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杂烩笔趣阁小说 第6章 六零婆家催生催疯了,老子这胎稳了?
林巧珍蹲在灶台前添柴,黑锅里咕嘟咕嘟熬着黑漆漆的药汁,那股又苦又腥的气味熏得她直反胃。
“喝!今儿这碗不喝干净,你别想上桌吃饭!”婆母王桂兰叉着腰站在门口,三角眼里全是刻薄,“嫁进我们赵家三年了,肚子连个响动都没有,你对得起谁?”
林巧珍垂下眼,把滚烫的药碗端起来,捏着鼻子往喉咙里灌。药汁黏糊糊的,像是什么虫草蛇皮熬出来的东西,顺着食道滑下去,胃里翻江倒海地一阵绞痛。
“嫂子,我哥好不容易从公社领回来两斤白面,你就别摆这副丧气脸了。”小叔赵二虎从里屋晃出来,赤着精壮的膀子,裤腰松松垮垮挂在胯骨上。他一米八几的大个子,浑身晒成古铜色,胸肌鼓鼓囊囊地撑着一件破背心,两只眼睛却不安分地在林巧珍腰身上扫来扫去。
林巧珍穿的是件洗得发白的碎花布衫,领口磨出了毛边,胸口两坨肉却把布料撑得紧绷绷的。她腰细得只剩一把,屁股却圆滚滚地翘着,蹲下去的时候裤腰往下滑,露出一截白花花的腰肉。
赵二虎喉结滚了滚,目光黏在那截腰上挪不开。
王桂兰没注意到小儿子的眼神,只顾着数落:“大壮去县城修水渠,半个月才回来一趟,你在家连个蛋都下不出来,赵家的香火就要断在你手里了!”
林巧珍咬着唇不说话,她把药碗放在灶台上,转身去揉面。白面在这个年代金贵得要命,她舍不得多放水,揉出来的面团硬邦邦的,两只手使劲搓着,胳膊酸得要命。
“娘,我去后院劈点柴。”赵二虎撂下一句话,大步流星地出了门。
林巧珍没抬头,手里的面团越揉越软,她脑子里乱糟糟的。三年了,赵大壮每回同房都跟交公粮似的,黑灯瞎火摸上来,三两下完事,翻过去就打呼噜。她底下干涩得疼,他从来不管,就丢下一句“女人家不都这样”。
夜里九点多,王桂兰早早回了屋,赵二虎也不知道去了哪儿。林巧珍洗了碗,舀了半盆热水擦身子。她关好厨房门,解开布衫扣子,一对雪白饱满的奶子弹出来,乳尖在凉空气里硬挺挺地翘着。
她拿湿毛巾擦着脖子和胸口,水珠顺着乳沟往下淌,滑过平坦的小腹,钻进裤腰里。她的手不自觉按在小腹上,这里三年了都没动静,婆母天天灌苦药,隔壁孙寡妇笑她是“不会下蛋的母鸡”,走在村口都有碎嘴婆子指指点点。
突然,厨房门被猛地推开。
林巧珍吓得转过身,就看见赵二虎站在门口,两只眼睛烧着火,死死盯着她半裸的身子。他手里拎着那把劈柴的斧头,斧刃上还沾着木屑,呼吸粗重得像头牛。
“二虎!你疯了?出去!”林巧珍慌忙去扯布衫,手抖得扣子都扣不上。
赵二虎一步跨进来,把斧头往地上一扔,反手插上门闩。他一步步逼过来,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硬邦邦地支起帐篷,把裤子顶得老高。
“嫂子,我哥那废物让你守了三年活寡,你就不想要个娃?”赵二虎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酒气和男人身上那股浓烈的汗味。
林巧珍后背抵着灶台,吓得腿软,可底下却莫名地湿了。她明明该喊人的,可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只能发出细碎的喘息。
赵二虎一把扯掉她手里那件布衫,两只大手直接扣住她两只奶子,粗糙的掌心搓着乳尖,又重又狠。林巧珍浑身一颤,嘴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别……别这样……二虎……我是你嫂子……”
“嫂子?”赵二虎嗤笑一声,低下头一口咬住她左边奶头,舌头又舔又吸,牙齿轻轻啃着那粒敏感的肉珠,“嫂子正好,我哥玩不明白的,我来教你怎么当女人。”
他一只手揉着奶子,另一只手直接伸进她裤裆,两根手指粗暴地插进那条干涩了三年、此刻却湿得一塌糊涂的肉缝里。
林巧珍猛地仰起头,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声音。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痉挛,底下那张小嘴紧紧咬着赵二虎的手指,淫水顺着手掌往下滴。
“操,这么多水。”赵二虎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塞进林巧珍嘴里,“尝尝你自己的味儿,骚不骚?”
林巧珍被腥咸的液体呛得咳嗽,眼泪都出来了,可舌头却不争气地缠上他的手指,又吸又舔,像吃糖一样。
赵二虎把她翻过去按在灶台上,扯下她的裤子,露出白得晃眼的大屁股。他吐了口唾沫在掌心里,搓了搓那根青筋暴起的黑红色肉棒,抵在那张湿透的嫩穴口,胯部猛地一挺。
“啊——!”
