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恋到双胞胎被夹心了 第3章 妈了个巴子这小说看得我牛牛炸了
李明推开那扇掉了漆的防盗门时,一股闷热的空气中混杂着洗衣粉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他妈林桂兰正弯腰在阳台上晾床单,四十八岁的女人,腰身却还是那么圆润饱满,肥硕的屁股把那条碎花睡裤撑得紧绷绷的,中间那道深深的沟壑随着动作若隐若现。李明咽了口唾沫,叫了声妈。林桂兰扭过头,脸上带着汗珠,胸前的两坨肉在宽大的T恤里晃了晃,说了句回来啦,晚上吃红烧肉。那声音带着沙哑的尾音,像是刚从午睡中醒来,又像是刚做完什么剧烈运动。
李明其实知道那个男人。隔壁单元的老王头,五十二岁,在菜市场卖猪肉,手上总带着一股油腻的腥味。这老东西每次来家里“帮忙修水管”或者“送点好排骨”,眼珠子就死死钉在他妈屁股上,那眼神李明太熟悉了,因为他自己半夜躲在被窝里看黄片时,也是这种饿狼般的目光。更让李明心里发酸的是,林桂兰似乎并不反感,甚至每次老王来的前一天,她都会特意洗头,换上那件领口开得很低的碎花裙子,连内衣都不穿,两颗奶头在薄薄的布料下凸得明明白白。
那天下午李明提前从网吧回来,钥匙插进锁孔却发现门从里面反锁了。他心里咯噔一下,绕到阳台那侧的窗户,窗帘没拉严实,露出一条巴掌宽的缝隙。他就那么趴在窗台上,眼睛凑上去,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客厅的沙发上,他妈林桂兰正骑在老王的胯上,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分得开开的,裙摆掀到腰际,那个肥硕的屁股正上下颠簸着,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响声。老王的手死死掐着那两瓣臀肉,嘴里发出含糊的呻吟。林桂兰的头往后仰着,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嘴巴一张一合,虽然隔着玻璃听不清,但李明能从那扭曲的表情里读出她正在发出怎样的浪叫。
李明的手不受控制地伸进了自己的裤裆。他看着那个生他养他的女人,那个在他记忆里总是温柔贤惠的妈妈,此刻正像一个最下贱的妓女一样在一个老男人身上疯狂耸动。林桂兰的阴道里不断流出白花花的粘液,顺着老王粗黑的阴茎淌到沙发上,打湿了一片。老王突然猛地往上一顶,林桂兰发出无声的尖叫,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抽搐,一股透明的液体从两人的交合处喷射出来,溅得满沙发都是。李明知道那是什么,黄片里管这叫潮吹,可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四十八岁的妈妈居然也能喷成这样。
老王走后半小时,李明才装作刚回来的样子敲门。林桂兰来开门时脸上的红潮还没完全褪去,鬓角的头发湿漉漉的,身上套了件宽大的外套,但还是遮不住胸前那两颗凸起的点。她不敢看李明的眼睛,低头说洗澡水烧好了,你先洗吧。李明嗯了一声,经过沙发时瞥见上面垫着的那条毛巾,他趁林桂兰转身的瞬间掀开一角,一股浓烈的精臭味混着淫水的酸味直冲鼻腔。他狠狠攥紧拳头,指甲陷进肉里。
真正的爆发是在那个雨夜。李明喝了半斤白酒,醉醺醺地回到家,发现他妈正穿着一条半透明的睡裙趴在床上看手机,那姿势让整个屁股的形状一览无余,甚至连中间那条深色的缝隙都看得清清楚楚。他的脑子轰地炸开了,酒精把所有理智烧成了灰烬。他冲过去一把掀开被子,在林桂兰惊恐的尖叫声中把她翻了过来。妈,我也想要。他喘着粗气说出这句话时,眼睛里全是血丝。
