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妈妈做了怎么办心理咨询 第6章 姜芊这溢奶症也太顶了叭
姜芊第十九次把湿透的胸罩从垃圾桶里捡回来。
这已经是今天第三件了。早上出门挤地铁,人贴人的时候被某个陌生男人的手肘蹭了一下左乳,奶水瞬间就飙出来,浅蓝色的雪纺衫胸前湿了拳头大的一块。她慌慌张张跑到公司厕所,用纸巾擦了半天,越擦越多,奶香味浓得她自己闻着都腿软。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房东发来的消息:“姜小姐,新租客下午搬进来,你帮忙开下门,钥匙在门口鞋柜第三层。”
姜芊叹了口气,把湿透的胸罩扔进洗衣篮,换上一件黑色厚棉内衣,又垫了两层防溢乳垫。镜子里的女人二十六岁,脸蛋清纯,皮肤白得发光,胸部却大得离谱,34E的罩杯撑得吊带勒进肩膀。医生说她这是溢奶症,体内泌乳素水平异常,只要受到外界刺激——尤其是男性的触碰或者气味——就会不受控制地泌乳。
下午三点,门铃响了。
姜芊打开门,一个高大的男人站在门口。一米八几的个头,穿着黑色工字背心,露出结实的手臂肌肉,古铜色的皮肤在走廊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浓眉,方脸,下巴一层青色胡茬,浑身上下散发着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你好,我是新搬来的张磊,住你隔壁。”男人咧嘴笑了一下,伸出手。
姜芊愣了一下,下意识把手递过去。
两只手接触的瞬间,一股电流般的酥麻从掌心窜上来。张磊的手掌粗糙滚烫,指节粗大,握力很重。姜芊感觉到胸口猛地一胀,乳尖瞬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防溢乳垫被第一股冲出来的奶水打湿了。
“你……你好。”姜芊的声音在发抖。
张磊松开手,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姜芊的胸口。黑色棉质内衣上,两个小小的湿点在慢慢扩散。姜芊顺着他的视线低头,脸腾地红了,砰一声把门关上,后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
乳垫已经彻底湿透了,奶水顺着乳沟往下淌,黏糊糊地浸湿了肚脐。姜芊咬着嘴唇冲进浴室,脱掉上衣,镜子里的两团白嫩巨乳正在往外渗奶,乳晕粉嫩得不像话,乳头肿得翘起来,像两颗熟透的草莓。
“怎么这么敏感……只是握个手而已……”姜芊捏着自己的乳房,试图把奶水挤干净,谁知一碰就喷,白色的奶线滋到镜子上,浴室里弥漫开一股甜腻的腥香。
隔壁传来搬东西的声音,张磊粗重的喘息声隔着墙壁传过来。姜芊的乳尖又麻了,奶水滴滴答答落在地砖上,她双腿发软,一只手扶着洗手台,另一只手无意识地在乳头上画圈。脑子里全是张磊那双粗糙的大手,那只手如果握住她的乳房……
不行不行。
姜芊狠狠掐了一下大腿,打开冷水冲身体。水温再凉也压不住小腹里那团火,她匆匆擦干身体,换上新乳垫和一件宽松的卫衣,把胸部勒得紧紧的。
傍晚的时候,姜芊下楼倒垃圾。电梯里只有她和张磊两个人。
“你身上好香。”张磊突然凑近,鼻翼翕动了一下,“奶香味,像刚出炉的蛋挞。”
姜芊往角落里缩了缩:“可能是洗衣液的味道。”
张磊笑了,笑声低沉沙哑,像个成年人看穿小孩子撒谎。电梯到了一楼,姜芊快步走出去,张磊跟在后面。倒完垃圾往回走的时候,经过楼梯间,张磊突然拽住姜芊的手腕,把她拉进了昏暗的楼道。
“你干什么!”姜芊心跳快炸了。
“你胸部湿了。”张磊的拇指按在姜芊手腕内侧的脉搏上,另一只手指了指她的卫衣。姜芊低头,卫衣胸前不知什么时候又湿了两个铜钱大的印子,奶水浸透了内衣和卫衣两层布。
“我……我有病,你别管我。”姜芊挣扎着想走。
张磊没松手,反而把姜芊按在墙上,高大的身体笼罩住她。男人身上热烘烘的气味扑面而来,汗味、烟草味、还有某种说不清的雄性麝香味。姜芊的乳房猛地胀起来,奶水哗地涌出,乳垫彻底兜不住了,温热的液体顺着肚子往下流。
“别害怕。”张磊的声音很低,粗糙的手指撩起姜芊的卫衣下摆。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腹,皮肤上挂着乳白色的奶渍,在昏暗灯光下闪闪发亮。张磊伸手沾了一点,放在鼻尖闻了闻,然后竟然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指尖。
“甜的。”张磊的眼睛暗了下去。
姜芊的大脑一片空白。男人的手指碰到她肚子的一瞬间,身体就像被点了火,奶水往外飙,下面也湿透了,内裤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她能闻到自己的味道,奶香混合着骚水的气味,淫荡得不像话。
“求你……放开我……”姜芊的声音软得像一摊水。
张磊没放开,反而把卫衣一口气推到胸口以上。两坨白花花的大奶弹出来,乳垫歪在一边,乳头挂着亮晶晶的奶珠,整对乳房都在微微颤抖,像两只受惊的白兔。奶水从乳尖往外冒,细细的白线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淌。
“真他妈好看。”张磊骂了一声,两只大手同时握住姜芊的乳房。手掌太大,也包不住全部,白嫩的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张磊用力一捏,奶水从乳头飙射出来,滋在他手背上、衣领上、姜芊的脸上。
“啊——”姜芊叫了一声,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快乐。男人的手掌粗糙滚烫,揉捏的力道又狠又准,每一下都精准地挤压到乳腺深处。奶水像坏了的水龙头,喷个不停,楼道里全是甜腥的奶味。
