,掰开她两瓣臀肉,看见那个还在滴水的处女穴口,粉嫩得像刚剥开的蜜桃。他俯身闻了闻,那处子的骚味混着少女的乳香,让他脑门充血。他伸出粗糙的舌头从会阴一直舔到腰窝,李雨欣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激得拱起腰,嘴里含着的阴蒂滑出,带出一缕拉丝的黏液。
“王叔……别舔那里……”李雨欣哭喊,可身体却把屁股翘得更高。
王德发一口咬住她左边臀瓣,同时两根粗手指捅进她阴道。那里面又紧又湿,肉壁像有无数小嘴在吸他手指。他弯曲指尖,抠到一处粗糙的肉面,李雨欣像触电一样弹起身体,淫水从逼口喷出来,全溅在林桂兰脸上。
“这丫头是个水闸。”王德发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在林桂兰眼前晃了晃。林桂兰伸出舌头舔掉女儿的爱液,眼神迷离:“德发……操她……操我女儿……”
王德发扶住那根大肉棒,龟头顶住李雨欣的穴口。那里早已湿透,肉棒毫不费力就挤进半个龟头。李雨欣只觉得下面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撑开,又疼又胀,但更多的是一种渴望被填满的痒。她咬着嘴唇往后顶,让那根粗大的东西一寸寸往里插。
“疼……王叔疼……”李雨欣哭起来,淫水却越流越多。
王德发一挺腰,整根没入。李雨欣尖叫出声,阴道剧烈收缩,那根肉棒像被一只湿热的拳头握住。王德发倒吸一口凉气,这丫头的逼比他操过的所有女人都紧,箍得他头皮发麻。他开始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粉嫩的肉壁,每一次插入都撞上深处的花心。李雨欣被操得趴在母亲腿上,嘴里含混地喊着妈妈,身下床单湿了一大片。
林桂兰看着女儿被自己男人操得眼神涣散,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快感。她伸手去摸女儿和王叔交合的地方,摸到一手黏滑,那根粗黑的肉棒在女儿粉嫩逼口进出,带出的血丝混在白浆里。她把这混合物涂在李雨欣嘴唇上,李雨欣张嘴含住母亲手指,吮得啧啧作响。
“妈……他操得我好深……顶到我肚子里面了……”李雨欣哭叫着,感觉小腹像被什么东西顶起来。
王德发把李雨欣翻过来仰面躺下,把她两腿架在肩上,从上往下狠干。这个角度让他的肉棒插得更深,李雨欣看见自己小腹上隐约凸起一根肉棒的形状。她伸手去按那凸起,王德发操一下,她的小腹就鼓一下,子宫口像嘴唇一样吸着他的龟头。
“王叔……你把我操怀孕了怎么办……”李雨欣神志不清地问。
“怀了就生,王叔养你们娘仨。”王德发喘着粗气,加快了速度。李雨欣的淫水被操成泡沫,糊满整个会阴和肛门,连床单上都溅满白点。林桂兰凑过去吻女儿,两根舌头搅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体液。
李雨欣突然浑身痉挛,阴道像抽筋一样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浇在王德发龟头上。王德发被这一激,精关失守,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李雨欣子宫深处。李雨欣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打在子宫壁上,整个人像被烫化了一样,翻着白眼昏了过去。
林桂兰看着女儿被内射后仍在抽搐的逼口,那混着血丝和精液的白浆慢慢流出来。她俯身舔掉那些液体,含在嘴里,然后喂进王德发嘴里。两个人在李雨欣的身体上空接吻,交换着女儿处子血和精液的味道。
窗外传来夜市的喧嚣,老居民区的隔音墙挡不住隔壁传来的麻将声。而在这间出租屋里,母女俩跪在老男人腿间,轮流舔着他半软的阴茎,等着它再次硬起来。
李雨欣手机还亮着,屏幕上那篇小说正好翻到最后一章,最后一句写着:有些门一旦推开,就再也关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