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甲,但龙傲天白月光 第132章 不吃吗
睡前,许逐星枕着问月鼎的膝盖:“你觉着等明日见着他们,怎么和他们说更好?”
问月鼎用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理着他散开的卷发。
“我也在想如何说,你可有好主意?”
许逐星如今迫不及待向其他人告知他们关系的态度,让问月鼎欣慰。
这至少能说明他已经摆脱大部分因出身、过往而起的恐慌和自卑,在他们的关系里感觉到很安全。
“我有一计。”
许逐星兴致勃勃坐起身。
“他们一来,我们找地方亲个嘴要他们看到,再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吓死他们。”
“逐星。”问月鼎想了想三人精彩的表情,忍俊不禁,“你应该去写话本,这法子太坏了。”
“不过我没这般精湛的演技,而且我担心,真把他们吓出好歹。”
除去楚江,另两人的胆子都不大。
“也是。”许逐星撇了撇嘴。
“我觉着,我们先和明珏兄说。”问月鼎思忖,“他要稳重些,嘴也不碎,后面再慢慢和齐改、楚江讲。”
“都行。”许逐星眯着眼。
“反正你不许和齐改还有楚江勾肩搭背,也别和他们通宵玩牌。”
齐改比问月鼎矮,他要勾问月鼎的肩膀,还得把手臂抬高才行。可就这般麻烦,他还是喜欢和问月鼎勾肩搭背的。
“我已经许久没和人勾肩搭背过。”
问月鼎莞尔:“睡吧,明早去接他们。”
“不想睡,这才戌时。”许逐星挂着他的脖颈,直抒胸臆。
“我想要。”
问月鼎勾唇:“其实我也想,不过明日....”
许逐星打断他:“一次。”
“嗯,一次。”
不止一次了。
清晨,外头又下起了朦朦胧胧的雨。
凌苍粟偷懒睡得昏天黑地,两人慢吞吞地拾掇着自己。
“不急,他们还有一个来时辰才到。”
问月鼎声音带着倦懒。
“今日要在外面转很久,你也扎发带吧。”
许逐星递了根发带过来。
二者之间似乎并无关联。
但问月鼎还是欣然接过这根和许逐星头上发带材质一模一样的发带。
另一头,识杏城北。
三个人困得东倒西歪,左挤右挤。
“我们来得这般早,月鼎肯定没起。”孙明珏摘下琉璃镜,揉了揉眼睛。
“说好的去偷袭他们,不早怎么行。”
齐改打了个哈欠。
“对啊。”楚江吸了吸鼻子,声音隐约透着兴奋。
“我们到时候偷偷躲在茶楼上,等着问兄许兄来了,吓他们一大跳!”
孙明珏哭笑不得:“可我们这般.....”
“什么这般那般,来都来了。”齐改扯着他的袖子。
“走了走了,快上去。”
他扭头看楚江:“记得把自己的气收好了,问月鼎气感好得很,靠近就露馅。”
“好!”
楚江点头如捣蒜。
半刻之后,茶楼四层观景的榫卯搭台上鬼鬼祟祟冒出三个易容过的脑袋。
等到腿都快麻了,伪装成大公鸡的胡了竖起鸡冠,突然拍了拍翅膀。
“咕——”
齐改激动地出声:“来了!”
远远地,一黑一青两道身影共撑着一把伞,慢悠悠走在杨柳树下。
两人施过易容,可着装很好辨认。
“好小的伞,他们不嫌挤么?”楚江困惑。
“问月鼎懒得打伞,他俩关系好,就挤一挤呗。”
齐改毫不在意。
可旋即,他发现举着伞的人是问月鼎,他侧目望着河畔,又在走神看景。
许逐星一手拎着个包袱,一手捏着根细细的杏花枝,悠哉悠哉地靠着他。
“.....太阳打西边来。”
齐改啧啧称奇:“问公子也会给人打伞了。”
“月鼎。”趁着附近没过人,许逐星唤了他声。
问月鼎转过头,一支修过刺,还沾着晨雨的杏花枝被稳稳别在他的鬓角处。
白里透粉的杏花颤了颤,一滴水从花蕊中滚落。
“好看。”
始作俑者厚着脸皮,手指有意无意蹭过他的脸颊。
问月鼎脸上不见局促或讶异,冲着他好脾气地笑了笑,视线又落在前面的梨花树上。
只有在桃壤,才能一年四季都看到这般多的花草。
见此情景,茶楼上的三人傻了眼。
“齐兄.....”