张磊低头含住左边那颗红肿的乳头,用力一吸。
姜芊的腰猛地弓起来,指甲抠进张磊的肩膀。男人的舌头粗糙有力,裹着乳头又吸又舔,舌尖抵着乳孔往里面钻。奶水被他吸得咕咚咕咚往喉咙里灌,每一口吞咽的声音都在安静的楼道里回荡。左边吸空了,又去吸右边,两只手还在不停地揉捏挤压,把奶水往嘴里送。
“太多……太多了……喝不完的……”姜芊哭了出来,身体抖得像筛糠。每吸一口,子宫就跟着痉挛一下,阴道里涌出一大股骚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张磊吸了足足十分钟,终于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乳白色的奶渍,下巴上全是姜芊的奶水。他满足地舔了舔嘴唇,盯着姜芊的眼睛说:“你这个病,我能治。”
“胡说……医院都治不好……”姜芊腿软得站不住,全靠张磊托着她的腰。
“医院的治法不对。”张磊把姜芊转过去,让她双手撑着墙,从后面掀起卫衣,露出圆润饱满的屁股。内裤已经湿透了,半透明地贴在肉上,隐约能看到黑色的阴毛和两片肥厚的阴唇。
张磊扯下姜芊的内裤,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啪一声脆响:“以后不舒服就来找我,别自己憋着。”
姜芊还没反应过来,张磊的手指已经摸到了她湿透的阴户。两片阴唇肿得像开花,淫水糊得到处都是,连大腿内侧都亮晶晶的。张磊两根手指插进去,湿热紧致的穴肉立刻绞上来,又滑又烫。
“操,水真多。”张磊抽插了几下,噗嗤噗嗤的水声响彻楼道。姜芊咬着嘴唇不敢出声,奶水却诚实地喷了出来,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张磊抽出手指,解开裤链,掏出那根粗得离谱的肉棒。紫红色的龟头青筋暴起,整根阴茎硬得像铁棍,马眼上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他抵着姜芊的穴口磨了两下,沾满淫水,然后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姜芊仰起头,嘴巴张大却发不出声音。太粗了,太烫了,阴道被撑到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张磊的肉棒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直直顶到子宫口,龟头卡在宫颈上碾磨。
张磊掐着姜芊的腰开始抽插,每一下都抽出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撞进去。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密集得像打桩,姜芊的两瓣屁股被撞得通红,奶水随着撞击的节奏往外喷,一前一后地晃动。
“叫啊,刚才不是挺能叫?”张磊又是狠狠一下顶进去,龟头撞开宫颈口,半个头卡进了子宫。
姜芊彻底崩溃了,浪叫声再也憋不住:“啊啊啊——太深了——子宫要被顶穿了——”
“就是要顶穿你。”张磊俯下身,一只手伸到前面揉捏晃动的乳房,另一只手拍打着姜芊的屁股,“你这对骚奶子,一碰就喷水,天生就是给男人喝的。你这骚逼,一插就出水,天生就是给男人操的。”
张磊把姜芊翻过来,让她躺在冰凉的水泥地上,抬起两条白嫩的长腿架在肩上,从上往下狠狠地操。这个角度插得更深,每一下都顶到子宫最深处。姜芊的奶水喷了自己一脸一身,头发上、脖子上、肚子上全是白花花的乳汁。
“操死你,操烂你这对喷奶的骚奶子。”张磊掐着姜芊的脖子,肉棒在她体内疯狂地搅动。姜芊被操得意识模糊,嘴里不停地喊着“不行了不行了”,阴道却越夹越紧,淫水被肉棒带出来,在地上汇成一小滩。
张磊猛地抽出肉棒,把姜芊翻过去跪趴着。又从后面插进去,这次抽插的速度更快,啪啪啪的声音连成一片。姜芊的奶水已经喷不动了,乳头上挂着乳白色的奶膜,每被顶一下就往外渗一点。
“要射了……射哪里?”张磊的声音嘶哑。
“里面……射里面……”姜芊已经彻底不要脸了,扭着屁股往后迎合。
张磊低吼一声,肉棒在阴道里剧烈跳动,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子宫。第一股射进来的时候姜芊就高潮了,阴道疯狂痉挛,淫水像尿了一样往外喷。张磊射了整整十几秒,精液多到从交合处溢出来,混着姜芊的淫水和奶水,流了一地。
两个人瘫在楼梯间的地上,张磊压在姜芊身上,肉棒还插在里面没有拔出来。姜芊的乳房还在往外渗奶,滴在张磊的背上。
“以后,”张磊喘着粗气说,“每天都要治。”
姜芊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张磊汗湿的胸口,小穴不自觉地又夹了一下。
那天晚上,姜芊换了四套内衣。不是因为溢奶,而是因为每一次换好,张磊就会敲门过来,按着她再操一顿。操到第四回的时候,姜芊已经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奶水也彻底喷空了,但张磊还是能从她干涸的乳头上吸出几滴。
凌晨三点,姜芊躺在床上,手机屏幕亮着。她在搜索栏里打下几个字:“溢奶症真的能被男人治好吗?”
搜索结果第一条是个匿名帖子:“找个性能力强的男人天天操,把乳腺管操通,把激素水平操稳,比什么药都管用。”
姜芊盯着屏幕看了很久,直到隔壁传来张磊翻身的声音,她的乳房又胀了一下。这一次不是病态的溢奶,而是某种更深层的、更本能的渴望。
她关掉手机,闭上眼睛,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