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育生洗脑恶堕最新章节更新时间 第1010章 岳父胯下承欢的隐秘日夜
陈硕知道自己不该盯着岳父的裤裆看。可章叔刚从工地回来,深灰色的西裤紧绷在结实的大腿上,裆部那团鼓胀的轮廓简直像塞了根棒球棍。四十七岁的男人,腰腹没有一丝赘肉,衬衫下胸肌的线条清晰得像雕刻。陈硕咽了咽口水,赶紧把视线移回电视屏幕,耳边却全是章叔换鞋时粗重的呼吸声。
“小陈,帮我拿罐啤酒。”章叔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劳动后特有的慵懒磁性。
陈硕应了一声,起身去开冰箱。弯腰的瞬间,他能感觉到那道灼热的视线正黏在自己后腰上。结婚两年了,他和岳父之间这种诡异的张力越来越藏不住。每次家庭聚餐,章叔都会故意坐在他旁边,大腿隔着薄薄的裤料贴过来,烫得陈硕心头发颤。妻子章雨去洗澡时,客厅就只剩下两个男人和满屋子的沉默,那种沉默厚重得像要滴出水来。
啤酒递过去时,章叔粗糙的手指故意擦过陈硕的指缝。陈硕触电似的缩手,铝罐哐当掉在地毯上,琥珀色的液体汩汩往外冒。他慌忙跪下擦拭,额头差点撞上岳父岔开的大腿根部——那股浓烈的汗味混着雄性麝香直冲天灵盖,陈硕的鸡巴在睡裤里猛地跳了一下。
“这么不小心?”章叔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裆前的女婿,语气里带着诡异的温柔。他伸手扣住陈硕的后脑勺,指尖插进发丝里轻轻揉搓,“擦干净,别让小雨回来踩到。”
陈硕的呼吸彻底乱了。他的鼻尖几乎贴着岳父裤裆上那条湿痕,那里因为出汗而颜色变深,散发出的气味像烈性春药般让他头晕目眩。手指颤抖着用纸巾按压地毯,手背却有意无意地蹭过那根硬物的侧面——硬得不像话,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上面突起的青筋。
“陈硕。”章叔突然掐住他的下巴,强行抬起他的脸,“你硬了。”
睡裤前端顶起明显的帐篷,陈硕羞耻得眼眶发红。他张了张嘴想辩解,岳父粗糙的拇指却直接塞进他嘴里,压住柔软的舌头。那股咸涩的汗味在口腔里炸开,陈硕下意识地吮吸,舌尖绕着指腹打转,尝到了灰尘、汗盐和某种更深层的雄性体味。
“骚货。”章叔骂得轻描淡写,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他拽着陈硕的头发把人拎起来,推搡着按倒在皮质沙发上。陈硕的后脑勺撞上扶手,眼前金星乱冒,还没来得及反应,睡裤连同内裤就被一把扯到脚踝。那根半翘的鸡巴暴露在空调冷风里,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章叔盯着那根不算粗但足够漂亮的肉棒,喉结滚动了一下。“两年了,”他俯下身,灼热的鼻息喷在龟头上,“你知道我忍了多久吗?每次看你穿这条灰色睡裤在我面前晃,屁股勒得圆滚滚的,老子就想把你就地干了。”
话音未落,那张带着烟味和男性苦涩的嘴就整个含住了陈硕的龟头。陈硕猛地弹起腰,手指插进岳父浓密的短发里,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按住。章叔的口活简直要命——他不是像女人那样温柔舔弄,而是像在啃食猎物,嘴唇紧紧箍住茎身,舌头用力碾压冠状沟,喉咙深处发出咕叽咕叽的吞咽声。他深深吞入时,鼻尖埋进陈硕卷曲的阴毛里,喉头的软肉痉挛着挤压马眼,爽得陈硕眼前一阵阵发白。
“不行……叔……太快了……”陈硕哽咽着扭动胯部,精关摇摇欲坠。结婚两年,章雨从不肯给他口交,说是嫌脏。可此刻岳父正把他整根鸡巴吞进喉咙里,喉结随着吞咽上下滚动,那张冷硬的中年男人面孔因为含着一根年轻的肉棒而显得色情又扭曲。
章叔吐出湿淋淋的鸡巴,牵出一道银丝。他用拇指抹开龟头上泛滥的黏液,冷笑:“不准射。今晚不把你屁眼操熟了,老子不姓章。”
