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星给孩子压腿太狠了 第5章 刷到黑色烟火，跪着求书名
沈萝又打开了那本书。
手机屏幕在凌晨两点的黑暗中亮得刺眼，她蜷缩在出租屋的单人床上，指尖悬停在《黑色烟火》的封面图标上。这本书是她三天前在某个被屏蔽又复活的网盘链接里捡到的，作者叫顾浅希，一个听起来就让人腿软的名字。
她点进去。
文字像滚烫的油泼进视网膜，第一章就写一个女人跪在落地窗前，身后站着西装革履的男人，手指掐进她腰窝的力度让沈萝下意识屏住呼吸。她读得口干舌燥，大腿内侧开始发烫，指尖不受控制地往下滑，摸到自己内裤中央那一片潮湿。
这已经是第四遍了。
沈萝翻到第三章，女配角被绑在酒店床柱上，蒙着眼睛，嘴里塞着丝绸领带。她咬住下唇，手机往下挪了挪，屏幕光映在她锁骨上，另一只手已经钻进睡裙，指尖沾着黏滑的液体在阴唇上打转。她想起今天下午在公司茶水间碰到的江北——那个永远穿着深色衬衫、袖口卷到小臂的男人，财务总监，沉默寡言，看她的眼神却像要把她钉在墙上。
“操。”沈萝喘了口气，手指插进阴道，曲起指节顶住那块粗糙的肉壁。
手机突然一震。
屏幕上弹出一条微信消息，她差点把手机甩出去。心跳冲到嗓子眼，黏液糊了满手，她胡乱在床单上擦了擦指缝，点开通知。
江北：睡了吗？
沈萝盯着那三个字，阴道不争气地绞紧。她没回，退回《黑色烟火》的页面，继续读。第三章的女配角快要高潮了，男人掐着她的脖子，拇指压住气管，她充血的脸憋出眼泪，阴蒂像发疯一样突突直跳。沈萝的指尖又回到胯下，快速地揉着那粒已经肿成小指头大小的肉珠，淫水顺着会阴淌进床单，浸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手机又震了。
江北：我看到你在线上。
沈萝的脑子嗡了一声。她忘了，这个阅读软件会显示“正在阅读”。江北也在用同一款软件？他也在看这本书？她猛地合上手机，胸口剧烈起伏，阴道里滑腻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想起上周五的部门聚餐，江北坐在她对面，每次她抬头都撞上他的目光，那种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打量，像在用眼神剥她的衣服。
她重新打开手机，没回微信，而是继续往下翻《黑色烟火》。
第四章，女配角终于被操到失禁。男人拔出湿淋淋的阴茎，龟头离开阴道口的瞬间，淡黄色的尿液混着白浊的精液喷涌而出，溅在地毯上。女配角浑身痉挛，嘴里发出不像人能发出的呜咽。沈萝看到这里，手指几乎是本能地插进阴道，连根没入，掌心撞上耻骨，发出“啪”的一声湿响。她弓起腰，脚趾蜷缩，高潮来得又猛又急，阴道壁像婴儿拳头一样握紧她的手指，一股透明的液体从指缝间呲出来，打湿了手机屏幕。
她瘫在床上喘了很久，才拿起手机擦干净屏幕。微信上江北又发来一条消息：我知道你在看什么。
沈萝的心脏像被人攥住。她盯着那条消息，手指发抖，打了删删了打，最后只发了一个问号过去。
江北秒回：黑色烟火。
沈萝整个人像被泼了一盆冷水，又从冷水里烧起火来。他怎么知道的？她翻到软件的好友列表——果然，江北的好友状态栏显示“正在阅读《黑色烟火》第三章”。她的脸烧得能煎鸡蛋，手指慌忙去点隐私设置，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关闭阅读状态的选项。
江北的第三条消息：第三章那段，看湿了？
沈萝的阴道猛地一缩。她咬着嘴唇，指甲掐进掌心，回了一句：你在说什么？
江北：你揉自己多久了？五分钟？十分钟？
沈萝几乎能想象到江北说这句话的语气，低沉的、带着点嘲弄的男中音，就像那天聚餐时他附在她耳边说“你喝多了，我送你”时候一模一样。她的身体不争气地又湿了，刚高潮过的阴蒂还肿着，内裤蹭上去就是一阵酥麻。
她没回，江北又发来一条：我在你楼下。
沈萝冲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路灯下停着一辆黑色SUV，江北靠在车门上，手里拿着手机，屏幕光映出他棱角分明的脸。他仰起头，准确无误地看向四楼她的窗户。沈萝猛地拉上窗帘，后背贴着墙，心脏快从嗓子眼跳出来。
手机又震了。
江北：开门。
沈萝跑到门口，手搭在门锁上，指甲都在抖。她深吸一口气，拉开门。
江北站在走廊里，穿着深灰色的家居裤和黑色T恤，头发半干，像是刚洗过澡。他手里还拿着手机，屏幕亮着，正停在《黑色烟火》的第三章。他看了沈萝一眼，目光从她潮红的脸滑到睡裙领口露出的锁骨，再往下，落在她光裸的腿上。
“看完了？”江北走进门，顺手把门关上，声音低得像砂纸打磨过的喉咙里挤出来的。
