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界女婿,忍不住的日子 第1章 主治医生的白大褂下，闺蜜夫
苏婉清躺在妇科检查床上，双腿被迫分开架在冰凉的托架上，那种屈辱的姿势让她脸颊烧得厉害。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因为长期痛经和异常出血来医院做深入检查，推开诊室门坐下来的那一刻，对面摘下口罩的医生竟然是闺蜜周婷的丈夫——陈默。
陈默倒是神色如常，眼神只是在她脸上停顿了一秒便移开，公事公办地翻看她的病历。“苏婉清，三十二岁，已婚未育，主诉经期紊乱伴随性交疼痛。”他念出这些字眼时语气平静得像在朗读天气预报，可每一个词钻进苏婉清耳朵里都像被烧红的针扎着。她攥紧了包带，声音发紧:“陈……陈医生，能不能换个女医生？”
“今天妇产科只有我值班，急诊加号排到你了，不想查可以退号。”陈默抬眼看她，白大褂下的锁骨线条分明，喉结微微滚动。苏婉清咬着嘴唇没再吭声，她确实疼得受不了，昨晚和丈夫做爱时里面像被刀割一样，血丝染红了床单，丈夫吓软了说是她有病，翻身就睡了。她一个人捂着肚子在卫生间哭了半个小时。
“把裤子脱了躺上去，裙子撩到腰上面。”陈默戴上橡胶手套，啪的一声弹了弹指尖。那声音清脆又下流，苏婉清大腿内侧的肌肉不自觉地痉挛了一下。她艰难地爬上检查床，褪下内裤时发现蕾丝裆部已经湿了一片——不是爱液，是带血的异常分泌物，黏黏的，散发着一股铁锈般的腥甜。她慌忙把内裤揉成一团塞进包里，生怕陈默看到。
可陈默什么都看到了。他坐在转椅上滑到她两腿之间，冷白的无影灯啪地打开，对准了那个无处可藏的地方。苏婉清惊叫一声想合拢双腿，膝盖却撞上了陈默的肩膀。“别动。”陈默按住她的大腿内侧，拇指几乎陷进她柔嫩的皮肤里，力气大得惊人。苏婉清颤抖着重新张开腿，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灯光下瑟缩，连细小的褶皱都被照得一清二楚。
“外阴无明显异常，阴毛分布正常，大小阴唇对称。”陈默竟然在录音笔里口述记录，一边说一边用戴着手套的手指拨开她的大阴唇。橡胶的凉意碰到充血肿胀的嫩肉时，苏婉清的腰猛地弹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疼？”陈默问，手指却没停，反而拨得更开了，露出里面湿淋淋的粉红软肉。苏婉清死死咬着嘴唇摇头，眼眶已经红了。不是疼，是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闺蜜丈夫的手指正掰开她最私密的地方，而她的身体竟然产生了反应。
“我要做双合诊检查子宫和附件，可能会有点不舒服。”陈默收回手，往橡胶手指上挤了透明的润滑凝胶，重新探到她腿间。这次不是拨开，而是直接插了进去。两根手指并拢，缓慢而坚决地撑开她紧致的阴道口。苏婉清闷哼一声，阴道内壁的条件反射是夹紧，可陈默的动作比她更快，另一只手按住她小腹往下压，里面立刻又酸又胀，一股温热的液体被挤压出来，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
“放松，你夹这么紧我怎么查。”陈默皱着眉，手指在她体内弯曲探索，指尖按着前壁某处时苏婉清整个人弹了起来，尖叫声被自己捂嘴的动作堵成呜咽。那里有一小块粗糙的隆起，碰一下就又酸又麻，像微弱的电流从脊椎直冲脑门。“这里疼？”陈默又按了一下，这次更用力，甚至带着点揉搓的意思。苏婉清的脚尖绷直了，脚趾在皮凉鞋里蜷缩，她听到自己鼻腔里溢出带着哭腔的嗯嗯声，阴道却在不停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那两根不属于她丈夫的手指。
“不……不是疼……”苏婉清的声音碎成几瓣，泪水终于掉下来，顺着太阳穴流进耳朵里。她听到陈默啧了一声，手指抽出去时带出一串黏腻的水声，那声音在安静的诊室里响得像有人在她脸上吐了口唾沫。她不敢看陈默的表情，却听到他脱手套的声响，然后是水龙头流水洗手的哗哗声。
“起来吧，做个阴超再确诊。”陈默背对着她擦手，白大褂下摆有个明显的凸起。苏婉清看到了，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手忙脚乱地放下裙子。内裤刚才被她塞进包里，现在光着屁股直接穿上外裤，粗糙的布料摩擦着还在收缩的阴道口，湿滑的分泌物洇出来，在内裆晕开一小片深色水渍。
B超室只有他们两个人。陈默让她脱掉一边裤腿躺好，往探头套上避孕套，挤了更多的润滑剂。“腿张开，曲起来踩在床上。”苏婉清照做了，这次没有托架没有无影灯，可陈默的脸离她那里更近了，几乎就在她腿间。冰凉的探头抵上来时她抖了一下，陈默看了她一眼:“自己把外阴拨开，探头要放进去。”
