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父让养女帮忙生孩子小说 第3章 掌门师叔的玉丸责罚
云朗被两名执法弟子一左一右押进刑室时,温瑶已经等在紫檀刑凳前了。
刑室不大,四壁嵌着防止灵力外泄的禁制符石,空气里弥漫着檀香混合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腥味。温瑶今日没穿那身素白的掌门袍,只着了件银灰色的贴身中衣,墨发用一根玉簪松松挽着,露出小半截白皙到近乎透明的后颈。她转过身时手里托着一枚核桃大小的玉丸,那东西通体青碧,隐隐有灵光流转,表面打磨得光滑如镜,此刻正安安静静躺在她纤细的掌心里。
“云朗,你可知罪?”温瑶的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代掌门应有的威严,可那双微挑的凤目里却藏着几分让人脊背发凉的玩味。
云朗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当然知道。三个月前的宗门大比上,他当着三百弟子的面质疑温瑶的判决,说她包庇自己的亲传弟子,话里话外直指她德行有亏。当时温瑶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他以为这事过去了,直到今日执法堂的令牌送到他洞府门口,上面赫然写着四个字——“以下犯上”。
“弟子知罪。”云朗垂下眼睫,声音还算平稳。
“那就按门规来。”温瑶微微侧头,“打玉丸,二十下。”
打玉丸。这三个字在清虚宗意味着最屈辱的刑罚。不是因为疼——当然也疼——而是因为受刑者要褪尽下裳,露出最私密之处,再由行刑者用这枚特制的玉丸击打后庭花窍。玉丸上附着的灵力会随着每一次击打渗入经脉,在体内乱窜,据说那种感觉……极难熬。
“自己趴上去。”温瑶朝着刑凳扬了扬下巴。
云朗咬了咬牙,走过去俯身趴在那张冰凉的红木刑凳上。凳面很窄,他的胯骨硌在边缘,身后两名执法弟子上前利落地解了他的腰带,将他的外裤连同中裤一起褪到膝弯。凉意瞬间贴上裸露的皮肤,云朗下意识绷紧了身体,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臀肉在微微发抖,股缝间那处隐秘的入口紧紧闭合着,像个从未见光的雏儿。
温瑶走到他身后,居高临下地审视着眼前这副光景。云朗是剑修,常年在演武场淬炼,腰身精瘦而有力,两瓣臀肉却意外地饱满圆润,臀缝间那朵紧闭的肉旋儿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向内缩着,周围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连细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臀抬高。”温瑶用玉丸的冰凉表面点了点他的尾椎骨。
云朗浑身一僵,但还是屈辱地微微拱起腰,将那处被迫抬高了一些。这个姿势让他觉得自己的后穴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他甚至能感觉到温瑶目光的温度落在上面,像一小片滚烫的烙铁。
温瑶将左手按在他腰窝上,掌心温热,稳住了他微微发颤的身体。右手握着玉丸,没有急着落下,而是先在臀缝间缓缓划过一圈,用冰凉的玉质表面碾过那圈细密的褶皱。云朗猛地打了个激灵,一声闷哼死死压在喉咙里,那处却不受控制地瑟缩了一下,又一下。
“第一下。”温瑶的声音平静得不像是在行刑。
玉丸落下。
不是手掌拍打的闷响,而是一种更清脆更集中的声音——玉石击中皮肉的“啪”一声,在刑室里回荡开来。云朗只觉得后庭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不是尖锐的疼,而是一种钝重的、带着震颤的冲击力,像被一柄裹了棉的铁锤砸中。玉丸精准地砸在花窍正中央,那股力道迫使闭合的穴口微微凹陷,周围的臀肉荡起一层细密的涟漪。
