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父让养女帮忙生孩子小说 第1章 养父共享娇妻,我沦为看客上瘾
我叫王强,今年三十二岁,在一家普通的公司做中层管理。我的妻子叫薇薇,今年二十八岁,皮肤白得发光,身材纤细却该凸的凸该翘的翘,尤其是那双修长的腿和走路时微微扭动的腰肢,总能让公司里的男同事偷偷咽口水。我的养父张建国,今年五十二岁,早年是工地上的包工头,身材魁梧壮实,一双大手粗得像蒲扇,说话嗓门大,浑身透着一股粗野的雄性气息。十五年前他收养了我,供我读书,给我成家,我一直把他当亲生父亲一样孝顺。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我喊了十五年“爸”的男人,会把我新婚才两年的妻子压在那张我亲手挑选的红木大床上,干得她哭喊着叫“爸爸”。
一切的开端是个意外。那天我提前下班回家,推开卧室门的瞬间,映入眼帘的画面让我整个人僵在了原地。薇薇穿着一件几乎透明的黑色蕾丝睡裙,跪趴在床上,身后是穿着大裤衩的张建国,他粗壮的大腿肌肉绷紧,正一下一下地往薇薇的身体里顶。薇薇的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嘴里发出那种我从未听过的、黏腻到极点的呻吟声,像是哭,又像是爽到了极致。
“啊……爸……轻点……太大了……薇薇受不了了……”
我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按理说我应该暴怒,应该冲上去拉开他们,可我的双脚像钉在了地上一样,一动不动。更让我羞耻到崩溃的是,我发现自己竟然硬了,硬得发疼。张建国的大手掐着薇薇纤细的腰,每一次撞击都带出“噗滋噗滋”的水声,薇薇身下的床单已经湿了一大片,透明的淫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拉出长长的黏丝。
“小骚货,夹这么紧,是不是早就想让你爸操了?”张建国粗声粗气地说着,一巴掌拍在薇薇白嫩的屁股上,留下一个红红的掌印。
“呜……是……薇薇早就想……想让爸爸操了……啊……顶到了……顶到花心了……”薇薇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浓重的鼻音,那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呻吟声,像小猫叫春一样撩人。我的拳头攥得咯咯响,可身体却很诚实地靠在门框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张建国似乎注意到了门口的我,他抬起头,那双浑浊却精亮的眼睛直直地看向我,嘴角甚至勾起一丝笑意,然后他故意加快速度,粗大的肉棒在薇薇湿润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粉嫩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撞得薇薇整个身体往前一耸。
“王强,看你老婆多乖,比你小时候听话多了。”张建国一边操着薇薇一边对我说,声音里满是戏谑和得意。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薇薇听到我的名字,猛地抬起头,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嘴角还挂着一丝唾液,她非但没有害怕,反而露出一种近乎癫狂的兴奋表情,朝我伸出手,声音沙哑地说:“老公……过来……看爸爸怎么疼薇薇……”
我像是被催眠了一样,机械地走过去,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从这个角度,我能清楚地看到张建国那根黝黑粗长的肉棒在薇薇粉嫩的小穴里进进出出,薇薇的阴唇已经被操得通红肿胀,每次肉棒抽出时都会带出一大股白浆,顺着会阴滴到床单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性交气味,咸腥的、潮湿的,混合着薇薇身上的香水味,熏得我脑子一片空白。
张建国把薇薇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然后扛起她两条白嫩的长腿架在自己肩膀上,整个人压下去,肉棒以更加垂直的角度插入薇薇体内。薇薇尖叫一声,双手死死抓住床单,脚趾蜷缩起来,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
“啊——爸……慢点……要死了……薇薇要死了……啊……啊……”
张建国像打桩机一样猛烈抽插,大睾丸拍打在薇薇的会阴处,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混着黏腻的水声,组成一曲淫靡的交响乐。薇薇的乳房被撞得上下剧烈晃动,乳尖因为兴奋而硬挺成深红色,随着身体的晃动在空中划出撩人的弧线。
我突然注意到薇薇的小腹处隐约能看到一个凸起的形状,那是张建国肉棒顶入深处时留下的痕迹。这个画面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视网膜上,也烫在我彻底崩坏的灵魂里。
“你老婆的小穴天生就是被操的料,又紧又会吸。”张建国边操边说,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顺着黝黑的皮肤往下淌,滴在薇薇白嫩的胸脯上,“你看看你那个小牙签,能满足得了她?”
