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大伯母开始小说 第1215章 母上底线二·禁忌续章
陈峰的指尖悬在鼠标上方,整个人像被钉在了电脑椅上。
屏幕里那个隐藏文件夹的名字,他闭着眼睛都能打出来——“婉儿日记”。整整三年了,自从父亲出差后再也没回来,母亲林婉清就开始在深夜对着电脑敲敲打打。陈峰原本以为那是什么工作报表,直到去年母亲节,他借着帮她修电脑的借口,才发现了这个加密压缩包。
密码试了无数次,最后居然是父亲的生日。
不对,是父亲离开那天的日期。
陈峰记得自己第一次打开那些文档时,手心全是汗。那些文字,那些标点,那些湿漉漉的形容词,全是从他端庄优雅的母亲指间流淌出来的。林婉清今年四十二岁,在市重点中学教语文,每天穿着素色长裙,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走在校园里谁都得喊一声林老师。
可那些日记里的林婉清,却是个会在深更半夜把自己绑在床尾凳上、用毛刷折磨自己乳尖的骚货。
陈峰当时看完就吐了。
不是因为恶心,是因为他发现自己硬得发疼。
那之后整整一年,他不敢正眼看母亲。每次林婉清弯腰从洗衣机里拿衣服,那饱满的臀部线条都能让陈峰瞬间回忆起日记里的某段描写——“内裤湿透了,连牛仔裤都洇出深色的痕迹,我只能夹着腿走路,每走一步都觉得有东西要从里面流出来。”
而此刻,陈峰盯着那个新出现的文档——“第二卷”。
他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快把拉链撑爆。
“妈的。”陈峰哑着嗓子骂了一声,点开了文档。
第一行字就让他的呼吸粗重起来。
“他回来了。”
谁回来了?陈峰的心脏狠狠一揪。父亲?不可能。那还能是谁?
“今天在超市遇见他的时候,我手里正拿着那盒草莓。他看了我一眼,就那一眼,我的内裤就湿透了。跟三年前一模一样。不,比三年前更糟。三年前我至少还能假装镇定,这次我连装都装不了,他伸手接过我手里的购物篮时,我的手指是抖的。”
陈峰的脑子里嗡地一声。三年前?三年前母亲就在日记里提过一个男人——不是父亲,是一个“他”。第一卷里那个“他”从来没有名字,只有代号,可每一个场景都像是用显微镜在描写:那个人的手指怎么解开林婉清衬衫的扣子,舌头怎么舔过她的锁骨,龟头怎么顶进她喉咙深处时她翻起的白眼。
陈峰原本以为那是母亲幻想出来的角色,可现在看来,这个“他”是真实存在的。
“陈峰那天加班没回来吃饭,我一个人喝了半瓶红酒,坐在沙发上等他。他知道我家的密码,是我告诉他的,那串数字背后的意思只有我们自己懂。晚上十点,门锁响了。我没开灯,黑暗中我只听到他的脚步声,还有我自己的心跳声。”
陈峰的喉咙发紧。家里的密码锁,确实换过一次密码,母亲说是怕被黑客破解。那串新密码是0612——六月十二号,是陈峰的生日,还是别的什么日子?
“他走到我面前,什么都没说,直接蹲下来掰开了我的腿。我穿的是那条灰色的居家裙,里面什么都没穿。他低头闻了闻,然后笑了,说‘婉儿你湿成这样了’。我没否认,我已经湿了一整天了。从在超市看到他那一刻起,下面就像拧不紧的水龙头。”
陈峰不自觉地伸手按住了裆部,那根东西隔着裤子都能看到湿痕。光是读着母亲写的这些字,他就已经射前液流了一裤裆。
“他两根手指直接插了进去,没有任何前戏,我疼得叫了出来,但那种疼里面带着爽。他的手指比三年前更粗了,骨节分明,每一下都顶到我宫颈口。他说我里面又热又紧,像个没被操过几次的小姑娘。”
操。
陈峰猛地拉开裤链,那根深红色的阴茎弹了出来,龟头涨得发紫,马眼处挂着亮晶晶的黏液。他咬着嘴唇,一边读一边慢慢地套弄。
“我想让他慢一点,可话到嘴边全变成了呻吟。他另一只手掐着我的脖子,力度刚好让我头晕,我整个人软在沙发上,腿张得更开。他低下头咬我的阴唇,牙齿碾过阴蒂的时候,我几乎是从沙发上弹起来的。他说我的味道比三年前更骚了,咸得发苦,但他就喜欢这个味。他让我自己掰开,他想看清楚里面流出来的东西。”
陈峰的手速加快了,房间里只有粗重的喘息和黏腻的水声。
“我乖乖地照做了,两只手把阴唇掰到最大,整个阴道口都暴露在他面前。我能感觉到自己的穴肉在一缩一缩地蠕动,透明的黏液从里面拉丝滴落。他看了很久,久到我开始害羞,开始想并拢腿。可他突然伸出舌头,整条舌头直接捅进了我的阴道里。”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知道拼命夹紧。他的舌头在我里面搅动、吸吮,发出那种让我羞耻到极点的咕啾咕啾的声音。我抓着他的头发,腿夹着他的脑袋,屁股不停地往上顶。不到三分钟,我就高潮了,而且是那种控制不住地喷出来的高潮。”
