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和养父的小说全文阅读 第2637章 叔嫂蜜液浇灌野枣树
夜风裹着野枣花的腥甜灌进祠堂破窗。
刘小枣跪在蒲团上,指尖攥得发白,身后那张被香火熏黑的供桌正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刘大舟粗粝的掌心正从她汗湿的腰窝一路下滑,虎口卡进她丰腴臀缝的刹那,小枣咬碎了一嘴银牙。
“嫂子抖成这样,是冷还是馋?”
刘大舟的嗓音像含了块烧红的炭,热气喷在她后颈那片被汗水浸透的皮肤上。小枣的膝盖在蒲团上打滑,黏腻的汁液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把粗布裤裆洇出一块深色水渍。三天了,自从丈夫的灵位被雨水泡烂那晚开始,这个大伯哥就像条闻见血腥的野狗,一步步把她逼进这间供奉着列祖列宗的淫窟。
“放、放开……”刘小枣的声音软得像泡发的银耳,她自己都听出那里面掺了多少假。
刘大舟没说话,只把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五指张开扣住她左乳。那奶子隔着薄衫涨得发烫,乳尖硬得像颗腌透的酸枣核,被粗糙的指腹一碾,小枣整条脊梁骨都酥了半截。她听见自己喉间溢出一声被掐断的呜咽,然后刘大舟的拇指和食指就捏住了那粒硬挺的肉珠,像捻灭烟头那样顺时针拧了一圈。
“啊——!”
供桌上的蜡烛火苗猛地一晃。小枣弓起的腰背撞进刘大舟怀里,隔着两层布料,那根硬烫的东西正顶在她尾椎骨下方。祠堂后门突然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小枣浑身一僵——是胡泠,刘大舟那个过门才半年的媳妇,也是她死去丈夫的小姨子。
“别怕。”刘大舟咬住小枣耳垂,含混地笑,“你妹子比你还馋。”
话音未落,胡泠已经撩开门帘。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双杏眼蒙着层水雾,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涎液。她手里捧着只粗陶碗,碗里盛着半碗暗红色浆液——是祠堂后院那棵百年野枣树上摘的熟烂果子,捣碎后混了蜂蜜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稠东西。
“大舟哥……”胡泠的声音娇得像猫叫春,眼睛却死死盯着刘大舟埋在嫂子衣领里的手指,“阵、阵眼已经浇了三遍枣蜜了……”
刘大舟这才松开小枣,转身时裤裆支起的帐篷正对着胡泠的脸。他接过陶碗,捏住自己媳妇的下巴,把半碗枣浆直接灌进胡泠喉咙。暗红色汁液顺着嘴角下巴淌进领口,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胡泠被呛得直咳,胸前的布料被浸透,透出两团浑圆的轮廓和顶端深色的凸起。
“脱。”刘大舟只说了一个字。
胡泠立刻像条训练有素的母狗,反手解开衣扣。粗布衫滑落的瞬间,月光照亮了她从锁骨延伸到小腹的红痕——那是昨夜被刘大舟用枣树枝抽出来的印记。刘小枣瞪大了眼,看着弟媳毫无羞耻地把自己剥光,然后转身跪伏在地,撅起的屁股正对着祠堂正中央那口漆黑棺材——那是她丈夫、胡泠姐夫、刘大舟亲弟弟的灵柩。
“嫂子,该你了。”刘大舟把陶碗往地上一摔,碎瓷片溅到小枣膝边。
刘小枣浑身发抖,她想跑,可两条腿像灌了铅。更可怕的是裤裆里那股热流还在汩汩往外冒,把整条裤裆浸得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刘大舟等不及了,直接扯住她后领一撕,粗布从领口裂到腰际,两颗白生生的奶子弹出来,乳尖上沾着的湿痕在空气里散发出酸腥味。
“骚成这样还装什么贞洁?”刘大舟一把抄起小枣的腿弯,把她仰面扔到供桌上。后背撞上冷硬的木板,小枣闷哼一声,两条腿已经被掰开架在刘大舟肩头。裤裆湿透的位置正好对着那盏长明灯,烛火的热气烘得她穴口一阵收缩,更多的蜜液被挤出来,顺着会阴淌到供桌边缘,滴在地上砸出细微的吧嗒声。
胡泠爬过来,双手捧住小枣的脸,舌头伸进她微张的嘴里。小枣尝到了枣蜜、口水、还有某种咸腥的男性味道——那是刘大舟精液的气味,胡泠出门前刚被灌过喉咙。姐妹俩的舌头搅在一起,津液顺着嘴角淌成亮晶晶的丝,胡泠的手摸上小枣的胸,指缝夹住两颗硬挺的奶头同时往外扯。
“姐,你奶子好烫……”胡泠松开嘴,喘着气往下亲,舌头一路舔过小枣的肚脐、小腹,最后停在那片湿透的布料上方。
刘大舟等这一刻等了太久。他一把扯掉小枣的裤子,露出整片被淫水泡得发亮的阴阜。阴毛稀疏地贴在皮肤上,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殷红的小阴唇和顶端那颗鼓胀的阴蒂。烛光下,那张嘴正一张一合地翕动,每次张开都有细小的气泡从穴口破裂,发出噗嗤噗嗤的微响。
“弟弟死了才七天,嫂子这逼里就能养鱼了。”刘大舟两根手指并拢,噗嗤一声插进小枣阴道。湿热的内壁立刻缠上来,像无数条小舌头在吸吮他的指节。他曲起手指抠挖,指甲刮过某个粗糙的凸起时,小枣整个腰身弹起来,一股热尿混合着淫水喷在他手腕上。
胡泠趁机凑过去,嘴唇含住小枣的阴蒂,舌头打着圈舔弄。姐妹俩的体液混在一起,腥甜的气味在祠堂里弥漫开来。刘大舟抽出手指,带出一大泡白浊拉丝的粘液,他把手指塞进胡泠嘴里,自己解开裤带,露出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龟头涨成紫红色,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在烛光下拉出细长的丝。
“大舟哥……我要……”胡泠吐出他的手指,转过身子,把湿淋淋的逼口对准肉棒,缓缓坐下去。全根没入的瞬间,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胡泠的阴道又紧又热,像只吸饱了血的蚂蟥一样死死咬住刘大舟的肉棒。她开始上下套弄,每一下都让龟头狠狠撞上宫颈口,发出闷闷的噗噗声。
刘大舟却没空理会自己媳妇。他俯身趴到供桌上,把刘小枣的两条腿压到胸前,露出整片被淫水浸透的会阴和那个正在收缩的粉嫩屁眼。他吐了口唾沫在掌心,抹在龟头上,然后对准小枣的阴道口,腰身一沉。
“啊——!!!”