林桂兰拼命挣扎,嘴里喊着李明你疯了我是你妈。可她的反抗软绵得可笑,更像是某种欲拒还迎的扭动。李明三下五除二扒下她的睡裙和内裤,那具熟透了的女性躯体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下垂但依旧饱满的乳房,深褐色的乳晕上爬着细密的皱纹,小腹上因为生育留下的妊娠纹,还有那片乱蓬蓬的、已经被淫水打湿了的阴毛。李明掏出自己硬了快一个小时的鸡巴,紫红色的龟头抵在那张正在往外渗水的肉洞口,他盯着林桂兰的眼睛,说了句老王能操凭什么你儿子不能操。
这句话像一把刀,把林桂兰最后那点可笑的抵抗彻底切断了。她闭上眼睛,两行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但双腿却慢慢分开了。李明猛地挺腰,整根鸡巴捅进了那个温热湿滑的腔道。那一瞬间他几乎要射出来,那种紧致而富有弹性的包裹感,那种属于亲生母亲体内的温度和气息,比任何黄片里的女优都刺激一万倍。他开始疯狂抽插,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啪的脆响,林桂兰的淫水被带出来溅得满床都是,甚至喷到了床头的结婚照上——照片里是年轻时的林桂兰和李明的父亲。
林桂兰咬着嘴唇拼命忍住不发出声音,但当李明的龟头狠狠碾过她子宫颈口某个粗糙的凸起时,她终于崩溃了,发出一声像母兽般的嚎叫。啊……不要……那里……不行……她的手指死死抓住床单,脚趾蜷缩起来,阴道开始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液体浇在李明的龟头上。李明知道她高潮了,操得更狠更猛,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卵蛋都塞进去。妈,你流了好多水,比老王操你的时候还多。他贴在她耳边说出这句话时,林桂兰浑身一颤,阴道猛地收紧,居然又喷出一大股水来。
那一晚李明射了三次,每一次都深深灌进林桂兰的子宫深处。到后来她已经完全放弃了挣扎,甚至主动把腿缠上他的腰,嘴里喃喃地说着李明你弄死妈妈了、妈妈要死了之类的胡话。窗外的雨下了一整夜,房间里的呻吟和肉体撞击声也持续到凌晨。当黎明第一缕光照进来时,李明看着怀里浑身青紫、阴道里还在不断往外淌着精液的母亲,心里涌起的不是罪恶感,而是一种扭曲到极致的满足——他终于拥有了林桂兰,完完全全地,像一个男人拥有一个女人那样。
接下来的日子里,母子俩维持着这种见不得光的关系。白天林桂兰依旧是那个买菜做饭的贤惠母亲,到了晚上就变成李明胯下最淫荡的母狗。她学会了用嘴帮儿子含出来,学会了骑在儿子身上自己动,甚至学会了在高潮时哭喊着叫儿子老公。而李明对老王的恨意也转化成了某种扭曲的快感——他知道那个老东西永远不知道自己已经捷足先登,把林桂兰操成了只属于儿子一个人的性奴。
那天下午老王又来敲门,说给林桂兰带了新鲜的猪腰子。李明开的门,笑着接过东西,说了声谢谢王叔,我妈正在午睡不方便见客。老王讪讪地走了,李明关上门,转身走进卧室,一把掀开被子,把还在装睡的林桂兰翻过来,掰开那两条肥白的大腿,腰一挺就插了进去。林桂兰闷哼一声,双手搂住李明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句你这个小混蛋,连你妈的醋都吃。李明加快抽送的速度,喘着气说妈你是我一个人的,以后不许让任何男人碰你,包括老王。林桂兰的阴道猛地一紧,在李明耳边浪叫起来,妈早就是你的人了,妈的小穴只给你一个人操,乖儿子快用力操妈妈……
窗外的阳光照在这对赤裸纠缠的肉体上,照亮了林桂兰小腹上那摊黏稠的精液,也照亮了她眼中那团早已经分不清是母性还是情欲的火焰。这个家终究是被什么东西给彻底毁掉了,又或者,是被什么东西给重新填满了。没有人知道答案,只有床头那根还在往外渗着淫水和精液混合物的鸡巴,和那个还在不断抽搐的熟女阴道,见证着这场永无止境的、比任何小说都更荒诞的母子淫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