楚江愣愣:“这,这也是因为关系好?”
他可干不出给好友头上插花,还摸他脸的事。
“应该是吧?”
齐改茫然,语气越来越虚。
“可能....他们这段时间,关系比之前更好了...”
他们说话间,问月鼎已经离得很近。
问月鼎喜欢清静,所以选的碰面的地方行人也少得可怜。
他的一举一动,都让三人尽收眼底。
“奇怪。”问月鼎脸上笑容淡了些。
他侧目看向许逐星,严肃道:“有楚江的灵力,他们提早来了?”
“在哪?”
许逐星左顾右盼,却没见到人影。
他还在纳闷,一支花插在他的发带上。
“抱歉。”
他转过头,问月鼎笑眯眯背过手:“认错了。”
不远处,齐改辛辛苦苦梳齐整的头发正在风里凌乱。
他一定是还没睡醒。
许逐星就算了,问月鼎怎么能干出这种事!
他不是向来都烦和人拉拉扯扯吗?
他拼命揉着眼睛:“我没看错吧?”
孙明珏:“没有。”
他一直没敢告诉两人,他很早就觉得问月鼎和许逐星之间气氛古怪。
楚江傻傻地点头。
“我也看到了。”
胡了:“咕咕!”
“好啊。”许逐星作势要去虚扯问月鼎,“你还偷袭我!”
问月鼎不甘示弱:“分明是你先起的头....”
他的神色一滞,声音戛然而止。
“等等。”
四周的气很杂乱,可问月鼎还是觉察到不对。
他严肃地看向许逐星:“真有楚江的灵力。”群㈥八4⒏⑻㈤铱5⒍
“你当我傻呢?”
许逐星乐了:“同样的话改都不改,还能骗人两回?”
“是真的有。”
问月鼎又往前走了几步,愈发地笃定。
不光是楚江,还有齐改的灵力。
如今还没到桃壤街市开始热闹的时辰,又是阴雨天,仗着四周没人路过,许逐星愈发肆无忌惮。
“呦。”
他挑眉,戳了戳问月鼎的脸:“演得还挺像。”
“齐兄...齐兄!”
眼见着齐改看得差点栽下去,楚江连忙拉住他:“你当心些!”
“我没事。”
齐改僵硬地抬手抹了把脸,抹了自己一手的粉。
三人面面相觑。
“你们、有没有觉得.....”
齐改吭哧了半天,磕磕绊绊道:“他俩有一点点、就那么一点点不太对劲?”
“其实我早都觉着不对劲了。”孙明珏深吸一口气,扶正歪掉的琉璃镜。
“可能不止一点点。”
“那会还当是错觉,现在看恐怕不像。”
“哪来的...早都不对劲啊?”
楚江懵懵懂懂。
“你们好好想想。”孙明珏压低声。
“不觉得之前月鼎和我们玩,许公子都有些紧张吗?”
“而且两人不管做什么,都在一起。”
他如数家珍:“还有之前明鹫宗说月鼎生了病,那会不光联系不上他,也联系不上许公子。”
“嘶,还真是!”
不想不知道,一想吓一跳。
齐改瞪大了眼:“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迎接他的,只有一阵夹杂着支吾声的沉默。
“先下去和他们汇合吧,总不能贴上去就问,太冒犯了。”孙明珏摁着胀痛的额角。
“可我肯定瞒不住心事啊!”楚江欲哭无泪。
“说多错多。”
孙明珏沉痛道:“实在瞒不住,少说话就行。”
茶楼下。
问月鼎终于让许逐星相信三人就在附近的事实。
许逐星将花枝揣进纳戒,勉强正色:“那我们现在上楼去等他们?”
“是。”问月鼎纳闷。
既然来了,为何没按照约定在门口候着?
“怎么办?”许逐星强压着嘴角。
“我怕见着他们藏不住。”
他等这一天,已经太久了。
问月鼎失笑:“你不说话就行,我来说。”
他们刚走到门口,迎面碰到面如菜色的三人。
“你们怎么了?”
旧友重逢,都没来得及高兴,问月鼎看着他们发青的脸色,担忧地问:“是路上遇着了麻烦?”
“没有,没有。”齐改敲了敲扇子,干笑道。
顶着问月鼎狐疑的视线,他僵硬地岔开话题:“你吃饭了没?”
