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尼电影《灭门》 第5章 兄弟你女友真带劲
苏晴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在闺蜜林婉清的公寓里,听到这样的声音。
凌晨一点多,她本不该借宿在这里。可今晚聚餐太晚,林婉清热情地拉着她说“睡沙发将就一晚”,苏晴便没推辞。客厅的沙发离主卧只有一墙之隔,那面墙薄得像是纸糊的。
起初是细微的窸窣声,衣物摩擦皮肤的声音。苏晴翻了个身,抱着薄毯没在意。然后她听见林婉清轻轻笑了,那笑声带着某种她从未听过的娇媚,像是猫爪子在心口轻轻挠了一下。
“别……千回……今晚不行,苏晴还在外面……”
苏晴的呼吸骤然停了一拍。
何千回。林婉清的男友,那个总是穿深色衬衫、笑起来温润儒雅的男人。苏晴见过他几次,每次都是礼貌地点头打招呼,从不多言。她甚至悄悄在心里评价过,这男人长得确实好看,眉目深邃,薄唇微抿时带着一股禁欲的清冷。
可此刻,那个清冷男人的声音从门缝里挤了出来,沙哑得像含着砂砾:“不管她……你自己看看,湿成什么样了,还装?”
苏晴猛地夹紧了双腿。
她不该听的。她应该翻个身,捂住耳朵,或者干脆轻咳一声提醒隔壁。可她的身体像是被钉在了沙发上,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耳膜贪婪地捕捉着每一个音节。
然后是接吻的声音。湿漉漉的,带着水声的,舌头搅动翻卷的那种吻。林婉清发出细细的鼻音,像小动物被捏住了后颈,又像是不堪忍受的求饶。
“唔……轻、轻点……”
“轻?”何千回的声音带上了笑意,低沉的,恶劣的,“你确定?”
苏晴听见床垫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紧接着是林婉清压低了却掩不住的一声尖叫——那声音里的滋味太过复杂,有惊惶,有羞耻,还有一种让苏晴小腹骤然收紧的、黏腻的愉悦。
她把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隔着薄薄的睡衣,她摸到自己心脏跳得又急又重。乳头已经硬了,顶在布料上形成一个小小的凸起。苏晴咬着下唇,手指无意识地碾过那个敏感的尖端点,一阵酥麻直窜到脊椎骨。
隔壁传来布料被撕裂的声音。
“何千回!你——你把我睡衣撕了!”林婉清的声音又急又气,可尾音却翘了起来,变成了一声甜腻的喘息。
“赔你十件。”何千回的声音闷闷的,像是在低头啃咬着什么,“但现在,让我好好看看你……腿张开。”
苏晴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何千回压在林婉清身上,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掰开她白皙的大腿。那个清冷矜贵的男人会用怎样的眼神去看女友最私密的地方?是贪婪的,还是带着某种让她血液逆流的、近乎虔诚的痴迷?
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从隔壁溢出来。
苏晴的手已经滑进了睡裤。她告诉自己,只是摸一下,只是缓解一下这种火烧火燎的难受。可当她的指尖触到底裤中央那一片湿痕时,她整个人都僵住了——那已经不是“湿”能形容的了,布料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黏腻的液体渗过薄薄的棉质,沾满了她的手指。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自己摸摸看。”何千回的声音又响起来了,带着某种残忍的耐心,“这是什么?嗯?”
林婉清没有说话,只有急促的、破碎的喘息。
“我让你自己说。”何千回的语调慢悠悠的,像是在逗弄一只炸毛的猫,“你下面这张嘴,流了多少水?沙发上的苏晴要是听见,会不会好奇她的好闺蜜其实是个——”
“别说了!”林婉清几乎是哭着打断他,“是、是水……是淫水……”
苏晴的拇指抵上了阴蒂,隔着湿透的布料用力按压下去,剧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击穿了她。她咬住手背,把一声呻吟硬生生吞了回去。
她不该这样的。那是闺蜜的男友,那是闺蜜的私事,她应该觉得恶心,应该觉得羞耻。可她的身体根本不受控制,耳朵像黏在了那堵薄墙上,每一丝声响都让她湿得更厉害。
隔壁传来手指插进去的声音。那种黏糊糊的、咕叽咕叽的水声,淫秽到让人头皮发麻。
“听听这个声音。”何千回的声音低沉得像大提琴,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舔舐耳廓,“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声音?是你骚穴吃手指的声音。两根手指就吃得这么欢,你是有多欠干?”