沈萝后退一步，小腿撞上床沿，“你怎么知道我在看……”
“你的阅读状态没关。”江北把手机屏幕转向她，上面清清楚楚显示着“沈萝正在阅读《黑色烟火》第四章”，进度条停在85%的位置，“而且你每次看到湿的时候，都会在这个软件上停留至少十分钟不动。”
沈萝的脸红得要滴血，“你变态啊，跟踪我阅读数据？”
“我没跟踪。”江北把手机扔到她床上，往前迈了一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到沈萝能闻到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清冽的，像海盐和雪松，“是这个软件本来就有这个功能。我只是……一直在看你。”
沈萝被他圈在床沿和自己之间，逃无可逃。江北的手抬起来，指腹擦过她嘴角，那里还沾着一点她自己刚才舔嘴唇留下的口水，“看第四章的时候，自己弄了？”
沈萝没说话，喉咙干得像吞了沙子。
江北的手顺着她下巴滑到脖子，再往下，指尖勾住睡裙的领口，轻轻一拉。领口松松垮垮地滑下去，露出她没穿内衣的胸。乳尖已经硬了，像两粒熟透的小红豆，在空气里微微发颤。
“乳头都硬成这样了。”江北拇指按上去，粗糙的指腹碾压着那粒敏感的肉粒，沈萝忍不住“啊”了一声，腰往前挺，乳尖更深地陷进他的指纹里，“刚才自己揉的时候，有没有想我？”
沈萝咬着嘴唇不吭声，江北的手已经顺着她的小腹滑进睡裙下摆，摸到她的内裤。那条纯棉的浅蓝色内裤中间已经完全湿透，摸上去像一块浸了水的纱布，黏糊糊的淫水渗过布料沾在他指节上。
“湿成这样。”江北把手指举到她眼前，指间拉出一道透明的黏液丝，“比第三章那个女的还湿。”
沈萝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体却诚实地涌出更多液体。江北把她翻过去，按在床边，睡裙被撩到腰上，内裤被扯到膝盖。他蹲下来，双手掰开她的臀瓣，露出中间那朵湿淋淋的花。阴唇肿胀外翻，从穴口到大腿根全是亮晶晶的淫水，会阴处还挂着一滴将落未落的黏液。
江北低下头，舌尖从会阴一直舔到阴蒂，整个嘴贴上去，用力地吸了一口。
“啊——！”沈萝的腰直接塌了，上半身趴在床上，屁股却高高撅起。江北的舌头钻进阴道，像一条灵活的蛇在肉壁上来回扫荡，发出“啧啧”的水声。他的鼻尖顶住阴蒂，每一次舌头抽动都带着鼻梁的碾压，沈萝的腿开始发抖，膝盖撑不住身体，淫水像失禁一样往外涌，全被江北一滴不剩地吞进嘴里。
“不要……脏……”沈萝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压抑的喘息。
江北从她胯间抬起头，嘴唇下巴全是她的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顾浅希在第四章里写了，男人的嘴吃女人的水，是最干净的。”他说完又埋下去，这次连手指一起送进去，两根手指并拢插进阴道，一边抽插一边用舌尖舔她的阴蒂。
沈萝的脑子里炸开一片白光。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变得又尖又软，像发情的猫，而江北的手指在阴道里曲起，精准地按住那块硬币大小的粗糙区域——就是她刚才自己揉的时候怎么也够不到的那个点。他按上去，来回抠挖，每一下都带着残忍的精准，沈萝的眼泪和口水一起流出来，床单被攥出深深的褶皱。
“北哥……不行了……我要尿了……”沈萝哭着喊。
江北的手指抽出来，换成三根并拢重新插进去，速度快到只剩残影。掌根撞上阴蒂，每一下都是“啪啪”的湿响，沈萝的阴道开始剧烈痉挛，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尿道口呲出来，喷在江北的手腕和裤子上。她失禁了，或者说，她潮吹了。液体一股接一股，喷了将近十秒钟，直到她整个人瘫软成一摊泥。
江北站起来，解开裤子。那根东西弹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冒着热气，青筋盘虬在柱体上，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他扶住龟头，对准沈萝还在抽搐的穴口，没有前戏，没有停顿，整根没入。
“呃啊——！”沈萝的背部弓成一张满弦的弓。阴道被撑到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那种被填满的痛感和快感让她的大脑瞬间短路。江北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一开始就是又快又狠的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在里面，每一次插入都恨不得把囊袋也塞进去。
