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燕尔(现言父女) 第6章 六零机修厂骚娥被糙到喷奶
江小娥蹲在车床跟前,工作服领口敞着两颗扣子,里头那件洗得发白的花布衫子被汗水浸透了,紧紧贴在身上,两坨大奶的轮廓圆滚滚地凸出来,奶头隔着薄布顶着,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
她手里捏着铁尺,眼睛却偷偷瞄向对面那排钳工台。王铁柱正光着膀子抡大锤,一身腱子肉油光锃亮,汗珠子顺着胸沟往下淌,那条劳动布裤子被胯下那坨东西顶得老高,鼓鼓囊囊一大包,看得江小娥喉咙发干,底下那口骚穴不自觉地缩了一下。
“娥姐,看啥呢?眼珠子都快掉出来啦!”旁边的李建国叼着烟凑过来,大手故意蹭过她腰侧,在她屁股上狠狠掐了一把。
江小娥一激灵,脸上烧得通红,啐了一口:“滚你妈的!干活去!”
李建国没走,反而贴得更近,嘴里喷出的热气直往她耳朵眼里钻:“姐,你家那口子又出差了?这都三个月没回来吧?晚上宿舍就你一个人,不寂寞?”
江小娥心里一颤,嘴上却硬:“关你屁事!”
可她自己的身子不争气,李建国说话时那粗重的鼻息打在耳根上,她底下就湿了。内裤黏糊糊地贴在屄缝上,难受得要命。她夹紧双腿,那股子骚水却越夹越多,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这机修厂一百多号人,就她一个年轻女人。那些老娘们儿都调走了,剩下她一个二十二岁的小媳妇,成天泡在男人堆里。那些男人的眼神,那些有意无意的触碰,那些躲在角落里偷看的目光,江小娥不是不懂,她是假装不懂。
可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得多。
每天晚上躺在床上,手摸到自己那对没人揉的大奶,掐着硬得发疼的奶头,底下那口穴空虚得直抽抽,她就忍不住想起白天在车间里看见的那些画面——张老憨搬铁锭时鼓起的二头肌,刘大勇光膀子冲凉时屁股上那条深深的沟,还有赵铁牛蹲在地上修机器时,裤裆里那根黑乎乎的东西从裤腿里露出来。
江小娥越想越受不了,手指插进骚穴里抠,抠得满手都是水,可就是不够,根本不够。她需要的是真家伙,是那种滚烫的、粗壮的、能把她捅穿的大鸡巴。
这天下午,厂里停电,工人们都出去打牌了,车间里只剩下江小娥一个人收拾工具。她弯腰捡螺丝刀的时候,一双粗糙的大手突然从背后搂住了她的腰。
“啊!”江小娥刚叫出声,嘴就被一只汗津津的大手捂住了。
“别喊,是我。”王铁柱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热气喷在她头顶上。
江小娥浑身僵硬,心跳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王铁柱是厂里最壮的男人,一米八几的个子,二百来斤,浑身都是腱子肉。他那根东西,江小娥在澡堂子外头偷看过,黑紫黑紫的,跟小孩胳膊似的,当时看得她腿都软了。
“你……你干啥?”江小娥声音发颤,身子却软成了一摊泥,后腰清晰地感觉到一根硬邦邦的东西顶着她,又烫又粗,隔着两层裤子都烫得她直哆嗦。
“娥姐,别装了。”王铁柱一只手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直接从她领口伸进去,抓住了她一只大奶,五指一收,那团白嫩的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你天天偷看我,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眼神,恨不得把我吃了。”
江小娥想挣扎,可王铁柱的手一捏她奶头,她整个人就像被抽空了力气,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王铁柱把她转过来,推到车床上,粗鲁地解开她的工作服扣子,把那件花布衫子往上一推。江小娥那对36D的大奶弹了出来,白花花的,奶头像两颗紫葡萄,早就硬得不像话。
“操,这俩大奶,老子想了好几个月了。”王铁柱低头含住一颗奶头,用力吸吮,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另一只手揉搓着另一只奶,指缝夹着奶头往外拉。
江小娥仰起头,嘴里发出含糊的淫叫:“啊……轻点……啊……铁柱……”
