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日娘李玉凤小说免费阅读 第2章 爆款热帖:乡村艳情·村长家的馋嘴婆娘
张桂芳又梦到那双眼睛了。
梦里那双手从背后箍住她水桶似的腰,粗糙的大掌直接探进她碎花褂子里,一把攥住那两只沉甸甸的奶子。她在梦里哼哼唧唧地扭,那手就掐着她奶头往外扯,扯得她又疼又痒,底下哗地就湿了。
她是被自己烫醒的。
六月的天光刚蒙蒙亮,鸡叫头遍还没完。张桂芳睁开眼,身下的苇席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印子,两条大腿黏糊糊的,像爬了条鼻涕虫。她暗骂一声,伸手一摸,裤衩子都拧得出水来。
“死鬼。”她朝着床那头啐了一口。
村长赵德厚昨晚上又睡在村委会了,说是搞什么扶贫档案,鬼知道是不是跟那个新来的女大学生村官凑一块儿。张桂芳也不稀罕,那男人五十不到就软得跟面条似的,压身上没二两力,还不如她自己抠抠来得痛快。
可她就是馋。
四十二岁的婆娘,身子养得像熟透的蜜桃,屁股圆滚滚,奶子颤巍巍,腰上虽有点肉,但捏起来又软又弹。村里那些光棍汉哪个见了她不偷瞄?可她张桂芳偏就看不上那些歪瓜裂枣,她眼睛毒,嘴也刁,不新鲜的肉根本不进嘴。
直到上个月,乡里派下来一个扶贫干部。
那男人姓周,叫周建国,三十五岁,退伍转业,一米八几的大个子,肩膀宽得像门板,一双眼睛鹰似的。他第一次来村里走访,张桂芳正蹲在院子里的水龙头下洗衣服,碎花褂子领口敞着,两坨白花花的胸脯子晃来晃去。
周建国当时就顿住了脚步。
张桂芳一抬头,四目相对,她清清楚楚看见那男人眼里窜起一簇火。那火苗子直接燎到她心口上,燎得她小肚子一紧,夹着的腿缝里猛地一热,像有什么东西化开了。
“嫂子,赵村长在家吗?”周建国的声音低沉,带着磁性,像砂纸磨过木头。
“不……不在。”张桂芳站起来,湿衣服贴住身子,奶头的形状都印出来了。她没遮没拦,反而故意挺了挺胸,“你是上面来的周干部吧?吃饭了没?嫂子给你下碗面。”
从那天起,周建国隔三差五就来她家。
不是来借锄头,就是来问路,要不就是给她捎两块豆腐。张桂芳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哪是来办事的,分明是来办她的。她也不点破,每次见了人就故意穿得松松垮垮,弯腰倒水的时候把屁股撅得老高,领口往下滑,露出半边奶子。
有一回她假装没站稳,周建国一把扶住她的腰。那只手跟铁钳似的,五指深深陷进她腰间的软肉里,烫得她浑身一激灵。她闻到男人身上的汗味混着烟草味,下头的水就像决了堤,隔着裤子都洇了出来。
周建国的手在她腰上停了五秒钟。
就这五秒钟,张桂芳觉得自己当了五年寡妇。
今天是赶集的日子。赵德厚一早就骑摩托车去了镇上,说要到下午才回来。张桂芳送走男人,转身回屋换了一身干净衣裳。碎花褂子换成了一件半旧的淡紫色短袖,领口开得低,胸脯子撑得鼓鼓囊囊。下面穿条黑色棉绸裤子,薄得透光,一弯腰屁股蛋子的轮廓都能看见。
她对着镜子照了照,又把嘴唇抿了抿,抹了点赵德厚从县城捎回来的劣质口红。镜子里那婆娘面若桃花,眼角细细的纹路不但不显老,反倒添了几分熟透的风情。
“作孽哟。”她朝镜子里的自己笑骂了一句,心却跳得咚咚响。
上午九点多,院门被推开了。
张桂芳正坐在堂屋择菜,听见动静抬头一看,周建国背着个军绿色挎包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迷彩T恤,袖子卷到肩膀,露出两条结实黝黑的胳膊。汗水顺着他的脖颈往下淌,淌进领口里,那胸肌的线条鼓鼓囊囊,像两块烙铁。
“嫂子,赵哥在吗?”周建国咧嘴笑,牙齿白得晃眼。
“又不在,去镇上了。”张桂芳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故意把两个奶子晃了几下,“你这满头汗的,快进来喝口水。”
她转身去倒水,弯腰够柜子上的暖瓶时,屁股高高撅起,薄裤子绷得紧紧的,两瓣圆滚滚的臀肉中间勒出一道深沟。她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目光像火钳子似的烫在她屁股上,烫得她腿肚子发软。
“嫂子。”周建国的声音忽然近了,就在她身后,热气喷在她后脖颈上。
张桂芳手一抖,暖瓶差点摔了。一只大手从她腰侧伸过来,稳稳接住了暖瓶,顺势就把她圈在了灶台和他胸膛之间。那具男人的身体像一堵火墙,隔着薄薄的衣料,她感觉到了那硬邦邦的胸肌和滚烫的热度。
“周……周干部,你这是做啥……”张桂芳的声音发颤,却不是害怕,是那种盼了好久终于来了的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裤裆已经湿透了,黏糊糊的汁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嫂子,你那天下地干活,弯腰的时候我看见你奶头了。”周建国的嘴唇贴着她耳朵,声音低沉得像野兽的低吼,“粉红色的,像两颗花生米,我看了整整一分钟,硬得走不动道。”