小枣惨叫出声,指甲在刘大舟后背划出十道血痕。那根肉棒太粗太烫,撑得她阴道壁几乎要撕裂。可同时,一股酥麻的快感从穴口向全身扩散,她的小腹开始抽搐,更多的淫水被挤出来,顺着刘大舟的肉棒往下淌。
“操,比你妹子还紧……”刘大舟喘着粗气,开始缓慢抽插。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顶到底,小腹撞上小枣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供桌跟着摇晃,烛台倒下,蜡烛滚到地上,火苗舔上干枯的稻草,祠堂里腾起一股焦糊味。
胡泠还骑在刘大舟身上,他的肉棒每次插入小枣时,埋在胡泠体内的龟头就会往上一顶。三个人连成一体,像条扭曲的蛇在淫液里翻滚。胡泠的淫水顺着刘大舟的卵蛋往下滴,和小枣的混在一起,在供桌上汇成一小洼黏稠的液体。
“枣、枣树……根……在动……”胡泠突然指着窗外尖叫。
月光下,后院那棵百年野枣树的根系真的在蠕动,无数细小的根须像蚯蚓一样从泥土里钻出来,顺着祠堂的地缝爬进来,缠上供桌的桌腿。那些根须吸饱了地上汇流的淫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粗变红,表面渗出腥甜的汁液。
刘大舟红了眼,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他掐住小枣的脖子,拇指压住气管,小枣的脸涨成紫红色,阴道却痉挛般地收缩,夹得他头皮发麻。胡泠从后面抱住刘大舟,舌头舔着他汗湿的脊背,自己的屁股还在疯狂扭动。
“射、射进去……”刘小枣翻着白眼,嘴里含混不清地喊,“把灵液灌满我……”
刘大舟一声低吼,肉棒狠狠顶进最深处,马眼大开,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射进小枣子宫。第一股精液冲击宫颈口时,小枣猛地瞪大双眼,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声音,全身肌肉绷紧,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尿道口喷出来,在空中划出弧线,溅到供桌对面的棺材板上。
胡泠也到了高潮。她死死夹住刘大舟的腰,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接一股的阴精浇在他的肉棒根部。三个人同时痉挛,淫水和精液混成乳白色的泡沫,从两个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地上的枣树根须疯了一样蠕动,吸饱了混合的体液,树根表面裂开无数细缝,渗出更多的红色浆液。那些浆液顺着地缝回流到树根深处,整棵野枣树的枝叶开始无风自动,青涩的果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涨大,最后炸开,果肉和汁液洒了一地。
刘大舟拔出半软的肉棒时,小枣的阴道口还在一开一合地收缩,乳白色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从里面涌出来,顺着供桌边缘拉成黏稠的丝线,滴到地上被树根吸收。胡泠瘫软在地,双腿大张,穴口红肿外翻,白浆糊满了整个会阴。
祠堂里的蜡烛全灭了,只有月光照在三具汗湿的身体上。野枣树的根须终于停止蠕动,缓慢缩回泥土里,地上只留下一道道湿痕和浓烈的腥甜气味。
刘小枣躺在供桌上,手指痉挛地抓着桌沿,小腹还在微微起伏。她能感觉到子宫里灌满了刘大舟的热精,那些液体正顺着输卵管往上涌,烫得她五脏六腑都在发抖。她偏头看向那口棺材,灵位上的字迹已经被淫水浸花,丈夫的名字模糊成一团。
可她的阴道又缩紧了,穴口的肌肉像嘴唇一样翕动,挤出最后一股白浆。
刘大舟站起身,肉棒上沾满了两个女人的体液,在月光下泛着淫光。他走到祠堂门口,对着后院那棵挂满炸裂果实的野枣树,把最后的几滴精液甩在树根上。
“明天,该轮到后山的桃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