而更要命的是紧接着涌入体内的灵力。
那灵力冰凉而粘稠,顺着被击打的穴口渗入肠道,像一条灵蛇般在体内蜿蜒游走。云朗的丹田猛地一缩,那股外来的灵力竟然开始搅动他丹田里原本平稳运行的真气,像是往一潭静水里扔进了一块滚烫的石头。
“嗯……”云朗咬住了下唇,第一下的疼还在尾椎骨上炸开,那股异样的酥麻就已经顺着肠壁蔓延到了小腹深处。
温瑶没有给他喘息的时间。
第二下落在左侧臀瓣最饱满处,玉丸滚圆的表面擦过穴口边缘,将那圈褶皱碾得向一侧歪斜。啪的一声比刚才更响,更脆。云朗的腰猛地一弹,又被温瑶按在腰窝上的手牢牢压了回去。那股灵力再次涌入,这一次量更大,更浓稠,像有人把一整团冰凉的蜜浆灌进了他的后穴,顺着肠道缓缓淌向更深处。
“唔……”云朗的额头抵在刑凳冰凉的皮面上,后槽牙咬得咯吱作响。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后穴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像是要把那枚并不存在的异物排出去,可每一次收缩反而把那些渗入的灵力吸得更深。
温瑶的手很稳,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接连落下,每一击都精准地砸在后庭花窍上,力量均匀得像是用尺子量过的。啪、啪、啪的声音在刑室里交替响起,中间夹着执法弟子微微急促的呼吸声,和云朗再也压不住的闷哼。
第六下落下的时候,云朗的身体开始出现一种他自己都陌生的反应。
那股冰凉粘稠的灵力在反复撞击下已经在他肠道里积攒了一小团,像一颗冰冷的果核卡在最深处。每一次新的击打,新涌入的灵力就会撞上旧的,两团灵力在体内相互碰撞、搅动、摩擦,发出旁人听不见的低频嗡鸣。而那种嗡鸣直接震荡在他的丹田壁上,震得他小腹深处一阵阵酸胀,那酸胀又顺着某种不知名的经脉往下坠,坠向一个他从未正视过的地方——他的性器,正在以一种让他羞耻到极点的速度缓缓抬头。
“不……”云朗的喉咙里滚出一个含糊的音节。
温瑶像是没听到,手中的玉丸继续有节奏地落下。第七下比之前都重,砸在穴口正中央时发出了更沉闷的一声“噗”,像是击打在了某种湿润的东西上。云朗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变了调的呻吟从齿缝间泄了出来。他的后穴终于在那连续的重击下松开了防线,不再是紧紧闭合的雏儿样,而是微微张开了一个细小的小口,露出里面深色的嫩肉,像一朵被强行撬开花瓣的肉蕾。
温瑶的目光在那处停留了一瞬,然后继续落下第八下。
这一下玉丸的边缘擦过微微翕张的穴口,有极小的一部分陷了进去又立刻被弹开。云朗的整个身体都开始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地收紧又放松,放松又收紧。那根被他压在刑凳和自己小腹之间的性器已经完全勃起了,硬邦邦地硌着刑凳的皮面,前端渗出的清液沾湿了一小片皮子,散发出一种淡淡的、只有他自己能闻到的腥咸气味。
“掌……掌门……”云朗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尾音往上翘着,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祈求。
温瑶没有应声,只是将玉丸在掌心里转了转,对准那处已经开始微微翕动的花窍,继续落下第九下。这一下比之前任何一下都慢,玉丸接触皮肉的速度放慢了,却意味着每一寸的碾压都更绵密、更彻底。冰凉光滑的玉面从穴口上方的褶皱开始,一寸寸碾过那些已经发红发烫的皮肉,最终将整个花窍压得微微凹陷,像一只被戳中心窝的小动物。
云朗的呻吟声从喉咙深处涌了出来,含混而淫靡。他的后穴在这一击下彻底张开了,那圈曾经紧致闭合的褶皱向外翻出,露出内里湿润的嫩红色内壁,像是某种正在呼吸的活物。而那些涌入的灵力终于找到了缺口,顺着微微张开的小口灌入更深处,沿着直肠内壁攀爬,像无数条冰凉的舌头在舔舐他的肠壁。