张桂芳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
她没想到这个闷葫芦似的男人会说出这么直白的话,那股子热辣辣的骚话像一把火,直接把她从里到外烧了个精光。她腿一软,整个人往后仰,结结实实靠进了周建国的怀里。
“你……你这个坏种……”她扭过头,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哆嗦着,“嫂子你也敢撩?”
周建国没回答,一只手直接掀起了她的褂子。
那两只白花花的大奶子像兔子一样蹦出来,沉甸甸地晃荡着,奶头果然是他说的那样,粉褐色,大大的,已经硬挺挺地翘了起来。他一手一只,狠狠攥住,拇指和食指捏着奶头往外一扯,张桂芳嗷的一声叫了出来。
“小点声,嫂子。”周建国喘着粗气,手上的力道却一点不轻,揉搓着那两团软肉,指缝间挤出白花花的乳肉,“你奶子真大,一只手都握不住。”
“轻……轻点……”张桂芳嘴上说着轻点,手却往后伸,一把抓住了周建国裤裆里那根东西。隔着裤子摸上去,硬得像一根烧火棍,又粗又长,她一只手差点握不住。她的心猛地一跳,赵德厚那根跟这个比起来,简直就是牙签。
她迫不及待地去解周建国的皮带,手抖得厉害,费了好大劲才把那根东西掏出来。
一掏出来她就愣住了。
紫红色的龟头像鸭蛋那么大,茎身上盘着青筋,整根东西又粗又长,沉甸甸地翘着,马眼上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张桂芳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感受到它在手心里突突地跳。
“嫂子,舔舔。”周建国按着她的肩膀,把她往下压。
张桂芳跪在了地上,仰头看着那根几乎戳到她鼻尖的大家伙,嘴巴里口水疯狂地分泌。她张开嘴,含住了那个紫红色的龟头,舌头舔着马眼,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她卖力地吞吐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堂屋里回荡,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拉出长长的银丝。
周建国抓着她的头发,腰往前一挺,大半根肉棒直接捅进了她的喉咙里。张桂芳被呛得眼眶泛红,却没有躲,反而喉咙一紧一缩地吸着,像婴儿吃奶那样贪婪。
“操,嫂子你这嘴真会吸。”周建国仰头喘着粗气,感觉到龟头被她的喉咙死死箍住,那种紧致温热的感觉让他差点交代了。他把肉棒抽出来,上面沾满了张桂芳的口水,亮晶晶的,拉出黏稠的丝。
张桂芳已经彻底疯了。
她自己把裤子褪到膝盖,翻过身趴在灶台上,把那个白花花的肥屁股撅得老高。她回头看着周建国,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口水,淫荡得不像话。
“来,快进来……嫂子下面痒死了……”她的手摸到自己的腿缝间,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上亮晶晶的一片。
周建国握着肉棒抵在她穴口,龟头在那两片肥唇上蹭了几下,沾满了黏滑的爱液。张桂芳被他蹭得屁股直扭,嘴里发出急切的哼声。
“快点……别磨蹭了……”
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张桂芳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捅进来的时候,她觉得自己的阴道被撑到了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了,龟头顶到最深处那个软软的花心,酸胀的感觉让她几乎立刻就到了高潮边缘。
“啊——!天哪……太粗了……撑死嫂子了……”她趴在灶台上,屁股高高翘着,两条腿直打颤。周建国那根东西把她塞得满满当当,不留一丝缝隙,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是她这辈子从来没有过的。
周建国开始抽插,一开始还慢慢来,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龟头,再狠狠地整根没入。张桂芳的阴道又紧又热,里面的软肉像小嘴一样一吸一吸的,裹着他的肉棒往里吞。抽插之间带出大量白沫样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滴在地上积了一小摊。
