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男朋友改造计划txt 第586章 腹疼美男用冰块敷穴止疼实录
苏晚端着铜盆推开内室门时,一股浓烈的药味混着男人身上特有的清冽气息扑面而来。陆庭舟正侧躺在黄花梨榻上,月白色中衣被冷汗浸透,紧紧贴着精瘦却分明的身体轮廓。
“少爷,冰块拿来了。”
床上的男人没有应声,只有压抑的喘息从齿缝间泄出。苏晚将铜盆放在矮几上,走过去掀开纱帐,就看见陆庭舟蜷着修长的身子,一只手死死按在腹部,指节泛白。那张平日里清冷得拒人千里的脸此刻惨白如纸,额角青筋微跳,薄唇紧抿成一条线。
又是寒疾发作。
陆庭舟这怪病从娘胎里带出来,发作时小腹绞痛如绞,寻常汤药根本压不住,唯有冰块敷在肚脐上,借着那股刺骨的寒意才能勉强镇住疼痛。太夫说了,这是胎里带的寒毒盘踞丹田,等闲手段驱不散。
“少爷,奴婢帮您敷上。”苏晚手脚麻利地从铜盆里夹出几块碎冰,用细棉布包好。她跪在榻边,伸手去撩陆庭舟的中衣下摆。
陆庭舟没动,只是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衣摆掀开,苏晚的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那片紧实的小腹上。陆庭舟看着瘦,身上却一点都不单薄,腹肌线条分明,从胸口一路延伸到腰腹,人鱼线斜斜切入裤腰之下。此刻因为疼痛,那些肌肉绷得死紧,每一块轮廓都清晰得像刀刻出来的,皮肤却白得近乎透明,隐隐能看到青色的血管。
苏晚咽了咽口水,把冰袋轻轻按在他肚脐上。
“嗯——”陆庭舟闷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不知道是因为冰的刺激还是因为别的什么。他咬着下唇,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喘息,睫毛颤动几下,缓缓睁开眼。
那双眼睛黑白分明,因为疼痛蒙着一层水雾,看过来的时候像浸了水的墨玉,又冷又勾人。
“轻点。”陆庭舟哑着嗓子说了两个字。
苏晚觉得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服侍陆庭舟三年了,每次他病发都是她贴身照料,可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她越来越难以把注意力集中在他的病上。那些冰水滴落在他腹肌上的画面,那些喘息声钻进耳朵里的触感,都让她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夹着被子蹭到大腿根湿了一片。
“是,奴婢轻些。”苏晚稳住声音,一只手按着冰袋,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扶在他腰侧,想帮他稳住身体。掌心贴上去的瞬间,触到的是冰凉的皮肤下滚烫的血肉,那种矛盾的温度顺着指尖一路烧到心口。
冰融化得很快。冰水混着他腹部的汗水,沿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淌,流过肚脐下方那道浅浅的线,再往下就没入了裤腰边缘。苏晚盯着那道水痕,眼看着他白色的裤腰洇湿了一小片,变得半透明,隐约能看到下面更深色的阴影。
陆庭舟的呼吸忽然急促起来。
“换……换冰。”陆庭舟偏过头,耳根浮起一层薄红,声音哑得不像话。
苏晚回过神来,慌忙去拿新的冰块。换冰的时候,她的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他的肚脐,那个小小的凹陷因为冰敷变得冰凉又敏感,她的指甲轻轻刮过边缘,陆庭舟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一下。
“别碰那里。”陆庭舟的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
苏晚抬起头,对上那双泛红的眼睛,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又酸又胀的冲动。她想看他更多,想听他用这种声音喊她的名字,想让他那副总是高高在上的清冷模样彻底碎掉。
“少爷,肚脐这里要是敷不好,寒气散不出去,会更疼的。”苏晚声音放得很柔,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她重新将冰袋敷上去,这次不是简单地按着,而是用掌心压着冰袋,在他肚脐周围缓缓打圈。
冰水从她指缝间溢出,顺着他腹股沟的方向往下流。
陆庭舟的大腿绷紧了,裤裆那块布料被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苏晚看见了。
她咬着嘴唇内侧,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手指却像有自己的意志一样,继续往下按压,借着换冰的动作,指尖“不小心”滑到了他裤腰边缘,隔着湿透的薄布料,触到一根滚烫硬挺的轮廓。
“放肆!”陆庭舟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可他的声音却在发颤,眼睛里的水雾更浓了,好像随时都会溢出来。
苏晚没有挣开,也没有退缩。她就那样跪在他腿间,手腕被他攥着,两个人的距离近得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少爷,您的病在肚脐,可您的难受……好像不止在肚脐呢。”苏晚的声音轻得像叹息,视线往下瞟了一眼他腿间高高撑起的帐篷,“奴婢要不要帮您看看,是不是寒气跑到下面去了?”
