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典母爱小说排行榜 第865章 盛总的笼中雀(高H必看)
林晚宁不知道这是被关进来的第几天了。
别墅的窗帘永远拉着,分不清白天黑夜。空气中弥漫着盛司珩身上那股冷冽的雪松香水味,混合着另一种让她腿软的气息——那是汗液、精液,还有她自己的淫水搅在一起发酵后独有的腥甜。
她又被他按在落地窗前。
虽然是单向玻璃,外面看不见里面,但林晚宁还是觉得羞耻得要死。盛司珩从身后贴上来,西装裤的拉链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解开,那根滚烫粗长的东西硬邦邦地抵在她尾椎骨的位置,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热度几乎要灼伤她的皮肤。
“盛司珩,你放开我……”林晚宁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撑着冰凉的玻璃,指尖都在发抖。
身后男人的回应是扯下她睡裙的动作。丝绸滑落,露出大片白皙光滑的背脊,然后是圆润的臀。盛司珩单手扣住她两只手腕按在玻璃上,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探到她腿间,两指直接插进那个已经泥泞不堪的小穴。
“已经这么湿了。”盛司珩的声音低沉而嘲讽,手指在她体内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林晚宁,你下面的这张嘴可比上面会说话多了。”
林晚宁死死咬住下唇,不想让喉咙里的呻吟泄露出来。可身体不听她的话,盛司珩的手指每一次进出都精准地刮过她最敏感的G点,小穴内壁条件反射地收缩,咬着他的手指不放,黏腻的爱液顺着手背往下淌,滴在大理石地板上。
“不……不要碰那里……”她扭着腰想躲,却把自己更深地送到他手里。
盛司珩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指间拉出晶莹的细丝,在昏暗的光线里闪着淫靡的光。“看看你流了多少水,林晚宁。你那个未婚夫季云舟知道你这么骚吗?嗯?”
林晚宁闭上眼睛,睫毛不停地颤。
季云舟。
那是她名义上的未婚夫,也是盛司珩的侄子。可三个月前,盛司珩用一份股权转让协议把她从季云舟手里“买”了过来。她成了抵押品,成了盛司珩私人别墅里养着的一只鸟,一只随时被他按在任何地方操弄的笼中雀。
“不回答?”盛司珩冷笑一声,掰开她的臀瓣,龟头抵在穴口来回磨蹭,沾满她的淫液却不进去,“你猜如果季云舟知道他的未婚妻被自己的小叔干得喷了不知道多少次水,他还会不会要你?”
林晚宁猛地睁开眼:“你混蛋——”
话没说完,盛司珩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林晚宁仰起头,脖子绷成一条优美的弧线。那根东西实在太大了,每次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劈开。小穴被撑到极限,穴口被撑成透明的薄膜,紧紧箍着那根青筋虬结的肉棒。
盛司珩不给她适应的机会,直接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
“啪!啪!啪!”
胯骨撞击臀肉的声音清脆又沉闷,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盛司珩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击在宫颈口,又酸又麻又疼,林晚宁眼泪刷地就下来了。
“别……太深了……真的不行……”她哭喊着,却被身后更猛烈的撞击撞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呜……轻一点……盛司珩……”
“叫小叔。”盛司珩掐着她的腰,拇指按在她腰窝上,指甲陷进肉里,“你以前不是叫得很欢吗?在我书房里,趴在我腿上,叫小叔饶了我。忘了?”
林晚宁想起那天的事,浑身都在发烫。
那天她来送文件,盛司珩故意让她跪在地毯上给他口交。她含着那根东西,唾液从嘴角溢出来,弄得满下巴都是。他抓着她的头发,一下一下往喉咙深处顶,她被顶得干呕,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还得乖乖地用小舌头舔他的马眼,舔那些黏糊糊的透明液体。
“小叔……小叔饶了我……”她哭着求饶。
盛司珩低头看她,目光幽深得像要把她吞进去,声音却依然平稳得像在开董事会:“含深一点。”
她真的含得更深了,直到鼻尖埋进他浓密的阴毛里,鼻腔里全是他浓郁的男人味。喉咙痉挛着吞咽,小穴空虚得不行,内裤湿透了,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她跪着的那块波斯地毯上。
盛司珩看见她腿间的湿痕,直接把她从地上拽起来按在书桌上,从后面插了进去。那一次他干了她将近两个小时,书桌上的文件被推到地上,墨水瓶打翻了,蓝色的墨水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溅得到处都是。
“在想那天的书房?”盛司珩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语气里带着恶劣的笑意,“那天你喷了多少水?地毯到现在都还有味道。”
他一边说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每次抽出来的时候都带出一大泡晶莹的汁液,穴口的嫩肉被翻出来又塞回去,红艳艳的,像一朵被蹂躏透了的花。
林晚宁觉得自己的脑子要被操化了。
她听见自己发出那种羞耻到极点的声音——不是哭也不是叫,而是一种混着鼻音的、绵软又潮湿的呻吟,一声接一声,根本停不下来。小穴里又热又胀,盛司珩的肉棒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把她从里到外熨得服服帖帖。
“听听你自己叫床的声音。”盛司珩咬着她耳垂低语,呼出的热气钻进耳道,让她半边身子都酥了,“多好听。你那个未婚夫季云舟知道你这么会叫吗?”
