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太对劲》by半娄烟沙 第1718章 爸的掌心 游走的禁忌
苏瑶把最后一件行李塞进后备箱时,父亲苏建国正靠在驾驶座车门上抽烟。晨光斜切过四十二岁男人坚毅的下颌线,白衬衫被风吹得贴住胸口,隐隐透出底下结实的肌肉轮廓。苏瑶移开视线,指尖却不由自主地掐进掌心。
“安全带。”苏建国弹掉烟头,声音低沉得像砂纸擦过喉咙。
苏瑶哦了一声,拉过安全带时故意让胸口的棉质T恤绷紧。她知道自己身材好,十九岁的腰肢纤细得一把能掐住,胸脯却鼓胀胀地撑出诱人的弧度。父亲的目光扫过来,在她锁骨下方停了一瞬,随即飞快移开。苏瑶捕捉到那个眼神,小腹深处猛地缩了一下。
车子驶上高速。苏建国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档把上,指节粗大有力,虎口处有常年打篮球磨出的薄茧。苏瑶盯着那只手,想起小时候它摸过自己的头顶,如今却只敢在递水时指腹蹭过她的指尖。车载音响放着老歌,她偷偷把空调温度调低了两度,余光看见父亲裤裆处似乎鼓起了不太自然的褶皱。
“爸,累不累?”苏瑶侧过身,短裙下的腿并拢着往父亲那边倾斜。
“这才开两个小时。”苏建国喉结滚动了一下。
“那到服务区休息一下嘛,我想上厕所。”苏瑶故意把“想上厕所”四个字说得又软又黏,像小时候撒娇的语气,却又裹着成年女子才懂的暧昧。苏建国握方向盘的手紧了紧,青筋从手背浮起来。
服务区的厕所隔间里,苏瑶脱下内裤看着中间那摊湿痕发呆。从出发前一夜她就开始流水,这会儿内裤已经湿透了,黏糊糊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用手指揩了一点放进嘴里,咸腥味让她小腹一阵痉挛。外面传来父亲喊她的声音,苏瑶慌忙把内裤团成一团塞进包里,真空穿上短裙走出厕所。
“怎么这么久?”苏建国皱眉,眼神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裙摆下若隐若现的臀线。
“拉肚子。”苏瑶撒谎,擦过他身边时故意用胳膊蹭了蹭父亲的手臂。苏建国浑身一僵,苏瑶感觉到那瞬间的肌肉绷紧,像触电一样窜遍全身。
傍晚抵达酒店时只剩一间大床房。前台歉意地说旅游旺季满房,苏建国犹豫了三秒,苏瑶已经接过房卡说没事,小时候不也跟爸睡一张床。苏建国没吭声,提着行李进房间时背影绷得像块石头。
苏瑶先洗澡。她故意没关严浴室门,水声夹杂着压抑的哼唧从门缝漏出来。苏建国坐在床边,双手攥着膝盖,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肉里。他听见女儿往身上抹沐浴露时那种滑腻的声音,脑子里全是十九年前那个粉嫩的肉团子,此刻却变成了水流淌过隆起的胸脯和凹陷的腰窝的画面。
苏瑶裹着浴巾出来,浴巾短得只遮住胸脯和臀缝,大片白腻的肌肤裸露在灯光下。她爬上床时浴巾松脱,胸前的柔软弹出来,在空中晃了一下才被她慌忙按住。苏建国看见那颗颤抖的粉红尖端,呼吸顿时粗重得像破风箱。
“爸,你去洗吧。”苏瑶钻进被子里,声音闷闷的。
苏建国在浴室里冲了二十分钟冷水。镜子里自己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紫,青筋盘虬,龟头从包皮里顶出来,马眼处渗出透明的黏液。他狠狠撸了两把,射在水流里,脑浆炸裂的瞬间看见的却是女儿俯身时胸前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罪恶感裹着更汹涌的欲望卷土重来,他咬紧后槽牙又冲了十分钟冷水。
关灯后两人躺在床两侧,中间隔着一道被子堆出的分界线。月光透过纱帘照进来,苏瑶听见父亲粗重不匀的呼吸,知道他没睡。她翻了个身,后背朝向父亲,把被子蹬开一半,露出睡裙下光裸的腿和半片臀部。睡裙是吊带款,侧边开得很低,几乎能看见肋骨的弧度。
“瑶瑶,盖好被子。”苏建国声音沙哑。
“热。”苏瑶把腿又伸出去一些,脚趾蹭过父亲的小腿。
苏建国像被烫到一样缩回腿,却没再说话。沉默持续了很久,久到苏瑶以为他睡着了,忽然感觉到床垫微微下陷。父亲的呼吸靠近了,带着热气的鼻息喷在她后颈,激起一层鸡皮疙瘩。苏瑶屏住呼吸,感觉到一只粗糙的手掌落在自己腰侧,指尖轻轻挑开睡裙边缘,贴上了赤裸的皮肤。
苏瑶的身体像被点燃,从那只手触碰的地方开始滚烫。苏建国的掌心有汗,指腹粗糙的茧磨过她细嫩的腰肉,带起一阵酥麻的痒。苏瑶忍不住扭了一下,臀部往后顶,正好撞进父亲胯间那团硬烫的东西上。
空气凝固了一秒。苏瑶感觉到那根东西在睡裙外弹跳了两下,隔着薄薄的棉布,热度几乎要把她灼伤。苏建国的手猛地收紧,五指掐住她的腰窝,鼻息喷在她耳廓上,带着压抑到极致的颤抖:“瑶瑶,别动。”
“爸……”苏瑶的声音像浸了水,又软又黏。
苏建国没再说话,额头抵住她后脑勺,胯间那根硬物死死顶住她的臀缝。苏瑶感觉到那里流出了水,睡裙布料被浸湿,父亲的裤子也被洇湿了一片。两人就这么僵持着,像两根绷到极限的弦,谁都知道下一秒就会断。
苏瑶先动了。她把手伸到背后,隔着裤子握住父亲那根东西。握不住的粗度,滚烫得像刚从沸水里捞出来,在她掌心里突突直跳。苏建国闷哼一声,像是被烫伤又像是被爽到,胯骨往前顶,把那根东西更重地压进女儿手心。
“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苏建国的声音不像问句,更像是濒死的呻吟。