陆庭舟的呼吸彻底乱了。他想呵斥她,想把她推开,可腹部的绞痛和下面那种胀痛交织在一起,让他浑身使不上力。更要命的是,苏晚说这话的时候,另一只手竟然还在他小腹上,指尖有意无意地画着圈,每一下都离他涨得发疼的地方更近一寸。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陆庭舟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喉结上下滚动,额头的汗珠顺着鼻梁滑下来,滴在苏晚手背上。
苏晚低头看着那滴汗,伸出舌尖舔掉了。
陆庭舟眼底最后那根理智的弦,断了。
他猛地翻身将苏晚压在榻上,铜盆被打翻,冰块哗啦啦散了一地,两个人的衣服都被冰水浸透。苏晚仰面躺在他身下,看着他通红的眼眶和微微发颤的嘴唇,心里涌起一阵狂跳的期待。
陆庭舟的膝盖顶开她的双腿,硬挺的胯部抵在她小腹上,隔着湿透的布料,苏晚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温度,烫得像要把她烧穿。
“你知道我每次发作有多疼吗?”陆庭舟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呼吸全喷在她唇上,带着冰和药混合的味道,“那种疼,就像有人拿刀在肚子里绞。这些年只有冰块能让我好受一点。”
他一边说,一边把湿透的中衣扯开,露出那片被冰水浸得发红的胸膛和小腹。腹肌因为情动和疼痛一起收缩着,肚脐周围的皮肤被冰敷得泛白,再往外是充血的红,看起来脆弱又色情。
“可你刚才碰我的时候,”陆庭舟的声音忽然低下去,低到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气音,“那种疼……变成了一种更难受的感觉。你知道是什么感觉吗?”
苏晚还没来得及回答,陆庭舟就拉着她的手,按在了他自己腿间。
隔着两层湿透的薄布料,苏晚的掌心贴上了一根硬到极致的肉刃。它的形状隔着布料都清清楚楚,粗长的茎身上青筋突突地跳,顶端从裤腰边缘探出半个圆润滚烫的龟头,马眼处已经渗出黏滑的清液,把布料洇出一个硬币大小的湿痕。
“就是这种感觉。”陆庭舟咬着牙,带着她的手在自己硬挺的性器上上下滑动,每动一下,他的小腹就跟着抽搐一下,腹肌绷得更紧,那条人鱼线的沟壑深得能夹住水,“比腹痛还难忍,苏晚,你说怎么办?”
苏晚觉得自己的脑子已经炸成了浆糊。她看着陆庭舟这副样子——清冷贵公子衣衫半褪,胸口大敞,腹肌上还挂着没擦干的冰水,下面硬得把裤子顶出一个夸张的弧度,眼眶红红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痕,一边用她的手撸自己一边用那种又凶又委屈的眼神盯着她——任何一个女人都扛不住。
“奴婢帮少爷看看,”苏晚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却还是强撑着说出完整的句子,“是不是寒气堵在丹田下面了,太夫说过,寒毒盘踞会凝滞气血,要……要把淤堵的地方疏通开才行。”
陆庭舟低低笑了一声,笑声闷在胸腔里,震得苏晚胸口发麻。他松开她的手,三两下扯掉自己湿透的裤子,那根憋了许久的肉茎弹出来,啪地打在自己小腹上,拉出一道黏丝。
苏晚呼吸一窒。
那东西比她想的大太多了。粗长的茎身上青筋盘虬,龟头饱满得像一颗熟透的李子,颜色是浅淡的肉粉,和他苍白的皮肤很配,可形状却又凶又狰狞,马眼里还在不断往外淌透明的黏液,顺着茎身往下流,滴在他块块分明的腹肌上,和冰水混在一起。
“你说的疏通,”陆庭舟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硬得发疼的性器,用龟头抵着她的大腿根,隔着她的裙子慢慢往上蹭,“是这样疏通吗?”
