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青梅》by远山紫 第2092章 张慧芳赵力桂芳这特么才叫爽
张慧芳侧躺在客厅沙发上,手机屏幕的光映得她脸上一会儿白一会儿蓝。老公又出差了,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她翻了个身,宽大的真丝睡裙蹭着大腿滑上去,露出一截白腻的肉。微信突然震了一下,是大学时期那个最不着调的兄弟发来的,就一句话:“姐,给你找了个好东西,点开别后悔。”后面跟着一个链接,写着笔趣阁三个字。张慧芳啐了一口,心想能有什么好东西,手指却已经点了下去。页面加载的那几秒,她舔了舔有点干的下唇,空调吹出的冷风让她小腿上的汗毛竖了起来。
故事一开头就是一个叫桂芳的女人在劝自己的闺蜜。那闺蜜也叫张慧芳,和她同名同姓。张慧芳看到这里心里猛地一跳,拇指在屏幕上顿了顿,又继续往下划。书里的桂芳说:“慧芳你傻不傻,你家那位一个月碰你几次?上次你们做是什么时候了?两个月前?你才三十四,你就打算这么干耗下去?”张慧芳觉得这段话像是从她心里掏出来的,她的闺蜜也叫桂芳,上个月还真的跟她说过差不多的话。她下意识地把手机握紧了一点,两条腿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再往下翻,赵力出场了。书里写他是桂芳老公的远房表弟,刚从部队复员回来,在城东的工地上开铲车。一米八七的个头,肩膀宽得像一扇门,脖子上的筋粗壮有力,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紧身黑T恤,胸肌把布料撑得鼓鼓囊囊。张慧芳读到“胸肌”两个字的时候,呼吸明显重了一下。她想起自己老公那瘦削的身板,每次压在她身上没几分钟就喘得不行,更别说什么胸肌了。书里的张慧芳第一次见到赵力是在桂芳家的饭桌上,赵力给她倒啤酒的时候手指无意间碰到了她的手背,那指尖滚烫得像是刚从火里抽出来的铁棍。张慧芳盯着这一行字,自己的指尖也莫名地烫了起来。
故事进展得很快。桂芳开始有意无意地制造机会,今天让赵力帮张慧芳修水管,明天让赵力送张慧芳回家。书里写到第三次见面的时候,赵力把张慧芳堵在了她家楼下的车库里。头顶的日光灯管坏了一根,只剩另一根在那忽明忽暗地闪。赵力一步跨过来的时候,张慧芳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汗味、烟草味,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浓烈的雄性气味,熏得她腿都软了。赵力一句话没说,一只手撑在她脑袋旁边的墙上,另一只手直接捏住了她的下巴,粗糙的拇指按在她下唇上,来回碾了两下。书里的张慧芳浑身都在发抖,她想推开他,手按在他胸口上却发现那两块胸肌硬得跟铁似的,根本推不动。赵力低下头,含住了她的耳垂,湿热的气息喷在她脖颈上,声音沙哑得像是含着一口砂:“姐,你老公不在家,我来陪陪你。”
张慧芳看到这里,手机啪地一下砸在了自己胸口上。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睡裙底下全湿了。她能闻到从自己身体深处散发出来的那股腥甜味,混着空调吹出来的冷风,刺激得她头皮一阵阵发麻。她犹豫了两秒钟,把手机重新拿起来,调到最低亮度,咬着嘴唇继续往下看。
接下来是整整三页的肉戏。书里的赵力把张慧芳按在车库那辆SUV的后座上,扯掉了她的内裤,一根手指探进去的时候发现里面早就泛滥成灾了。赵力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全是嘲弄和轻蔑,他说:“姐你可真不诚实,嘴上说不要,这里面都快把我手指泡发了。”书里的张慧芳羞耻得想死,可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赵力的手指每动一下,她的腰就不由自主地往上拱一下,像是被通了电一样。赵力很快就不满足于手指了,他解开裤子,张慧芳借着那根半死不活的日光灯看过去,整个人都懵了。她老公那东西跟她食指差不多长,可赵力的,她当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塞进去会死人的吧。