林婉清呜呜地哭着,可那哭声里全是愉悦,全是失控,全是女人在最亲密时刻才会露出的、最原始的一面。
苏晴把两根手指也插进了自己体内。里面又烫又紧,穴肉像是活的一样,一碰到异物就贪婪地绞了上来。她弓起腰,双腿夹紧自己的手,在黑暗中无声地抽插着。指节进出时带出的水声被隔壁更大的水声盖住,她不用担心被发现,却又因为这种危险的距离感而更加兴奋。
“进来……千回……求你进来……”林婉清的声音已经完全没有了平时的端庄,软得像一摊融化的糖浆。
“求我什么?”何千回还在慢条斯理地折磨人。
“求你干我……用你的大鸡巴干我……”
何千回笑了,那笑声很低很沉,带着雄性动物特有的、赤裸裸的掠夺意味。然后苏晴听见了一声沉重的、肉体撞击肉体的声音——“啪”的一声脆响,清脆又色情,紧接着是林婉清拖长了的一声哭喊。
“啊——!太、太大了……慢点……”
“慢?”何千回的呼吸也重了,声音里终于撕开了那层斯文的伪装,露出底下滚烫的、野性的内核,“你夹得这么紧,让我怎么慢?”
啪啪啪的撞击声开始有节奏地响起,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床垫在剧烈地摇晃,连这面薄墙都像是跟着在震动。苏晴能听到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黏腻的水声,那是抽插时带出的淫液被打成白沫的声音。
她疯狂地插着自己,三根手指在里面不停地搅动、抠挖,穴肉痉挛着咬住她,那种快要高潮的感觉在小腹处不断堆积,可总是差那么一点点,怎么都够不到。
“苏晴会不会听见?”何千回忽然问了这么一句。
苏晴的手指猛地停住了。
“你、你提她干嘛……”林婉清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被顶得支离破碎。
“我在想,”何千回一边重重地操着,一边声音沙哑地说,语气里有种邪恶的悠闲,“你闺蜜是不是也在偷听。她现在是不是正摸着自己,听着她最好的朋友被干得直叫。”
苏晴的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她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何千回不可能知道她在做什么。可那种被窥破的羞耻感像烙铁一样烫过全身,她的阴道猛地剧烈收缩,竟然就因为这短短两句话,直接攀上了高潮。
苏晴死死捂着嘴,浑身痉挛着,眼泪都逼了出来。阴道里的液体一股一股地涌出来,顺着她的手指缝淌了一手,湿透了身下的薄毯。她从来没有这么猛烈地高潮过,眼前白茫茫一片,连呼吸都忘了该怎么进行。
而隔壁的动静也到了最激烈的时候。
林婉清的叫声已经完全变成了哭泣和嘶喊的混合,每一声都被撞击截断成碎片:“千回……千回我要死了……啊啊啊好深……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射进去。”何千回的声音也变了,变得粗粝又急切,像是在咬着牙忍耐什么,“给你灌满,让你含着我的精液睡觉。明天见了苏晴,你里面还在淌着我的东西——”
“射、都射给我!啊——!”
一声长长的、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尖叫之后,是两个人同时发出的、带着极致愉悦的喘息。何千回低沉地闷哼着,一声接一声,像野兽餍足的叹息。林婉清则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只剩下软软的、断断续续的哭腔。
隔壁终于安静下来。
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和空调发出的嗡嗡低响。
苏晴躺在湿透的薄毯上,浑身还在微微发抖。她的手指还埋在体内,能感觉到里面的肉壁在高潮后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贪婪地含着她不肯松口。她的底裤、睡裤、甚至薄毯上全是她流出来的东西,黏糊糊的,散发着只有她自己才能闻到的、浓郁的腥甜气味。
她应该起来收拾干净,应该去洗手间清理自己,应该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好好睡觉。
可她只是躺着,一动不动,耳朵仍然死死贴着那面墙。
过了大概十分钟,她听见何千回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离得很近,像是就在墙的那一边,甚至像是在贴着墙面说话:“听见了吗?你闺蜜好像还没睡。”
苏晴屏住了呼吸。
“怎么可能……”林婉清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她肯定睡着了。”
“要不要赌?”何千回的声音里带着笑,“如果她没睡,明天我送你那条你看中的项链。如果她睡了……”
“睡了怎样?”
“睡了的话,”何千回的声音低得像一阵风,“下次你把她也带过来。”
苏晴猛地闭上了眼睛,心跳声如擂鼓般在耳边炸响。
她不知道何千回是认真的还是只是调情。她只知道,自己下面又开始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