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旺和秦玥的小说 第2章 失控的排泄阀·严训版
苏晚晴的双腿在办公桌下紧紧绞在一起,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早已湿了一片。不是情动的湿,而是膀胱快要爆炸前渗出的一丝绝望的尿液。她的指尖发白,死死掐着掌心的皮肉,试图用疼痛转移那股从会阴深处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胀痛。
“还有一小时。”手机屏幕亮起,沈夜的消息简短得像一道判刑。
苏晚晴咬住嘴唇,铁锈味在舌尖蔓延。从早上七点被他亲手灌下那一大杯加了利尿剂的盐水开始,她就知道今天是一场酷刑。肛门处塞着的无线遥控肛塞微微震动,提醒她连后穴的排泄权也不再属于自己。
她试着收缩括约肌,那里已经酸痛得近乎麻木。每一下收缩都伴随着直肠内壁被硅胶撑开的饱胀感,以及前列腺液般黏腻的润滑剂顺着股沟往下淌的瘙痒。苏晚晴几乎能听见自己体内水声晃荡,像一只装满劣质酒液的皮囊,随时会在某个颠簸中破裂。
电梯在二十八楼停下,她几乎是踉跄着冲进沈夜的私人公寓。玄关处,沈夜正倚在墙边抽烟,灰白色的烟雾模糊了他嘴角那抹残忍的笑意。
“迟了两分钟。”沈夜抬手看了看腕表,“路上花了七分钟,从你公司到这里最多五分钟。”
“对、对不起……我差点在电梯里……”苏晚晴话说到一半,小腹猛地一阵痉挛,她弯下腰,双手撑住膝盖,鼻尖渗出汗珠。
“差点什么?差点尿在电梯里?”沈夜缓步走近,皮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像某种倒计时,“苏晚晴,你今天已经漏了三次。早上十点,下午两点,还有刚才在出租车上。”
苏晚晴浑身一颤。他怎么知道的?她明明处理得很干净,用纸巾吸干了坐垫上的尿渍,甚至还喷了淡香水掩盖气味。
“你身体的每一寸都刻着我的印记。”沈夜的手掌覆上她紧绷的小腹,力道不轻不重地按压,苏晚晴立刻发出濒死的呜咽,“膀胱胀成这样,还能忍到现在,也算有点进步。”
“求、求你了……让我去厕所……”苏晚晴的声音碎成了气音,眼眶里全是生理性的泪水。
“厕所?”沈夜低笑一声,手指顺着她裙底伸进去,隔着已经湿透的丁字裤按压她的会阴,“你的厕所就在这里。”
他一把将苏晚晴推倒在地毯上,那价值不菲的波斯长毛毯立刻吸收了从她腿间渗出的黏腻液体。沈夜蹲下身,捏住她下巴逼她抬头:“爬过去,对着那个角落。跟上次一样,尿在花盆里。”
苏晚晴的羞耻心在做最后的挣扎,但身体已经背叛了她。四肢着地的姿势让膀胱承受了更大的压力,每一次膝行都像有人在她尿道口扎针。她爬到那盆高大的绿植前,双手颤抖着掀开裙摆,扯下那条湿冷的丁字裤。
“等等。”沈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把肛塞拔了。”
苏晚晴的手绕到身后,摸到那个震动的硅胶底座,咬牙缓缓往外拉。抽出的瞬间,一股裹挟着灌肠液和肠液混合物的大量液体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淌到地毯上。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混合着玫瑰精油和粪便残渣的复杂气味——她昨晚彻底灌肠清洗过,此刻流出的只剩淡黄色的清液和肠道分泌的黏蛋白。
“尿。”沈夜的命令不容置疑。
苏晚晴闭上眼睛,试图放松那块已经锁死了一整天的括约肌。没有用。膀胱胀得发痛,尿液就堵在尿道口,却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出口。她急得哭出来,泪水混着鼻涕糊了一脸。
“不、不行……我尿不出来……太紧张了……”
沈夜从身后扣住她的腰,手掌按压她胀硬的小腹,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直接插进她的阴道。指尖精准地顶住阴道前壁,隔着那层薄薄的肌肉组织压迫膀胱。
“啊——!要出来了、要出来了!”
苏晚晴尖叫出声,尿液终于以不可阻挡之势冲开尿道口,黄浊的液柱打在地毯上,溅起细密的泡沫。这泡尿憋得太久太满,足足持续了四十多秒还没有停下的迹象。苏晚晴浑身痉挛,小腿抽筋,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然而沈夜没有放过她。就在她尿到一半时,他猛地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换成拇指狠狠按压她的肛门。那里经历过一整天的扩张,括约肌早已松软,轻易就被顶开了一个指节。
“啊——不要——!我还在尿——!”