王铁柱吸得滋滋作响,口水顺着奶头往下流,把那对大奶舔得湿淋淋的。他腾出手去解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就硬得发紫的大鸡巴弹出来,直挺挺地拍在江小娥小腹上,又烫又重。
江小娥低头一看,倒吸一口凉气。那根东西比她想象的还大,龟头像鸡蛋一样,整根青筋暴起,马眼上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
“怕了?”王铁柱喘着粗气,“你家那口子那根牙签能喂饱你?老子看你下面那张嘴早就馋疯了。”
江小娥咬着嘴唇,眼睛却死死盯着那根大鸡巴,底下那口穴疯狂地往外冒水,裤裆全湿透了。
王铁柱扯下她的裤子,露出肥白的屁股和那条湿漉漉的肉缝。阴毛黑乎乎一片,被骚水打得透湿,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穴肉,一缩一缩的,像是在招呼他进去。
“真他妈骚,水都流到膝盖了。”王铁柱两根手指插进去,噗嗤一声,整根没入,里面又湿又热又紧,穴肉立刻缠上来,绞着他的手指不放。
江小娥尖叫一声,腰肢扭动:“啊……手指……好舒服……”
王铁柱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根手指在穴里抠挖旋转,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他抠了几下,猛地抽出手指,带出一股透明的淫液,拉着丝滴在地上。
“别……别停……”江小娥已经彻底不要脸了,她双手扒开自己的骚穴,露出那个贪婪的小洞,“铁柱……快进来……姐受不了了……”
王铁柱对准洞口,龟头在那两片肥唇上磨了两下,沾满了淫水,然后腰一沉,整根大鸡巴噗嗤一声全捅了进去。
“啊——!”江小娥仰头惨叫,双手死死抓着车床边缘,指甲都嵌进了铁锈里。那根大鸡巴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把她窄小的阴道撑到了极限,每一寸肉壁都被撑开、碾压,又疼又爽,爽得她眼前发白。
王铁柱也不好受,江小娥里面又紧又会吸,层层叠叠的穴肉绞着他的鸡巴,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深吸一口气,开始抽插,一开始还慢慢来,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捅进去,撞得她花心发颤。
“操……你这骚穴……真他妈紧……夹死老子了……”王铁柱额头青筋暴起,抓着她的胯骨,越操越快,越操越狠,小腹撞击她肥白的屁股,发出啪啪啪的脆响,混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在空旷的车间里回荡。
江小娥被操得神志不清,嘴里乱七八糟地叫着:“啊……铁柱……大鸡巴……操死我了……啊……好深……顶到子宫了……啊……不要停……”
她的大奶随着撞击疯狂晃动,王铁柱一手抓住一只,用力揉捏,指尖掐着奶头往外拽,把奶子拉成锥形。
“骚货!你老公知道你被别的男人操得这么浪吗?”王铁柱喘着粗气,鸡巴在她穴里横冲直撞,龟头每次都狠狠碾过那块粗糙的肉壁,戳在子宫口上。
“不知道……啊……他不知道……我只给你操……啊……铁柱……你操得我好爽……”江小娥已经完全放弃了思考,脑子里只有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滚烫大鸡巴。她扭着屁股迎合王铁柱的抽插,每次插入时都往上顶,让鸡巴进得更深。
王铁柱操了十几分钟,突然把鸡巴拔出来,上面裹满了白浆,拉出长长的丝。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车床上,屁股高高撅起,从后面再次捅了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直接撞开了子宫口,半个龟头卡了进去。江小娥浑身痉挛,嘴里发出一声尖锐的淫叫,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喷出,浇在龟头上。
“操!这就高潮了?”王铁柱感觉到穴肉疯狂收缩,夹得他青筋直跳,他加快速度,像打桩一样狠操,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卵蛋也塞进去。
