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欲梦撩洋柿子 第2814章 癖和瘾by笔趣阁,懂的都懂
苏晚关上门的时候,手指还在发抖。楼道里的声控灯灭了,黑暗裹上来,她靠在门板上,裙摆下面大腿内侧黏糊糊的一片。又是这样。
每次从陈屿那个地下酒吧回来,她都得偷偷摸摸在楼道里站五分钟,等腿间的湿意干一干,才敢开门进屋。今晚尤其糟糕。他那双眼睛隔着烟雾看过来的时候,苏晚就已经湿了。不是慢慢湿润,是突然涌出来的那种,像被人拧开了水龙头,内裤的棉质布料瞬间吸饱了,变得又重又凉。
她咬着嘴唇走进浴室,脱下那条深蓝色的裹身裙。镜子里的女人脸颊绯红,乳头硬硬地顶着黑色蕾丝胸罩,而那条黑色的丁字裤——她买的时候以为自己永远不会穿这么淫荡的东西——正中间那一小块布料已经彻底湿透,颜色深得像墨。苏晚伸出一根手指勾住边缘往下拉,空气中立刻飘起一股浓郁的味道。不是腥,是甜的。她自己的身体在陈屿的眼神注视下酿出的甜腻液体,粘在指尖能拉出透明的丝。
“操。”她小声骂了一句,不知道是骂自己没出息,还是骂那个永远一副事不关己模样的男人。
陈屿。地下酒吧“瘾”的老板,三十一岁,永远穿黑色衬衫,袖子卷到小臂,露出结实的手腕和一块老式手表。他不笑的时候像一把没出鞘的刀,笑起来又温柔得过分,眼尾的细纹像猫抓在心尖上。苏晚第一次去那个酒吧,是闺蜜林楠拉她去的,说有个男人的特调能让人喝到高潮。苏晚当时觉得林楠夸张了,直到她坐在吧台前,陈屿推过来那杯叫“沉沦”的酒,琥珀色的液体里泡着一颗黑樱桃,她刚抿了一口,他就凑过来拿走杯沿上的柠檬皮,指尖擦过她的手背。
那一瞬间苏晚感觉有什么东西从下腹炸开,整条脊椎都麻了。
从那以后,苏晚就像上了瘾。每周至少去三次,每次都坐在吧台的同一个位置,点同一杯“沉沦”,等那个男人用不紧不慢的动作调酒,偶尔跟她聊两句。他不会刻意撩她,但每一个眼神、每一次擦碰都精准得像手术刀,剖开她维持了二十六年的体面。
今晚她到的时候,酒吧里人不多。林楠放了她鸽子,说她最近去得太勤了,像个发情的母猫。苏晚一个人坐在吧台边,百无聊赖地刷手机,余光却一直在捕捉吧台里那个移动的身影。陈屿正在调一杯马天尼,手腕翻转的瞬间,灯光打在他握杯的手指上,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苏晚忽然想起一个细节——他从来不戴戒指,连手表都戴在右手。
“今天一个人?”陈屿终于擦完手走过来,双手撑在吧台上,身体微微前倾。
苏晚抬头,撞进他那双颜色很淡的眼睛里。她今天穿了一件领口开得很低的黑色吊带,胸口的皮肤白得发光,能看见浅浅的青色血管。她没有刻意挤,但坐着的姿势让胸部自然地堆在一起,中间那道沟深得能把人的视线吞进去。陈屿的目光在那条沟上停了不到半秒,移开了。但苏晚看见了。那半秒的停留比直接摸上来还让她腿软。
“嗯,林楠有事。”苏晚的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哑。
陈屿点点头,没说什么,转身去拿调酒壶。苏晚盯着他后背上衬衫布料因动作而绷紧的纹路,想象布料下面的肌肉线条。她突然意识到自己下面又湿了。这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厉害,湿到她能感觉到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像有人在她身体里打翻了一杯温水。她夹紧双腿,丝绸质地的皮肤互相摩擦,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细微声响。
陈屿端着调酒壶转回来的时候,动作顿了一下。他的目光落在苏晚突然泛红的脸颊和微微起伏的胸口上,然后往下移,越过裙摆的边缘,落在她紧紧并拢的双腿上。这一次他的视线停留了整整两秒。
“今天给你换一杯。”陈屿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度。
“换什么?”苏晚问,手指在吧台边缘无意识地摩挲。
陈屿从酒柜深处拿出一瓶没贴标签的琥珀色液体,倒进冰过的杯子,又从冷藏柜里取出一小罐淡粉色的东西,用吧勺舀了一勺,轻轻放进酒里。那东西在酒液中慢慢散开,像一朵花在绽放。他推过杯子,指尖这一次没有避让,直接压在了苏晚的手指上。