陈硕被翻过来按在沙发上,脸颊压进坐垫缝隙里。他听见岳父解开皮带的声音,金属扣碰撞的叮当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响得像雷鸣。然后是拉链,是布料摩擦,是某种沉重的东西弹出来拍在臀肉上的闷响。
“操。”陈硕回头看了一眼,瞳孔骤缩。
章叔那根东西根本不是正常人该有的尺寸。暗红色的龟头像初生婴儿的拳头,茎身上盘踞着蜿蜒的青筋,整根肉棒向上弯翘,从浓密的阴毛丛中狰狞地挺立着。陈硕的屁股缝被那根巨物压住,滚烫的触感让他本能地往前爬,却被章叔掐着腰拖回来。
“别怕。”章叔从茶几抽屉里摸出一管润滑剂,那是他下午就放进去的。冰凉的液体挤进陈硕的臀缝,粗糙的手指随即捅进来扩张。一根,两根,三根,章叔的手指又粗又硬,指腹上的老茧刮擦着娇嫩的肠壁,抠挖时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陈硕咬着沙发垫呜咽,后穴却不受控制地收缩吮吸,贪婪地把那几根手指往里吞。
“骚逼天生就是用来操的。”章叔抽出手指,把湿滑的黏液全抹在自己龟头上。他扶住陈硕的胯骨,龟头顶住那张翕动的嫩穴,没有半分犹豫,猛地挺腰。
陈硕的惨叫被闷进沙发里。那根粗硕到可怖的肉棒劈开括约肌的瞬间,他感觉自己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从下往上贯穿了。肠壁疯狂痉挛着抵抗,却被龟头势如破竹地碾平每一道褶皱,直到整根没入,章叔那两团沉甸甸的卵蛋啪地拍在他会阴上。
“太……太大了……裂开了……”陈硕涕泪横流,脚趾蜷缩成一团。后穴被撑到极限,透明肠液被挤压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章叔俯身压住他,胸膛贴着他的后背,嘴唇含住他的耳垂吮吸。“放松,你里面热得要命,夹得老子魂都要飞了。”他缓缓抽出半截,再重重撞回去,龟头精准地碾压过前列腺,陈硕的鸡巴立刻像失禁一样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
“操操操——那里不行!”陈硕浑身痉挛,眼前炸开白光。章叔像发现了宝藏,每一下都往那个要命的凸起上碾磨,粗硬的茎身把敏感的腺体摩擦得又肿又烫。陈硕被操得口水直流,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辈子从来没被操得这么爽过。
抽插了百来下,后穴已经彻底湿透了。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肠壁分泌的黏液被捣成白色泡沫,糊在两人交合处。章叔掐着陈硕的腰加速冲刺,囊袋拍打在臀肉上啪啪作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淫靡。
“叔……慢点……要射了……”陈硕的鸡巴在身下晃荡,龟头摩擦着沙发皮面,前后夹击的快感让他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
章叔突然整根拔出,扳过陈硕的身体让他仰躺着,抬起那两条白嫩的腿架在自己肩上。嫩穴被操成一个合不拢的红色小洞,肠液汩汩地往外冒。章叔对准洞口,一插到底,这次的角度让龟头直接顶进乙状结肠,陈硕尖叫着弓起腰,眼睛翻白,鸡巴在空中射出几股浓稠的精液,溅在自己胸口和脸上。
“操,被老子操到潮吹了?”章叔伸手抹了一把那些精液,全塞进陈硕嘴里,“尝尝自己的味道,骚儿子。”
陈硕含着精液和岳父的手指,被那股腥涩的味道激得更加兴奋。他主动扭起腰,后穴套弄着体内那根凶器,龟头每次碾过敏感点,半软的鸡巴就又挤出几滴透明的液体。章叔掐着他的乳头拧转,把那两颗小豆子搓得红肿挺立,低下头一口咬住,留下深深的齿痕。
“你老婆在楼上睡觉,你却在楼下被她爸操得像个婊子。”章叔一边耸动一边说粗话,每句都像刀子剜在陈硕的道德神经上,“告诉她,谁干得你更爽?是你那个连逼都懒得让你操的老婆,还是老子这根能把你的骚肠子捅烂的大鸡巴?”