“没。”
问月鼎更疑惑了:“不是已经说好,正午一道去吃。”
他们三人,看起来都很奇怪。
“是啊。”看齐改要撑不住了,孙明珏连忙搭腔。
“还是月鼎记性好。”
有鬼。
问月鼎不动声色地笑:“你们要是不饿,先喝过茶再去吧,这家茶楼的龙井很不错。”
可还没喝两刻,楚江就坐不住了。
为了不让自己的眼神乱描,他只能低着头不停灌茶,喝得险些背过气去。
“他这路上没喝水。”孙明珏打着哈哈。
“楚江,你也悠着点喝。”
“怎么回事?”
许逐星摸不着头脑,给问月鼎传音。
“不知道。”
问月鼎无奈。
他隐约猜到些缘由,但也不敢贸然确认。
实在是怕楚江喝出事来,他出声:“时辰是差不多了。”
“往南小半里有家不错的涮肉,我定了厢房。”
“要不要现在就去?”
“好!”
想着涮肉的锅一开,又吵又到处腾着气,多少能帮他们装模作样一下,齐改连忙答应。
可除去只要没出人命,到哪都吃得香的问月鼎,四人落座之后,都吃不下饭。
许逐星惦记着宣誓主权,好让他们找问月鼎打牌能收敛些。
另外三个吓得魂不守舍,惦记着其他事,自然胃口全无。
“你们不吃吗?”
问月鼎环视着他们。
得到含糊不清的答案,他也懒得深究,低下头重新涮肉吃。一到吃饭的紧要关头,问月鼎便又一次愉快地停止了思考。
只要他们三个没事就行,其他事,慢慢说也不迟。
他给旁边的许逐星捞了片肉:“你吃些,昨晚就没吃几口。”
这动作实在是做了太多次,被虾仁塞满头脑的问月鼎一时没意识到不对。
许逐星意识到了。
可他装傻。
“我想吃下水。”
说着,给问月鼎碗里放了颗剥好的虾。
问月鼎自然地给他捞了根鸭肠。
“煮老了。”他轻叹了声。
“我再给你涮根吧。”
一旁的三人看着,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单看夹菜还能是感情好,可和前面联系到一起
“明珏,你快试试。”齐改传音撺掇孙明珏。
“让问月鼎给你夹菜,看看许逐星的反应。”
“为何是我?”
孙明珏急了:“我害怕啊。”
不管是问月鼎还是许逐星,都是他们的好友。
怎么能去逗朋友妻....不,朋友夫呢?
齐改振振有词:“可我也害怕啊。”
”不行,要去你去。
孙明珏义正辞严。
齐改犹豫了会,终究还是好奇战胜了恐惧。
一个比他小了半轮,刚长齐毛的许逐星,能把他怎么样?
他灵机一动,从包里取出一盒酥饼。
“给你的。”
他起身,硬着头皮递给问月鼎:“我们小时候常去那家铺子的厨子,他自己开了新店。”
“谢谢,有心了。”问月鼎立刻被引走了注意。
他惊喜:“他六年前说要回家乡养老,我还以为再吃不到了。”
齐改僵硬地笑着,眼角余光看向一旁。
许逐星依旧漫不经心,可眼神已经落在他身上,隐约带了几分极力克制的杀意。
“说真的,你们是不是昨夜没休息好?”
见他魂不守舍,问月鼎关心道:“若是实在累,还是早些回去休息。”
许逐星不吭声,可眼神更糟糕了。
齐改僵硬地坐下。
他哆嗦着给孙明珏传音:“怎么办。”
“问月鼎好、好像真和男的当夫妻了。”
他欲哭无泪:“我先前没看出来他喜欢男人啊?”
不会是问月鼎对感情无知,被许逐星给做了局吧!!!
作者有话要说:
【仙门小报·壹叁贰】
(情感栏目)
二十年兄弟,栽在散修手上[爆哭]散修你赢了,你肯定从我兄弟出生开始就在做局,就为了让他们老问家的大苗当断袖[化了
兄弟,你走好吧,不管是娶是嫁,我都会给你随份子的[爆哭][爆哭][爆哭
小编甲有话说:
嗯....你是说顶级仙门的大公子和散修好上,能是散修做的局[问号
小编乙有话说:
明显是这大公子家长没做局,他俩才能好得这么顺利吧!