“叫‘瘾’。”陈屿说,拇指在她食指关节处画了一个极小的圆。
苏晚的呼吸乱了。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液滑过舌面的瞬间,一股温热从喉咙蔓延到胸口,然后像电流一样蹿下去,精准地击中了她小腹最深处那个敏感的点。她几乎是本能地闷哼了一声,酒杯差点没拿稳。
陈屿没有移开视线,就那么看着她,嘴角挂着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吧台的灯光从侧面打在他脸上,把他高挺的鼻梁和微微上挑的眼尾照得格外分明。苏晚觉得自己的脸一定红得像着了火,因为她的体温在短短几秒内飙升到了不正常的高度。更糟糕的是,下面那股湿意已经变成了流水,她能感觉到裙子的布料贴在了屁股上。
“这酒……里面放了什么?”苏晚的声音在发抖。
“秘密配方。”陈屿凑近了一些,近到苏晚能闻见他身上雪松和苦艾混合的味道,“不过我可以告诉你,那粉色的是洛神花糖浆,加了一点点……别的东西。”
苏晚想问他“别的东西”是什么,但嘴唇刚张开就被他打断了。陈屿的眼神忽然变了,从温柔的暧昧变成了赤裸裸的打量,像一个收藏家在审视一件即将到手的珍品。他伸手越过吧台,拿走了苏晚放在台面上的手机,翻了个面,屏幕朝下扣在一边。
“专心喝酒。”他说,声音像裹了蜜的砂纸。
苏晚的大脑在这一刻分裂了。一半在尖叫着让她站起来离开,另一半在哀求她留下来,看看这个男人到底要做什么。后一半赢了。她端起酒杯,一口接一口地把那杯叫“瘾”的酒喝完了。酒液每一口滑过喉咙,都带来一波更强烈的热流,汇聚在小腹,旋转,堆积,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喝到最后一口的时候,苏晚的杯子几乎是从手里滑出去的。陈屿稳稳接住了,修长的手指捏着杯脚,低头看了看杯底残留的粉色痕迹,然后做了一件让苏晚彻底崩溃的事——他伸出舌尖,沿着杯沿慢慢舔了一圈。
那个动作不是色情,是淫秽。是一种明目张胆的、不加掩饰的、赤裸裸的宣告。苏晚看着他的舌头在玻璃杯上留下的湿润痕迹,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啪”地断了。
“陈屿。”她叫他的名字,声音低哑得不像自己的。
“嗯。”他放下杯子,眼里的笑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甸甸的、滚烫的专注。
“你到底想怎样?”苏晚问,指甲掐进掌心,用疼痛维持最后一丝清醒。
陈屿没有回答。他从吧台后面绕出来,走到苏晚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高脚椅上的她。苏晚必须仰起头才能看见他的脸,这个角度让她的脖子完全暴露出来,锁骨下方的那片皮肤白得刺眼。陈屿的目光沿着她的颈线慢慢滑下去,滑进领口,停在那个被黑色蕾丝托起的柔软弧度上。
他的右手抬起来,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按在苏晚的锁骨中央。指尖的凉意和下面的滚烫体温形成了鲜明对比,苏晚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一下。陈屿的手没有移开,反而顺着往下滑,指腹擦过蕾丝的边缘,在胸口的最高点堪堪停住。
“这里。”陈屿的声音几乎是气音,“已经硬了。”
苏晚低头,看见自己的乳头顶着薄薄的蕾丝和吊带布料,凸起了一个明显的圆点。她甚至没有感觉到自己什么时候硬的,或者说,今晚从他出现在视线里的那一刻起,它就已经硬了,硬得发痛,硬得像一颗裹在丝绸里的石子。
“你——”苏晚刚开口,就被陈屿的手指堵住了嘴唇。他的指腹压在她下唇上,来回摩挲了两下,把她涂的哑光唇膏蹭出了一道痕迹。
“嘘。”陈屿说,“现在是鉴赏时间。”
他突然弯下腰,一只手扣住苏晚的腰,另一只手抓住高脚椅的转轴,把椅子连人一起转了个方向。苏晚从面对吧台变成了面对整个酒吧。虽然今晚人不多,但角落里坐着三四桌客人,他们如果看过来,就能清清楚楚地看见她潮红的脸、凌乱的领口,和陈屿几乎把她整个人笼罩在怀里的姿势。