陈峰的腰猛地一挺,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在显示器底座上,白色的液体顺着塑料壳往下淌。可他根本没心思去擦,因为他看到下一段更炸裂的内容。
“高潮过后我整个人都是软的,他就那样把我翻了过去,让我趴在沙发上,屁股撅起来。我听到他拉开拉链的声音,然后是皮带扣碰撞的响声。三年前我第一次看到他那根东西的时候,吓得想跑。太大了,真的太大了,比我前夫的大了整整一圈,而且形状是往上翘的,像一把弯刀。”
“这次我没有躲。我转过头去看着他把那根东西抵在我的穴口,龟头在我的阴唇上来回蹭了几下,沾满了我的汁水,然后慢慢顶了进来。”
“我还是低估了他的尺寸。进去的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像被劈开了一样,阴道壁被撑到极限,那种又胀又痛又爽的感觉让我直接哭了出来。他停了大概十秒钟,等我适应,然后就开始了。”
“他干我的方式跟三年前一样凶狠,每一下都顶到底,卵蛋拍在我屁股上发出啪啪的响声。客厅里全是那种黏糊糊的水声,是我下面被他操出来的声音。我开始说胡话,叫他爸爸,叫他老公,叫他主人,什么都叫,只要能让他继续操我。他让我说什么我就说什么,他让我爬我就爬,他让我学狗叫我都学。”
陈峰刚刚软下去的阴茎又硬了,硬得比刚才还快。
“他把我从沙发上操到地上,从地上操到餐桌旁边,最后把我按在落地窗前。窗帘没拉。对面那栋楼还亮着几盏灯。我吓了一跳,拼命挣扎,可他掐着我的腰不让我动,说就是要让他们看看,看看林老师半夜是怎么被男人操的。我哭着说不行,会被人看到,可他根本不听,反而操得更用力了。”
“那一刻我居然觉得更湿了。被人看到的恐惧让我整个人都在发抖,可阴道里面却像发了洪水一样。我开始主动往后顶,迎合他的节奏,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我怎么会变成这样?我怎么会这么下贱?”
陈峰近乎粗暴地撸动着,另一只手抠着显示器底座上还没干的精液,凑到鼻子前闻了闻。
“他最后射在了我里面。我能感觉到一股股热流灌进子宫,多到从我们交合的地方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他拔出来的时候,我整个人瘫在地上,阴道还在不停地收缩,白色的精液混着我的淫水像打翻的酸奶一样往外淌。”
“他弯腰亲了亲我的额头,说‘明天这个时间,我还来’。然后他就走了,就像三年前一样,每次操完我就走,从不留宿。”
“我一个人躺在地上,盯着天花板,下面的东西还在往外流。我突然想到陈峰,想到我儿子。如果他看到他妈妈现在这个样子,像条母狗一样躺在地上,浑身是汗,腿间全是男人的精液,他会怎么想?”
“我拿起手机,翻了翻相册,看到陈峰小时候的照片。那时候他还是个只会叫妈妈的小男孩。可现在呢?他看我的眼神已经变了,我分不清那是儿子的眼神还是男人的眼神。有好几次我换衣服忘了锁门,他推门进来看到我半裸的样子,那种眼神让我害怕,也让我……”
日记到这里戛然而止。
陈峰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后背全是汗,精液已经射得满桌子都是。他盯着那个省略号,盯着那个未完成的句子。
“也让我……”也让他什么?
也让她湿了?
陈峰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翻倒。他推开卧室的门,走廊尽头的灯还亮着,母亲的房间里传出轻微的水声。
是在洗澡?
陈峰赤着脚踩在地板上,一步一步走向那个虚掩的门。透过门缝,他看到母亲林婉清站在浴室里,花洒的水顺着她赤裸的身体往下流。
她没有关门。
陈峰的呼吸凝住了,林婉清的背影比他记忆中的任何一次都要性感——肩膀的线条、腰窝的弧度、臀部的饱满。她一只手撑着墙壁,另一只手埋在腿间,手臂在微微颤动。
水声掩盖不住那种细微的、黏腻的动静。
陈峰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直到林婉清突然转过头来,隔着水雾和门缝,他们的目光撞在了一起。
林婉清没有尖叫,没有拉门,甚至没有移开视线。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陈峰,手还在腿间慢慢地动着,嘴唇微微张开,吐出一个无声的字。
那个口型陈峰看得很清楚。
她说的是——“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