赵力可不管她会不会死。他托起张慧芳的屁股,把两个枕头全垫在她腰下面,让她整个阴户都高高地翘起来。然后他俯下身,那根粗得像小孩手臂的东西抵在穴口,光是那个龟头就把她两片阴唇撑得完全翻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肉。张慧芳咬着拳头哭了出来,赵力却一个挺腰,整根没入。书里写张慧芳那一刻眼前全是白的,耳朵里嗡地一声,像是被人从悬崖上推了下去。赵力一开始还慢慢动,每一下都碾过她体内那个最要命的位置,退出来的时候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再狠狠地撞进去,撞得她整个人往上一窜,脑袋磕在车窗玻璃上。后来他干脆把张慧芳两条腿扛在肩上,整个人压下去,把她对折成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然后开始狂风暴雨般地抽插。那声音又湿又响,噗嗤噗嗤的,混着张慧芳又哭又喊的尖叫,在整个地下车库里回荡。
张慧芳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鼻尖全是自己头发上洗发水的味道和她下面那股越来越浓的骚味。她的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伸进了睡裙底下,正不要命地揉着那个已经硬得像花生米一样的阴蒂。她学着书里赵力的节奏,三快一慢,再狠狠地按两下,身体里的水越流越多,把沙发垫都洇湿了一大片。可她不敢停下来,因为她正看到书里最高潮的部分——赵力射了之后没拔出来,很快又硬了,第二次他让张慧芳趴在车后座上,从后面进去,一只手拽着她的头发让她仰起头,另一只手啪啪地扇着她白嫩的屁股,每扇一下张慧芳的阴道就剧烈地收缩一下,夹得赵力直骂脏话。赵力说:“操你妈的,你这逼是会吸的是吧?老子今天不把你干到喷出来我就不姓赵。”果然,又抽插了不到五分钟,张慧芳就浑身痉挛着喷了出来,水柱打在车座皮面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喷完之后她整个人像一摊泥一样瘫在那里,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张慧芳自己也在这一刻到了高潮。她整个身体弓起来,脚趾蜷缩着,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汹涌而出,喷在她的手指上,喷在睡裙上,甚至溅到了沙发上。她张开嘴无声地尖叫,眼前金星乱冒,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原来这就是书里写的喷出来的感觉,原来真的可以这么爽。她以前跟自己老公做的时候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每次都是她刚有点感觉,老公就已经完事了,然后翻身就睡,留下她一个人湿漉漉地躺在那,不上不下,难受得要命。
她躺在沙发上缓了好几分钟,身体还在时不时地抽搐一下。她拿起手机,想看看这个故事后面还有没有,结果发现笔趣阁的链接下面还有一段留言,是她那个兄弟发的:“姐,这小说里的赵力就是我本人,明天晚上八点,桂芳家旁边的七天酒店,房号发你微信了。来不来随你,但我劝你穿条容易脱的裙子。”
张慧芳盯着这条消息看了足足半分钟,然后她慢慢地笑了。她把手机放在茶几上,起身走进浴室,对着镜子看着自己潮红未退的脸和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她脱掉湿透的睡裙,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低头看着自己依然硬挺的乳头和被自己揉得红肿的阴唇,伸出手指轻轻碰了一下,身体又敏感地一抖。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张慧芳,你他妈的终于要尝到真正的男人是什么滋味了。”
第二天晚上七点半,张慧芳穿上那条墨绿色的吊带连衣裙,没有穿内裤,喷了半瓶香水,踩着八厘米的高跟鞋出了门。电梯下到一楼的时候,她收到了老公发来的消息:“老婆,我明天回来,想你了。”张慧芳看了一眼,把手机塞进包里,回都没回。出租车在酒店门口停下的时候,她一眼就看见了站在旋转门旁边的赵力。一米八七,黑T恤,胸肌鼓鼓囊囊的,和书里写的一模一样。赵力也看见了她,咧开嘴笑了,那笑容又坏又野,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一样。
张慧芳踩着她的高跟鞋走过去,仰起头看着这个比她高出一大截的男人,声音不大但很清楚:“房卡呢?”
赵力把房卡在她面前晃了晃,另一只手直接揽住了她的腰,五指张开,几乎覆盖了她半截腰身。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滚出来的闷雷:“姐,今晚你可别求饶。”
张慧芳踮起脚尖,咬了一口他的下巴,笑得又媚又浪:“谁求饶谁是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