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到她乖(黑暗森林)顾 第2章 草，这他妈是亲妈？！
林浩把手机往床上一摔，屏幕上的聊天记录还亮着，兄弟张伟那个贱人发来的语音还在耳边转：“浩子，这个绝对正点，上门快，活儿好，哥们试过了，你今晚别他妈怂！”
啤酒罐捏扁了扔在地上，林浩扯开衬衫领口，他今年二十三，干工地的，一身腱子肉被太阳晒成古铜色，浑身燥热得难受。出租屋的空调坏了，只靠一个破风扇呼呼转，吹出来的全是热风。
微信上那个头像妖艳的女人发来最后一条消息：“老板，十五分钟到，洗干净等我哦。”
林浩咧嘴笑了，操，装什么纯，他三年前就破处了，工地上那些破事儿见多了，这种上门服务不就是花钱买个爽快？他把裤子也脱了，只剩一条黑色子弹内裤，胯下那根东西半硬不硬地支棱着，干脆躺在床上等着，手指不耐烦地敲着床板。
门铃响了。
比他预想的还快了几分钟。
林浩光着脚走过去，门链没挂，直接拧开把手，脑子里还在想着待会儿怎么折腾那个骚货。门拉开的一瞬间，走廊里昏暗的声控灯照在那女人脸上，林浩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钉在原地。
“小……小浩？”
那声音颤抖着，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
林浩血液都凉了半截，他瞪着面前这个女人——染着栗色波浪卷发，穿着一条紧身的黑色包臀裙，裙摆短得几乎包不住大腿根，脚上踩着一双十厘米的细跟凉鞋。脸上的妆画得很浓，眼影是烟熏的，嘴唇涂着暗红色口红，可那张脸就算化成灰林浩也认得。
“妈……？”
王秀兰的脸色比林浩还难看，她手里的那只小坤包啪嗒掉在地上，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捂住嘴，眼睛里瞬间涌上泪水。她今年四十三，可保养得还不错，皮肤白皙，身材丰腴，这身打扮让她看起来顶多三十五六。
两人就那么站在门口对视，空气像是凝固了。
林浩脑子里一团浆糊，他想起母亲和父亲离婚八年了，她搬去隔壁城市，偶尔打个电话联系，逢年过节见一面。他从来不知道她在做什么工作，每次问都说在商场卖衣服。可今晚这条信息、这个上门服务，分明就是——
“你他妈做鸡？”林浩声音都劈了。
王秀兰浑身一抖，眼泪终于滚下来，她弯腰去捡包，慌乱地转身就要跑。高跟鞋在走廊瓷砖上打了个滑，她整个人踉跄了一下，林浩下意识伸手一拽，直接把她拽进了屋里。
门砰地关上了。
王秀兰被他按在门板上，丰满的胸部隔着薄薄的包臀裙布料压在林浩赤裸的胸膛上，她能感觉到儿子身上滚烫的热度和那坚硬的肌肉。林浩低头看着她，呼吸粗重得像头牛，他脑子里那个道德观念已经被震惊和某种更原始的冲动碾碎了。
“放开我……小浩，你放开我……”王秀兰哭着推他，可那点力气根本没用。
林浩没放，他的手指掐着母亲纤细的腰肢，脑子里闪过一个疯狂的念头——反正来都来了，她本来就是来卖的不是吗？卖给谁都一样，凭什么不能卖给自己儿子？
“妈，你收别人多少钱？”林浩声音沙哑，热气喷在王秀兰脸上。
王秀兰瞪大眼睛，嘴唇哆嗦着，“你疯了……我是你妈……”
“我问你多少钱！”林浩低吼一声，一只手直接扯开了王秀兰包臀裙的领口，里面的黑色蕾丝胸罩露出来，那对白嫩的奶子挤出一道深深的沟。空气中弥漫着母亲身上廉价的香水味和酒精味，她来之前肯定喝了酒。
“八百……全套……”王秀兰崩溃了，闭着眼睛哭。
林浩从裤兜里掏出钱包，把里面所有现金抽出来，大概有两千多块，直接塞进王秀兰的胸罩里，“够不够？今晚你他妈别走了。”
王秀兰睁开眼，看着儿子眼底那团欲火，她知道今晚逃不掉了。最可怕的是，她离异八年，空窗了八年，此刻被这个年轻力壮、浑身肌肉的儿子按在门板上，她的身体竟然有了反应。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隔着内裤顶在她小腹上，又烫又粗，她本能地夹紧了腿，却感觉内裤已经湿了。
林浩感觉到了母亲身体的变化，他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笑，低头狠狠吻住了王秀兰的红唇。母亲的口红是廉价的草莓味，混着泪水的咸涩，林浩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搅了进去。王秀兰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她的手先是推着林浩的胸膛，可慢慢的，那双手变成了抓，指甲掐进了儿子结实的胸肌里。
林浩一边亲一边把王秀兰往床上推，出租屋的床不大，席梦思弹簧咯吱响了一声，王秀兰就被他压在了身下。林浩扯掉自己身上最后那条内裤，那根紫黑色的肉棒弹出来，青筋虬结，龟头涨得发亮，直挺挺地指着天花板。
王秀兰看到那根东西的瞬间，瞳孔都放大了。太大了，比前夫的大了整整一圈，长度也吓人，她下意识地摇头，“不行……小浩，真的不行……妈受不了那个……”
“你接客的时候也这么跟客人说？”林浩一边说一边撕扯王秀兰的衣服，包臀裙被他从下摆直接推上去，露出包裹着黑色丁字裤的丰腴臀部。母亲的小腹很平坦，腰身也没有赘肉，皮肤白得发光。林浩伸手摸了摸丁字裤的裆部，果然湿了一片，他嗤笑一声，“妈，你下面都流水了，还装什么？”
王秀兰羞得浑身泛红，她用手臂挡住眼睛，不敢看儿子。林浩把她的胸罩也扯掉，那对奶子弹出来，乳尖是浅褐色的，因为兴奋已经挺立起来。林浩俯下身含住一颗，用力吮吸，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另一只手狠狠揉捏着另外一颗奶子，指缝间挤出白嫩的乳肉。