剧烈的刺激让苏晚晴的尿液突然中断,接着又因为肛门被入侵而产生更强烈的排泄反射。她控制不住地想要大便,哪怕肠道里已经没有什么固体残渣,但那种从直肠深处涌来的、排空一切的冲动几乎要把她的理智碾碎。
“看到了吗?你的身体就是这么淫荡。”沈夜的手指在她肛门里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黏糊糊的肠液,“前面在尿,后面在吸我的手指,中间那个洞还湿得不像话。”
苏晚晴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她感觉到自己的阴道确实在疯狂收缩,淫水混着尿液一起往下淌。三个洞口同时失控的绝望感让她彻底放弃了抵抗,任由沈夜把她摆弄成各种姿势。
“罚你。”沈夜抽出手指,将满手的黏液抹在她脸上,“今天的训练不够。憋尿勉强及格,但排泄控制完全失败。你竟然在出租车上失禁了,苏晚晴。”
苏晚晴瘫在地毯上,双腿大敞,裙摆翻到腰间。她的阴部一片狼藉,淫水、尿液、肠液糊得到处都是,阴毛湿哒哒地贴在肿胀的阴唇上。
“趴到茶几上去。屁股撅高。”
苏晚晴机械地执行命令。木质茶几冰凉坚硬,她的膝盖跪在地毯上,上半身趴在桌面,臀部高高翘起。沈夜从柜子里取出一根特制的硅胶尿道棒,还有一瓶琥珀色的甘油。
“今天要给你的膀胱和肠道好好上一课。”
冰凉的甘油灌进肛门时,苏晚晴发出了小兽般的哀鸣。整整五百毫升,沈夜灌得又慢又稳,确保每一滴都被肠道吸收。然后是他自制的利尿剂混合液,用细导管直接打进她的膀胱。
“两个小时内,不许排泄一滴。”沈夜用尿道塞堵住她的出口,又用肛塞封住后穴,“如果漏了,今晚就让你睡在阳台的狗笼里。”
苏晚晴趴在茶几上喘息,小腹里翻江倒海。膀胱被人工尿液撑得发亮,隐约能看见皮肤下的青色血管;直肠里的甘油开始起作用,温热的便意一波波袭来,却被肛塞死死堵住。
沈夜坐在沙发上喝酒,时不时用脚拨弄她的阴蒂。苏晚晴的身体不断痉挛,每一个毛孔都在渗出混合着情欲与痛楚的汗水。她的大腿内侧湿了干、干了湿,全是透明的黏液。
“主人……我、我想拉……”苏晚晴的声音已经不像人类能发出的,更像是发情的母兽在哀嚎。
“憋回去。”沈夜冷冷地说,“你的排泄控制权在我手里。没有我的允许,连放屁都不行。”
苏晚晴咬住手背,指甲掐进肉里。小腹里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膀胱和肠道同时发出尖锐的抗议。她拼命收缩括约肌,那里的肌肉纤维早已在一天的折磨下濒临断裂。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剧烈的酸痛,仿佛有人用砂纸在打磨她最敏感的黏膜。
时间变得无限漫长。当沈夜终于放下酒杯走来时,苏晚晴已经意识模糊,嘴角挂着唾液,眼神涣散地看着某个虚空中的点。
“到时间了。”沈夜拔掉尿道塞和肛塞的瞬间,苏晚晴的身体像决堤的大坝。
尿液和灌肠液以不可阻挡之势喷涌而出,溅在茶几上、地毯上、沈夜的裤腿上。苏晚晴发出释然又痛苦的尖叫,身体弓成虾米,三个洞口同时排泄的生理快感摧毁了她最后一丁点理智。
她尿了将近一分钟,尿液从黄色慢慢变成接近透明的淡色;后面排出的液体夹杂着昨夜残留的少许粪便渣滓,伴随着一连串响亮的屁声。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尿骚味和肠道排泄物特有的腐败气息,混合着淫水的腥甜,构成某种令人作呕又莫名兴奋的气味。
沈夜蹲下身,手指伸进她还在抽搐的阴道,挖出一大泡浓稠的白浆。他把那些腥臊的黏液涂在苏晚晴的嘴唇上:“舔干净。”
苏晚晴伸出舌头,机械地舔舐着自己的淫液和尿液混合物。她已经彻底变成了只懂得服从的肉便器,任何残留的自尊都在排泄失控的绝顶羞耻中被碾得粉碎。
沈夜满意地看着她潮红的脸颊和失神的双眼,掏出早已硬得发痛的性器,对准她还没有完全闭合的尿道口,一寸寸顶了进去。
“啊——!那里不行——!太细了、会坏的——!”
“从今天起,我要让你的每一个洞都学会怎么伺候人。”沈夜在她尿道里缓慢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细密的血丝和尿液残液,“包括这里。”
苏晚晴在疼痛与快感交替的浪潮中彻底沉沦。她知道,从今天开始,自己连最基本的排泄本能都不再属于自己。这种极致的控制与剥夺,恰恰是她最深处、最隐秘、最不愿意承认的欲望。
窗外霓虹闪烁,城市灯火通明。而在这间公寓里,一场关于人体排泄控制的驯化游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