江小娥被操得浑身发软,趴在车床上,屁股却撅得老高,骚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把地上的铁屑都打湿了。她嘴里含混不清地叫着:“操我……操死我……啊……铁柱……你是我亲爹……啊……再深一点……”
王铁柱又操了百来下,感觉到鸡巴一阵酥麻,他低吼一声,猛地拔出鸡巴,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射出来,全射在江小娥的屁股和腰上,白花花的精液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流,滴在那湿淋淋的骚穴上。
江小娥瘫在车床上大口喘气,屁股上全是精液,骚穴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吐出透明的黏液。
王铁柱扯了块破布擦干净鸡巴,拉上裤子,拍了拍她屁股:“明天下午还停电。”
江小娥没说话,但她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第二天下午,果然又停电了。但这次来的不只是王铁柱,还有李建国和张老憨。
三个男人把机修厂的大门从里面锁上,围住了刚从厕所出来的江小娥。
“你们……你们要干啥?”江小娥往后退,后背抵在墙上,心跳得砰砰响。
李建国嘿嘿笑着,解开裤腰带:“娥姐,昨天你和铁柱的事,我跟老憨可都看见了。你在车床上那浪样,叫得整条街都听得见。”
张老憨已经掏出了那根黑粗的鸡巴,撸了两下,龟头油亮亮的:“姐,你不能光伺候铁柱一个人,咱们三个可是天天帮你搬铁锭的。”
王铁柱站在最后,双手抱胸:“娥姐,今天你是跑不掉了。乖乖的,我们都轻点。”
江小娥看着三根大小不一的鸡巴,底下那口穴瞬间湿透了。她心里那点廉耻早就被昨天的快感操碎了,此刻她只觉得口干舌燥,底下痒得要命。
她咬了咬嘴唇,慢慢蹲下去,张开嘴,含住了离她最近的那根——张老憨的鸡巴。
张老憨倒吸一口凉气,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操……姐你嘴真他妈热……”
江小娥卖力地吸吮,舌头绕着龟头打转,把上面渗出的前列腺液全舔干净了。她一只手握着张老憨的鸡巴根部,另一只手去摸李建国的,上下套弄。
李建国被她摸得直喘气,捏着她的下巴把鸡巴塞进她嘴里,替换了张老憨。两根鸡巴在她脸上蹭来蹭去,轮流插进她嘴里,操得她口水直流,顺着下巴滴在胸前的衣服上。
王铁柱走到她身后,掀起裙子,扒下那条湿透的内裤,露出那个已经泥泞不堪的骚穴。他蹲下去,掰开两片肥唇,舌头直接舔了上去。
“啊——!”江小娥含着鸡巴发出一声闷叫,浑身一颤。王铁柱的舌头钻进她的穴里,又舔又吸,舌尖顶开阴蒂的包皮,在上面打转。骚水疯狂地往外冒,全被王铁柱吃了进去。
“真骚,水都是甜的。”王铁柱抬起头,用手指插进穴里搅了两下,站起身,把大鸡巴对准洞口,腰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江小娥被前后夹击,嘴里的鸡巴和穴里的鸡巴同时抽插,爽得她大脑一片空白。张老憨抓着她的头发操她的嘴,龟头每次都顶到喉咙口,操得她直干呕,可她就是舍不得吐出来。
李建国站在旁边看着,自己撸着鸡巴,突然说:“换我操穴。”
王铁柱不情愿地拔出来,李建国立刻补上,从后面狠操江小娥。王铁柱转到前面,把湿淋淋的鸡巴塞进她嘴里,让她舔干净上面的淫水。
三个人轮流操她的穴和嘴,操了两个多小时。江小娥被操得浑身通红,奶子上全是牙印和口水,骚穴被操得又红又肿,阴唇外翻,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往下流,在地上汇成一小滩。
最后,三个男人同时射了。张老憨射在她脸上,白花花一片;李建国射在她奶子上,顺着乳沟往下淌;王铁柱射在她穴里,浓稠的精液灌满了她的阴道,从洞口溢出来。
江小娥躺在地上,浑身都是精液,脸上、奶子上、肚子上、大腿上,全是黏糊糊的白色液体。她张着嘴喘气,精液顺着嘴角往下流,穴里还在往外冒精液,把身下的水泥地洇湿了一大片。
“明天……还停电。”张老憨喘着气说。
江小娥闭上眼睛,嘴角慢慢翘起来。她的身体已经不属于她了,属于这间机修厂,属于这些男人的大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