第十下落下时,温瑶终于放缓了节奏。她抬起玉丸,发现那碧绿的玉面上沾了一层薄薄的水光,在灵光的映照下亮晶晶的。那不是血,是……别的什么。她的嘴角微微弯了弯,没有擦拭,就那么继续握着。
“还有十下。”温瑶的声音依然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云朗,你的灵力已经开始乱了。”
云朗当然知道。他的丹田此刻像被人塞进了一团沸腾的浆糊,那些外来的灵力和他自己的真气搅在一起,在经脉里横冲直撞。最要命的是,每一次玉丸击打涌入的灵力都会沿着脊柱往上窜,窜到他的后脑,把所有的理智碾得粉碎。他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他在流水,从两个地方都在流水。
第十一下。
第十二下。
第十三下。
温瑶的击打开始变得不规则了,有时落在左侧,有时落在右侧,有时正中红心,有时故意擦过边缘让玉丸陷进去半寸又拔出。每一击都带来不同的感觉——正中红心时是钝重的震荡,让整个盆腔都跟着颤动;擦过边缘时是尖锐的刺激,像一根冰凉的手指在穴口边缘挑逗地划过。
云朗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声,越来越不加掩饰。他已经顾不上身边还有两名执法弟子了,更顾不上什么剑修的脸面、什么弟子的尊严。他的脑子里只剩下后穴里那团越积越多的灵液,和每次击打时那股让整个腹腔都在痉挛的酥麻。
第十四下落下时,玉丸陷进去的比之前都深,那圈翕张的褶皱像一张小嘴般含住了玉丸的前端,湿滑的内壁甚至发出了极细微的“咕啾”一声。云朗的身体猛地一僵,接着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般瘫软在刑凳上,只有那根硬挺的性器还在微微跳动。
“数。”温瑶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
“十……十四……”云朗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
温瑶再次举起玉丸。
第十五下。
这次不是击打,温瑶将玉丸按在他已经微微张开的后穴口上,然后用力往里一推——只是浅浅的一截,那颗核桃大的玉丸有一小半没入了他湿滑温热的肠道。那圈红肿的褶皱紧紧箍住玉丸的表面,像一只贪婪的小嘴在吮吸。
“啊——!”云朗的惊叫声尖利得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
然后温瑶松了手,玉丸从他体内滑了出来,噗的一声掉在地上,弹了两下,上面沾满了黏糊糊的透明液体。
“捡起来。”温瑶说。
云朗的脑子已经是一片浆糊,他几乎是本能地伸手去够那颗玉丸,指尖触到那湿滑冰凉表面时,他的身体猛地一抖——那是他自己的体液,黏腻、温热,带着一股浓烈的腥甜气味,正从那颗玉丸上拉出长长的银丝。
剩下的五下在云朗半昏迷的状态中打完了。最后一下落下时,他的后穴已经完全无法闭合,红肿的嫩肉向外翻卷着,随着他的呼吸微微翕动。那些积攒在他肠道深处的灵力终于找到了出口,混合着肠壁分泌的大量黏液,顺着大张的穴口一股股往外淌,拉出黏稠的透明丝线,滴在刑凳上。
而他那根硬了许久的性器在最后一击落下的瞬间猛地跳动了两下,一股浓稠的白浊从顶端喷涌而出,射在了刑凳的皮面上,发出一声黏腻的“噗唧”。云朗的身体剧烈抽搐了十几下,每一波抽搐都伴随着后穴的猛烈收缩,将更多的黏液和灵力一起挤压出来。
温瑶站在那里看了片刻,抬起脚,用鞋尖碾了碾地上那颗沾满体液的玉丸,然后转身走向门口。
“今天的刑责,到此为止。”她的声音依然平静,“明日同一时辰,继续。你的刑期,是整整一个月。”
云朗瘫在刑凳上,后穴还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地淌着水,听到了这句话,他的眼泪终于和那些从身体深处涌出的黏液一起,顺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