“别……”苏晚慌了,伸手去推他的胸口。手掌触到他的瞬间,她又缩了回来——他的体温高得吓人,隔着衬衫布料都能感觉到下面的肌肉硬得像铁。
“怕什么。”陈屿把她的手拉回来,按在自己胸口,“你不是一直想要这个吗?每次来都穿着最贵的内衣,喷最骚的香水,坐在我的吧台前摆出各种角度让我看。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今天穿的丁字裤?苏晚,你弯腰拿包的时候,腰窝下面那一截黑色细带露出来了。”
每一个字都像鞭子抽在苏晚身上,羞耻感和快感同时炸开,炸得她浑身发抖。他说得对。她每一次来都精心打扮,穿最显身材的衣服,喷那个据说能让男人失控的香水,坐在他面前有意无意地撩头发、咬吸管、弯腰。她在勾引他。不,她在乞求他的注意,像一个口渴的人乞求一滴水。
而现在水来了,是洪水。
“你喜欢这样,对不对?”陈屿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他的嘴唇贴着苏晚的耳廓,热气喷在耳垂上,“被人看见你有多湿,被人知道你有多骚。”
苏晚剧烈地摇头,但身体背叛了她。当陈屿的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下去,顺着大腿外侧摸到裙摆边缘,然后毫不客气地撩起来塞进她手里时,她照做了。她乖乖地抓着裙摆,把它提到大腿根,露出那片被丁字裤和湿意覆盖的隐秘地带。
酒吧角落有人吹了一声口哨。
苏晚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出来。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太满了。身体里的某种东西涨到了极限,像一颗被吹到极致的气球,再充气就会爆炸。
陈屿的手覆上了她的大腿内侧。那只手的温度贴上来的时候,苏晚发出了今晚第一声完整的呻吟——不是闷哼,不是喘息,是那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拖长的、带着颤音的呻吟,像猫发情时的叫声。她自己都被这个声音吓了一跳,但它就是那么自然地出来了,像憋了太久的洪水终于找到了出口。
陈屿的手指在她的大腿内侧画圈,指腹摩擦着她被体液浸湿的皮肤,发出细微的水声。那声音在安静的酒吧里格外清晰,像有人用湿润的手指在玻璃上滑动。苏晚想把腿合拢,但陈屿的身体卡在中间,她只能张着腿,像一个被打开的贝壳,把最柔软的部分暴露给他。
“听。”陈屿说,手指加快了速度,水声变得更响了,“听到了吗?这就是你流出来的声音。”
苏晚咬住嘴唇,但呻吟声还是从齿缝间漏了出来。她想说“不要在这里”,想说“去后面”,想说什么都好,只要能让这个疯狂的局面停下来或者换一个私密的地方继续。但她的嘴巴一张开,涌出来的只有越来越大声的呻吟和喘息。
陈屿的手指在这个时候插了进去。
不是一根,是两根,直接没入到最深处。苏晚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体内弯曲、探索、分开,指腹碾过每一寸湿滑的肉壁,最后精准地按在了那个让眼前发白的位置上。他的手掌根部抵着她的阴蒂,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液体,顺着会阴流下去,滴在高脚椅的皮革坐垫上。
“操操操——”苏晚一连说了三个“操”,声音大得连吧台后面的酒瓶都震出了嗡嗡的回响。
陈屿笑了,那种笑声很低,是从胸腔里滚出来的震动。他的手指在她体内弯曲成一个角度,指腹顶住那个敏感点,然后开始快速地扣弄,像在按一个门铃。每一下都又准又狠,苏晚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跟着他的节奏震动,阴道壁不自觉地收缩、痉挛,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吮吸他的手指。
“要到了?”陈屿问,声音里带着一种残忍的温柔。