“嫂子,你里面好紧,夹得我舒服死了。”周建国加快了速度,腰胯撞击在她肥厚的屁股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那声音在空荡荡的堂屋里回荡,淫靡得不像话。
张桂芳被他撞得身子往前一耸一耸的,两个大奶子垂在胸前晃荡得像两只发情的兔子。她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浪叫,什么嫂子不嫂子的全忘了,只知道那个滚烫的大家伙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每次顶到花心都像过了电,酥麻的感觉从脊椎骨一路窜到天灵盖。
“好老公……亲老公……再深点……操死嫂子算了……”她已经完全不要脸了,扭着屁股往后迎凑,每一下都主动把那根肉棒吞到最深处。
周建国被她这副骚浪模样刺激得眼睛发红,一把掐住她的腰,像打桩一样疯狂地抽插起来。啪啪啪的声音密集得像放鞭炮,张桂芳被操得趴在灶台上连话都说不出来,只剩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喘息声。
忽然周建国把肉棒抽了出来,将她从灶台上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吃饭的方桌上。他分开她的两条腿架在肩膀上,低头一看,那肥厚的阴唇已经被操得外翻,穴口张着一个小圆洞,里面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黏液。
他重新插了进去,这次正对着那个最敏感的位置,一下一下结结实实地碾过她的G点。张桂芳浑身痉挛起来,双腿夹紧他的脖子,手指死死抠着桌沿,嘴里的叫声都变了调。
“不行了……要死了……要尿了……啊——!”
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浇在周建国的龟头上。她浑身剧烈地抽搐着,阴道一缩一缩地痉挛,那张小嘴死死咬住里面的肉棒不放。周建国被这一浇,龟头又麻又烫,差点没忍住。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忍住射精的冲动,继续在那片湿滑泥泞的通道里抽送。每一下都能挤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张桂芳的爱液多得顺着桌面往下淌,滴在地上汇成小小一摊。
“嫂子你真是水做的。”周建国喘着粗气,加快了速度,“我要射了,射哪里?”
“里头……射嫂子里头……”张桂芳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双腿夹得更紧,屁股往上挺着,“嫂子给你生……全射进来……”
周建国低吼一声,猛地顶到最深处,龟头抵着花心,一股一股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出来。滚烫的液体打在子宫颈上,张桂芳被烫得又是一阵痉挛,她感觉到那热流灌满了她身体的深处,小腹隐隐鼓胀起来。
他射了很久,浓白的精液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她的会阴流到屁股缝,滴在桌子上。两个人喘息着抱在一起,汗水混在一起,咸腥的味道和精液的腥味弥漫在空气里。
张桂芳闭着眼睛,躺在桌上,两腿大张,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白浊的精液。她摸着微微鼓起的小腹,嘴角浮起一个满足又淫荡的笑。
这才叫被操,赵德厚那叫挠痒痒。
周建国还插在里面没拔出来,那根半软的肉棒泡在她湿热的阴道里,又开始慢慢有了反应。张桂芳感觉到了,睁开眼睛看着身上这个男人,眼神又骚又媚。
“小坏蛋……还没够?”
周建国低头吻住她的嘴,把她的舌头吸进嘴里搅动。
“嫂子,这才刚开始。”
院门外传来摩托车的声音由远及近。
张桂芳猛地睁开眼睛,一把推开身上的周建国。两个人慌慌张张地找裤子,精液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来不及擦,直接套上裤子,那股黏糊糊的凉意贴在皮肤上。
赵德厚推门进来的时候,张桂芳正坐在堂屋的板凳上择菜,周建国端着茶杯坐在对面,两个人隔着一米远。
“哟,老周来了?”赵德厚没看出异常。
“赵哥,我来问问扶贫档案的事。”周建国站起来,声音沉稳得不像刚才那个把她按在桌上操的男人。
张桂芳低着头择菜,耳根子红透了。她的内裤都没来得及穿,裤裆里还在往外淌着精液,大腿根黏糊糊的。她夹紧双腿,那股热流还是止不住地渗出来,把裤子洇湿了一小片。
她偷偷抬眼,正对上周建国看过来的目光。
那目光里带着笑,带着馋,像一头吃饱了的狼,舔着嘴唇,盘算着下一顿。
张桂芳夹紧的腿缝间,又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