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绝缠欢来自赵骗 第5章 憋尿师尊笔趣阁TXT李任
仙鹤峰上云雾缭绕,李任一袭雪白长袍端坐在讲经台前,三千青丝用一根玉簪松松挽起,几缕碎发落在苍白的脸颊旁,衬得那薄唇更显冷淡疏离。
台下数十名弟子屏息凝神,无人敢直视师尊那绝美而冰冷的容颜。
无人知晓,此刻李任的丹田正翻涌着怎样灼烫的浪潮。
昨夜闭关时强行运转的功法出了岔子,灵气像脱缰的野马在经脉中横冲直撞,最后竟将丹田壁冲得千疮百孔。任何灵气都无法在其中存留超过一炷香的时间,他的修为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逝。
师尊闭门翻阅了整整一夜的典籍,终于在黎明前找到了一条古法残卷——让灵液倒灌膀胱,以充盈之势反向温养丹田,每日以憋胀之术刺激经脉重生。
此刻,距离他上一次解手已经过去了整整四个时辰。
李任端坐的身形纹丝不动,下腹深处那团灼热却正在疯狂累积。他今早饮下的灵泉水、晨课时用以润喉的花露,此刻全部化作滚烫的尿液,沉甸甸地压在膀胱底部。
那种胀,不是普通人憋尿时单纯的急。
灵液中蕴含的残余灵气正透过膀胱壁丝丝缕缕地渗入经脉,像无数条细小滚烫的蛇,沿着脊柱一路向上攀爬,钻进丹田的裂缝中,带来一阵阵又痛又酥的电流感。
“……师尊?”
前排一个弟子的声音打断了李任逐渐走偏的思绪。
他微微抬起眼皮,用尽全部意志力才让自己的声音维持住平稳:“何事?”
“弟子方才所问,关于采补之术中的鼎炉之说,还望师尊解惑。”
李任喉结微动,小腹深处猛地一抽。
鼎炉。
这个词像一把钥匙,撬开了他脑海中某些不该被触碰的画面。他想起昨夜翻阅典籍时看到的那行蝇头小字——【以体为炉,以液为火,憋极而泄,方可重塑丹田】。
他当时便湿了。
不是流泪,是身下那道本就敏感的缝穴,在长袍的遮掩下渗出一股黏腻的清液,打湿了中裤。
此刻当着众弟子的面,那股湿意又来了。
李任微微夹紧双腿,袍下的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弦。膀胱里的压力已经逼近一个危险的阈值,每呼吸一次,那鼓胀的器官就往下沉一分,挤压着身下那片柔软潮湿的秘地。
“鼎炉之道……”李任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暗哑,“乃是将修士之体化作容器,容纳外来之气……”
他说着,小腹深处猛地一阵痉挛。
不行了。
太胀了。
他能清晰地在脑海中勾勒出那个器官的形状——被撑得近乎透明的囊袋,边缘已经绷到发白,里面滚烫的液体正在疯狂撞击着脆弱的闸门。
每一次心跳,都是一次冲击。
每一次呼吸,都是一次碾压。
“……容器需得稳固、坚韧,方能承载外来之力。”李任继续说着,指尖在袖中微微发抖,“若容器的壁膜太过薄弱,便会在灵力灌注之下……崩裂、失守……”
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失守”二字,因为就在那一瞬间,他感觉膀胱的闸门猛地一软,一股滚烫的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向出口。
不——
李任猛地收紧全身的肌肉,腰腹骤然用力,将那即将决堤的洪水硬生生拦了回去。
疼痛。
剧烈的、几乎让人眼前发黑的疼痛从下腹炸开,但紧随其后的,是一种更加可怕的快感。
那差点泄出的几滴灵液没能回到膀胱,而是顺着尿道倒灌进了一条从未被开拓过的细缝,像滚烫的针尖刺入最敏感的嫩肉,激得李任浑身一颤,雪白的脖颈泛起一层薄粉。
“师尊?”
这次提问的弟子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目光疑惑地看向李任微微泛红的脸颊。
李任猛地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刚才那一下剧烈的收缩,让整个身体都在微微发抖。他几乎是咬着舌尖稳住呼吸,缓缓开口:“……今日就讲到这里,散了吧。”
弟子们面面相觑,却不敢违抗,纷纷起身行礼告退。
李任维持着端坐的姿态,一动不动,直到最后一个弟子的身影消失在云雾中。
然后他整个人崩溃般地瘫软在蒲团上。
“哈……哈啊……”
急促的喘息从牙缝中挤出,李任双手死死按住小腹,指尖陷入布料,感受着掌心下那硬邦邦的、滚烫的凸起。膀胱被撑得像是塞进了一个烧红的铁球,又胀又痛,痛到极致时,反而化成了一种蚀骨销魂的酥麻。
“嗯……唔……”
他咬着嘴唇,却还是有细碎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泄出。长袍下的双腿忍不住绞在一起,磨蹭之间,大腿内侧的布料已经被某种黏滑的液体浸透,冰凉地贴在皮肤上,与下腹那团滚烫形成鲜明对比。
好胀……
好想……
放肆地……
李任的手指缓缓下移,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在那片肿胀的柔软上,仅仅是轻轻一碰,眼前便炸开一片白光。
“啊——!”
一声短促的惊叫还没出口就被他死死咬住手背吞了回去。指尖触到的布料湿得能拧出水来,那种滑腻的触感混着膀胱里沉甸甸的压迫感,让他的大脑彻底变成了一团浆糊。
他是仙门师尊。
是高高在上、执掌峰门的李任真人。
可现在,他只觉得自己像个装满水的脆弱容器,随便一个颠簸就会碎裂,任里面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
而更可怕的是——他隐隐期待着那一刻。
不,不只是期待。
他渴望。
渴望那种被撑到极限、被胀到崩溃、在最后一刻决堤的快感。
“师尊?”
一个低沉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带着几分玩味。
李任猛地一僵,回过头,对上一双漆黑的眼睛。
是章寒,那个入门三年却从不守规矩的弟子,此刻正靠在殿柱上,双臂环胸,嘴角挂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他的目光毫不避讳地扫过李任按在小腹上的手、绞紧的双腿、以及袍角那一片颜色明显深了几个色度的水渍。
“你——你怎么还没走?”李任的声音彻底失去了往日的清冷,带着明显的慌乱和沙哑。
章寒没回答,只是慢悠悠地走过来,每走一步,目光就在李任身上多停留一分。等走到师尊面前时,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具微微发抖的身体,忽然蹲下身,伸手——
按在了李任湿透的袍角上。
“师尊,”章寒低笑,指尖捻着那片布料,感受着掌心下湿热黏腻的触感,“您这是……漏了?”
李任的大脑“嗡”地一声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