陈硕被操得意乱情迷,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断断续续地呻吟:“叔……叔叔的……更大……更爽……操死我了……”
章叔满意地低吼,加速到极限。他整个人压在陈硕身上,胯部疯狂撞击,睾丸拍得通红。沙发随着剧烈的动作在地板上移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陈硕抱着他的脖子,指甲在他宽阔的背上划出血痕,后穴痉挛着吮吸,体内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滚烫得像要把他融化了。
“全给老子吃下去。”章叔一声闷哼,深顶进最深处,龟头抵着结肠口喷射。第一股浓精射出来时,陈硕感觉小腹里像被灌进了滚烫的岩浆,那股冲击力让他浑身颤抖。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章叔的卵蛋收缩着把储存了不知道多久的精液全部灌进女婿的直肠深处,量多得吓人,陈硕平坦的小腹甚至微微隆起。
射精持续了将近一分钟。章叔最后抵着抽动了几下,才缓缓拔出。精液和肠液的混合液立刻从那个合不拢的穴口涌出来,顺着会阴淌到沙发上,积成一滩腥臊的白浆。陈硕摊在那里,双腿大张,胸口剧烈起伏,被操得通红的嫩穴还在无意识地收缩,挤出更多黏稠的液体。
章叔点了一根烟,看着自己灌进女婿体内的精液慢慢流出来,眼神暗了暗。他伸手接住一些,重新塞回那个贪婪的小洞里,用两根手指堵住:“别浪费,都是老子的种。”
陈硕呜咽着夹紧,小腹传来的饱胀感和屁眼里被精液浸泡的灼热让他又硬了起来。他费力地撑起身体,爬过去跪在岳父胯间,张嘴含住那根还沾满两人体液的半软肉棒,细细舔干净上面的白浆。章叔粗重地喘息,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往下按。
“今晚别回房间了。”章叔掐灭烟头,抱起浑身瘫软的女婿走向浴室,“老子还没操够。”
花洒的热水冲刷下来时,章叔把陈硕按在湿滑的瓷砖墙上,从后面再次顶了进去。陈硕双手撑着墙,臀肉被撞击得剧烈晃动,嘴里发出的呻吟已经完全没有了羞耻和抗拒,只剩下纯粹的、渴望被填满的淫叫。水珠混着精液顺着大腿流下,在地砖上汇成一小滩白色漩涡,又被水流冲散。
那天晚上,他们从浴室干到厨房,从厨房干到楼梯口。最后章叔把陈硕带回自己卧室,让他骑在身上自己动。陈硕坐在那根翘起的巨物上上下起伏,汗湿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仰起的喉结滚动着压抑的哭腔。章叔握着他的腰帮他加速,看他那根硬邦邦的鸡巴在空气中晃动,龟头一次次戳在自己腹肌上。
高潮再次来临时,陈硕整个人软倒在岳父胸口,后穴痉挛着绞紧,直肠深处再次被滚烫的精液灌满。章叔抱着他翻身,让他侧躺着,从后面插入,缓慢而深重地顶弄,直到两个人都在余韵中沉沉睡去。
凌晨四点,陈硕被肠道里异物感弄醒。章叔不知何时又硬了,正埋在他体内缓慢抽动。窗帘缝隙透进一丝路灯的光,照在岳父那张即使在睡梦中也冷硬如刀刻的脸上。陈硕鬼使神差地凑过去,吻住了那张带着烟草味的嘴唇。
章叔睁开眼,扣住他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舌头搅进去搅弄,下身开始加速挺动。新的一个白天即将来临,妻子章雨再过两个小时就会起床,而她的丈夫正躺在她的父亲身下,双腿缠着父亲的腰,小腹里灌满了父亲的精液,嘴里发出比任何女人都浪荡的叫声。
陈硕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那根凶器又一次把他送上云端。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堕落了,但这股从伦理废墟里长出来的毒花,实在太香太烈,烈到让他甘愿永远跪在岳父胯下,做一条被精液喂饱的骚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