林晚宁摇头,头发甩在玻璃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她不想去想季云舟。准确地说,她现在什么都想不了。盛司珩太会操了,他知道她每一个敏感点,知道龟头擦过哪个位置她会尖叫,知道顶到多深她会失禁般地喷水。
就好像他花了大量时间研究过她的身体,每一寸,每一处。
事实上他也确实研究过了。
这三个月里,盛司珩几乎每天都要操她至少两次,有时候在沙发上,有时候在楼梯上,有时候在浴缸里,有一次甚至在车库的豪车后座。他会在操她的时候问她各种下流的问题,比如“这里舒服吗”“要我顶更深一点吗”“你喜欢我这样干你吗”,如果她不回答,他就停下来不动,只把龟头卡在她最敏感的深处,缓慢地磨,磨到她崩溃尖叫着说“喜欢小叔操我”为止。
“啊……啊……小叔……”林晚宁终于叫出了那个称呼,声音又软又甜,混着哭腔和水声,她自己听了都觉得陌生,“慢一点……我快不行了……”
盛司珩却猛地把她翻过来,面对面操她。
突然的体位变换让林晚宁失去平衡,双手本能地搂住盛司珩的脖子。这个姿势让两个人贴得更近,盛司珩低头就能看见她泛红的眼角、微张的红唇、还有因为快感而微微翻起的眼白。
他把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臂弯里,整个人压下来,肉棒以一个更刁钻的角度插进去,龟头直接顶开了宫颈口。
“啊——!不要!太深了!”林晚宁浑身痉挛,脚趾蜷曲,指甲在盛司珩后背划出一道道红痕。她感觉自己的小腹鼓起来一块,那是他龟头的形状,从里面把肚皮顶出一个凸起。
盛司珩低头看她的小腹,目光暗沉得像要烧起来。“看见了吗?我把你干穿了,晚宁。”他一边说一边更用力地往上顶,每一下都要确认肚皮上的凸起更明显一些,“你里面太紧了,把我咬得这么死,你就这么怕我拔出去?”
林晚宁哭着摇头又点头,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想要他停下?可小穴咬着他的肉棒不放,里面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吮吸着,痉挛着,贪婪地想要更多。想要他继续?可那种从子宫深处爆发出来的快感已经让她害怕了,她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死掉,被操死,被盛司珩活活干死在落地窗前。
“我要射了。”盛司珩的声音突然变得沙哑而危险,“射在你子宫里,让你怀上我的种。”
“不要……今天不是安全期……”林晚宁惊恐地推他的胸口,却推不动分毫。
盛司珩捏着她的下巴,逼她直视自己那双漆黑的眼睛:“你以为我让你当我的笼中雀,你还有决定权?”他笑得残忍又迷人,“我说射哪里就射哪里。林晚宁,从你被季云舟送到我手上的那天起,你的身体就是我的东西。”
他猛地加快了速度,快得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插,每一下都用尽全力,撞得林晚宁整个身体都在玻璃上弹跳,后脑勺磕在玻璃上发出闷响。
“不要……不要内射……啊——!”
林晚宁尖叫着达到了高潮。眼前白光炸开,小穴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尿道口喷射而出,全浇在盛司珩还在疯狂抽插的龟头上。
盛司珩闷哼一声,把肉棒顶到最深处,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她的子宫里。白浊的液体太浓了,子宫装不下,混着爱液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林晚宁的大腿往下淌,在落地窗前的地板上汇成一小滩。
高潮过后,盛司珩没有拔出来。他就这样埋在她体内,抱起她瘫软的身体往楼上走。每走一步,半软的肉棒就在小穴里进出一分,精液和淫水“噗嗤噗嗤”地被挤出来,滴在楼梯上。
林晚宁把头埋在他颈窝里,闻着那股雪松和汗液混合的味道,心想自己大概真的完了。
她听见盛司珩在她耳边低声说:“别想逃。你飞不出去的,晚宁。这里就是你的笼子,而我,是你唯一能栖身的枝头。”
他的声音很低很低,像是叹息,又像是宣判。
林晚宁闭上眼,泪水无声地滑落。可身体却诚实地、可悲地、不由自主地收紧小穴,把他夹得更深。
盛司珩顿了顿,在她耳边发出一声极轻极低的笑。
“你看,连你自己都知道——你早就不是笼中雀了。”
“你是盛司珩的母狗。”
楼梯上,淫水一滴一滴落下。
别墅外,灯火辉煌。别墅内,只有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和那永远洗不掉的、混合着精液、淫水与汗液的淫靡气味。
林晚宁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或者,她早就没想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