“操……你里面在咬我……”江北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掐着她胯骨的手指陷进肉里，“第四章……那个男人操那个女人的时候……她也是这么咬的……你看到了吗……”
沈萝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破碎音节。她确实看到了，第四章里那个男人一边操一边说“你里面在吸我，像张嘴”。而现在，她的阴道确实在自主地收缩，像婴儿吮吸奶嘴一样裹着江北的阴茎，每一次抽出都能听到“啵”的一声，像开红酒瓶塞。
江北把她翻过来，正面压上去，把她的双腿架到自己肩上。这个角度让阴茎插得更深，龟头顶到子宫口，每一下都像要捅穿她。沈萝的脚趾蜷缩在他耳边，他偏头咬住她的脚踝，舌头舔着那块凸起的骨头，腰下的动作却越来越狠。
“叫我的名字。”江北命令道。
“江北……江北……你轻点……子宫要被你顶坏了……”
“坏不了。”江北狠狠顶了一下，龟头碾过子宫口，挤进去一个头，“你不是最喜欢第四章这段吗？子宫口被顶开的时候，女人会像疯了一样高潮。”
沈萝确实疯了。她的眼前炸开无数颗白色的星星，阴道像癫痫发作一样高频抽搐，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浇下来，浇在江北的龟头上。她的腰悬空弓起，维持了十几秒才落回床垫，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只剩下阴道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
江北没有停。他拔出来，把沈萝翻成侧卧，抬起她上面那条腿，从侧面重新插进去。这个角度又不一样了，阴茎擦过G点，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泡白沫。沈萝迷迷糊糊地想，《黑色烟火》里没有这个姿势，这是江北自己的发挥。
“你刚才自己揉的时候，”江北突然问，声音粗得像砂纸，“想的是书里的男人，还是我？”
沈萝迷离地看着他，嘴唇哆嗦了半天，说：“你……我想的是你……”
“想我怎么操你？”
“想……想你把我按在茶水间的台子上……从后面……操我……”
江北的眼睛颜色变深了。他抽出阴茎，把沈萝从床上拽起来，推到墙上，让她面对墙壁，从后面狠狠插进去。沈萝的脸贴在冰凉的墙面上，乳头磨着粗糙的墙漆，身后是江北滚烫的身体和暴烈的撞击。她的脚尖勉强点着地，每一次撞击都把她顶上去，乳尖在墙上蹭得生疼又发麻。
“茶水间？嗯？”江北掐着她的下巴让她偏头，舌头伸进她嘴里，搅着她的舌头和口水，“你想让全公司都听见你被操的声音？”
沈萝被亲得几乎窒息，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摊。
江北把她从墙上扯下来，推进浴室，让她撑着洗手台，从后面进入。镜子里的沈萝像一只发情的母兽，满脸潮红，嘴唇被亲得又红又肿，乳尖硬得像两颗石子。江北在她身后凶狠地进出，每一下都能看到她小腹上微微凸起的形状——那是他的龟头在顶她的肚皮。
“看。”江北按着她下巴让她看镜子，“看清楚是谁在操你。”
沈萝看着镜子里自己被操得前后摇晃的样子，阴道又绞紧了。江北粗喘着加快速度，囊袋拍打在她阴唇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整个浴室都回荡着淫靡的水声和肉体的撞击声。
“射在哪？”江北的声音紧绷到极限。
“里面……射里面……”沈萝几乎是哭着喊出来的。
江北低吼一声，龟头抵住子宫口，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强劲得像高压水枪，直接灌进子宫。沈萝被烫得浑身痉挛，阴道像拧毛巾一样攥住阴茎，榨出最后一滴精液。
江北拔出来的时候，乳白色的精液混着淫水从沈萝红肿的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浴室的白瓷砖上，像打翻了的酸奶。
两个人瘫在浴室地上喘了很久。沈萝的手机在床上亮了，屏幕上是《黑色烟火》的第五章开头第一句话：“当现实与书中的欲望重叠，你分不清是谁在书写谁的命运。”
沈萝看着那行字，又看看身边正在用手指帮她堵住精液的江北，突然觉得，顾浅希可能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一切会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