“知道。”苏瑶翻过身,面对面看着父亲。月光下她看见他充血的眼睛、紧咬的腮帮、额角暴跳的青筋,也看见他瞳孔深处那个赤裸裸的、毫无遮掩的自己。她伸手解开父亲的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寂静房间里清脆得像某种仪式的钟鸣。
苏建国没阻止。他甚至抬了一下腰,让女儿把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腿弯。那根东西弹出来的瞬间,苏瑶倒吸一口气——比想象中更粗更长,龟头胀成紫红色,马眼处挂着晶莹的前列腺液,整根茎身上沾满了黏滑的黏液。苏瑶握住它,拇指搓过龟头边缘,苏建国腰眼一颤,更多透明液体涌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
“瑶瑶,我是你爸。”苏建国最后挣扎,声音却已经软得像哀求。
苏瑶没回答,低头含住了龟头。
咸腥的气味灌满口腔,苏瑶用舌头舔开马眼,尝到里面不断渗出的黏液。苏建国浑身痉挛,大手插进女儿头发里,不知道该推开还是按紧。苏瑶含得更深,嘴唇包住茎身往里吞,龟头顶到喉咙口的瞬间,她干呕了一下,眼泪涌出来,却还是拼命往里吞。苏建国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从牙缝里挤出一声长长的、野兽般的低吼。
“坐上来。”苏建国把女儿从胯间拽起来,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苏瑶跨坐在父亲腰上,吊带睡裙滑落肩头,胸前的柔软完全暴露在月光下。苏建国双手握住那两团白腻的软肉,拇指碾过顶端硬挺的乳头,苏瑶仰起头,喉咙里溢出猫叫般的呻吟。
苏建国托住女儿的腰,龟头抵住那片早就湿透的入口。苏瑶感觉到那团滚烫的钝物撑开自己,一寸一寸往里碾,每一寸都带着灼烧般的快感。她咬住嘴唇还是没忍住叫出声,湿滑的内壁裹住入侵的巨物,蠕动、痉挛,像要把整根东西吸进子宫。
“疼就说。”苏建国额头青筋暴起,几乎用尽全身力气才忍住没有一插到底。苏瑶摇头,腰往下沉,让那根东西完全没入体内。龟头顶到最深处某个软韧的肉环时,苏瑶浑身抽搐,眼前炸开一片白光,淫水从交合处涌出来,顺着苏建国的囊袋往下淌,浸湿了床单。
苏建国翻身把女儿压在身下,开始缓慢抽送。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撞进去,囊袋拍在臀肉上发出湿黏的闷响。苏瑶双腿缠上父亲的腰,脚趾蜷缩,指甲在他后背划出红痕。苏建国低头含住女儿的乳头,用舌尖拨弄,用牙齿轻咬,苏瑶哭着叫爸,小穴里绞得更紧,淫水被捣成白沫,糊在两人耻毛上,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骚货,是不是你故意勾引爸?”苏建国突然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撞在子宫口上。苏瑶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断续地喘:“是……瑶瑶……从小就……想被爸操……”
苏建国红了眼,掐住女儿腰窝狠命干了几十下,龟头每次撞开子宫口都带出一股滚烫的淫水。苏瑶突然浑身僵直,小穴剧烈痉挛,一大股透明液体从尿道口喷出来,溅在苏建国小腹上,顺着腹肌沟壑往下淌。苏建国感觉到那阵抽搐性的吸吮,脊椎发麻,马眼大张,浓稠的精液一波接一波灌进女儿子宫深处。
射完的苏建国没拔出来,趴在女儿身上喘粗气。苏瑶搂住父亲的脖子,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又硬了,裹着精液和淫水在她穴心里弹跳。苏建国吻住女儿,舌头搅在一起,尝到彼此汗水的咸味。
“一回生二回熟。”苏瑶在亲吻间隙喘息着说。
苏建国把女儿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再次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直接碾过子宫口,每次抽送都带出红白混合的黏液。苏瑶把脸埋进枕头里,叫床声闷在棉花里变成呜咽。苏建国打了一下她的臀肉,白腻的皮肤上立刻浮起红印,臀肉像果冻一样颤动。苏瑶夹紧穴道,听见父亲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于是更用力地收缩,像要把那根东西永远锁在体内。
这一晚床单换了两次,被子掉在地上没人捡。苏建国把十八年的父爱全部换算成了粗硬的抽送,苏瑶把十九年的仰望全部咬碎在父亲的肩膀上。精液射进子宫、射在胸脯上、射进喉咙里,苏瑶吞下每一滴,用小穴接住每一波,像一个贪婪的容器,把本该溢出的禁忌全部盛在体内。
天快亮时苏瑶趴在父亲胸口,腿间还在往外淌精。苏建国摸着女儿汗湿的长发,忽然说了一句:“下次带你去泸沽湖。”
苏瑶笑了,把湿漉漉的脸埋进父亲颈窝:“路上每个服务区都要停车。”
苏建国没问停车干什么,掌根压在女儿后腰,感受着那具年轻身体里尚未平息的战栗。窗外晨光熹微,新一天的旅程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