林巧珍被这一下捅得整个人往前一冲,额头磕在锅沿上,可底下的快感瞬间淹没了疼痛。那根东西比赵大壮的粗了整整一圈,又长又硬,像根烧红的铁棍一样撑开她每一寸褶皱,直直顶到最深处。
“嫂子你这逼……夹死我了……”赵二虎掐着她的腰,毫不留情地猛烈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狠狠捅进去,胯骨撞在她屁股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灶台上的碗筷都被震得叮当乱跳。
厨房里弥漫着药汁的苦味、汗水的咸味,还有男女交合那股浓烈的腥臊气息。林巧珍趴在灶台上,两只奶子随着撞击前后疯狂晃动,嘴里一开始还咬着袖子不敢出声,后来被操得神志不清,一声接一声地浪叫起来。
“啊……啊哈……二虎……太深了……顶到肚子了……”
“叫大声点!让村里人都听听,赵家媳妇被我操得多爽!”赵二虎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白嫩的臀肉上立刻浮起红红的掌印,他把人翻过来,面对面把她抱上灶台,分开两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肉棒重新插进去的时候,林巧珍低头就能看见那根黑红巨物在自己肚子上一顶一顶地拱出形状。
“你看,你肚子里都装着我鸡巴的形状了。”赵二虎掐着她的下巴逼她看,“还愁怀不上?老子今晚给你灌满,让你怀上个带把的!”
林巧珍被这话刺激得浑身发烫,阴道里猛地一阵剧烈收缩,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浇在赵二虎龟头上。赵二虎低吼一声,抱着她的屁股疯狂冲刺了几十下,最后死死抵在最深处,浓稠滚烫的精液一波接一波地射进去,又多又烫,灌得她小腹微微隆起。
林巧珍瘫在灶台上,腿还在抖,底下那张小嘴一张一合地往外淌着白浊的液体。
赵二虎喘着粗气,伸手抹了一把流出来的精液,又塞回她嘴里。
“嫂子,往后别喝那些破药了,我天天给你播种,保准下个月就怀上。”
林巧珍含着腥咸的手指,眼神迷蒙地看着这个浑身肌肉的男人,心里竟然升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从那晚之后,两人像是上了瘾。灶台边做饭时,赵二虎会从后面掀起她的裙子直接干进去,一边操一边往锅里撒盐;麦垛后面打猪草,赵二虎把她按在稻草堆里,掰开两条腿舔得她喷了三次水,再翻过去从后面操到天黑;就连去野地里挖野菜,赵二虎都能把她拖进玉米地里,让她扶着玉米秆,从后面顶得整排玉米秆哗哗直晃。
林巧珍的身体被彻底开发了,她才知道原来女人能舒服成那样。每次赵二虎粗长的肉棒捅进来,她底下就湿得像发了洪水,阴道壁上的敏感点被反复碾磨,她会在高潮时失控地尖叫、抽搐、甚至失禁,而赵二虎最喜欢的就是把她操到尿出来,然后按着她的头让她自己舔干净。
一个月后,林巧珍发现自己的月事没来。
她躲在茅房里,颤抖着手摸着自己微微鼓起来的小腹,心里又惊又怕。这个孩子是谁的?赵大壮半个月才回来一次,每次都是酒醉后草草了事,而赵二虎几乎天天都要操她两三回,肚子里这个种,九成九是赵二虎的。
她不敢跟任何人说,可肚子一天天大起来,纸包不住火。
王桂兰第一个发现了端倪,老太太盯着林巧珍微微隆起的肚子,眼眶一下就红了:“巧珍!你这是有了?”
林巧珍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王桂兰高兴得差点晕过去,立马杀了一只老母鸡炖汤,逢人就说“我大儿媳怀上了”,赵大壮从县城赶回来,憨厚的脸上全是笑,当晚就小心翼翼地摸着林巧珍的肚子,嘴里念叨着“我赵家有后了”。
林巧珍被他摸得浑身不自在,因为就在两个时辰前,赵二虎才把她按在柴房里操了一顿,滚烫的精液正顺着大腿往下淌。
夜深了,赵大壮睡得像死猪一样,赵二虎却摸黑溜进了林巧珍的屋子。他掀开被子,看见林巧珍微微隆起的小腹,眼睛里闪过一丝得意,低头亲了亲那个鼓包。
“嫂子,我哥还以为是他种的呢。”赵二虎舔着嘴唇,手已经伸进林巧珍裤裆,“你肚子里是我赵二虎的种,往后你就是我的人。”
林巧珍被他摸得气喘吁吁,底下早就湿透了,可她又害怕:“你哥在旁边……”
“怕什么?他打呼噜比打雷还响。”赵二虎把她的裤子褪到膝盖弯,扶着硬邦邦的肉棒,从侧面插进去,一边慢慢抽送一边咬着林巧珍耳朵说,“你要是不想让这个家散,就乖乖让我操。等孩子生下来,长得像我哥也就罢了,要是长得像我……哼,到时候你手里有这个种,我娘还能把你赶出去?”
林巧珍被操得脑子里一团浆糊,可赵二虎的话她却听进去了。是啊,三年了,婆家因为这个肚子把她当牛做马,如今她怀上了,不管是赵大壮的还是赵二虎的,这个孩子就是她最大的筹码。
赵二虎加快了速度,林巧珍咬着枕头不敢出声,阴道里被操得噗嗤噗嗤响,那股又胀又麻的快感从底下蔓延到全身,她浑身痉挛着又泄了一次,赵二虎抵着她的子宫口,把今天第三次精液一滴不剩地灌了进去。
“嫂子,你就好好养胎,给我生个大胖小子。”赵二虎拔出半软的肉棒,看着白浆从那张合不拢的嫩穴里缓缓溢出,“到时候,你儿子叫我叔还是叫爹,你自己想清楚。”
林巧珍瘫在床上,手指按着微微跳动的小腹,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是啊,这个种来得正好。不管是谁的,从今天起,她林巧珍在赵家,再也不是那个任人搓圆捏扁的下贱媳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