苏婉清的手抖得厉害，指尖碰到自己湿滑肿胀的阴唇时那种触电般的感觉又来了。她咬着下唇把它掰开，陈默顺势把细长的探头送了进去。这次比刚才的手指更深更粗，探头转动的角度也更刁钻，苏婉清觉得自己的子宫都在被往上顶。屏幕上出现灰色的影像，陈默盯着屏幕，手上的动作没停，探头在她体内搅动，每转一个角度就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宫颈光滑，子宫内膜厚度异常，回声不均匀。”陈默又开始了那该死的口述，一边说一边把探头往里推了推。苏婉清感到小腹深处被顶得又酸又胀，一股控制不住的热流从子宫里涌出来，喷在探头上，顺着陈默的手指淌到他手腕上。那不是血，是透明的、拉丝的黏液，带着浓烈的腥臊味。她高潮了，仅仅是被闺蜜丈夫用冰冷的医疗器械捅了捅里面，她就当着人家的面潮吹了。
苏婉清的脸红得要滴血，泪水模糊了视线。她哆哆嗦嗦地说对不起，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陈默抽出探头，避孕套上全是黏糊糊的分泌物，他面无表情地摘下来扔进垃圾桶，抽了张纸擦手。“没什么对不起的，生理反应而已。穿上裤子来我办公室拿药。”
可当苏婉清穿戴整齐走进医生办公室时，门在她身后关上了，百叶窗也拉了下来。陈默靠在办公桌边，双手插在白大褂兜里，看着她。“脱了。”他说，声音低哑，跟刚才公事公办的语调完全不同。“陈默你疯了！你是我闺蜜的老公！”苏婉清往后退，背抵住了门板。
“你刚才在我手指上潮吹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是你闺蜜的老公？”陈默走过来，一只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直接撩起她的裙子，摸到她光裸的屁股。指尖蹭过还在往外淌水的穴口，嗤笑一声:“这么湿，你丈夫是不是从来没满足过你？”苏婉清想推开他却被他抓住手腕按在头顶，陈默的嘴堵上来，舌头带着消毒水的味道撬开她的牙关，搅得她舌根发麻。
白大褂的扣子被苏婉清无意识扯开几颗，露出里面的深灰色衬衫。陈默松开她的嘴，拉着她的手指去解自己的皮带，粗硬的布料蹭过她裸露的大腿内侧。拉链拉下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像某种仪式的宣告，内裤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顶端已经湿了一小块。苏婉清盯着那团鼓胀，喉咙发干，脑子里理智的弦一根根崩断。她想起昨天夜里丈夫软下去的阴茎和翻身的背影，想起一个人捂着肚子哭的卫生间，想起陈默检查时不经意按到她最敏感那一点时她几乎咬碎牙齿的忍耐。
“看够了没？”陈默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阴茎，龟头从包皮里弹出来，紫红色，圆润饱满，顶端的马眼翕张着溢出一滴透明的黏液。他把它抵在苏婉清嘴唇上，前列腺液蹭过她唇珠，咸腥的气味钻进鼻腔。“张嘴。你闺蜜每周至少给我口两次，你也试试，看她老公是什么味道。”
苏婉清张开了嘴。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跪下去的，只记得膝盖磕在瓷砖上很疼，可嘴里含住那根东西的瞬间所有的疼都变成了烧。陈默的阴茎塞满了她的口腔，龟头顶到咽喉时她干呕了一下，眼泪呛出来，陈默却按着她的后脑勺不让她退。“用舌头舔，不是光含着就行。”苏婉清笨拙地照做，舌尖绕着龟头冠状沟打转，尝到了咸涩的前列腺液和皮肤上淡淡的肥皂味。她学着闺蜜可能的方式吮吸，脸颊凹陷进去，发出啧啧的水声。陈默仰起头低喘了一声，腰往前挺，把整根都捅进她嘴里，鼻尖埋进她的阴毛。
“够了，再吸就交代在你嘴里了。”陈默把她拉起来按在办公桌上，冰凉的桌面硌着腰，苏婉清嗯了一声就被翻过去趴在桌上，脸贴着闺蜜周婷上次来医院时落在这里的围巾，上面还有闺蜜常用的香水味。陈默从后面掀开她的裙子，掰开她的臀瓣，看着那个湿淋淋的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粉红色的嫩肉上沾满了黏滑的分泌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你闺蜜总说我是她用过最好用的东西，今天让你也尝尝。”陈默扶着龟头抵在穴口，只是蹭，上下滑动，把那些黏滑的液体涂满整个龟头。苏婉清浑身都在抖，阴道口疯狂地收缩，像婴儿吮奶的嘴一样想把它吞进去。她听到自己不要脸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进……进来……”