龟头碾过裙子的粗粝布料,每蹭一下,苏晚就感觉到一股电流从被磨蹭的地方窜上来,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穴心里涌出一股热流,把亵裤浸得湿透。
“少爷……”苏晚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媚意,她自己都听出来了,可她控制不住。
陆庭舟把她的裙子掀到腰上,看到她湿透的亵裤中间洇出一大块深色的水痕,甚至能隐隐看出两瓣肥厚阴唇的形状。他的呼吸更重了,手指勾住亵裤边缘往下拉,黏腻的银丝从她腿间拉出长长一条,断在他指腹上。
“这么湿。”陆庭舟的声音哑得几乎不像人类能发出的声音,他把沾着她淫液的手指送到嘴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那双泛红的眼睛直直盯着她,“甜的。”
苏晚觉得自己要死了。
陆庭舟将她的亵裤彻底褪下,分开她的双腿,那根硬挺到极限的肉茎抵在她湿透的穴口,龟头陷进两片肥嫩的阴唇之间,被黏滑的爱液浸润得发亮。他没有急着进去,而是握着茎身上下磨蹭,让整根肉棒都涂满她的水,龟头时不时顶开穴口又退出来,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你刚才用冰块敷我的肚脐,”陆庭舟一边磨一边说,声音断断续续,喘息越来越重,“那些冰水往下流,流到这里的时候……我就硬了。”
他拉着她的手,按在自己紧绷的小腹上,让她感受那块腹肌因为忍耐不住而不断抽搐的频率。
“以前每次发作,敷完冰就好了,”陆庭舟的额头抵着她的,汗水滴在她脸上,“但这次你碰了我,那股寒气没有散,全部……全部跑到下面来了。”
他挺腰,龟头挤开穴口嫩肉,进去了一个头。苏晚的穴道像一张小嘴一样紧紧咬住那个滚烫的圆头,淫水被挤得噗嗤一声溅出来。
“好紧……”陆庭舟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腹肌绷得像铁板,额头的青筋暴起,整张脸因为极致的快感和疼痛交织在一起扭曲又性感,“你里面好烫,比冰块烫多了,苏晚……你的小穴比冰块管用,它把我的寒气都吸走了……”
苏晚被他这番话说得浑身发软,穴道里又涌出一大股水,顺着他的龟头往外淌,把两个人都弄得湿淋淋的。她勾住他的腰,脚尖绷直,无声地催促他继续往里进。
陆庭舟咬紧牙关,狠狠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苏晚被这一下顶得眼前发白,穴道被撑到极限的酸胀感和被填满的满足感同时炸开,她仰着头大张着嘴,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都顾不上擦,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
陆庭舟也停住了,整个人伏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气,埋在她体内的肉茎突突地跳,他能感觉到她的穴道在一层一层地绞紧,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他的整根,那种灭顶的快感让他腹部又开始隐隐作痛,可这次腹痛和快感混在一起,变成一种更疯狂更让人上瘾的感觉。
“动了,”陆庭舟哑着嗓子说,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撞进去,囊袋拍在她会阴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我在动了……苏晚,你感觉到了吗,我每动一下,肚子里的寒气就往你里面跑一点……”
他的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冰水和淫液被搅成白色的细沫,顺着交合处往外淌,把他的耻毛和她的腿根糊成一片狼藉。苏晚被他顶得整个人往上耸,乳肉从衣领里颠出来,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晃动,乳尖硬得像两颗红豆。
“少爷……陆庭舟……啊……太深了……顶到了……”苏晚语无伦次地叫着,手指抓着他的后背,指甲在他苍白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陆庭舟低头咬住她的锁骨,下身的速度更快了,每一下都碾过她穴道深处某个凸起的软肉,然后苏晚就会尖叫着喷出一股水,浇在他的龟头上,爽得他头皮发麻。他的小腹撞击她的耻骨,啪啪啪的声音在安静的室内回荡,混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和她破碎的呻吟,淫靡得不像话。
“你里面好会吸,”陆庭舟喘着气,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哭腔,“我的寒气都被你吸走了,肚子不疼了,但是……但是我下面更疼了,苏晚,我好疼,你帮帮我……”
他的眼眶又红了,这次是真的有泪珠滚下来,滴在苏晚脸上。苏晚看着他这副又狠又脆弱、一边疯狂干她一边掉眼泪的样子,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怜惜和更强烈的欲望,她夹紧双腿缠住他的腰,配合他的节奏往上顶,穴道绞得更紧,吸得更用力。
“射给我,”苏晚捧着他的脸,拇指擦去他脸上的泪,声音沙哑又坚定,“把寒气都射给我,少爷,射进我里面就不疼了……”
陆庭舟的瞳孔猛地收缩,喉间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低吼,抽送的速度快到了极限,整张床都在跟着晃。最后几下又深又重,他死死抵在她最深处,龟头卡进那个紧致的环形软肉里,马眼张开,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出来,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口。
苏晚被这股热流一烫,浑身剧烈痉挛,穴道疯狂绞紧,仰着头无声地张着嘴,大股大股的淫水从交合缝隙里喷溅出来,把身下的被褥洇湿了一大片。
陆庭舟伏在她身上,两个人都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汗水、淫水、精液、融化的冰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他的性器还埋在她体内,半软不硬地堵着,精液和淫水被堵在里面,撑得她小腹微微隆起。
过了很久,陆庭舟缓缓撑起身,低头看着两个人一片狼藉的下身,忽然又红了耳朵。他伸手轻轻按在她微微鼓起来的小腹上,掌心滚烫。
“好像……寒气真的散出来了。”陆庭舟的声音很小很小,小到像做错事的孩子,“都在你肚子里了。”
苏晚看着他耳尖通红、睫毛还挂着泪珠、嘴角却微微翘起来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她拉着他的手,十指交握,小声说:“那下次少爷再犯病,奴婢还用这个法子帮少爷治。”
陆庭舟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了她的颈窝里,滚烫的呼吸打在她锁骨上,含含糊糊“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