我下意识地点点头,嘴里竟然蹦出一句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话:“是……是满足不了……还是爸厉害……”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种巨大的羞耻感和兴奋感同时淹没了我。薇薇听到我的话,发出更加放荡的呻吟,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张建国的抽插,嘴里喊着:“老公真乖……让爸好好操薇薇……薇薇是爸的……小穴只给爸操……”
张建国大笑起来,加快了速度,粗重的喘息声和薇薇的娇喘交织在一起。我感觉自己像是被抽空了一样,机械地解开裤子,掏出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在椅子上开始自慰。张建国看着我,眼神里满是轻蔑和得意,他故意把薇薇的腿压得更开,让我能更清楚地看到两人交合的地方。
薇薇的小穴已经被操得完全充血,阴唇外翻,像一朵盛开的红色花朵,张建国的肉棒上沾满了白色的泡沫状液体,那是薇薇的淫液被高速摩擦后打出的泡沫。每一次抽插都会拉出无数根银丝般的黏液,黏在两人的阴毛上,黏在大腿上,黏在床单上。
“唔……要射了……”张建国闷哼一声,猛地从薇薇体内抽出肉棒,一股浓稠的白浊液体直接喷射而出,射在薇薇的小腹上、乳房上、甚至溅到了她的下巴上。薇薇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精液,眼神迷离地看着我,那种表情既淫荡又天真,矛盾得让人发疯。
张建国喘着粗气,用手把龟头上残余的精液抹下来,塞进薇薇的嘴里,薇薇乖巧地含住他的手指,吮吸得干干净净。
“过来。”张建国朝我勾勾手指。
我站起来,双腿发软地走过去。张建国一手搂着薇薇,一手抓住我的后脑勺,把我的脸按向薇薇沾满精液的小腹,我闻到了浓烈的腥味,薇薇的体温透过皮肤传过来,烫得我浑身发抖。
“舔干净。”张建国的声音不容置疑。
我伸出舌头,一点一点地舔着薇薇小腹上的精液,咸腥的味道瞬间充满整个口腔。薇薇发出舒服的叹息声,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轻轻抚摸着。张建国则靠在床头,点燃一根烟,烟雾缭绕中,他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满足感看着我们。
那天晚上,张建国没有走。他睡在我们中间,一只手搂着薇薇,薇薇的一条腿还搭在他粗壮的腰上。我躺在最边上,听着两人均匀的呼吸声,一夜无眠,内心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有嫉妒,有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兴奋和莫名的安心,好像把薇薇交给张建国,是天经地义的事。
从那以后,我们的关系彻底变了。张建国每周至少来三天,薇薇会提前洗澡,换上最性感的情趣内衣,喷上香水,甚至还会特意准备一桌好菜。三个人坐在餐桌上吃饭,薇薇会给张建国夹菜,会温柔地帮他擦嘴角的油渍,那种亲昵的姿态让我觉得自己更像是个外人。
可我竟然越来越享受这种感觉。每次张建国和薇薇做爱时,我都会坐在旁边观看,有时候自慰,有时候张建国会让我跪在旁边,看着薇薇高潮时痉挛的表情,听她喊着“爸爸”。有一次张建国甚至让我用手掰开薇薇的小穴,方便他插入,我的手指碰到薇薇湿滑的阴唇时,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而我的心脏像被人攥住了一样,又疼又爽。
薇薇也变得越来越放得开。有一次张建国操她的时候,她突然扭过头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欲望和爱意,对我说:“老公,谢谢你把爸爸让给我,薇薇真的好幸福。”那一刻我竟然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但我知道那不是悲伤的眼泪,而是某种扭曲到极点的喜悦。
张建国对我也越来越随意。有时候他会直接在我面前脱光衣服,露出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然后让薇薇过来给他口交。薇薇跪在他腿间,含住肉棒的动作熟练又温柔,舌头灵活地舔弄着龟头,发出“啧啧”的水声。张建国则会摸着她的头,像夸小孩子一样夸她:“薇薇真乖,不愧是爸爸的好女儿。”
而我就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切,硬得不行。
有一次薇薇在给张建国口交的时候,突然停下来,朝我招手让我过去。我走过去,薇薇把口中含着的精液渡到我嘴里,然后用舌头搅动我的舌头,那腥臭的味道混合着薇薇口水的甜味,让我瞬间射在了裤子里。张建国在旁边看着哈哈大笑,说:“这才像一家人。”
我开始主动做一些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下班回家,如果薇薇在洗澡,我会推开浴室的门,看着她仔细清洗身体,尤其是洗私处的时候,她会掰开阴唇,用手指探进去搅动,洗去里面残留的张建国的精液。她会对我笑,说:“爸爸刚才来过,射了好多,流了一腿。”我会蹲下来,帮她擦干身体,然后把嘴凑上去舔干净残留的液体,薇薇会舒服得哼唧出声。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大半年,我彻底沉沦了。我不再觉得自己是薇薇的丈夫,反而更像是张建国和薇薇之间的旁观者、助手、甚至可以说是一条听话的狗。但我心甘情愿,因为这种扭曲的关系给了我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那是一种将尊严、伦理、羞耻全部碾碎之后剩下的赤裸裸的欲望满足。
直到有一天晚上,张建国操完薇薇之后,搂着她睡着了。我躺在地板上的床垫上,看着天花板,薇薇突然从床上爬下来,钻进我的被窝里,从背后抱住我,用很小很小的声音说:“老公,谢谢你。”
我转过身,看着她潮红未退的脸,看着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的温柔和依赖,心里突然涌起一股酸涩。我吻了她的额头,轻声说:“只要你开心就好。”
薇薇把脸埋进我的胸口,闷闷地说:“薇薇很开心,真的。”
那一刻我明白了,这不是什么绿帽淫妻的故事,这是我们三个人共同构建的一个古怪又牢不可破的家。张建国是根,薇薇是叶,而我或许就是那捧泥土,心甘情愿地承载着这一切。
外面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照在三个人纠缠的肢体上,我闭上眼睛,在这个奇异的拥抱中,沉沉地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