陈默猛地挺腰，整根没入。苏婉清的尖叫被撞碎成断断续续的呻吟，阴道内壁被撑到极限的酸胀感混合着被填满的满足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陈默没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拉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撞进去，囊袋拍打在她会阴上啪啪作响。办公桌被撞得移位，桌面上的笔筒倒了，圆珠笔滚到地上。苏婉清抓着桌沿，指节泛白，嘴里全是破碎的呻吟和淫秽的求饶:“太深了……慢一点……啊啊啊那里不行……”
陈默俯下身咬着她耳朵，声音又低又哑:“哪里不行？是这里吗？”龟头顶到子宫口那团软肉上碾磨，苏婉清整个人痉挛起来，阴道猛地绞紧，一股热流从深处浇在龟头上。陈默闷哼一声，掐着她腰继续狠狠抽送，每一下都撞在那处致命的敏感点上。苏婉清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滴在闺蜜的围巾上，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妆全花了。
“你闺蜜说你保守，我看你比她骚多了。”陈默加快了速度，抽送变得又狠又急，办公室全是黏腻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苏婉清的呻吟变成高亢的尖叫又被她自己捂嘴堵回去，可陈默拉开她的手，要她叫出来:“叫，让整栋楼都知道你在被闺蜜的老公操。”
苏婉清听到自己放荡的叫声在办公室里回荡，那是她从来没在丈夫面前发出的声音。阴道里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浪高过一浪，子宫口痉挛着收缩，每一次龟头碾过都带出一大股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瓷砖上汇成一摊。陈默突然抽出来，把她翻过来仰面躺在桌上，分开她的双腿架在肩上，重新插进去时苏婉清看到他们交合的地方，那根粗长的阴茎埋在自己体内，阴唇被撑得透明发白，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里面鲜红的嫩肉。
“看着，看我怎么操你。”陈默命令她，苏婉清的视线却模糊了，不是因为眼泪，是因为快感已经把她逼到了悬崖边上。陈默俯身吻她，舌头搅动的同时下面也在疯狂抽送，三路同时被侵占的灭顶快感让苏婉清彻底崩溃了，她搂着陈默的脖子，指甲掐进他后背的肌肉里，声音又哭又喊:“射给我……求求你射给我……”
陈默低吼一声，腰挺到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打在子宫壁上，一股又一股，浓稠得能把子宫灌满。苏婉清被烫得再次高潮，阴道痉挛着榨取最后一滴精液，两人同时颤抖着瘫软在桌上。陈默趴在她身上喘了很久才抽出来，精液混合着爱液立刻涌出来，顺着会阴流到桌面上，白花花的一片。
苏婉清躺在那里，腿还保持着张开的姿势，穴口还在不停翕张往外吐着精液。她看着天花板，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回去要怎么面对闺蜜周婷的笑脸？而陈默擦干净自己，重新穿好白大褂，又变回了那个神色如常的主治医生。他从抽屉里拿出一盒药递给她，声音平静得可怕:“一日两次，饭后服用，下周三来复诊。”
苏婉清接过药盒，指尖还在发抖。她夹紧双腿，可精液太多，根本夹不住，白色的浓浆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她擦干净，穿好裤子，走出诊室时走廊里有护士推着病历车经过，对她微笑了一下。苏婉清僵硬地扯了扯嘴角，觉得全世界都闻得到她身上的味道——闺蜜丈夫的精液味。
手机震动，闺蜜周婷发来微信:“清清，检查完了吗？我老公没欺负你吧？晚上一起吃饭呀～”苏婉清盯着那条消息，大腿之间还在往外淌东西，浸湿了裤子。她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后只回了一个笑脸表情。
走出医院大门，阳光刺眼，苏婉清眯起眼睛。手机又震动了，这次是陈默的短信，号码是他刚才借口留病历要过去的。“周三复诊，不准吃饭，直接来。”下面还有一条:“再让我操一次，就告诉你闺蜜你子宫的真实情况。”
苏婉清攥着手机站在风里，双腿发抖，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她没有回复，也没有删除，只是把那个号码存进了通讯录，名字改成了“陈医生(复诊)”。她知道，周三她一定会去。她甚至已经开始期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