苏晚说不出话,只能拼命点头。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眼前的灯光变成了一圈圈光晕,整个世界缩小到只剩下小腹里那团越烧越旺的火和阴道里那两根不停搅动的手指。她的腹部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出一声哭腔的呻吟,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
就在高潮边缘,陈屿停手了。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条长长的、透明的黏液丝,连接着他的指尖和苏晚的身体。那根黏液丝在灯光下闪着淫秽的光泽,断裂的时候弹回苏晚的大腿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苏晚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呜咽,身体还在本能地追逐那个被突然抽走的快感,骨盆不自觉地往前送,阴道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一条离开水的鱼。
“还不行。”陈屿把湿漉漉的手指举到苏晚面前,“看清楚了吗?这是你流的。这么多,够调两杯酒了。”
苏晚睁开蒙着泪水的眼睛,看见他的食指和中指上裹着一层厚厚的、乳白色的黏液,在灯光下反着光。他慢慢分开两根手指,中间拉出一道晶莹的丝,然后合拢,又拉开。他像在玩一个恶心的游戏,而道具就是苏晚身体的分泌物。
“尝一下。”陈屿把那两根手指伸到苏晚嘴边。
苏晚犹豫了不到半秒,张开了嘴。他的手指探进来,压在她的舌面上,一股浓烈的、混合着咸和甜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是她自己的味道。她以前从没尝过,没想到这么……浓郁。她下意识地吮吸了一下,舌尖卷过他的指腹,把上面残留的液体舔得干干净净。
陈屿的眼神在这一刻彻底暗了。
他把手指抽出来,反手扣住苏晚的后脑,低下头吻了上来。这个吻又重又急,嘴唇撞上来的力度让苏晚的牙齿磕到了他的下唇,血的味道混进来,但陈屿毫不在意。他的舌头撬开她的嘴唇,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里攻城略地。苏晚尝到了两个人混合的味道——他嘴里淡淡的烟草味和她自己体液咸腥味,搅在一起,变成了一种令人上瘾的毒药。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苏晚觉得自己快要窒息。陈屿松开的时候,两个人之间拉开一道细细的唾液丝,悬在半空中颤巍巍地晃。
“你的瘾,在这里。”陈屿的嘴唇擦过苏晚的嘴角,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不在酒里,不在我身上,在你不敢承认的那个地方。你想要的不是被爱,是被操,被看,被弄脏,被所有人知道你有多下贱。”
苏晚哭了。但不是悲伤的哭,是那种憋了太久终于释放的、痛快淋漓的哭。眼泪大颗大颗地滚下来,砸在陈屿的衬衫袖口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伸手抓住他的衣领,把它攥得皱巴巴的,指节发白。
“带我去后面。”苏晚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擦过玻璃,“随便你想怎样。”
陈屿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三秒,然后一把把她从高脚椅上捞起来。苏晚的双腿夹住他的腰,裙摆卷到腰际,赤裸的臀部和湿透的阴部贴着他的腹部,在他深色裤子上留下了一大片湿痕。他就这么抱着她,穿过整个酒吧,在所有客人的注视下,推开了后面那扇贴着“员工专用”的门。
门关上的瞬间,苏晚听见身后响起了零星的掌声和口哨声。
她知道,从今天起,她完了。瘾这种东西,一旦染上,就再也戒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