“啊……别……别吸了……”王秀兰弓起腰，手指插进儿子的头发里，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住。
林浩的嘴往下游移，舔过母亲的肚脐，一路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他把王秀兰的丁字裤拨到一边，母亲的阴部完全暴露在他面前。阴毛修剪得很整齐，只留了窄窄的一条，两片阴唇肥厚饱满，颜色是深粉色，中间的缝隙正汩汩往外冒着透明的淫水，连屁股下面的床单都洇湿了一小块。
“操，妈你水真多。”林浩说完就一口含住了整个阴部，舌头分开阴唇，舔舐着里面那颗肿胀的阴蒂。
王秀兰尖叫一声，双腿夹住儿子的头，浑身剧烈颤抖。八年了，整整八年没有男人碰过她，那些上门服务的客人都是草草了事，哪会有人给她口交？林浩的舌头像一条蛇，灵活地搅动着她的阴道口，时不时戳进去一点，又退出来舔阴蒂，那股又酸又麻的快感从脊椎骨一路窜上大脑，王秀兰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飞出去了。
“啊……小浩……不行了……妈要死了……啊……”王秀兰抓着床单，腰肢疯狂扭动，淫水像失禁一样往外涌，全被林浩舔进嘴里吞了下去。
林浩舔够了，直起身，用手背擦了一下嘴上的淫水，那根硬了半天的肉棒对准了母亲的阴道口。龟头抵在那两片湿漉漉的阴唇中间，磨了两下，王秀兰浑身一哆嗦，嘴里喊着不要，可腰却不自觉地抬起来迎合。
“妈，看着我。”林浩命令道。
王秀兰移开手臂，泪眼朦胧地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儿子，那张年轻的脸因为情欲而扭曲，额头上全是汗。她突然觉得这画面荒诞到极点，她生了他，养了他二十三年，现在他的生殖器正抵着自己的生殖器，马上就要插进去。
“进来了。”林浩说完，腰猛地一沉。
噗嗤一声，整根肉棒齐根没入，王秀兰的阴道又紧又热又湿，里面的肉壁像是有生命一样绞上来，把林浩夹得闷哼一声。王秀兰发出一声又像哭又像叫的呻吟，两条腿缠上儿子的腰，脚上的高跟鞋还没脱，细跟抵在林浩的屁股上。
“太深了……你顶到妈子宫口了……啊……”王秀兰的眼泪又掉下来，可这次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太爽了。那根粗大到不像话的肉棒把她阴道撑得满满的，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开，龟头抵在最深处那个最敏感的地方，光是插着不动就已经快让她高潮了。
林浩开始抽插，一开始只是慢慢地、浅浅地进出，每一次抽出来的时候，肉棒上都沾满了母亲亮晶晶的淫水，带出一圈粉红色的嫩肉。插进去的时候噗噗的水声清晰可闻，王秀兰的淫水多得顺着会阴流到肛门口，再滴到床单上。
“妈，你夹得我好爽……比外面那些鸡紧多了……”林浩喘着粗气，双手抓着王秀兰的奶子当把手，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每一次都全根抽出，再整根狠狠撞进去，小腹拍打在王秀兰的大腿根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王秀兰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嘴里只剩下嗯嗯啊啊的呻吟，她的手死死抓着林浩的手臂，指甲掐进皮肉里。阴道里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累积，像潮水一样越涨越高，她感觉自己像个充气娃娃一样被儿子按在床上狠操，那种被征服、被占有的感觉让她彻底放弃了抵抗。
“操你妈的……骚货……被自己儿子干爽不爽？”林浩一边干一边说脏话，他觉得这种禁忌的刺激比任何一次性爱都强烈百倍。压在身下的这个女人是生他的母亲，是给他喂过奶的女人，可现在她正张开大腿迎接着自己肉棒的进出，淫水湿透了他的阴毛。
“爽……啊啊……妈好爽……小浩……干死妈了……”王秀兰彻底沦陷了，道德、伦理、母子关系全被她抛到九霄云外，此刻她只想要儿子的肉棒更用力、更狠地干她。她主动抬起屁股迎接每一次撞击，阴道里的肉壁痉挛似的收缩，林浩知道她要高潮了。
“操，要射了……妈，我射你里面行不行？”林浩加快速度，肉棒在阴道里飞速进出，带出的淫水已经变成了乳白色的泡沫，糊满了两个人的生殖器。
“射……射进来……妈要给儿子生孩子……啊——”王秀兰尖叫着达到了高潮，阴道剧烈痉挛，一股热流从深处喷出来，浇在林浩的龟头上。
林浩被那股热流一烫，精关一松，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母亲子宫深处，他一边射一边继续抽插，把精液和母亲的淫水搅在一起，从那被撑大的阴道口挤出来，沿着王秀兰的股沟流到床单上，留下大片湿痕。
射完之后林浩没有拔出来，而是趴在王秀兰身上喘气。王秀兰搂着儿子的脖子，两人的汗水混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精液和淫水混合后的腥臊味。过了很久，王秀兰轻声问了一句，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小浩……你还要妈走吗？”
林浩抬起头，看着母亲被操得通红的脸，那张脸上残余的泪水混着花掉的眼影和口红，明明很狼狈，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妩媚。他低头在母亲嘴唇上亲了一口，又把脸埋在她肩窝里，闷闷地说了一个字。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